作者秦守
一
天已经开始变冷了灰蒙蒙的老是看不到日头稀稀落落的树叶在枝头有气没力的摇曳着似乎随时都可能随风飘落原本就破旧简陋的厂房车间也已变的像是殡仪馆一样死气沉沉女工们机械的干着手里的活时不时打着懒洋洋的哈欠
突然挂在墙角的大喇叭吭坑哧哧的响了几下一个短促沙哑却又颇有几分威严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膜喂喂喂成品车间的张佩请注意马上到厂长办公室来一下
这可是件新鲜事自从厂里陷入困境连着几年不景气以来这高音大喇叭就成了一个摆设女工们甚至都忘记了车间里还有这么一个废物可是今天居然又听到了这久违了的嘶嘶作响的喇叭声
这位叫张佩的女工也感到有些意外她楞了楞指着自己的鼻子懵懂的问身边的女伴刚才是是叫我吗
话音未落喇叭声又响了语气中已带上了命令的成分喂成品车间的张佩立即到厂长办公室来
张佩哼了一声不情愿的站起身喃喃咒骂道又有什么任务要我去跑腿了真是烦人
女伴白了她一眼笑着说你还不快点去说不定是厂长打算给你发红包啦
张佩撇了撇嘴角没好气的说厂里的工资都发不出了哪里还有红包
你以为我是厂长的老妈呀争着抢着要用钱来孝敬我
她说到这里自己觉得说了句挺俏皮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窈窕动人的身子不停的颤动着看上去丰韵十足她一边笑一边迈着轻快的步子冲了出去留下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在车间里回荡
真是个野女人女伴注视着她的背影半嘲讽半玩笑的小声嘀咕着摇了摇头
笃笃笃高跟鞋敲打在水泥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张佩扭着腰肢旁若无人的在狭窄的过道上走着一身浅色的花呢格子西装套裙合体大方的包裹在躯体上勾勒出了优美浮凸的曲线毛衣下引人遐想的身段一路上不知招来了多少男人色迷迷的眼光
尽管没有正眼去敲那些男人但是张佩依然能察觉到他们目光的肆无忌惮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着实有几分得意有意识的把本就丰满的胸脯挺的更高
进入这个厂子已经十余年张佩一直牢牢的占据着第一美人的称号尽管下个月就年满三十了她的姿色容貌仍然像是功率强大的电磁场吸引着厂里从十六岁到六十岁的各类男人
岁月的无情流逝辛勤的体力劳动和烦琐的家务似乎都没能在张佩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虽然生了儿子但是她的腰肢还是像少女一样的纤细白里透红的肌肤一点儿也没有松弛高耸的双乳挺拔而圆润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娇美的脸颊上酒窝隐现给人一种妩媚之极的感觉
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前张佩停下了脚步伸手掠了掠额前的秀发整理了一下裙摆等到对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全满意了才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来沙哑的声音响起
张佩推开门迳直的走到办公桌旁嗲声嗲气的问道江厂长找人家来有什么事呀是好事还是坏事呀
小张呀你总算来了江厂长眉开眼笑从真皮转椅上站起他的个头矮小只到张佩的肩部高狭长的脸孔又黑又粗上面镶嵌着两粒老鼠干大小的斗鸡眼一望而知是个城府颇深的人物
别站着你快请坐呀江厂长和蔼的招呼着指着旁边的沙发要张佩坐下他自己则亲手为他沏了一杯热茶端到了她面前的几案上
江厂长您别客气张佩有些慌了手脚连忙伸出双手去接茶杯在她的印象中厂长对她的态度从来也没有这么好过不仅是对她对任何一个下属都没有这么客气过今天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张佩实在觉得受宠若惊以至于连茶水都险些儿泼了出来
哈哈小张别那么紧张嘛来来先喝口茶歇歇气吧江厂长满面笑容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回到了转椅上慢条斯理的坐下
张佩红着脸点点头揭开盖子抿了一小口清淡的茶香冲进了鼻子使她的心情变的舒畅了些人也开始放松了本来她就不是那种羞人答答的小家碧玉再加上她也确实口渴了拿着杯子连喝了好几口热腾腾的水汽在眉宇间弥漫把她的粉颊蒸的越发娇艳欲滴
江厂长坐在正对面小眼睛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张佩忽然感觉到江厂长的目光似乎是贪婪而灼热的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接着又顺着腰身下滑落到了裸露的白皙大腿上
张佩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本能的将裙角往下拉了拉并把一双粉腿并的更拢了些这才遮挡住了对方那极不规矩的眼光
江厂长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嘛再不说人家可要走了呀她扭了扭身子语气就像是在撒娇
啊啊是的江厂长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拍打着桌面上的一叠纸张慢悠悠的说你打的那份报告我看了关于申请房子的事我想和你再谈一谈听说你先生在政府机关当处长有更多的机会分到房子厂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住房相当的紧张你何必非要到这里来挤呢
一听这话张佩立刻急了大声囔道厂长我先生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一个挂名的处长当了五六年了高不成低不就官场上的事情还是缺心眼把上上下下都得罪光了去年他为了要评职称又和党委书记吵了一架搞的关系很僵那书记已经公开说了这辈子也不会把房子分给他的
江厂长双手一摊为难的说但是厂里确实有困难呀这次只盖了八十间房可申请的却有两百多户僧多粥少怎么也照顾不了这么多人呀所以呢厂里经过研究决定分房也要改革不再按工龄论资排辈了
那按什么标准呢张佩心里燃起了希望她的工龄本就不长对这样的改革当然是没有异议的
江厂长微微一笑凝视着她说谁对厂里的贡献大房子就分给谁
张佩登时凉了半截对厂里的贡献她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这方面的记录倒是无故旷工迟到早退的记录却有不少看来这次又没指望了她怔怔的呆了半天泪水顺着脸蛋滚了下来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别哭别哭小张你别着急呀江厂长踱了过来伸掌轻拍着张佩的肩头柔声安慰道分房子的事眼下还不会那么快决定但是目前厂里却已到了生死关头主要是原材料的供应跟不上昨天领导们开了整整一晚的会议研究对策经过总结后一致认为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搞好公关
张佩抹着眼泪赌气的说您说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江厂长的手搭在张佩的肩上笑眯眯的说今天叫你来就是要通知你厂里决定调你当公关部门的组长以后不用回成品车间了专门搞公关
张佩惊愕的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的说公关我我对这一行毫无经验呀再说我一点儿酒也不会喝口才又不好怎么开展工作呢
哈哈搞公关的也不一定非得能说会道擅饮酒不一定的江厂长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落下时顺势下移在她的左边乳房上按摸了一下
张佩满脸绯红连忙闪过身子低声说我听说沿海的许多城市里公关都是专门培训出来的我我哪做的来
咱们和他们不同嘛江厂长见她并未反抗胆子也大了一只手按着她的背部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明目张胆的探到了高耸的胸脯上握住了其中一个丰满的乳房
混蛋讨厌张佩心里暗暗骂着面子上却不好发作只得轻轻的拨开他的手腕她尽力把动作控制的和谐自然既不会太过生硬而令他难堪也不至于令自己继续吃亏
沿海的那些大城市那是已经开放了一二十年了咱们这座小城呢基本上还是计划经济那一套嘛所以呢体现在公关上也是有很大不同的江厂长嘴里信口胡扯人已老实不客气的在张佩身边坐了下来瘦巴巴的竹竿腿紧紧挨着光滑的大腿肌肤来回的用力磨蹭着
有有什么不同您快跟我说说嘛瘦骨嶙峋的触感使张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强忍着心头的厌恶假装娇嗔的撅起红润的嘴唇江厂长看的色心大动把个小脑袋凑了上去就想一亲芳泽
现在市场竞争激烈咱们的公关要开展的更加灵活为了达到目的有时要要不择手段江厂长喘着粗气喃喃低语一张满带着烟酒臭味的大嘴拱到了张佩的脸上在白嫩的肌肤上胡乱亲吻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渍痕
别别这样厂长这样不好张佩本能的躲闪着明眸里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话犹未了她的腰肢忽地一紧原来已被江厂长牢牢的搂住了
这下子她再也无法退缩了只得乖乖的闭起眼睛任凭他粗鲁的吻住了自己的双唇像狗舔盘底一样把唇上的口红吃的干干净净
这恐怕是张佩有生以来最恶心的一次接吻江厂长不但肆意的蹂躏着她的香舌而且还试图把唾液交流到她的口腔里张佩差一点当场呕吐了出来刚才喝下去的香茶似也变了味成了一股又酸又涩的苦水在肚子里翻腾
突然间她只觉得脖颈处凉飕飕的有冷风灌进睁眼一看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外套不知何时已被掀开了毛衣也被拉开了一道大口子江厂长正试图把手从领口升进去
厂长你老实点张佩有些着急了心知再纵容下去就要出事连忙抓住那只手脸上露出薄怒的神情斥责道干吗动手动脚的外面有人进来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江厂长听她担心的原来只是这个心中越发痒痒的难以忍耐一个翻身坐到了她的大腿上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粗暴竟直接的探进了套裙里沿着丝袜包裹的优美曲线直奔禁区
啊张佩又羞又恼终于叫了出来她不是那种故作矜持的女人就算结婚后也不怎么介意厂里的男人们对她开些过火的荤玩笑平常碰到被人揩揩油吃豆腐的事她总是半真半假的笑骂几句就算了不过她可从来没有让人真正的占到什么便宜今天江厂长的所作所为实在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了
放开我张佩面罩寒霜毫不容情的将骑在腿上的男人一把推开江厂长促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到了地板上他痛的哎呦了一声半天也没能站起身来
张佩吁了口气掠了掠额头上的散发默默的整理着被揉皱了的衣裙看着江厂长的狼狈样她心里忽然有几分歉疚还隐隐的混杂着一丝的害怕和后悔
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呢房子还有指望能分到吗厂长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
她越想越是六神无主秀挺的鼻尖上也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吞吞吐吐的说江厂长对不起了您没事么我我
江厂长慢慢的爬了起来神色阴冷的盯着她目光森然令人不寒而栗张佩倒像是做了亏心事般低垂着粉颈不敢与他正视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对自己命运的判决
见此情景江厂长的心头一阵快慰刚才他本已觉得十拿九稳能捕获猎物万料不到这美貌少妇竟有胆量拒绝自己无法尝鲜不说搞不好还会坏了盘算稳妥的一件大事但是现在看起来事情似乎仍有转圜的余地关键是不能操之过急
没事没事哈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呀江厂长哈哈大笑面色轻松之极好像全然不介意笑着说小张我只是想现身说法的告诉你公关这一行可不好搞要不怎么说是为厂里做贡献呢有时候你说不定就会遇到手脚不大干净的客户
张佩见他并未发怒本已如释重负但这最后一句话又让她惊疑不定嗫嚅道江厂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公关的活儿我可干不了您不如再另请高明吧
干的了的怎么会干不了江厂长语重心长的说手段要灵活要能容忍但原则问题上不让步也是应该的嘛我看你刚才的表现就很好我还是满意的哈哈哈哈
张佩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但江厂长已做了个坚决的手势制止了她淡淡的说小张这件事你先别那么快决定回去好好想想这几天也不用来上班了等把思路理清楚了你再来找我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抉择的
那好吧张佩茫然的转过身喃喃的道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厂长我我走了
去吧江厂长一挥手装作无意识的在她的盛臀上大力的拍了一记收回时还趁机的捏了一把富有弹性的臀肉
天杀的死色鬼张佩恨的牙痒痒加快步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二
回到家里张佩心事重重的躺在沙发上不做声直到丈夫做好了晚饭招呼她上了桌她依然显得心神不宁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扒着饭粒一改往日饭桌上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热乎劲儿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引起她的兴趣了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嘛是不是病了丈夫咀嚼着红烧排骨随口问了她一句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二十寸的半旧彩电那里正有一群不同肤色不同身高的洋鬼子在草地上玩命的拼抢着足球
我没事张佩闷闷的应了一声埋下头小口的喝着汤丈夫的厨艺一向极合她的胃口来家里玩的小姐妹们尝过后个个赞声不绝可是此刻她却完全没有食欲一点也没有江厂长那中人欲呕的口臭味仿佛还滞留在她的嘴里怎样也无法消散
然而比这更难受的还在于末了江厂长丢下的那番话现在的情况是明摆着的要是不听话的做个公关别说房子到不了手连饭碗能不能保的住都是个问题最近厂里已经在传说了不久就要搞优化组合到时肯定会有一大批女工下岗
这几年改革的春风越刮越旺由东向西由沿海向内陆逐步的冲击着整个中国连他们这座与世无争的小城也无法再置身事外了各种新观点新政策新事物纷纷出台可最奇怪的是人们旧有思维的转变似乎总是要慢了那么一拍半拍
许多人宁愿在濒临破产的国有企业里混日子也不愿到商品经济的大潮中去接受冲击在他们看来安稳的享受公家分配的福利房比起辛辛苦苦的奋斗是舒服的多了
不过这福利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到手的每次分配时发生了多少行贿受贿明争暗斗大走后门的丑恶勾当领导和群众彼此都已心照不宣了在一场场你死我活的争夺战中倒下去的往往都是那些优柔寡断不懂得抓住机遇的人
张佩想到这里不由得抬眼环顾着已经居住了七年之久的小平房这房子简陋之极个子高的人举手就可以摸到屋顶两间十来平方的小间其中一间理所当然的做了厨房四面的墙壁早已被油烟熏的成了煤炭色另一间呢用隔帘分成两半分别摆着一大一小两张床
每晚睡觉的时候帘子一拉把六岁大的儿子隔在另外一边即使这样夫妻俩亲热的时候还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什么不雅的声音过早腐蚀了儿子纯真的心灵但长此以往总不是办法难道一辈子就这么龟缩在这弹丸之地上
不不能这样窝囊下去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可爱的儿子必须拿到一套新房张佩望了望在饭桌边玩耍的儿子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要把握好机会不就是当个公关吗有什么大不了只要自己行的正坐的稳没啥子好害怕的
可是她一转念想到江厂长的猥琐举动心里又开始犹豫了听说生意场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万一遇到个色迷心窍的主儿也像今天这样无礼该怎么办难道牺牲原则去换取利益吗那怎么对得起丈夫
张佩左思右想始终不能拿定主意这顿饭自是吃的索然无味没趣之极
饭后她心不在焉的干完了家务带着一天的疲累钻进了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浴罢张佩裹着宽大的睡袍用毛巾捂着湿漉漉的秀发踱进了卧室
丈夫正躺在床上翻小说随意的朝她瞥了一眼不想这一瞥之下立时双目发直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了只见妻子如天仙下凡般款款飘来双颊上满是晕红之色娇嫩白皙的肌肤在悉心的沐浴之后更显得晶莹而亮泽修长而丰满的一双美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面而那包裹着身体的袍子根本就掩盖不住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
天她真是太太漂亮了
丈夫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妻子的裸体他已看过无数遍了可是每一次他都像是初次观赏般充满了新鲜和好奇能够拥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做老婆他实在感到由衷的幸福和骄傲
张佩并没有注意到丈夫的表情她如往常一样随意的汲着拖鞋走到床沿边坐下拿起一把小梳子细心的梳理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她微微的偏着头小手上下穿梭着就像是玉女织锦般动作优美而自然
梳完头后张佩抬高左腿在秀气纤巧的足趾上挨个的涂抹着丹蔻那种慵懒而略带荡意的风姿足以将任何男人的情欲霎时间点燃
噢丈夫低吼了一声从床的这一头跳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张佩的身子把她整个人抱了上来俯头在她粉腮雪颈上亲了又亲急色之情溢于言表
干什么张佩吓了一跳侧脸躲开了丈夫的进攻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下轻斥道招呼也不打一声想吓死人吗真是讨厌
嘿嘿小心肝你你实在是太迷人了丈夫激动的血色上涌双手不由分说的伸进了睡袍贪婪的探索着丰满柔嫩的娇躯出乎他意料的是妻子袍下竟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别闹啦你看看现在才几点张佩低低的呵责了一句对着隔帘的方向扬了扬眉示意他们的宝贝儿子可能还没睡着
不用担心小家伙下午参加大扫除早就累的呼呼大睡了丈夫的手在袍子下按住了张佩高耸的乳峰指尖在峰顶上稍稍的拨拉了几下两颗乳头就条件反射般硬了起来充满生命力的顶着他的手心
嗯不要嘛今晚不想张佩不太坚持的拒绝着烦乱的心事使她有点提不起兴致行房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身体变的日益敏感很容易就会在异性的抚摸下动情
今天在厂长办公室里江厂长其实已经挑起了她的情欲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当时她的内裤已然微湿若不是那猥琐家伙太过性急说不定自己已经被
啊啊真是下流张佩脸上一阵酡红赶忙禁止自己再想下去了
不想那你干吗不穿内衣小心肝别骗我了我晓得你也想要的
丈夫认定妻子是在故作矜持笑嘻嘻的咬着她的耳垂吹了几口热气张佩失神般娇吟一声娇躯就如痉挛了似的一阵颤抖丈夫忙把手探到她双腿间一摸如他所料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怎么样还敢说不想要吗丈夫举起手指头恶作剧的伸到张佩面前作势要往她脸上抹指头上隐约的闪着光可以想见那里是多么的湿润
张佩顿时大为羞躁连声低骂道坏蛋要死了要死了拳头擂鼓一样在丈夫的肩背上敲打了数十下她想今晚的房事看来已是势在必行了身子不由的酥软了下来水汪汪的丹凤眼白了丈夫一眼娇嗔道想来就来嘛磨磨蹭蹭的不干脆讨厌
丈夫大喜随手拉灭了电灯接着迫不及待的将张佩身上的睡袍除去远远的扔到了一边此时卧房里已然是一片黑暗彼此能见的到的仅是模模糊糊的人影淡淡的月光从窗口直洒了进来照耀着张佩象牙般洁白的一丝不挂的胴体在这黑暗之中这得天独厚的丰美裸体仿佛更充满了种说不出的诱惑
呼呼丈夫喘了两口气用力的把张佩摁倒在床上他的嘴仿佛受到的磁石的吸引准确的找到了饱满酥胸上的乳尖随即含进了口中轻轻的吸吮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妻子光滑柔嫩的胴体上迅速游走几乎抚摸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张佩的欲望很快的高涨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她的身子也在发烫仿佛有一盆滚水在四肢百骸间荡漾她的喘息越发急促胸膛的起伏也越发剧烈两颗娇嫩的乳头在丈夫的轮流咂吮下已硬挺的像是一对金刚石股沟之间的微隆处不断的有温暖的汁液汩汩沁出就如涓涓溪流般淌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饱逞了手足之欲的丈夫觉得前戏已做够了下面该进入正题了于是使劲的用膝盖顶开了妻子的双腿并且尽力的向两旁分开跨下的昂扬之物早已勃起凑到了花瓣上亲密的挨擦着沾了点湿滑的淫水后他娴熟的调整着角度开始向桃源洞口进军
嗯嗯张佩压抑的呻吟了两声下体传来的涨热感清晰的告诉她此刻那坚硬的肉棒已迫开了密合的阴唇正在逐寸逐寸的钉入自己的身体她稍微的抬起臀部主动的配合着丈夫的姿势以便他能够更加方便的占有自己
这样的配合已进行过许多次了彼此之间已有相当的默契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张佩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忽然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她很想打开灯把正在发生的一切都看清楚
是的看清自己也看清丈夫看看两个人到底是怎样合体交欢的说来好笑做了七八年的夫妻她还从未亲眼目睹过丈夫的阳物那根曾经无数次闯进自己神圣宫阙的带来过痛苦也带来过欢乐的令自己销魂蚀骨的东西到底是怎样一副伟大的模样难道这辈子都只能在漆黑中触摸而无法好好的看个明白么
张佩的这番心思做丈夫的自然是不会晓得的此时他已完全沉浸在至高的快感中妻子的美妙肉体成熟而富有韵味每一次享用都让他乐的发狂温暖的阴道内壁包裹着坚硬的肉棒舒爽的难以用任何笔墨来形容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别的念头只知道机械的运动着腰部把火热的男根一下下的顶到尽头
如此猛烈的进攻很快的感染了张佩情欲也开始在她体内沸腾了她微张着小嘴娇喘连连双手也死死的攥着床单不放一双修长的美腿则环跨在丈夫的身侧勾的是那样的牢固浑圆结实的臀部上下耸摆着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汗水从肌肤上大量的渗出混合着沐浴露残余的清香在空气中尽情的散发流动
啊啊啊当丈夫又一次撞中了阴道深处的花心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意直冲脑门张佩舒服的浑身发颤情不自禁的失声浪叫仿佛想把心中的欲望和销魂一起淋漓尽致的宣泄出来
嘘小声点别吵醒了儿子丈夫倒是吃了一惊急忙掩住了她的嘴唇他停下了动作转头望向旁边的帘子那里仍是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警告似的对妻子说别那么大声要小心说完又大力冲刺了起来
张佩忽然觉得一阵反感满腔的欲念就如退潮的江水一般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多少次了当她马上就要登上绝顶的高峰时被丈夫硬生生的警告打断了兴致和情趣她一直都是个热情奔放的女人可是偏偏在床上时她无法真正的热起来
她的眼睛有些潮湿了心中似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呐喊这样的日子不能再过下去了是的绝不能她不想永远都像盲人一样的做爱像哑巴一样的行房她要去看去观赏她要尽情的吟唱让生命之火熊熊的燃烧
可是所有这些愿望的实现都离不开一套房子宽敞明亮的有好几间卧室的一套新房子自己今后的生活幸福与否很大程度上就看有没有本事拿到它了
丈夫依然在身上忘我驰骋着可是张佩已是兴味索然她就如僵尸般躺在床上双腿高翘木然的承受着一波波的攻势她的躯体虽然和丈夫亲昵的结合在一起可是她的心思却已飞到了遥远的地方非常非常的遥远
甚至当丈夫在极度的愉悦中喷射出爱的精华时她都没有任何的感觉盘旋在脑海里的来来去去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公关就公关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就这么定了我明儿就去当
夜色深沉张佩望着窗外的点点繁星暗暗的做出了这个重要的决定耐人寻味的是这件事她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和丈夫商量
三
第二天早上张佩径直的走进了江厂长的办公室开门见山的嚷道厂长啊我打定主意啦是不是今天就到公关部门上班呢
江厂长一楞随即眉开眼笑高兴的说小张你这么快就想通了我还正愁着怎样做你的思想工作呢哈哈这下子不必麻烦了
张佩一甩秀发大方的说既然厂里的领导看的起我亲自交代了任务下来我呢却之不恭只好来个滥竽充数略效犬马之劳了
江厂长更是开心连声赞扬道你这种态度很好今后就看你的具体行动了新成立的公关部门就在楼下你现在就报到去该干些什么活让陈科长给你安排吧
张佩点点头冲着江厂长妩媚的一笑撒娇的说厂长工作方面我会尽心的但是我家里的困难
江厂长瞧着她迷死人的笑容浑身的骨头顿时都轻了几两他假装正经的咳嗽了一声打着官腔说放心对咱们厂有突出贡献的职工组织上肯定会优先考虑她的合理要求小张你好好干厂里是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到这个干字小腹间不由的窜上一股邪火恨不得现在就把张佩强行拉入怀里亲热一番这个娇滴滴的美貌少妇很久以来就是他暗中渴望的目标了她美丽而不妖艳性感却不轻浮虽然看上去比较随和但却绝不是那种轻易就会红杏出墙的荡妇
这些年他不止一次的打着她的歪念头可是顾忌到她的丈夫毕竟是公务员终于没敢乱来
不过现在的情势已不同了手里掌握着的这套房子就是一个绝好的香诱饵只要运用得当不怕她不乖乖的上钩眼下倒是不必太过着急以免欲速则不达白白的露出了马脚何况将来还有件极重要的任务必须要她心甘情愿的合作才能够顺利的完成
江厂长言念及此不禁踌躇满志仿佛前途已是一片光明连厂子的亏损也不大放在心上了他站起身握了握张佩白嫩的小手神态恳切的说小张你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我对你有信心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说完满脸含笑的将她送了出来
张佩心头一阵热乎对这猥琐男人的厌恶之感不觉减了几分她上班时一路都在担心若是江厂长再对自己有非分之举那可应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做到既不扫了他的面子又能坚守住最后的防线
她反覆思索后本已略有所悟谁知江厂长今日竟老实的叫人吃惊温和宽厚犹胜君子倒令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看来他昨天大概是一时冲动未必怀着不轨之心自己也许是太过虑了
张佩就这样带着感激的心情离开了厂长办公室这时候她若是回过头来看一看的话一定会将刚才的想法全部推翻江厂长那双老鼠干般大小的眼珠子正淫邪的盯着她随着步伐而扭动的丰满臀部瞳仁里射出了绿幽幽光芒是一种动物才有的光芒
转眼间张佩已经在公关部门上了三个多月的班了出乎意料的是她对新工作的适应竟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要快的多仿佛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胚子整个部门像是专为她一个人而设立的上到领头的陈科长下到一起调来的十来个年轻女孩都在她的照人光彩下显得黯然失色可以这么说若没有她的参与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机构根本看不出有存在的必要
人总是在实际的锻炼中增长经验的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应酬多了在为厂子拉来大笔生意的同时张佩也逐渐的摸熟了交际场上的那一套技巧原来她是滴酒不沾的现在也能对付着喝上几杯了结婚后就已荒废了的舞步如今又跳的得心应手了至于原来就颇为不差的口才更是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许多客户就是在她的娇语甜笑下不知不觉的对这小厂子倍增好感心甘情愿的签下了订单
于是厂里的人惊奇的发现这个美丽的少妇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了焕然一新的变化本来她只能说是漂亮还未必见的有很大的杀伤力而现今呢她简直是全身上下都焕发出了迷人的光泽
那娇艳的面庞整天都泛着可爱的晕红色丰腴撩人的胴体覆盖在合体大方的衣裙下显得既端庄又不失娇媚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儿更像是荡漾着丝丝的春意随时能把男人的心思和魂魄一起勾走
面对这样一个美女很自然的有不少客户动起了龌龊的脑筋梦想着能一亲芳泽有人慷慨潇洒的送上价值不菲的首饰鲜花盼望能赢得佳人的好感有人借口洽谈业务屡屡的约她外出吃饭跳舞还有人出尽了水磨功夫隔三岔五的打来电话嘘寒问暖妄图靠时间来打动芳心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人人都忙的不亦乐乎
可是尽管受到了形形色色的或软或硬的骚扰张佩始终未让任何人获得逾越雷池的机会她牢牢的把持着道德的界限巧妙的在众多的追求者之间周旋着
要得到就必须付出这个道理张佩是明白的但她绝不会做对不起丈夫的事这段日子以来她已总结出了许多办法在保证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妥善的运用着天赋的本钱可以说她的自我保护能力是十分完善的直把那些狂蜂浪蝶们挠的心头奇痒偏又拿她无可奈何
当然走钢丝的危险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有一次一个港商假说要带张佩欣赏月色开着小车把她载到了荒芜人烟的野外结果月亮没出云层她却差一点儿被这奸商得了逞那一次真是险极对方沿路上把她光滑的大腿摸了个饱甚至还强行掀开长裙接触到了内裤幸好这家伙因过于激动武器还没抽出封套就提前的鸣了响这才使她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这次事件让张佩好几天都心有余悸可又不敢和丈夫说她在惊惧中也曾想过就此收兵再不干这什么见鬼的公关了但是最终房子对她的诱惑超过了其他一切的念头
再坚持这么一两年等房子分到手了我马上回成品车间做我的女工
每天深夜张佩都躺在丈夫的身边这样给自己打气想着想着眼角不禁流下了混合着委屈和期盼的泪水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沉沉的睡着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好几个月春暖花开的季节来临了这天张佩刚来到厂里江厂长就急匆匆的找到了公关部点名要她出席一个重要的宴会
途中江厂长坐在桑塔那轿车上眉头紧锁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烟张佩见他脸色凝重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只有默默的坐在他身边出神
好半晌江厂长终于打破了沉寂闷声说道小张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要宴请的是谁
张佩摇了摇头微笑说不知道但我想怎么也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吧不然您也不会把宴席设在全市最豪华的聚春楼里
江厂长忽然得意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说不错今天请的是物资局的谢局长他是我一年前在省里开会时认识的今天碰巧出差经过本市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尊菩萨给请来
张佩哦了一声撇嘴说不过是局长而已嘛瞧你那副模样我还以为是省委书记本人来了呢
你可别看不起他们江厂长正儿八经的说物资局局长的官虽然不算大但却掌握着这片地区的物资大权只要他大笔一挥咱们厂需要的原材料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弄到手眼下市面正短缺聚丙烯这可直接关系到厂里下面几个季度的生产所以小张我要求你在谢局长身上多花点工夫
怎么花工夫张佩狡黠的一笑故作不解的问
你听我的就行了江厂长简单的说完示意司机把车开到附近的一间高档服装店硬拉着张佩入内花大价钱把她重新包装了一番
张佩推辞不得心想既然是公家出钱不买白不买于是也就欣然答应了
别看江厂长人长的猥琐买衣服的眼光却着实不差从服装店出来后张佩从头到脚都换了样身上穿着鹅黄色的连身洋装再披上精致的小外套贴身的窄裙还不到膝盖处恰到好处的衬托着包裹在丝袜下的匀称双腿看上去清新自然气质高雅
江厂长我知道您的用意了张佩回到车里后似笑非笑的嗲着嗓子说道您想拿我使美人计是不是
江厂长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说小张你多心了谢局长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而且他的老婆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年纪又轻哪儿还会看的上别的女人恐怕把咱们这座小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个能令他动心的了
张佩咬着嘴唇半信半疑的说真的吗那您干嘛叫我打扮成这样
傻瓜江厂长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她的脸蛋镇静的说叫你打扮的醒目点无非是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重嘛你想到哪里去了今天叫你陪客主要是两个目的第一就是介绍你认识谢局长将来有事也方便联系第二呢也可以让你增长见识你这公关虽然干的不错但还是需要再见见大世面
张佩听他说的煞有介事也不好再出声了两人静静的坐在车里各自的想着心事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车子终于来到了聚春楼
等到谢局长一行赶到时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这位局长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穿一身名牌的西装油光滑亮的皮鞋可以照出人的影子脸孔白净斯文鼻上架着副金边眼睛一派儒雅的风度
谢局长您好您好远来辛苦了江厂长脸上堆满了恭敬而谦卑的笑容客气的和谢局长寒暄了几句随即拉过张佩介绍说这是张佩小姐我们厂里的秘书
谢局长友好的对她点点头笑着说张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想不到这个城市虽然小还有像你这样令人眼前一亮的漂亮女士边说边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张佩双颊晕红没来由的就感到一阵心跳话也说的有些支吾这可是破天荒的怪事她还从未在异性面前如此扭捏过这位谢局长第一次见面就给张佩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凝注着她的眸子时更让她从心底里生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仿佛是重逢了一个分别已久的老朋友
相比之下和谢局长一起来的那个什么周处长他的形象就差多了和其它男人一样一见到张佩他的眼睛里就射出了掩饰不住的贪婪神色藉着握手的机会他用自己略略出汗的掌心暗中摩挲着张佩嫩滑的小手好长一段时间还舍不得放开那种不修边幅的衣着打扮和做作粗鲁的言谈举止令张佩十分鄙夷可又不得不强作笑脸的忍着
还好这次主要是和谢局长打交道不是和这个男人她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觉得运气还不算太糟
双方分宾主在餐桌旁坐下江厂长偷偷丢了个眼色示意张佩坐到谢局长和周处长的中间去接着喝了两壶热茶后点好的菜就像流水一样送了上来
这顿午餐基本是以海鲜为主丰盛之极摆出了对虾大闸蟹鲍鱼以及各类山珍海味张佩这几个月虽然出入过不少酒楼但有许多佳肴她还是首次品尝不禁觉得分外荣幸
谢局长却明显不太当一回事了他吃的不是很多不管多么好吃的菜他都只是夹上一两筷子浅尝则止无论喝汤饮酒还是咀嚼食物都显得很温文尔雅极具风度
使张佩纳闷的是席间江厂长只顾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胡吹对原材料供应的事只字不提甚至连旁敲侧击的意思也没其它几个人也都是吃喝的吃喝神侃的神侃似乎全把这事给忘了
她心想这大概是还不到开口的火候吧便也不敢造次只是笑语盈盈的替谢局长斟酒布菜不时的说些笑话解闷有了这么个异性酒席上的气氛确实活跃了许多显得春意盎然谢局长的情绪慢慢的也被调动了起来和她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
那位周处长一直注意着张佩见她俏丽嫣然神情可喜言笑之间尤其动人心魄忍不住插嘴问道张小姐从前是干哪一行的是不是模特出身
张佩一楞随即扑哧笑道我十八岁就进厂当女当秘书了您为什么说我是模特出身呢
周处长笑嘻嘻的说不是模特怎么会有这样一副魔鬼的身材
张佩以手掩口咯咯轻笑道我已经是年过三十的老女人了哪里还有什么身材周处长太抬举我啦
周处长瞧着她娇媚的笑容迷人的体态神魂一阵飘荡情不自禁的在餐桌下伸出了手重重的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张佩脸上一红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咽下了这个哑巴亏谁知对方见她如此好相与胆子越发大了竟把手赖在她的腿上不肯收回了粗糙的手掌像一只灵活的毒蛇一样在张佩的玉腿上肆意蠕动抚摸着虎口指尖或掐或弄每一下接触都传递着饥渴的性信号
张佩又羞又气粉颊上顿时渗出了汗珠她的这双美腿线条流畅而且丰满圆润一向颇令她引以为豪想不到现在却成了登徒子恣意凌辱的玩物她不禁后悔穿了这么一条短小的窄裙坐下后裙角又向上缩短了几公分使自己的双腿裸露出了大半截白嫩的肌肤
此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到对方掌心上的老茧和热力尽管隔着一层丝袜可是那种挑逗之意却仍然相当的明显充满了对自己肉体的强烈欲望
谢局长等人自然不知道她的窘境还在和她兴致勃勃的交谈这可苦了张佩啦一边要不动声色的敷衍回话一边又要竭力防备着身边男子的攻击她不停的挪动着身体尽量坐向远离周处长的椅角但是对方的手却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的继续向上攀登
啊张佩忍不住轻叫了一声险些儿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谢局长似乎也发现了她神情异样关切的问张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张佩满脸通红忙掩饰道没没什么低下头来嘴里不由自主的轻轻喘息周处长似已认定了这少妇不敢声张干脆双手齐上抓住张佩的膝盖使劲一掰登时把她的两条丰满玉腿分了开来张佩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这男人的手已探进了她的裙子捏住了大腿内侧的细白嫩肉用力的搓揉起来
张佩忍无可忍柳眉一竖就想站起身来摔他一个耳光谁知她的身子刚一动忽然听到一声含有警告意义的咳嗽抬眼一看只见江厂长正坐在对面瞪着她连连的打着眼色
张佩猛然惊醒暗想这次若是沉不住气搞的双方都下不了台事态必将恶化的无法收拾眼下既然有求于人怎敢轻易扫了人家的面子好在那混蛋处长不过是占占手脚上的便宜也不能当真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只好强行忍耐
她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气苦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周处长细看张佩的神色见她面泛桃红秀眸闪烁瞪着自己的眼光里充满了屈辱和矛盾在痛苦中似乎又有些动情只要手上的动作稍微剧烈些她就会全身不断的颤抖高耸的胸部急促波动媚态十足他心中的征服欲望越加的旺盛仅仅抚摸大腿已不能让这色鬼满足了他渴望能更加全面的探索她了解这少妇最私处的秘密
时间过的很快但张佩却如坐针毡像是挨过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徒劳的拚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举动可是随着对方忽轻忽重的揉捏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在渐渐酥软腿脚渐渐无力几乎每一下侵犯都令她快感连连通体发颤若不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她真想大声的呻吟浪叫
突然指头突破了障碍如同长枪般直顶到了腿股交汇处隔着内裤轻轻一拂一股酥麻的电流霎时间传遍了张佩的身体她再也忍耐不住臀部震动了两下饱涨的汁水已涌到了洞口马上就要失控的喷出
四
就在这无比难熬的时候静坐一旁的谢局长忽然站了起来微笑说道今天承蒙江厂长的热情款待本人我不胜感谢我在这里敬诸位一杯略表一下心意说着举起了斟满酒的杯子
众人连忙跟着起身嘴里一起客气着周处长无奈只得放开了张佩端起酒杯生硬的和大家敬着酒心里别提多扫兴了
张佩如蒙皇恩大赦急忙略整了整裙摆控制着狂跳的心脏娉娉袅袅的站起虽然她已是小心翼翼但肌肉的牵动仍然触动了敏感的私处一道小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濡湿了薄薄的丝袜张佩顿时手足无措强烈的羞臊感使她差一点儿哭了出来
怎么办等一下离开餐桌时每个人都会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丑态了
她十分焦急生怕丝袜上的污迹被人看到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冷风吹来汁水缓慢的渗到了大腿肌肤上粘粘腻腻的甚是难受痛苦的她简直是坐立不安啊
张小姐您酒量不错嘛怎么不干了这杯谢局长似乎心情很好坐下后满脸含笑的瞅着张佩拿起啤酒瓶要给她斟酒这可不行要罚酒
他大概是已有了几分醉意持瓶的手不稳的抖了抖忽然向旁边一侧泛着白泡沫的酒水哗啦啦的涌出竟然倾到了杯旁的桌面上张佩一声惊呼躲避不及酒水已从桌沿流了下来把她的大腿全部给淋湿了连短裙上都沾染了一小部分
啊对不起张小姐真是对不起谢局长一脸歉疚忙不迭的向张佩连声道歉手上则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连同自己的手帕一起递了过去
张佩定了定神低头一看双腿上湿漉漉的都是水渍谢局长无意中泼洒的这瓶酒倒把原来的痕迹给彻底掩盖了她暗中松了口气脸上不禁露出了春风般的笑容娇甜的说没关系的谢局长这衣服又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黄马褂我拿回去洗一洗就好啦
她嘴里说着话清澈的双眼自然而然的凝注着谢局长和他对视了几秒钟
忽然她心头一动只觉的谢局长的眸子是那样透明亮彻生气勃勃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温和文雅似乎带着种微妙的感情像是已洞悉了人生的一切真谛能直接的望到她的内心深处去
张佩下意识的躲开了眼光芳心一阵波动荡漾同时也恍然大悟谢局长根本不是失手打翻酒水的而是在有意的帮她一个大忙为她解除困境免去尴尬
这么说自己刚才被周处长轻薄任人采摘的羞耻模样都没能逃过谢局长的法眼了
张佩她一声不响的抹拭着身上的水迹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难言的懊悔和酸楚他会不会把自己看成是个淫乱的女人陌生的男人随便的触摸了两下竟然就产生了快感他会不会从此看轻了自己
江厂长的声音响了起来依稀是在说着缓和气氛的玩笑话张佩却失神落魄的坐着几乎没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两手只顾机械的擦拭着直到江厂长点到了她的名字才蓦然一惊失声道什么事
小张你在发什么呆呢江厂长略带责备的看了她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吃完饭我有事要先回厂里你陪着谢局长周处长他们到处走走观赏一下市内的风光
张佩一怔不知该怎样回答今天她实在没有陪客闲逛的心情可又不能当面拒绝正在为难之际谢局长却开了口善解人意的说不了江厂长我喝多了几杯想早点回去休息而且下午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和周处长商量游山玩水还是放在明天吧
江厂长见他语调虽然温和可态度却很坚决料想劝说无用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宾主双方都已酒足饭饱小坐了片刻后就步出酒楼各自告辞了
那周处长一直死盯着张佩红若朝霞的脸蛋和成熟丰满的身子眼中如要喷出邪火来看的出对谢局长的安排不大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藉着握手道别的机会狠狠的在张佩的皓腕上捏了几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在返回的途中江厂长笑嘻嘻的凑过脑袋满嘴酒气的说小张今天委屈你了不过你的公关我总体上比较满意回去一定有赏呵呵呵
边说边扳住她的肩头在柔软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诞着脸说晚上我请你去吃日本寿司肯赏脸吗
张佩哼了一声推开他袭向自己高耸胸脯的怪手冷冷的说我也喝多了想回家睡觉寿司你还是自个儿吃去吧
江厂长一呆目中有阴冷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规矩的坐在车上不言语了张佩也懒的费神和他说话两眼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回想起谢局长的音容笑貌俏脸不禁火辣辣的发烫
我这是怎么啦她无声的问自己心乱如麻右手在外套口袋里握紧了一条手帕是谢局长刚才递给她的那条手帕上面没有一滴酒水有的只是她手心上沁出的汗粒
第二天张佩醒来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如常到厂里上班她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行驶着隔着老远就看见厂门口停着一辆簇新的桑塔那轿车江厂长正靠在车边东张西望模样显得十分不耐烦脚下则是一地的烟屁股
看到张佩的身影江厂长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了上来迫不及待的说小张你总算来了我真担心你生病起不来呢
张佩敏捷的跳下车子笑着说怎么会呢昨天不过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再说知道你江厂长一定会有任务指派就是真的生病了我也不敢不来呀
江厂长见她软语轻笑声音温柔迥然不同于昨天分手时的那副冷冰冰的神情心中更是高兴忙趁热打铁的道小张谢局长上午要到九仙山踏青去你替我陪陪他好吗
张佩侧目瞅着他诧异的说你呢难道你不一起去吗
我有事走不开嘛江厂长说着抽出一沓大面额的钞票递给她压低声音说陪谢局长玩的开心点中午再请他吃顿饭记着这个人咱们无论如何得把他侍侯舒坦了以后才好办事
张佩不接他的钞票单手叉腰赌气的说我不去就我一个弱女子谁知道那什么讨厌的处长会不会再无礼取闹
放心这次只有谢局长一个人周处长有事抽不开身江厂长冲着张佩高深莫测的一笑不由分说的把钞票塞到了她的手上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留下张佩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脸热心跳了好半天才移动了脚步
九仙山离城市只有六公里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风景区方圆三百公里据说有三十六洞七十二景山间峰峦叠嶂悬泉飞瀑历代的文人骚客曾在各个景点留下了无数的题字墨迹只要经过这座小城的人罕有不到九仙山一游的
桑塔那停在山脚张佩和谢局长钻了出来略为舒展了一下手脚就准备沿着山路攀登了两人刚才坐在小车里言谈甚是融洽彼此之间就似相识已久的老朋友全然没有陌生人刚认识的那种尴尬
张佩本就对这位斯文儒雅的局长颇有好感此时拘束之心一去更是回复了平时娇痴活泼的本性一路上叽叽咯咯的又说又笑神态间既有青春少女的天真浪漫又充满了成熟少妇的妩媚风情
谢局长拄着一根粗枝作拐杖边走边微笑说小张不瞒你说我这个人缺乏情趣对游山玩水的兴趣一向不大今天要不是你们江厂长一早就打电话给我说不游九仙山就等于没来过贵市我还不怎么想动呢只是江厂长原本说要陪我登山的不知为什么又变卦了
张佩眨眨眼随口撒了个谎听说有个什么检查团来了江厂长一时走不开只好由我这个小秘书来陪您啦怎么您不喜欢我做伴吗说着她佯装委屈的噘起了嘴脸红红的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孩
谁说的能和张小姐这样美丽的女士做伴哪怕只有半天一天的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呀谢局长半开玩笑的说深邃的目光从镜片后射出那其中仿佛蕴藏着许多欲说还休的话语又仿佛带着种淡淡的惆怅
张佩砰然心动忙转头避开他的凝视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在众多追求者的仰视中生活就是结了婚以后还时不时的有半大小伙子用火辣辣的眼神渴慕着她追逐着她用暧昧的话语挑逗着她骚扰着她
偶尔她也曾在在苦苦的纠缠下迷失惊慌甚至于情欲隐隐萌动可是她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不可自拔过也从来没有谁能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那目光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令自己满心欢喜彷徨而又意乱情迷
走了一个多钟头两人好不容易来到了仙人泉这仙人泉是所有景观中最有名的一处了旁边有明代大学士朱熹的题字源头活水传说这泉水自形成以来不管干旱如何严重也没有枯涸的记录水流是从平卧的一整块巨石的凹陷处涌出来的流到下游后聚成了一个小水潭清澈见底美不胜收
大自然的美景总是让人心旷神怡的两个人停下来小憩了片刻又照了几张相张佩眼望清泉叹了口气说这水里富含多种矿物质是上等的天然饮品啊可惜竟没有人想过大力开发让它白白的流走了你说这有多可惜呀
谢局长以内行的眼光看了看沉吟说也许是经济价值不大的缘故吧这泉水的流量毕竟太小了点而且交通又不是很方便开发也许没什么意义
张佩连连点头称是她站在水边上任凭山风吹拂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忽然之间动了雅兴快活的娇笑着说这水的滋味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今天既然有机会我可得好好尝一尝
说着她大胆的脱下了鞋袜蹲坐在岩石上将雪白的玉足伸到泉水中拨拉了一下平静的水面上立刻荡漾开了丝丝的涟漪谢局长料不到她竟如此放浪形骸一时间楞住了
只见在灿烂的红日下一个俏丽的少妇姿势优雅的端坐着整个人美的像是在发着光赤裸的双足浸泡在清冽的水里那浑圆的足踝纤巧的脚趾肌肤细腻的脚掌是那样和谐的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浑然天成的风景画
谢局长呆呆望着脸现欣赏之色低声曼吟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张佩脚尖一扬故意泼了点水珠子溅在他身上调皮的问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谢局长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关切的说你还是赶快把袜子穿上吧山里的水很冷别一不小心受凉了
嘻嘻放心好啦我的身体没那么娇贵张佩甜甜的笑着忽然做了一个更为大胆的举动她站起身撩高了长裙露出了一双凝脂般的修长粉腿就这样踮着足尖小心翼翼的淌过了潭水纵身跳到了源头所在的巨石上面
谢局长正想叫她注意安全张佩却已弯下腰从泉眼处掬起了一捧泉水仰头一饮而尽回过头来兴高采烈的招呼着他谢局长这水的味道真好喝
你也过来喝上一口呀喝了这仙泉说不定就能成仙哩
谢局长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蠢蠢欲动但当他准备脱下皮鞋时又犹豫了苦笑说算啦我还是当个凡人好你成了天上的仙女可不能违犯天条偷着下凡来呀
张佩被逗的咯咯直笑喘着气说你别寻我开心了我这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傻女人哪会有那么好的运气成仙呢
她笑了一阵弯下腰又掬起了一捧水一步步的趟了回来把水递到了谢局长的嘴边笑盈盈的说谢局长快喝吧
谢局长略一迟疑随即恢复了常态他低下头捉住了张佩那娇嫩的小手宽厚的手掌紧贴着她滑腻的手背先在那捧泉水里吮了一口赞叹说果然是清甜可口名不虚传呀说着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吞饮起来
水很快就被吸的干干净净可是谢局长却一直埋首于张佩柔软的掌心里似已忘记了抬起
张佩的俏脸微微的晕红了嗔怪的撇了撇嘴角但却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爱怜的轻抚着谢局长线条分明的面颊
此时两人的距离已是近在咫尺她这才发现他那浓密乌黑的头发中竟已有了缕缕的斑白一股莫名的温情忽然从胸中升起一下子就占据了她的整个芳心
五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两个人就这样你抓住我的手我捧着你的脸没有亲昵的动作和表白可是彼此之间却洋溢着恋人般的柔情蜜意剧烈的山风似也变的温和了吹拂在身上温暖的像是情侣的呼吸
过了好半晌谢局长的身子一震像是忽然从睡梦中惊醒忙不迭的放开了张佩的手神色尴尬的说小张对不起我我
张佩的心一阵失落咬着嘴唇淡淡的说这是您第二次向我道歉了
其实两次您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根本用不着说对不起的
谢局长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叹息说我怎么没做错事是我害的仙女堕入了凡尘而且还偷偷的把天琼玉露赐给了我这个凡夫俗子
张佩扑哧一笑微嗔说贫嘴你要是喜欢喝我就再给你掬一捧来好啦
说罢又想趟到对面去
谢局长忙拉住了她连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喝的够多啦你还是快点上岸来吧在冷水里呆太久了真会生病的
张佩听他话语中关怀之意甚浓心情登时舒展多了也就不再胡闹乖乖的着好了鞋袜带着谢局长绕过了仙人泉攀登到更高的山顶上去参观摩崖石刻
谢局长本是一所名牌大学的本科生古典文学的功底极为雄厚对石刻上古今书法家留下的诗文题字也颇有心得当下一边沿路而上一边用浅显生动的语言解释着词意内涵不时还加上些有趣的小故事
张佩津津有味的听着简直要入迷了完全忘记了登山的疲劳对这个男人的博学多才更是钦佩的五体投地
谢局长您知道的东西真多张佩的目光里满是崇拜就像个仰视着老师的女学生一样难为情的说您瞧本来是我带您游玩九仙山的现在看起来您倒比我更像个导游了
谢局长哈哈大笑正要安慰她两句忽然觉得脖子上有股冷风吹过他抬头看看天空脱口喊了声糟糕要下雨了
张佩吃了一惊手搭在额头上一望只见一团团铅灰色的乌云正聚集在头顶上刚才还是金光万道的太阳则已不见了踪影不一会儿又是一阵冷风扑面刮到黄豆大的雨珠子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这时他们正站在山腰上一片比较空旷的地带四周没有任何可遮掩的人工建筑参天古树离这里也比较远早上他们出发时还是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谁能想到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两人都没有带雨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雨点从小变大由稀疏变密集焦急的束手无策
就在暴雨倾盆而下时张佩猛然灵光一闪记起不远处有个隐蔽的岩洞或许可以挡风遮雨她忙招呼谢局长跟我来两个人互相扶持着跌跌撞撞的在山路上奔跑起来
等他们跑进了那洞口都已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张佩那件白色的上衣完全湿透了看上去几乎是透明的湿淋淋的内衣紧紧的粘在肌肤上把个玲珑有致的美好曲线展露无遗雪白的腰身秀气的香脐和贴身的胸罩清清楚楚的显示着这成熟少妇的身段是多么的性感诱人
任何人看到眼前这香艳的一幕都会油然而生这样的念头如此美丽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穿着衣服只有赤裸裸的展现出一丝不挂的胴体才对得起上天赐给她的这副完美身材
张佩十分的狼狈不停的喃喃咒骂着见鬼的天气她取出一块手帕擦抹着头上身上的水珠然后又再把它拧干那小手帕拧了又湿湿了又拧来回数十趟了她却仍觉得浑身不舒服雨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冷的她瑟瑟发抖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谢局长的上衣是纯羊毛的只是外层沾了雨水里面还是干燥的他一声不响的脱了下来用力的把水珠抖了抖接着把衣服披到了张佩的肩上
这怎么行张佩推辞着肩膀闪了一下低声说你自己呢你也会受凉的
谢局长不由分说的把衣服盖了上去大手隔着衣料轻抚着她的背部温和的说你披着吧我身上没沾到水不要紧的
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着狂风怒扫把雨水刮的打横飘起纷纷扬扬的飞进了洞口张佩缩了缩身子苦笑说这里不能站了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吧
两个人拨开茅草和乱石钻进了岩洞的深处
走了大约五六米远四围的空间变大了许多视线中出现了一块醒目的青石板上面刻着清晰可辨的四个字天造地合整块石板就像一张天然的大床一样显眼的放置在正中间
张佩从手袋里抽出几张纸巾平平的铺在青石板上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雨停不知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端坐着似已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谢局长像是怀着满腹的心事不时的偷眼瞟着张佩等她转过脸来时又急忙躲开目光然后发出一声苦涩的沉重的叹息
张佩怔怔的听着柔肠百转眼圈儿不由自主的红了她是多么希望他能够主动的说上几句话比如像刚才那样问问自己会不会冷再给自己说上两个笑话然而他却是一味的沉默着眼睛茫然的望着天际不断落下的雨点儿
张佩终于忍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了决定打破僵局她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谢局长用一种带着戏谑的挑衅的口气单刀直入的问谢局长听说您夫人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漂亮是真的吗
谢局长侧过身诧异的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听江厂长说的张佩的语声里充满了酸醋味酸涩的说他还对我说别说我们厂里就算全市都找不到一个女孩能像您夫人那样漂亮
瞎扯他根本就没见过我夫人谢局长连忙辩白冲口而出的说我夫人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温柔美丽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佩听他如此直接的赞美自己顿时霞烧双颊芳心窃喜情不自禁的咯咯娇笑胸前饱满之极的双乳充满诱惑的轻轻摇晃像是随时可能裂衣而出谢局长只看的口干舌燥再也抑制不住欲火了猛然伸出右手出其不意的揽过她的腰身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张佩惊叫一声还未完全回过神来一张热乎乎的嘴巴已经覆盖住了她的双唇重重的强吻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小嘴微启的迎了上去用最热烈的反应诉说着心中的激情彼此的舌头追逐交缠着互相吸吮着对方的津液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就像强力的磁场一样把两张嘴牢牢的固定在了一起怎样也不愿意分开
嗯嗯张佩被吻的满脸红晕娇喘不止连呼吸都快透不过来了她蓦然间察觉到不知何时起谢局长的手已微微颤抖的落到了她的胸脯上正在抚摸着富有弹性的双峰揉捏着乳房上部娇嫩的胸肌那手掌烫的像是一团火
别这样你别这样张佩本能的推挡着他的双手喃喃的呻吟着在慌乱兴奋中又夹杂着不安而回答她的却是胸乳上传来的一阵更疯狂更激烈的搓揉尽管隔着乳罩她仍然能体会到快感像电流般通进了自己的身体嘴里不由漏出了甜美到无法忍耐的动人声音
哦小张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谢局长急切的逡巡着张佩丰满的肉体梦呓般说道你你是我第一个第一个真正爱上的女人我我这也是第一次这样动感情
不不行求求你我我已经结婚了张佩低沉而含糊的喘息着心底产生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如果被丈夫知道了今天的事那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真的就这样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共同生活了七年之久的感情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结婚了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谢局长语无伦次的倾诉着把张佩的上衣纽扣一颗一颗的解了开来敞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胸脯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诱惑着他的眼睛他毫不犹豫的把手从乳罩边缘伸了进去用力的抓捏住了浑圆绵软的乳房
敏感的禁区被袭剧烈的刺激使张佩一下子就融化瘫软了她像是羔羊般驯服了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原本是推拒着的双手此时反而绕到了谢局长的背部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衬衫不断颤抖的身体主动的靠了上去好让他更加顺手的玩弄自己的挺拔玉峰
可是当她闭上了眼睛期盼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时谢局长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没有再吻她再抚摸她了他只是捉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磨蹭着嘴里反覆的重复着一句话张佩今天我很开心非常开心也非常幸福
张佩的热泪流了下来她一言不发的把他的头搂在胸前温柔的摩挲着那浓密的黑发就像是母亲在安慰着受了委屈的孩子
雨终于停了他们从岩洞里走出来深深的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抬眼望去晴天又已是一片蔚蓝风和日丽这场骤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青山大地经过洗涤之后连色调都变的清新的多了
下山的时候两人肩并肩的走着虽然没有太多的话语可是彼此之间的距离似已在无形中拉近了许多有时只通过一个关怀的眼神一个会心的微笑就已读懂了对方心里蕴藏的深厚感情
回城后小车先将谢局长送到了下榻的宾馆再把张佩拉回了厂子里这时不过是四点左右的光景但公关部门的同事们竟都走的一干二净连人影也见不着一个
张佩环视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缓缓的坐到了沙发上闭目陷入了沉思她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脸颊不禁一阵发烫心中又是甜蜜欣喜又是惶惑不安
她正在嘴角含笑的出神忽然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左右环抱住了她温暖纤细的腰肢接着一个沙哑粗俗的男音响了起来笑嘻嘻的凑在她耳边说在想什么呢我的小美人
张佩吓了一大跳险些失声惊呼百忙中回头一看原来搂着自己的是一脸坏笑的江厂长她定了定神掩饰的说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手头的工作啦边说边用力的扭动着身躯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江厂长呵呵一笑大模大样的坐到了张佩身边双臂从后把她搂紧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间摩挲着嘲弄的说是吗那你就汇报一下吧今早我分派给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张佩嗔怪的按住了他胡乱活动的手没好气的说不就是陪着谢局长游山玩水吗这点小事还用的着汇报当然是圆满完成啦
好好好江厂长连声的称赞着一双手更加的不规不矩在张佩成熟丰满的身子上四处乱窜这里揉揉那里捏捏有恃无恐的大肆轻薄
张佩在那岩洞里和谢局长做了半场戏心中本就已有些动情此时被江厂长手口并用的一阵挑逗强行压抑住的情欲忽然又蠢蠢欲动起来了身子顿时酥软了推挡抗拒的就不像往常那样坚决片刻后当那双碌山之爪掠到高耸的胸脯上时她也只是轻微的哼了一声半推半就的不再阻止了
江厂长见张佩脸泛桃红凤目朦胧绵软的丰胸在自己掌下急促的起伏一副少妇怀春的动人姿态心中暗暗得意料想自己的计划十有八九已成现实当下试探的问道中午下阵雨那会儿你和谢局长在哪里
张佩小嘴里咿唔不止迷迷糊糊的说在在九仙山上啊
江厂长双眼大放异彩手上加大了几分握力兴奋的问那你们当时在干什么快说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张佩被他这一喝问蓦地里清醒了过来脱口而出的撒谎说没干什么呀我们在山脚下的小饭馆里喝茶哩
什么山脚下你们那时就已下山了吗江厂长大失所望脸上露出沮丧的神色心有不甘的说那那你怎么直到现在才回来这几个钟头都去哪了
张佩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我们我们后来又到了别的地方游玩
你骗人江厂长打断了她伸手在她的右乳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淫笑着说你们已经上过床了是不是嘿嘿你瞧你奶子都发硬了还好意思说假话哈哈这下你真的立大功了今后厂里的原材料供应就不成问题啦
张佩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今天发生的事都是江厂长预先安排的这个乌龟王八蛋居心不良狼心狗肺为了向谢局长行贿竟想出如此损人的馊点子来难怪现在会这样放肆想必是以为自己已经红杏出墙了就成了可以任意欺凌的荡妇
她越想越是愤怒猛地挣脱了江厂长的怀抱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他
江厂长脸色一沉小眼睛里射出暧昧的光芒阴阴的说怎么人家是大局长可以一亲芳泽我这个小厂长就连摸摸抱抱的权利都没有吗
够了张佩气的浑身发抖俏脸煞白指着江厂长的鼻子厉声说我老实的告诉你谢局长和我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是厂里的公关不是出卖色相的妓女
说完她强压住怒火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江厂长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惊愕的望着她的背影发起了呆
六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张佩每天还是如常的到厂里上下班偶尔碰到了江厂长她就礼貌而疏远的点头示意态度不卑不亢既不有意识的躲着他也绝不给他单独约见自己的机会
江厂长几次邀她去办公室里谈工作都被她婉言谢绝了眼见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厂里又逐渐陷入了周转不灵的困境直把他急的团团转偏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这天傍晚张佩下班后到市场上买了点儿肉排活鱼准备给丈夫儿子好好的做一顿晚饭
这么些年来做饭基本上是丈夫包了的本不用她来插手但自从那天差点和两个男人出轨后她一直愧疚于心觉得对不起丈夫的信任和儿子的依恋好在大错并未铸成现在吸取教训还来得及
她暗中下了决心此后要认真的做一个贤妻良母煮饭洗衣相夫教子和家人一道踏踏实实的把日子过下去
回到家里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左邻右舍的厨房里已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张佩取钥匙打开房门刚走进屋里就楞住了只见小房间里灯火明亮丈夫正和江厂长围坐在饭桌旁大吃大喝两人都是面红耳赤显然已开怀畅饮了许久桌上满是啃剩下的骨头和油腻腻的汤汁地上则横七竖八的扔着好几个啤酒瓶
老婆你可回来啦丈夫略带几分醉意的站起身打着饱嗝说你看江厂长到咱们家做客还还特意带了酒菜来等不及你我们就哈哈
就先吃上了
张佩对江厂长打了个招呼走过去扶着丈夫坐稳了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又喝上酒啦而且还喝了这么多老远都能闻到一身的酒臭味
呵呵因为今天我高兴呀丈夫满脸红光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醉醺醺的说老婆江厂长说啦明年就就分给咱家一套大房子三室一厅的还带着卫生间你还不快谢谢江厂长
张佩不答腔手脚麻利的去拧了个热毛巾小心的敷在丈夫的脸上低声的说好啦好啦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躺下吧不等丈夫说话就半哄半拖的把他搀进了寝室
把丈夫安顿好之后她略一沉思回到外间凝视着江厂长直言不讳的对他说江厂长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上次不是说分房是一年后才考虑的事吗
江厂长目光闪烁慢吞吞的说正式决定的确是在一年后小张我只是告诉你老公只要你能再为厂里出上一把力这房子就铁定分给你们了
张佩冷冷的说你又想叫我去陪什么局长处长的是不是哼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江厂长呆了半晌忽然站起身冲着张佩连连作揖哭丧着脸说我的姑奶奶算我求您了还不行吗厂里已经停工待料了再过几天说不定就要倒闭了啦派出去采购的那几个购销至尽仍然毫无消息现在我是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您出马了
张佩听他说的可怜心中一阵犹豫踌躇的说那你要我做什么呢
江厂长斩钉截铁的说再去找谢局长疏通关系争取把市面奇缺的聚丙烯早日搞到手咱们就有救了眼下惟一有可能打动谢局长的也只有小张你了你可能不知道吧谢局长对你的印象非常好经常的问到你所以说现在你已是我们厂的最后一张王牌这次牌局的成败与否就全在你身上了
张佩听他谈到谢局长脸上不知怎么就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厂长软硬兼施苦口婆心的劝了她好半天张佩才吁了口气心神不属的说这件事我还要再仔细的想一想江厂长您请回吧明天我会告诉您我的决定的
江厂长无奈只得怏怏的告辞了张佩关上房门一个人左思右想了许久总觉得举棋不定
从感情上来说她当然不希望工作了十多年的厂子就这么倒闭了何况这还关系到自己的饭碗和日后的房子
可是从理智上来说她又隐隐感觉到这次要是再见到谢局长也许就会情难自禁的踏向那危险的深渊从此再也无法自拔
时间过的很快万籁俱静的午夜来临了张佩却依然做不出决定她叹息了一声脱了衣服躺到了床上睡在丈夫的身边凝视着他熟睡的面孔心里忽然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谢局长的妻子一定是很幸福的起码要比自己幸福
为什么为什么幸福的偏偏是别人而不是自己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在黑暗中紧紧的抱住了丈夫身子轻微的发起了抖
小张你总算肯帮忙了江厂长兴奋的不停的搓着手喜出望外的说道我就知道你绝不会狠心的见死不救的
张佩脸色漠然平静的说我已经来了有什么任务您就快说吧昨夜她考虑了一宿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接近凌晨时分醉了一夜的丈夫酒醒了见到娇妻睁大了双眼似乎满怀心奇怪之下忙问究竟
张佩吞吞吐吐的说出了江厂长的用意以及自己准备拒绝的想法谁知丈夫听后竟不以为然反而劝说妻子放手的去工作别把眼前立功的大好时机给错过了
张佩本就在迟疑不决被丈夫这么一说也就终于点头答应了只是心里却有些苦涩暗想若是丈夫知道上次在九仙山发生的事不晓得还会不会这样热心的游说自己呢
江厂长拿出一个公文夹交给她郑重的说你尽快坐火车赶到地区物资局那到那里找谢局长这是申请报告请他拨给我们聚丙烯一百吨他顿了一顿又说这次你出去活动无论花了多少钱厂里都给你报销不需要拿发票凭据只要能把聚丙烯搞到手不要吝啬钱要不惜一切手段明白了吗
张佩垂下头不言不语江厂长忙问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派个女同事陪我一起去张佩盯着江厂长狐疑的目光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故意促狭的说我看就叫小蓉姐吧
这小蓉姐是江厂长的老婆虽然徐娘半老可还颇有几分姿色江厂长自然听的出张佩的弦外之音不由得满脸尴尬讪讪的说她要是像你这样精明干练有你这样的脸蛋和身材我一定让她和你一起出阵
张佩冷笑说我看你是没这个度量这叫别人的孩子死了也不心疼
她丢下这句话拎起了活页夹气呼呼的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坐了一整夜火车的张佩顺利的抵达了地区所在的城市她刚一下火车就给物资局拨了电话喂我找谢局长请帮忙叫一下好吗
谢局长对方呆了一呆恍然说啊是找老谢呀他不在这你打这个电话吧号码是
张佩忙记下了号码几经周折后好不容易才找到谢局长当他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在电话的彼端时张佩的心咚咚狂跳着激动的连手都抓不稳话筒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以为自己已忘掉谢局长了忘掉和他并肩畅游岩洞避雨的往事了可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隐藏在自己心底牢牢的占据了芳心中的一个重要的位置也许永远也不会忘记
谢局长也是惊喜交集几乎是欢叫着说是小张呀住下来没有好的
你现在到地区宾馆去我马上给接待科挂电话我这会儿在开会没空和你多聊了这样吧今天中午十一点整你到地区宿舍三座407找我记住了吗好好再见
十一点整很快就到了张佩怀着复杂忐忑的心情准时的敲响了谢局长的家门谢局长穿着一身睡衣热情的把她迎了进来一关上门他就像见到了分别多年的旧情人似的张开双臂把她搂到了怀里不停的吻着她的双唇
张佩只像征性的回避了两下就温顺的软倒在了强劲的臂弯里她微微仰起粉脸湿润的红唇甜的像是棉花糖被谢局长的嘴巴覆盖着神色娇羞而迷乱表情动人之极
两人热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彼此分开谢局长退后一步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打量着她真挚的说这一个多月来我的身心我的整个思维都被你的倩影充斥着简直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啊小张呀小张我是真的被你迷住了
张佩淡淡一笑问道尊夫人呢她去哪里了
谢局长脸色黯淡不大自然的说她出差去了惟一的一个儿子也返回大学读书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光杆司令啦
他仿佛不愿意多谈自己的家人请张佩落座后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可口的小菜两人边吃边聊互诉别来之情不知不觉间竟喝了大半瓶的茅台酒
饭后谢局长把张佩领到一间布置典雅的卧室里对她说中午你就在我房间里休息吧我到我儿子屋里去放心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说完大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就带上门出去了
张佩喝了不少酒双颊喷红她和衣躺在考究舒适的大床上闭上双眼只觉的脑子虽有些沉重但却异常的清醒
从她踏进谢局长的家门起不也许应该说是从她答应江厂长出这趟差起她就已隐隐约约的预料到未来将要发生什么事
对这一切她心里既感恐惧同时又充满了期待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扇紧闭的室门上听天由命般的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那一刻终于来临了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接着又关上然后是锁扣下按的声音有个人蹑手蹑脚的向她走来在床边坐下张佩全身的每一条神经都僵直了她紧紧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俏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想像的出来有一双发红的眼睛正在贪婪的注视着欣赏着自己泛红的脸孔动人的睡姿和曼妙玲珑的身段等到那股炽烈的气息慢慢的却是一往无回的凑近时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可避免了
突然间灼热的吻落了下来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张佩的光洁的额上唇上和颈上呢喃着舔住了她圆润的耳珠
一只宽厚的大手在她肩头来回的游移那温柔的抚摸就仿佛是一根点燃的引信把身体里隐藏的情欲一点一点的唤醒激发她的娇躯已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栗呼吸已变的急促心跳已加剧可是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我我是否应该阻止他张佩无声的问自己理智和情感在痛苦的交战煎熬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谢局长的手已解开了她的肩带正在缓慢的褪下她身上的连衣裙
从未被太阳晒过的大片白嫩肌肤一点一点的裸露了出来风吹在光溜溜的玉臂粉腿上令她觉得有些冷可是胸腹间却是一片火热极细的汗珠大量的沁出了肌肤濡湿了贴身的内衣也粉碎了她残存的意志
老公我我对不起你泪水从张佩的眼角滑落她分不清自己流下的究竟是悔恨的泪还是欢喜的泪抑或二者兼而有之此刻她能知道的是自己的胸罩也已离体而去了完美傲人的酥胸赤条条的袒露着毫无遮盖的展现在了这个并非丈夫的男人眼中
看到梦寐以求的圆妙酥胸谢局长的目光亮起来了平素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圣母峰如今是如此真实的出现在咫尺之近的距离内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迷人
细腻的肌肤透出瓷器般的白玉色两个丰满的乳房浑圆而白皙即使在躺下来时也依然是巍峨高耸的矗立在玉峰尖端的是一对颗粒饱满的粉嫩乳头
那娇艳欲滴的暗红色泽和蓬勃坚挺的诱惑形状足以让世上的任何男子为之疯狂
谢局长再也无法强作斯文了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略带粗暴的扯掉了张佩身上最后的布片当那条黑色蕾丝的三角裤被沿着线条柔美的玉腿剥离脱落时张佩竟连丝毫抵抗的念头都没起过她只是软弱的躺在床上不声不响的任凭他剥光了自己一丝不挂的成熟裸体就像是摆上祭坛的小羊羔般白腻圣洁而晶莹剔透令人不禁油然兴起强烈的征服欲望
谢局长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这具雪白丰腴的横陈肉体嘶哑的低呼了一声扑上去抓住了张佩轻轻起伏的胸脯挺拔饱满的双乳被他一手一个的掌握着手掌上传来的是一种超乎想像的柔软感觉使得他情不自禁的揉捏的更加用力以至于十根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张佩丰满的乳房之中极富弹性的双峰就如同急剧膨胀的气球一样从指缝间隙鼓胀了出来
哦天哪敏感的乳尖被肆意的捻弄张佩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不由得半张着小嘴轻微的喘息一头乌黑的秀发已散乱垂在她娇俏动人的脸庞上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谢局长只看的欲火大盛弯下腰压在了张佩的身上伸手抓住一只乳房的顶端把挤出来的乳头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吮着发出了旖靡之极的啾啾声
张佩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她的玉腿微微分开纤腰在忘我的扭动浑圆结实的臀部向上翘起腿股间柔细茂盛的阴毛丛里已开始渗出了粘稠透亮的爱液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才使得自己没有呻吟出来
不不能绝对不能喊出声张佩的双手死死掐着床单眼睛仍然闭着细齿紧咬下唇她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住一点点尊严才能欺骗自己说她是在醉酒未醒时不幸失身的而不是心甘情愿的被人玩弄
可是情况的发展证明这种想法不过是一相情愿没多久谢局长强行分开了张佩的双腿手指探到湿透的耻丘上肆意活动着当他拨开了两片饱满的阴唇熟练的刺激着娇嫩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张佩的身体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酣畅淋漓的大声高叫着啊啊啊不要
话音未落两团丰满的臀肉一阵剧烈的抖动泛滥的蜜汁泉水般喷了出来溅的谢局长满手都是张佩的身体痉挛般颤抖着脆弱的防线完全崩溃了她蓦地张开水汪汪的双眼把谢局长的头按在乳峰上拚命的挤压着雪白苗条的腰身挺起热切的追逐着肆虐的手指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动情销魂的呻吟
谢局长满意的笑了他翻身爬到了张佩身上亮出了早已充血勃起的男根
张佩眼睁睁的望着满脸都是晕红之色娇躯就像炭火般熊熊的燃烧着有生以来她总算看到男人的阳具长的是什么模样了但没想到的是这根令她心摇神驰情欲难耐的东西竟然不是丈夫的
啊随着张佩失魂落魄的一声尖叫粗大的阳具猛地贯入了蜜穴在爱液的润滑下深深的刺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瞬间张佩的呼吸都停止了在难以形容的欢愉之感遍布全身的同时她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涌出宝贵的贞洁终于失去了从现在起她再也不是谨守妇道的好妻子了而成了一个被玷污了清白的荡妇
谢局长温情的拭去了张佩的泪水将她的双腿抗到了肩上唇舌舔舐着春葱般的腿趾跨下则有节奏的大力抽动一下下的把阳具送到尽头温暖的阴道肉璧收缩蠕动把肉棒包裹的紧紧的那种舒适的感觉真是永生难忘他不顾一切的用尽全力抽插着恣意的享用着这出色的美人儿
啊啊谢你好厉害我要被你干死啦啊啊啊张佩肆无忌惮的嘶声浪叫胸前高耸的双乳颤巍巍的乱晃美丽修长的玉腿不停的向上踢蹬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一刻她从身体到心灵都背叛了挚爱的丈夫盘旋在脑海里的惟一念头就是紧紧的夹住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在极乐世界里尽情的销魂
不知过了多久谢局长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一震一震的弹跳喘着粗气低吼不行了我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身体里了呀
张佩下意识的将白嫩的臀部抬高尽可能的将交合处贴紧全身急剧的颤抖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忘情的浪叫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给我啊
要死了啊
汹涌的热流打在花心上一滴不漏的直接射进了子宫里两个全身赤裸的男女一起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几秒钟后谢局长的身躯松懈了无力的任凭张佩晶莹的双腿自肩头滑落然后他的人就颓然的跌倒在那丰腴的肉体上许久也不愿意分离而张佩紧凑的阴道也依然夹缠着缩小的男根仿佛舍不得似的满面潮红的低低呢喃着似乎还在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谢局长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凝视着张佩深情的说小张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偿了心头的夙愿你知道吗我想要你快想的发疯了
如果得不到你的身体我这辈子都会非常遗憾的
张佩淡淡的一笑声音略带苦涩的说道可是我这次来本不是为了这个的我来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公事要找你帮忙
谢局长慨然说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吧只要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
张佩轻松的说对你来讲只不过是小事一件吧我们厂眼下急需一百吨聚丙烯江厂长让我找你批一下申请报告已经带来了就放在我的小提包里
谢局长的表情忽然凝滞了吃惊的说老天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已经调离了地区物资局到省宣传部当部长去了
什么张佩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倏地坐起袒露着无限美好的上身语声里已带上了哭音怎么会这样你你什么时候调动的
就在一周之前谢局长不知所措的说我刚刚才办完所有事项的交接手续要是你能早点来哪怕只早几天
张佩木然半晌忽然双手掩面的痛哭起来悲切的说那我怎么办呢呜呜那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管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想个主意呜呜呜
别哭别哭谢局长慌了手脚忙拍着她赤裸的背部柔声安慰着他沉吟了片刻苦笑说现在惟一的办法也只能找新任的物质局长疏通一下关系了
张佩重新燃起了希望破涕为笑说对啦按照惯例新任的局长十有八九是你的老下级肯定会买你的面子的是不是
别的人都好说可是这个人嘛谢局长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说他是省长的亲戚后台硬着哩常常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张佩又抽泣了起来哽咽着说你你还没试过怎么就说不行呢好你先告诉我新任局长到底是谁
其实这人你也见过的谢局长似有些不敢正视她的眼光吞吞吐吐的说他就是就是上次和我一起去你们那吃饭的周处长
这句话就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把张佩给打懵了好半天她都没回过神来目光痴呆的凝望着前方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哦原来是他原来是是他
谢局长叹息一声起身穿好了衣服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皱眉说这样吧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带你去见周处长不应该是周局长了我会竭尽所能帮你多说几句好话至于下面的牌局怎么打那就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就看你手上有没有能决定胜负的王牌了
张佩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凄然说我有在他的眼里我本身就是一张王牌
当周局长猥琐的狞笑着将坚硬的阳具探到张佩的股沟间挨擦着准备一举攻陷她的蜜穴时张佩出奇的没有感到痛苦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问题自己这张王牌到底还要被使用多少次才算是尽头呢
完
秦守这篇小说虽然已被我打上了一个完字可是它的情节显然还有发展的空间
泥人打算怎么发展呢
秦守我的本意原来是想写一部现代都市的题材描述一个美丽大方的少妇因种种缘故先是身不由主的陷入婚外恋的漩涡接着成为上级权色交易的工具最后彻底的迷失在放纵的肉欲中
弄玉听起来很不错啊
秦守当然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来写的话将会是相当长的篇幅绝非短期内能完成为了赶上今年的十日谈我只能节选其中的一部分下笔以至于匆匆忙忙就收了尾将来若有时间精力再想办法把这个故事延续下去吧
流氓谢谢秦守兄好文此文是秦守兄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篇无论是情是色还有结局的安排都令人回味不已少妇张佩的内心的矛盾和感受写得十分细腻期待秦守兄能把这个故事延续下去
鹰魔多谢秦守的绝佳作品现在我们一起欢迎十日谈的四十二夜天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