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在线视频
  • 网友自拍
  • 门之视频
  • 艳舞激情
  • 偷情人妻
  • 熟女乱伦
  • 精选视频
  • 巨乳潮吹
播放器区 亚洲成人 无码影片 巨乳美胸 中文字幕 近亲乱伦 激情欧美 三级经典 动漫成人 孽恋同性
性爱套图 亚洲美图 狂野欧美 网友自拍 清纯美女 丝袜诱惑 人妻熟妇 近亲乱伦 精选套图 成人漫画
淫文色说 都市色文 校园淫乱 人妻偷情 风流实录 艳情武侠 淫色近亲 另类其它 长篇连载 两性秘技
您的位置:  »  首页  »  都市色文  »  强占你的温柔 本站域名www.bnbn1.net
强占你的温柔
    上一篇:战栗的情人 下一篇:看不到的报复   

作者林雪儿

男主角雷钧

女主角方净芸

其他人物罗兰,北野吾朗,林雨茴,蒂娜

故事地点台湾,日本

时代背景现代

情节分类金屋藏娇,死心塌地,患得患失

序

各位朋友大家好好久不见雪儿又来跟大伙儿请安啰

前一阵子雪儿的身体状况不太佳本来想干脆先辞掉工作好好保养身体但公司老板决定让雪儿留职停薪因此雪儿这阵子都在家里让爸妈养着整天灌中药当了两个多月的米虫

人身体一旦有病痛就很难顾及其他的事情尽管雪儿脑中有好几个故事想快快写出来但意志力实在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常常坐在电脑前面不到半个小时眼皮就好重好沉昏昏的又开始想睡觉

所以这阵子出书的速度变得很慢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嘻

目前我的身体正渐渐恢复到以前生龙活虎的样子精神也越来越好希望健康的好日子能快快回来雪儿有好多事情想做啊

经过这一次大病的经验让我彻底明白健康有多重要每每回想之前病奄奄的模样心里就涌起一阵惊骇太恐怖了雪儿再也不要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最后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雪儿也诚挚地祝福每个朋友身体健康永远保持愉快的心情

我们都要很快乐很健康地过日子喔

强占你的温柔1

被你紧紧地拥抱着

身子在转瞬间狂烧

任由你夺取灵魂

不留半点自我

第一章

一栋雪白的两层楼高建筑物恍若遗世独立般静静矗立在阳明山的浓林密荫中

银色进口轿车穿过隐密的山径在那扇电动的雕花铁门前停了几秒铁门缓缓打开车子终于驶进绕过前庭一座精巧的小喷水池来到那栋雪白建物的大门前

恭候在门前的管家趋前打开轿车后座车门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从车里出来

他站直身躯随意拨开宽额上的发午后的阳光笼罩着他却化不开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冷峻气质

男人长得很高挺拔的身材在西装的衬托下更形帅气五官十分深邃浓密的眉黝深的眼瞳挺直鼻梁下的薄唇显得有些无情

他长相称得上好看但没什么温度感觉被他那双泛冰的黑眸一扫全身血液真会结冻

小姐呢薄唇低吐连声音也冷

管家是个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的妇人她脸微垂恭敬地答小姐在二楼书房今天一整天小姐几乎都待在那边

男人颔首这几天她的食欲好些了吗

比之前好多了中午厨房作了凉拌青木瓜丝小姐吃了不少

嗯男人又点头没再询问举步走进雪白房子里

修长双腿踏上一阶阶楼梯不一会儿人已经来到二楼书房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直接推门走进黝黑眼瞳迅速搜寻着在那扇迎入阳光的大窗下轻易地找到她的身影

她斜倚在贵妃椅上像是睡沉了密翘的扇睫在眼睑下方投落淡淡阴影柔软如云的长发烘托着巴掌大的瓜子脸细细的柳眉如此温驯她气息轻缓两颊粉嫩玫瑰般的红唇微启着仿佛等着谁来吻醒

男人注视着她的目光忽地变深他一步步踏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横陈在他面前美好的女子体态

她身子裹在一袭纯白的丝质罩衫下衫摆极长直到小腿肚

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裸露出来的两只藕臂和小腿白嫩嫩在阳光的亲吻下泛出晶莹剔透的珍珠光美得不可思议

想要她的欲望几乎是一下子就冲至顶端让他浑身沸腾

他坐在她身旁依旧专注地看着那绝美的睡容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缓缓抚摸着她漂亮的小腿来回爱抚然后又缓缓探入衫摆下方沿着那美好的触感往上攀爬

嗯哼轻细的呻吟从那张粉润的红唇吐出

方净芸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搔弄着她在肌肤上游走引起她阵阵轻颤

迷蒙地掀开眼睫眨了眨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

她胸口一阵战栗不禁低唤钧

雷钧薄唇似有若无地扯动眼底布满明显的欲望他一手扣着她洁美的下巴头俯下牢牢吻住她

那柔软无比的朱唇仿佛为他而生在他微带霸道的吮吻下全然屈服不只娇唇她整个人都是为他而生

他是国际金控集团的负责人政商关系良好事业版图横跨欧美亚三大洲而她是他金屋藏娇整整三年的女伴

是女伴

不是女友

这一点方净芸心里很明白也不敢妄想什么

女伴的意思是指在他无聊想消磨时间时她可以在一旁陪伴他陪他玩陪他吃吃喝喝也包括陪他上床说穿了就像他养的宠物他兴趣来了把她拎来面前逗弄一番极尽疼爱之能事然后尽兴了又潇洒离开

他总是极度冷静地看待他俩的关系

他是雷钧在商场上无情在男女情感上一样冷酷

他只索取他要的

每回思及他的事方净芸心头就乱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只有被他熊熊焚烧早属于他独享的身子在粗糙大手的碰触下不由自主地轻颤虚软

又看书看到睡着雷钧低哑地问舌仍画着她柔唇的轮廓把那点朱红舔得湿润泛光

他的手在她温暖的大腿肌肤上游移以一种折磨人的方式缓缓的慢条斯理的抚弄来到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底裤揉压女性最私密的圣地

方净芸星眸半合小手有些无助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娇软身躯难耐地扭摆着破碎地逸出声音

哼这里很很舒服躺着就就睡着了

好热

心跳得好快好响她无力控制在遇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所有的掌控权交到他手中了注定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随他沉沦

是吗男人目光一炽闪烁着两把小火他峻唇似有若无地勾动手指从底裤边缘滑入

那这里呢也很舒服吗

啊

陡地攀着他双肩的小手抓得更紧她眉心可怜地蹙起腿间被花瓣护着的柔嫩珠蕊毫无预警地落入恶魔的指间

他故意用生着粗茧的指腹去揉弄挤压女性细致的花朵在他的狎玩下泌出涓涓热流迅速润湿他的指

不要这样你你不要拜托方净芸呼吸困难美丽的脸儿红扑扑的想合起双腿偏偏他就是不撤走一根粗指甚至还恶劣地滑入那紧窒的甬道中

啊啊她纤细腰身不禁弓起

男人低沉嗓音中带着嘲弄的笑意为什么不要这样很舒服你不爱吗

她是他的宠物他的玩具看她渐渐赭红的脸蛋把她一步一步逼至疯狂他向来享受这样的过程三年了她学会迎合他当他最温驯的小绵羊他的要求她何时拒绝过又有什么权利拒绝

不是的她努力挤出声音别在这里兰姨随时会会进来的她口中的兰姨正是这宅子的管家罗兰

雷钧低笑在她发烫的耳畔吐气不会有人进来她知道我正在对你做什么很识相的

噢她沮丧又羞惭地叹气呼吸急促

他总是这样脸皮厚得惊人只图自己痛快恣意妄为一点也不把礼教放在眼里 你你你真的要在这里啊探进她泛着幽香女性花径的粗指已模拟男女交合的方式轻缓抽插她全身哆嗦觉得灵魂正被恶魔一点一滴地抽取

这里挺好的不是吗鹰眼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见她小脸因欲望而通红美眸脆弱半合他嘴角微勾气息也灼烫了

可是这里没没有床

他忽而笑出声像是她说了一句十分有趣的话

没关系有地板就好了说着他将那绵软的身子抱下让她直接躺在书房的大地毯上

钧老天

精壮的身体随即覆在她身上他舒爽的男性体味包裹着她胯下坚硬的欲望隔着衣料抵着她柔润腿间威胁着勾引着

女孩我不想等他霸道低语给了她一记缠绵的深吻舌与舌交缠吸吮把那芳腔里的一切全占为己有

一边他解开裤头释放出充血的硬挺跟着脱掉她沾染香液的小底裤扳开她的大腿

我不想再等再次宣示后他顺着她渗泌出来的爱液将自己推入那美好的幽穴中直直没入

啊啊方净芸不自觉地弓起身蹙紧的眉心显得痛苦又脆弱仿佛无法一下子包容他的巨大被狠狠地撑至极限

你你你等一下求求你太大了我啊啊

男人没让她说完扶着她的纤腰已恶劣地律动起来

钧啊啊老天方净芸发现自己已渐渐丧失说话的能力身子在瞬息间狂烧起来特别是两人结合的地方她不可思议的紧窒一遍遍吞吐他的力量任由他拖出再挤入重复又重复任由着他夺取灵魂不留半点自我

小芸我们总能玩得很开心每一次都这么尽兴我就爱看你狂乱的样子纯洁的小脸变得冶艳娇媚还有你的叫声我甜美的女孩我喜欢听你叫他跪坐起来将她的膝盖扳得更开腰臀撞击得好用力他如愿以偿地听到她的吟叫那是他让她既痛苦又快乐的证明

钧她叫着他的名小手无助地握成粉拳红通通的脸蛋不断地左右摇蹭像努力要摆脱体内那股狂猛的烈火却怎么也办不到

她办不到啊一切的一切全交由这个占有她身子的男人掌控了

他恣意地攻击她享用她温暖女性带来的快感

他的欲望一路烧进她身体里如坚硬的烙铁烫得她全身沸腾一次次摩挲着那小小的娇美的湿润入口让那朵可怜的花儿为他完全绽开

小芸你好厉害把我全吃进去了他说着淫秽的话微微推高她的俏臀儿让她雪嫩的玉腿触不到地

他半站起来持续占有她要她清楚看见两人连接在一块的地方

这一切实在太悖德太淫荡了

张着双腿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睫看见他硬烫如热铁的一部分深深嵌入她腿间他填满了她而她包含了他如此密合

唔你你她羞惭无比地撇开头四肢虚软得挤不出半分力气只觉下腹又是一股挡不住的热潮涓涓往外倾泄

男人又是可恶的低笑存心嘲弄不敢看这么胆小吗你明明很喜欢这样吃我的

我我才才没有她喘息不已像是只落入猎人陷阱的可怜小动物怎么也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

没有吗雷钧挑高浓眉略带恶意地说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得到证明看谁说得才对

丢下话他突然再次摇摆健臀由缓至促开始一波波惊人的挺撤

啊啊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她的玫瑰花唇含住他的粗长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喂食下泛着幽香的晶莹早已濡湿两人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羞人又黏稠的声音同时也伴随着她娇唇逸出的呻吟

小芸你把我绞得好牢啊他粗声戏谑着灼热的汗珠滴在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不要这样别这样戏弄她啊他要她的身体就拿去吧为什么每次都要以玩弄她为乐为什么非要她在他面前丧失所有尊严赤裸裸地献出自己不可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有种诱人尽情犯罪的风情雷钧双目细眯弯身抱起她

啊方净芸忍受不住又吐出羞人的吟哦因为男人的热能仍停驻在她的柔软里他抱高她的臀让她的双腿亲密地圈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走动那发烫的坚硬避无可避地摩挲着她

你你你带我去哪里她问得上气不接下气藕臂下意识揽紧他的颈项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雷钧挑眉笑了舔着她小巧的耳朵

地毯还是太硬了些我怕把你撞伤了你不是说没有床吗我们就去找有床的地方

她脸蛋爆红小嘴下一秒已被他牢牢捕捉迷迷糊糊间由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的侧门直接进入宽敞的主卧室

将怀中的人儿放在舒适大床上雷钧仍深吻着那张甜美的小嘴腰臀开始了另一波强健的节奏

唔唔她哼出的呻吟全融化在他唇舌里秀气的手指紧紧攀牢男人的宽肩将全然无助的自己交出

燎原的大火狂妄腾烧谁也没办法阻止这男女间亘古的律动将两具发烫的身躯紧连在一块吞噬着包含着寻找最撩人的销魂

这一场爱欲纠缠不知持续多久方净芸早理不出头绪她在男人渐渐加快的抽挺中尖叫抽搐身子仿佛被抛到云端又重重坠落

高潮的快感一下子攫获了她

啊啊她蹙眉叫出克制不住地弓起腰大量的春潮狂泄而出那秘密的幽径收缩再收缩绞着男人火热的欲望根头

老天雷钧喘息低嗄

再也忍受不住他按住她的巧肩突然一阵悍猛快攻将自己埋入她温暖无比的深处喝啊暴吼一声根头激射出大量的浓灼他又一次挺入将男性种子毫无保留地撒在那片娇嫩的园地里

意识就要缓缓飘远了方净芸累极地合上眼眸在沉入幽暗的前一刻她感觉到男人健壮身躯覆在她身上的重量这么沉这么温暖

醒来时窗外午后的宁静早换作一片漆黑

卧房中只亮着一盏鹅黄光的立灯方净芸瞄了眼挂钟已是晚间八点多

他离开了吗

拥着被单坐起凌乱的大床上只留她一个不知怎地心房感到空空的会跟他在一起维持这种肉体关系对她而言似乎是件极自然的事

三年前她与他在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中邂逅她是负责筹办那场宴会的小组成员之一出社会刚满一年一切仍那么新鲜有趣

然后她遇见他像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是注定的缘分他调情的笑略带忧虑的冷峻一下子掳获了她的心让她毫无预警地坠入这可怕却甜美的深渊在当中载浮载沉怎么也不能清醒

他要她辞去工作专心一意待在他身边她乖乖照做

他要两人之间的关系保持低调把她留在这栋雪白的房子里她也毫无异议

男女之间的感情向来先交心的那一方注定要受伤她把赢的权利让给了他

她是笨吗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总是心酸却又有种义无反顾的执着以为固执地守在他身边任他予取予求若上天怜悯她或者能教那个无情冷酷的男人也爱上她一如她爱他那样如果上天怜悯啊

幽幽叹息她拖着被单下床双腿却一阵虚软又无力地倒坐在床边

他发泄在她身上的力量仿佛还未散去腿间仍残留着羞人的湿润而裸露出来的肌肤种着一颗颗草莓再次证明男人是如何爱过她

噢越要自己别想脑袋瓜越要和她作对那一幕幕激狂的交缠清楚浮现害她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就在她试着要再次撑起身子的同时房门忽然被打开

啊方净芸轻呼了声反射性拉高单薄的被单当她扬睫看见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时心跳忽地直逼八级地震

男人走进顺手合上门高大身躯来到她面前

你你你还没离开她讷讷地问洁美的下巴被他的粗指勾起

雷钧似笑未笑大拇指抚触着她微张的香唇你希望我走

我她脸蛋更红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只好怔怔地凝望着他那张恶魔般英俊的脸庞

怎么不说话舌头被猫咬掉了吗他戏谑地牵唇

方净芸心里微酸微涩反正她就是这么没用永远被他耍着玩

他要走要留哪里是她能决定的

他对她没有感情却眷恋她柔美的身体说坦白一些她跟那些缠着他的女人其实没什么分别把身体当作亲近他的工具只求他多些眷顾差只差在她一开始就傻呼呼地赔上真心他从来不屑一顾的真心

我以为你忙所以所以来一会儿就要走的

我明天开始休假整整一个礼拜所以不忙他平静道目光却一点也不平静烁动着别具深意的火焰

喔她点点头似乎也感觉到黏稠又暧昧的氛围正在形成害她呼吸窘迫起来原就发软的双腿根本使不出力

我想到浴室去身子黏黏的需要冲洗一下你你可不可以放开她的下巴还在他掌握中而他整个人则大咧咧地挡在她面前

不可以他直接拒绝英俊的脸庞竟闪过孩子气的笑

啊方净芸又怔住了无辜地咬着唇瓣心咚咚咚咚跳得好响

他孩子气的笑真好看呵

他俯下身挺鼻轻触着她的鼻尖薄唇几要吻上她低语我刚跑完步回来浑身都是汗身子也黏黏的也需要冲洗

她又咬唇几秒后才勉强挤出声音那那你先洗好了

英俊脸庞绽出邪气的笑他的嗓音更沉了小芸不需要让来让去的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你要不要听

裹在被单下的身子烫得快要烧起来了我不想听再笨也猜得出这男人打什么主意雷钧霸道惯了想做就做谁也阻止不了

他低沉地笑忽地将她抱进怀里不想听就算了我们直接来做

雷钧唔唔

她的抗议被男人的唇狠狠堵住只能很不争气地弃械投降让他抱进浴室里一起冲洗一起做爱做的事

第二章

雷钧的金控集团前不久才成功合并了另一家香港的金控公司不只台湾各大报章杂志大肆报导连国外几家媒体也抢着采访

着实忙过一阵他决定到日本好好休假当然这美好的假期怎么可以少掉美女的陪伴所以方净芸也被一块带出国了

喜欢吗男人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淡淡扫过她敏感的肌肤

方净芸咬着唇忍住几要逸出唇瓣的呻吟瞅着搁在梳妆台上的成套珍珠饰品她抬起小脸与他的视线在镜中交会

谢谢它们很漂亮

雷钧慵懒一笑低头轻咬着她的颈像英俊的吸血鬼伯爵正要享用他的处女新娘你很适合戴珍珠温润秀气如同她给人的感觉

食髓知味又欲罢不能他扳过她的小脸略微粗蛮地吮住她的红唇品尝着她甜美的滋味

唔唔钧别这样妆花了啦唔唔唔宴会要来不及的她虚弱地抵抗努力不让理智在他的摧逼下溃散雷钧终于放缓力道抵着她微肿的唇低语我不想去了

嗄不行你明明说过今晚的宴会很重要许多日本政商界的重量级人物都会到场你一定要出席啦边说她推开他的肩膀赶忙抽出卸妆棉替他擦掉印在他嘴上的口红

昨天他们抵达日本住进东京都心的一家五星级饭店

方净芸原以为接下来真是单纯的两人假期谁知道他就算出国度假仍是得在一些推辞不掉的社交场合露脸

忽然间她忙碌的小手被他一把握住

钧她疑惑地眨眨眼心脏却漏跳了一拍因他眼底窜跳的火光

他眼中闪动的意图她心知肚明但如果真放任下去今晚那场重要的宴会肯定见不到他们两个的

红着脸蛋她讷讷地挤出声音不可以你你总之不可以啦

讨厌讨厌啦她跟他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全做尽了为什么每次扯到较亲密的话题她还是克制不住的脸红心跳像个不懂情事的小女孩

男人似笑非笑不可以怎样

不可以你你明明知道的还硬要逗她说出口

他浓眉微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咬着唇儿方净芸轻哼了声烫红的小脸撇向一边干脆不看他了每次都让他耍着玩仿佛她天生就这么命苦注定给他玩一辈子

雷钧没再逼她静静拿起一串珍珠项链替她戴上让那温润莹白的珍珠儿安静地贴着她细白的肌肤

他着火的目光再次在镜中与她交缠那张恶魔般英俊的脸庞性感无比也邪气无比

他语气略哑戏谑道不可以就不可以等宴会结束什么都可以了吧这男人热气猛地往头顶冲方净芸全身红得跟煮熟的虾子差不多了

举办宴会的场地是东京某地产大亨位在池袋的一栋别墅

挑高的宴客大厅气派十足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闪耀着迷人的光辉一组乐团正演奏着蓝调慵懒又惬意的乐声荡漾着多少缓和了过分紧绷的神经

今夜方净芸已不知第几次做着深呼吸

皓腕轻抬她优雅地啜饮刚由服务生那儿要来的一杯香槟即便内心有些不安美丽小脸仍挂着礼貌性的浅笑

方小姐是第一次来东京吗说话的男人正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亦是此次宴会主办人北野吾朗

柔美的颈项微垂方净芸避开对方兴味太浓太露骨的注视轻道不是我来过几次男人的意图太过明显丝毫不打算掩饰他的目光和低沉的语调让她颈后不禁微微泛凉

北野吾朗笑了笑都是跟雷先生一起来的吗

嗯她轻应了声不想多谈眸光迅速环顾四周想找到雷钧高大的身影

二十分钟前雷钧说要到大厅外接一通重要电话到现在还没回来把她孤伶伶留在这里说来也讽刺明知道他是无情的人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她仍是渴望有他陪伴他的存在给她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他是她的港湾将她的惶惑不安全阻挡在外你和雷先生正在交往吗北野吾朗又问

方净芸一怔脸蛋嫣红一时间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他不动声色地走近一步

不悦的感觉在心中漫开她和雷钧之间的事不需要第三者多问抿抿红唇她美丽的小脸挂上冷漠轻声道我去找钧了失陪

丢下话她将香槟杯搁在一名服务生端在手里的托盘上转身穿过人群往适才雷钧离开的方向走去

宴会厅外是一处幽静的欧风庭园精巧的维纳斯喷水池在精心设计的照明下闪闪发光树影摇曳外头的宁静和大厅里的热闹形成强烈的对比

钧方净芸轻唤着小小脑袋瓜东张西望

钧你在哪里越走离宴会厅越远仍不见雷钧踪影

别找了他不在这里

闻言她迅速回身瞪着不知何时尾随她出来的北野吾朗

深吸口气她力持镇定地启唇我明明看见他走出来的他一定还在这里北野吾朗轻扯薄唇我刚才让下人请他上二楼的书房他是从侧门的楼梯上楼早就不在这里

方净芸胸口一促那我去找他

垂着小脸她急急从他身旁走过但这一次北野吾朗没打算让她轻松溜走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藕臂将她扯到胸前

北野先生你干什么她挣扎着

你是雷钧花钱买来的女人吧他出什么价我双倍给你他的力量远远强悍过她轻而易举就把她箝制住了

我不是放开我她是心甘情愿守在所爱的男人身旁这份爱情雷钧或许嗤之以鼻但她是真心的

不是北野吾朗挑了挑浓眉摆明不信少装清纯了我这是提供你赚钱的机会乖乖让我搞一次我不会亏待你的如何

你下流方净芸气得险些晕厥再也顾不得淑女风范她拳打脚踢拚命要挣开他的双掌放开我救命唔唔唔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因呼救的声音瞬间教他堵住他的唇蹂躏着她的陌生的气味毫无预警地窜进她的嘴里让她胆战心惊几欲呕吐

唔不想也没想她贝齿用力一咬

北野吾朗顿时痛呼该死你竟然咬我反射性地动作他使劲推开她扬手赏来一巴掌

啪地脆响方净芸脸颊狠狠挨了一下整个人被打趴在地上

怎么你喜欢粗暴的方式吗好啊我陪你玩一定让你爽翻天他压了下来双手粗鲁地抚摸她推开她礼服的裙摆扳开她双腿

不不要那巴掌震得她头晕目眩耳朵嗡嗡呜鸣

不能晕过去不可以钧救我

她凭着本能迷迷糊糊地挣扎着泪水不知不觉已流了满腮

不要不要啊钧呜呜

男人如野兽般的粗嗄喘息在她耳畔响起猛然间一声尖锐的哀号爆开禁锢着她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见

她虚弱地睁开泪眼看见内心一直祈求着的那个男人终于出现他背对着她挥拳每一下都这么重这么扎实把那个企图侵犯她的混蛋当成沙包在打

她听不清楚他在咆哮些什么脑中仍昏沉沉的挨掴的脸颊好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印上痕迹痛得她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但是她却笑了安心笑了因为她的男人来到她身边

她信任他的只要他在她就不怕了不怕了

合上眼眸受伤的丽颜一偏方净芸放任自己晕厥过去

方净芸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下榻的饭店房间当意识缓缓回复她掀动眼睫映入眼帘的是一室温暖的鹅黄色灯光而雷钧就坐在床边

男人背光而坐轮廓深邃的脸庞有些面无表情但那对眼瞳却闪烁着诡谲的火焰

她看不懂他此时的神情也没什么力气去猜测去分析只是怔怔地与他对视心口浮动着连自己也不太明白的委屈

钧下意识轻唤她瞥见他破皮微肿的指关节芳心不禁拧紧你受伤了说着她忙撑起身子想去握住他的大手才一动头又晕了起来露出难受的表情

躺好别乱动雷钧沉声道冷酷眼底有一闪而逝的紧张

我没事你你的手上过药没有

他额角的太阳穴鼓动额头浮现青筋

该死的你没事要你躺着就躺着管我的手干什么

他真是彻底被气到了望着她原本柔美的小脸被掴得发红发肿雷钧内心的怒气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爆炸即便把那个试图伤害她的北野吾朗揍得奄奄一息还是难消他心头火

被他突如其来一凶方净芸咬咬唇眼泪不争气地就滑了下来

我对不起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抓紧怀里的丝被她难堪地撇开小脸

雷钧暗暗诅咒骂自己也咒骂这整件事

深吸了口气他费了番力气才控制住内心的怒涛略哑地道我不是告诉你要你乖乖待在宴会厅里哪里也不准去你要是听话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她还是默默地流泪蜷曲着身子将脸埋进被窝里

男性修长又粗糙的指轻扣她的下巴试着要将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扳正但她偏偏不依轻合的翘睫上沾染点点晶莹珍珠般的泪仍无声无息地溢出眼角沉静地控诉着他

该死的别哭了他向来铁石心肠但这小女人的泪却有办法搅得他心头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他口气不佳但擦拭她泪水的动作竟无比轻柔仿佛她是件易碎的宝贝

方净芸心中一动悄悄扬睫又听他似乎在叹气别哭说到底其实其实是我不好没好好保护你你乖别哭了

他他竟然跟她道歉

她没有听错吧

这男人也懂得认错吗太不可思议了

方净芸不敢置信地瞪大泪眸小脸终于转过来直勾勾瞅着他

你

脸色和缓了一些他淡淡牵动薄唇温暖的掌心贴着她湿润的嫩颊轻轻揉抚着

别怕我已经替你狠狠教训过那个家伙了保证他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绝对下不来

你打了他她渐渐记起晕厥前的景象

他在千钧一刻救了她把那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男性躯体拉扯开来她记得他愤怒的背影也记得他带来的安全感

除他以外她已无法忍受其他异性的碰触她的身体早已留下属于他的无形印记而一颗芳心亦是给了他就毫无退路一辈子不悔雷钧以指轻触着她微启的唇瓣跟着用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怜惜温柔地抚过她受伤的颊

他敢伤你我绝不会放过他毕竟能欺负你的只有我而已

啊方净芸粉脸赭红听出他话外之音又被他那双闪动着奇异火光的眼看得心跳加快一会儿可怜的朱唇才挤出话来但是你和北野家不是有生意上的往来打伤他会不会惹来麻烦

长指勾起她的脸他性格的薄唇扬起不可一世的笑弧你觉得我会怕麻烦吗

她再了解他不过了这男人可以为图心中痛快毫不犹豫地毁掉任何东西永远只有他给别人苦头吃哪里容得了谁欺近一步

方净芸悄声叹息幽幽启唇我不希望你有事

这么关心我啊如大提琴般的语调夹杂着明显的戏谑

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热了

我是和平的爱好者才不是关心你

是吗英俊得几近罪恶的脸庞蓦地倾近与她近距离四目相交他温热的气息大大方方地拂过她的脸害她呼吸全乱了

你敢说你不关心我他似笑非笑鼻尖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别忘了我是那个唯一可以给你幸福让你快乐似神仙的重要角色你不关心我还能关心谁

你这男人有够厚脸皮有够爱欺负她

你不要压着我啦她瞪了他一眼

我偏要双眼微眯他语气忽然沉了几分我不只要压着你还要埋进你身体里小芸你说好不好他逗她逗上瘾了方净芸满面通红早从他眼底看出熟悉的欲望

我我才不要

说谎实在是件要不得的事薄唇扬起危险又性格的浅弧

热气不断往头顶上冲害她有种错觉仿佛整个人烫得都要冒烟似的

咬咬唇儿她试着要推开他欺压过来的胸膛小手却被他一把握住压在小小脑袋瓜的两侧

你要的小芸你是属于我的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夺走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俯下头他密密封住她的嫣唇将气息徐徐喂入她小嘴里同时也攫夺了她的呼吸

唔方净芸感觉自己被怜惜地亲吻着虚软的身子窜过难以言喻的战栗一下子便泄漏了真情

谎言不攻自破她不禁吮着他的唇舌大胆地回应起来

心中该感到悲哀吗

此时此刻她没办法思考那么多

他霸道宣示说她专属他一个这一点她无法否认但在他眼里她其实仅是一个物件吧既然已属于他就不许别人觊觎

怎么又掉眼泪了他低语舌尖温柔地卷去她的珍珠泪大手滑进丝被里爱抚着她轻颤的身子

钧她喃着选择忽略内心自怜自艾的情绪反应变得热烈起来主动勾住他的颈项热情地吻着他小手也忙碌地为两人脱去衣物

还说你不要吗雷钧低笑着精壮的裸胸再次压上她曼妙的身体小芸你比我还饥渴啊

爱我用力的爱我求求你她必须真实地感受他她的心疼痛着除了两人结合所带来的痛快和美好外没有任何方式能够抚平

钧爱我求求你

她楚楚可怜的娇丽小脸猛地扯动他的胸口让他差点不能呼吸

在那一声声低柔的乞求下再铁石心肠的硬汉也要化作绕指柔

捧高她的俏臀他专注地望着她通红的小脸腰身一沉如热铁般的男性瞬间进入她体内撑开那最最细致的密径让她的温暖全然含吞了他

啊

嗯

在结合的一刻两人双双发出喘息她修长的玉腿更是热情地圈住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顶起纤腰无言地催促着他行动

别急我的女孩你要我会全部给你

夜还很长一场属于爱属于情欲的纠缠才要开始今晚他与她都将得到最极致的满足在彼此的气息和体热中沉迷

第三章

男人雄健的腰臀不断撞击着她的腿间强悍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深入她体内充满麝香气味的汗液滴落在她布满红潮的高耸胸脯上与她泌出的香汗混合一起那交缠的味道将整个空间染满淫欲氛围

钧哼嗯

方净芸无助又动情地唤着软绵绵的小手此时紧紧抓住雷钧肌肉贲起的双臂小蛮腰不由自主地迎向他每一次的侵略

大床几乎要承受不住他们热烈的韵律发出格格的声音混杂在男女粗嗄的喘息中

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你是我的听见了吗你只能是我的雷钧撂下誓言也在她娇美的身躯上烙下无数痕迹

他用力要着她占有她一切感官知觉

他灼热的生命力在她紧窒的体内进出让那女性的温暖全然包围着滋润着他尽情品尝她的美好

你慢一点钧不行的我跟不上了啊啊

方净芸哭泣了狂喜又满足的泪水把她的理智尽数搅碎她像被大老鹰攫获的小动物被鹰爪狠狠抓住高高提起她无法逃脱有种濒临死亡前的疯狂快感

男性粗犷的大手覆在她晃动不已的美乳上他挤压着她用下流的手法玩弄着她敏感的乳尖把那两朵小花蕊扯着揉着直至殷红

他俯下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绕着她胀痛的乳画圈圈跟着用力吸吮他爱恋无比地享受那丰饶的触感贪婪地攫取她每一寸馨香

钧方净芸以为自己在尖叫其实仅逸出可怜兮兮的软媚呻吟

她在他强壮的身躯下扭摆女性腿间甜蜜的花朵含住他的粗长爱液将两人接连在一块的地方尽情弄湿了

他抽插的速度由疾冲改为缓进削瘦臀部微微拱起然后重重地给了她一记埋入那最深的地方完全充饱她

啊啊方净芸已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意识渐渐模糊有什么东西从小腹里狂泄出来

她得到满足了但男人仍不打算放过她这一场爱的交战没那么快结束

雷钧略咬着她发烫的漂亮耳垂略带嘲弄地低语这么快就去了吗小芸你还没喂饱我啊

人家不行了啦她微微抽搐汗湿了小脸裸肤泛开前所未有的美丽粉红像一道供给男人享用的美味大餐

你要我用力爱你的不是吗雷钧低笑立体的五官被一层浓浓情欲笼罩那对眼显得特别深邃

他埋在她深处以折磨人的方式慢条斯理地挪移磨蹭存心要逼疯底下可怜的小人儿似的

嗯哼钧方净芸颤抖着连呼吸都在发抖

可怜的女孩雷钧虽这么说却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他给了她一记深吻灵活的舌头在她丝绒小口中卷缠强迫她含住他的舌如同她腿间的幽穴含住他的粗长一般

真的不能呼吸了方净芸被整治得昏昏沉沉当男人好不容易从她的小嘴中抽离她感觉到占有她的那股热力也同时从她体内拔离

啊她浑身又是一颤

美眸半合气息虚弱她仍在那片激荡的海洋中浮浮沉沉男性粗糙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翻过去她趴在大床上发烧的脸颊下意识蹭了蹭底下的床单小脸略偏迷蒙的眸光正透过羽睫想看清楚背后的男人谁知道纤腰又猛地被人扣住他撑开她的双膝抬高她的俏臀儿健腰从后头抵了过来

钧你啊想说的话全被他突如其来的占有攻溃

我说了我会用力爱你用各种方式雷钧深沉的眼底跳动着两簇邪肆的火光魔鬼般英俊的脸庞足以夺取任何女人的心

再次占有了她他的力道全开

他既狠又猛地穿刺着她的柔软在那诱人的幽穴中捣弄出涓涓爱潮丰沛的温液沾染了两人甚至沿着她粉嫩的大腿内侧滑下

钧啊啊不要了求求你慢一点求求你美乳奔放地晃动她被汗水润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边和玉颈上她哀号着呻吟着楚楚可怜地啜泣哀求求男人缓下这一切可惜不断撞击着她臀儿的雷钧根本充耳不闻她既然是他的他就能在她身上得到完全的满足

他要发泄他要她臣服她的男人只有他一个

方净芸又一次尖叫紧抓床单的小手发着抖终于挺不住了她上身软软往前栽倒但圆俏的臀仍被雷钧抬得高高的他持续进出

你真的很不乖又自己偷偷去了他又一次嘲弄忽然间加速健腰的律动那朵芬芳的女性正在绞紧他雷钧不打算抗拒十指紧扣她柔软的腰身他像要将她撞坏般奋力地抽插

啊啊先是粗喘跟着是一声低吼他深深撞进她体内浓灼的生命从前端爆发出来射进那一片温暖的海洋里

呜早已迷糊的方净芸不由自主地抽噎

泪水弄湿了她的脸在雷钧将强壮的种子撒进她的小腹里时她仍是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力量不知不觉间又一次达到高潮如同在云端轻飘飘的什么烦恼也没有

什么烦恼也没有啊

在熟悉又安全的男性气息中她嘴角满足地上扬坠进梦乡

经过一场小风波在日本的假期也该结束了

回到台湾雷钧仍把所有精力投注在工作上成天在金钱堆中冲锋陷阵大玩商战游戏对他这个好胜心强悍又喜欢追求刺激的男人而言是再好不过的挑战他从当中获得成就感

方净芸也回到原本的生活安静的与世无争地住在他为她打这的白色别墅里当他温驯的女人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轻盈地洒进偌大的起居室

方净芸结束散步才刚刚跨进起居室就听见有人急着把什么东西藏起来的声音兰姨柔美的颈项一抬她不禁微讶地瞅着别墅的管家罗兰怎么了

没事罗兰摇摇头虽然年纪已过半百但因为平时少言少笑严肃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你藏了什么东西不让我看吗方净芸柔声问对于这位一丝不苟的管家她一直是很喜欢的长时间相处下来她晓得兰姨其实是外冷内热的人

没什么只是一些报章杂志而已不知道是谁带进来的我正要把它们处理掉说着罗兰俐落地收拾好桌面拎着两本新发行的周刊就要离开边不忘询问小姐要用些下午茶吗我让人烤个布丁和水果派过来再冲一壶熏衣草茶好吗

方净芸内心悄叹了口气走近小脸不动声色

不用点心了我喝些茶就好还有把周刊留下来给我解解闷吧不等罗兰回答她嘻笑了声已经顽皮地从人家手里抢了过来

小姐不要看没什么好看的

来不及了

摊开那两本八卦周刊封面大大方方印着雷钧的照片他怀里亲密地拥着一个身材曼妙长相美艳的女子后者紧紧偎在他怀抱中虽然被偷拍了那笑容仍是如此灿烂美得让人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啊

方净芸一时间说不出话喉中尽是酸涩她怔怔瞪着周刊封面的照片怔怔看着那几行字写着

金控总裁落入情网与混血儿名模出双入对

情场浪子雷钧夜宿名模香闺引爆激情夜

她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对任何女人忠诚她也晓得有不少美女围绕在他身边乞求他的怜爱和脊顾而他向来享受这一切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将女人当成玩物

她明明知道的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以为安静地为他守候总有一天他会懂得她的感情会对她有所回报

女人就是笨为了爱可以抛弃自尊

在他心目中她也不过是一件玩物罢了吧他为她建造的这一栋白色别墅说穿了只是豢养着宠物的牢笼

情在不能醒她谁也不爱偏偏为他动情

小姐你没事吗罗兰沉静的询问透出明显的关怀

方净芸回过神来瞥了管家一眼摇摇头若无其事地说没事我很好尽管明白他不能专属她一个人但此时封面上的亲密照片摊开在眼前她其实已心痛如绞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小姐的脸色很苍白罗兰有些担忧地瞅着她

为了让管家放心方净芸勉强露齿微笑把周刊搁在一旁桌上我真的很好兰姨麻烦你冲一杯茶给我我先上楼去

好

谢谢轻轻颔首她转身爬上楼梯几分钟后回到自己的卧房

坐在床边她小手抚触着质料细致的被单心中泛开层层忧伤

在这张大床上她让那男人爱过无数回在他强健的身下她一次又一次坠入疯狂又充满无比喜悦的境界她的灵魂不再单单属于自己早在遇见他的刹那就被他俘虏去了倘若无他她还能完整吗

然而她之于他算是可有可无吧能取她而代之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他根本不在乎的

幽幽叹息眼眶湿润了她讨厌自己这么自怜自艾却又克制不住

在床上蜷缩着躺下她拉来薄被盖住身子下意识想汲取他曾留下的气味

说不定他现在正用爱过她的方式热烈地爱着那个被他拥在怀里的新欢

不不要啊

心好痛好痛她不要想不要想啊越想只是越痛苦而已为什么老天不让她自己作主为什么

神智癫乱起伏迷迷糊糊间她像是睡着了

她似乎听到兰姨进来轻唤着她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应放任意识跌入深层的保护中暂时脱离现实的一切她想如果能好好睡一觉或者就能更有力气去面对这一切

睡吧别再想了她好累

许久许久当她睁开眼睛从床上缓缓撑起身躯窗外早已一片幽暗而卧房中只亮着一盏鹅黄色的立灯

她真的睡了挺久的咬咬软唇她淡淡想着

兰姨说你从下午开始身体就不太舒服

啊听见低沉的男性嗓音蓦然响起方净芸吓了一大跳忙回眸一瞥

雷钧不知何时闯进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

他的眼睛深黝黝瞬也不瞬地直视着她仿佛已看了她好久将她由内到外尽数看透一般

我我没事我我身体没有不舒服方净芸避开他探究的注视轻垂着粉颈

不想让他看出她内心的痛楚啊那只会让她更无地自容

深吸了口气她抚着刚睡醒的小脸低声说你来了很久吗怎么没叫醒我

雷钧抿唇不语那两道别具意味的目光看得她心跳加速

方净芸瞄向摆在床头柜上精致的古董座钟不禁轻呼都快八点了天啊我怎么这么会睡你吃饭了没要是还没吃我下厨煮碗海鲜面给你还是你想吃什锦烩饭我可以再煮一锅罗宋汤她提的全是他爱吃的

边说着她急匆匆掀开被子下床白嫩的两只秀气脚丫都还来不及套入室内拖鞋里一阵晕眩突然袭来

唔她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刚站起的身子眼见又要倒进床里一只健壮的男性臂膀忽地伸出将纤细的她揽进怀中

雷钧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将她圈围在大腿上半强迫地勾起她洁美的下巴鹰般锐利的眼光挑剔地审视着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他问话的语气不太好

我没事的真的有点想吐她硬是忍下来

见他腾出一只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电话她连忙握住他的大掌你要干什么

我请韩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用的钧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一下子没站稳不要劳师动众她乞求的眸光湛着教人心动的辉芒软软保证又软软请求着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都抵挡不了的

雷钧望着她好几秒最后终于妥协了

不看医生可以我刚才请兰姨吩咐厨房多作了几道菜你待会儿要乖乖吃掉

方净芸咬咬唇嗯

他低头啄吻她的颊我要把你喂胖一点多长一些肉你的腰这么细我真怕把你撞坏了

你苍白的小脸因男人露骨的话漫开红潮看起来健康许多

我怎样雷钧带笑问邪气得很手掌有意无意爱抚着她的腰际还慢条斯理地往上攀移在她的乳线下轻搔着

你别这样她该试着抗拒他的等到哪天他厌倦她的陪伴新欢换掉她这个旧爱或者她的心就不会那么疼痛

我没有怎样啊雷钧手指很故意地在她敏感处的边缘游移挑起她细微的战栗却不给她一个痛快

方净芸呼吸渐渐浓重俏臀在他大腿上下意识蠕动着她想闪避他每一下的碰触但身体又诚实地对他的爱抚起了反应

想要我再给多一些吗雷钧根本完全掌握住她的弱点随便就能击垮她的坚持

我想洗澡你可不可放开我这或者是个暂时躲开他的好借口毕竟一想到他的双臂说不定在几个小时前才拥抱过别的女人她的心就一阵煎熬

我不想雷钧霸道地说

他像是感觉到她有意无意地推拒一臂将她揽得更紧另一只手恶劣地探进她衣衫下挤开蕾丝内衣满满捧着她坚挺的乳

你你不要这样我想洗个澡然后我我我肚子饿了借口越说越蹩脚她敏感的乳尖却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立刻起了反应小腹感到空虚一股湿热的熟悉感觉在腿间泛开

好先洗澡然后吃饭雷钧大方地说

下一秒他突然打横抱起她往设置在卧房另一边的宽大浴室走去

钧你要干什么方净芸吓了一跳你说呢他垂下邪气的眼瞳轻松地抱她踏进浴室里

她当然晓得他的意图以往他们也曾无数次一起沐浴在宽敞又舒适的按摩浴缸里尽情欢爱但此时此刻她不想的

你放我下来我我想自己安静地泡澡你你如果也想洗澡家里还有其他的浴间要不然你你你先洗好了想起他们在浴缸里做过的每一次她小脸忍不住爆红

雷钧低语不用那么麻烦

但是

小芸你在怕我吗他猛地问

方净芸一时哑口无言咬着软唇明丽的眼睛流露出太多感情

我我没有我没有怕你

那你为什么躲我她的肢体语言早已告诉他一切她想闪避他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没有躲你她说得有些心虚怜弱的玉颈不禁垂下

是因为八卦周刊那些报导和照片吗

啊她没想到他会猜出来八成是兰姨透露给他知道的吧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最好他似笑非笑地说眼底跳跃着两把火焰灼烫气息喷在她嫩颊和耳畔你越是躲我我越想要你小芸你知道惹火我的后果你想再一次承受吗还是你其实喜欢我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你粗暴一点不需要怜香惜玉你喜欢那样吗

方净芸心一颤

记起有一次她和他冷战那时他的反应好可怕她硬是要把他阻挡在心门外反倒挑起他惊人的征服欲望

那一次她彻底尝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飞窜来回的滋味他把她困在房里整整三天在她娇嫩的胴体上一遍又一遍地索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只知淫欲的母兽在他强而有力的充实中狂乱哭喊失去自我

我没有压下挥之不去的心痛她低喃着由着他把她放进白瓷浴缸里他开始动手脱去她的衣裙

雷钧如魔鬼般英俊的脸庞倾近在她洁润的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小芸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强占你的温柔2

燎原大火狂妄腾烧

亘古的律动将你我紧紧相连

吞噬着包容着

寻找最撩人的销魂

第四章

温热的水不断从精致的水龙头中流出周遭弥漫着水蒸气湿润的空气中更透出情欲的黏腻仿佛一旦跌入其中只有跟着沉沦永远也挣脱不开

衣裙被尽数脱去随手丢在漂亮的瓷砖地板上方净芸感到无边无际的悲哀她裸裎的玉体像是为他而生即便想过要抵抗却仍然在男人的掌控下臣服了

温热的水底下她玉腿张开跨坐在雷钧粗壮的大腿上两人早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他坚硬的部分硬生生撑开她的细致凿入最深的地方而她无处可逃

喜欢吗小芸雷钧可恶地问长满硬茧的手掌捧着她随着水轻晃的美乳恣意地揉捏拧抚在她克制不住不断发出吟哦时他低头含住那早被他玩弄得殷红翘挺的乳尖尽情地吸吮着

嗯方净芸略感痛苦地蹙起眉心这狂乱的滋味总是又痛又快乐

要我再更用力一点吗他边舔着她的甜美边问不等她的回答大手已恣情地掐握她的丰乳那力道并不温柔

啊啊她轻呼高高地仰起小脸将胸前大片粉嫩的肌肤提供给男人品尝那充实又强壮的生命在她体内旋转着律动着顶进那片女性的温暖里也把她的神魂带往天际在一阵剧烈的侵略后男人终于稍稍放缓力道和速度

如果我也对其他女人做这种事你会在意吗轻咬着她温润的香肩雷钧突如其来低问

为什么问她啊她有资格在意吗她能去在意吗

方净芸喘息着幽幽睁开眼眸迷蒙地瞅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会吗他继续逼问

我无所谓的你想和谁在一起那是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是她心甘情愿跟着他一开始就不公平

他的花边新闻从来不曾断过只是她存着鸵鸟心态选择不听不问躲在暗处欺骗自己罢了为什么要摊开来问她要她回答这样的问题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雷钧的脸色不知怎么一回事突然变得深沉

他专注地锁定她小脸的每一个表情深邃黑瞳闪过阴鸷好看的下颚绷得似乎过紧了些

很好你能这样想最好了

他忽然吻着她的小嘴带着浓浓惩罚的意味吻得她险些透不过气

唔唔方净芸藕臂攀着他的宽肩柔软胸房抵着他强壮的胸膛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击

他十指紧紧扣住她的纤腰水底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激烈的冲撞引起剧烈的水波洒得满地都湿了

啊啊钧方净芸叫喊着有种可怕的感觉仿佛包围着他俩的水全都滚沸了他们置身在高温里不仅肉体就连灵魂也在燃烧

为了奖励你的大方我该好好服侍你带给你快乐的不是吗

不不要这样隐隐约约她体会到男人被触怒了真正的原因她不明白

为什么对她生气她已经努力地压抑自己不想造成他的困扰他还想要她怎么样呢

她不懂不懂啊

为什么不要我亲爱的小芸你会喜欢的我知道我们总能玩得很开心不是吗他带笑的言语有着一股莫名的压迫让她不能喘息

他被她惹火了吗不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他那些手段会把她完全逼疯的

我不要了你你放开我我不要了她开始推拒他的胸膛

男性的臂膀强而有力地锁住她雷钧薄唇一吐那沙嗄又性感的嗓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来不及了小芸我怎么舍得放开你我们才刚开始玩而已啊

呜她绝望地啜泣逃也逃不掉了

极端的痛苦又极端的享乐

在地狱与天堂间飞窜来往一次又一次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只剩下如无底深渊般的欲望

淫乱疯狂挣脱道德枷锁用尽各种下流的姿势雷钧不顾一切地要着身下的小人儿强悍的力量让方净芸完全臣服彻底交出身心他对她索求无度两具赤裸身躯紧紧交缠了一整晚在淫欲中翻滚直到窗外微微透出亮光他在她温暖的深处解脱了不知第几次得到高潮他的一部分甚至还埋在她腿间两具疲惫又满足的身躯才终于沉沉歇息

方净芸醒在阳光灿烂的午后

体力全然透支了被整治得极端透彻要不是生理需求的催促她说不定还要继续放任自己睡去

醒来时凌乱不堪的卧房中只剩下她一个

脑袋瓜仍有些晕眩她拖着被折腾得到处都是草莓的身子吃力地下床靠着两条发软的腿慢吞吞地走进浴室

上完洗手间她为自己放了一缸热水如没有情绪的机器人般动作着泡完澡后精神终于转好了许多取来架子上的大浴巾将湿润的身体擦干她穿着浴袍跟着又慢吞吞地走出来经过穿衣镜前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来脸蛋略偏怔怔地和镜里苍白的女人对望这是她吗

忧伤的眼睛忧伤的眉睫唇瓣被吻得红肿裸露的颈部和胸前的肌肤印着无数的红痕所有的痕迹全是那男人留下的他吸吮啃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种下朵朵玫瑰不仅如此连浴袍所覆盖那些地方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也全是他留下的印记这是她吗为什么瞧起来这么的不快乐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原貌

爱一个人就注定要受苦即便被他所伤害也依然恨不了他是吗

心思紊乱她从来未曾找到答案

双腿忽然一阵发软她叹了口气倚着嵌在墙壁上的穿衣镜软软倒坐下来如受尽委屈的小动物般蜷起身子垂着头双手环抱着自己好累啊她真的好累

当雷钧重新走进卧房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欺负她他承认

此时看她无助地缩在那儿他胸口兴起难以言喻的紧绷竟对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种种暴行觉得内疚起来

即便如此他不会对她道歉的

深吸了口气他将盛着食物和饮料的托盘搁在桌上随即停在她面前

需要帮忙吗

闻声方净芸忙抬起小脸看见是他眸光又连忙撇开

不等她回答雷钧已主动弯下腰强健的手臂环住她背后和腿窝处轻而易举地将她抱离地毯

不用的我自己能走我她吓了一跳但拒绝的话在他深沉的注视下自动消音了

刚沐浴过的她散发出清新的香气淡淡的甜甜的雷钧用挺鼻轻蹭着她粉嫩的颊尽情嗅着她的体香

你的腿让我压得太久没有力气的他慢条斯理地道发现怀里的人儿满面红潮心里有几分得意知道她不是全然讨厌他昨晚一整夜的暴行

方净芸羞得讲不出话来只好静静由着他将自己抱至床上

八成见她真是虚弱得可以他动作挺安分的将她放下后只拉来薄被为她盖住没有再进一步欺负人

肚子饿了吗雷钧也跟着坐在床缘不离开的打算

嗯她点点头怎么可能不饿从昨晚到现在她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还被他折腾了一整夜

下意识抓紧薄被她忍不住偷觑了他一眼没想到刚好跟他灼热的眼神对个正着胸口跟着又是一阵狂跳

他的目光让她想起昨夜的每一幕仿佛她仍一丝不挂在他臂弯中疯狂

我请厨房烤了一盘焗海鲜饭还有你最爱的水果沙拉和布丁兰姨也特意为你冲了一壶熏衣草茶说着他把刚才端进房里的托盘移近直接放在大床上

你今天不上班吗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她的心激颤着怕显露出太多感情只能勉强自己忍下来

雷钧似笑非笑薄唇好性感

我是老板高兴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他的金控公司网罗不少能手有那些人帮忙打点他其实用不着那么拚的

要我陪你吃吗他淡淡问野兽般的狂野收敛在那双深瞳里

方净芸咬咬软唇有些不知所措

她其实很希望他离开留给她一个不受波动的空间她根本不想这么快面对他

脑海中窜出无数的迷惘还想不出个头绪雷钧已拿起银匙挖了一匙焗海鲜饭送到她唇边

吃他平静地命令

别妄想抗拒他的眼睛散发出那样的讯息

这一次方净芸学乖了忍着羞涩和迷惑她红唇轻张含进他送来的那匙食物

好吃吗他淡问又送来第二口

好吃小声嗫嚅她乖乖咀嚼吞咽又乖乖张嘴让他喂

房中好安静只有汤匙轻撞瓷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盘焗海鲜饭已经吃掉一半水果沙拉也吃得差不多了方净芸再也吃不下

我好饱吃不下了我想喝点茶可以吗她真怕他会强迫喂食

你的胃跟小鸟差不多大雷钧半开玩笑道他难得没强迫她放下银匙后他倒了一杯熏衣草茶放进她小手里

谢谢咬着唇方净芸羞涩无比地轻语

他的霸道让她无力抵抗而他的温柔更教她心悸难平

她爱上这样的男人是她这一生中最严苛的考验怎么做都不对最后只会落得自己伤心

这又何必这又何必呢方净芸不只一次自问却也晓得如果真找得到解答自己也不用如此痛苦

捧着精致的白瓷杯她静静啜着茶仿佛再也比不上喝茶更重要的事一般

雷钧也不言语就静坐在一旁望着她那两道目光隐晦难解藏着无数的东西

他是存心扰乱她的吧方净芸微恼想着身体每一处细胞都还留着昨夜激狂所带来的酸软他的存在让那些亲密又淫荡的影像加倍清晰他究竟要她怎样就是非要看她出糗才肯罢休

你为什么不去忙别的事她忍不住有些赌气地问

雷钧微微牵唇我担心你

嗄她心脏猛地震撼水眸不由得抬起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态

怎么我担心你有什么不对吗好看的男性薄唇又掀语气慵懒好听

你你你方净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毕竟他极少用这么外显的话关心她

雷钧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粗糙又温暖的指腹顺着她美好的下巴往下移动继续游走在她锁骨上点点的红痕双目微眯

他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在她粉嫩身上制造出多少印记昨夜的疯狂带着点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恼怒

他在她身上发泄情绪想看她在他的操控下全面疯狂的样子想尝遍她每一寸肌肤饮尽她每一分甜美

他要她哭喊他哀求他他要她丧失自己所感觉到的只剩下他和他们狂烈的欲望

但此刻冷静下来见到她的脆弱他的心不由得感到郁闷

你昨晚累坏了他淡淡道霸道地取走她手里的杯子俯下头将吻贴在她锁骨边的一朵草莓上

瞬间方净芸全身如遭电击费力地咬住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叹息

他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想哭温柔得救她一下子就原谅昨晚他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和粗暴的对待

男人的吻带着浓浓的疼惜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香肌她战栗着直到他的大掌覆上她坚挺的乳熟练地揉捏着她才勉强拉回神智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她身子还没恢复又酸又疼的而他的力量仍教她有些害怕

这一次雷钧竟然很君子的停手

他没再越雷池一步但也没有完全放她自由而是揽着她与她一块躺下

闭上眼再多休息一会他丢下话带着热力的大手横在她纤腰上将秀气的小人儿安稳地锁在怀里

方净芸再一次悄悄咬唇心口漫开说不出的滋味

你你也要休息吗床很大我可以睡过去一点这样你会比较舒服她似乎问了一个十分好笑的问题因为紧贴着她的男性胸膛突然轻轻鼓动低沉悦耳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我偏偏喜欢这样睡雷钧又淡淡地说

可是唔她的话结束在他炽热的吻里他吻得好深入相濡以沫不让她再有任何异议良久他终于好心地松开她的小嘴黝黑的眼瞳闪烁着星辉

你再不安静休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了

啊方净芸小脸通红赶紧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有任何推拒

她的心咚咚乱跳在熟悉的男性气息的包围下有种奇异的温暖烘热着血液她浑身燥热完全没办法应付此时此刻的雷钧内心悄悄地叹气她乖乖闭起眼窝在他强壮的怀里

又有落泪的冲动了她咬着唇身子下意识贴近过去与他静静相拥

这就是梦短暂又美丽的梦她也甘之如饴

第五章

秋的气息渐渐浓了百货公司的橱窗也开始展示各式各样秋季服饰和商品方净芸独自一个人漫步在热闹的台北东区她已有许久不曾逛街

此时迎面而来一群年轻女孩不知谈着什么清脆的笑音大方地抖落让她不禁也跟着扬唇

有些怀念哪那种单纯的快乐无忧无虑的青春似乎真的离她好远了

是年纪越来越大的关系吗动不动就伤春悲秋

仔细想想她今年二十八岁是个说年轻不太年轻说老也不太老的年龄虽是如此她却觉得自己仿佛已有八十二岁的心境

爱着一个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男人实在太费力气了

这场爱恋注定她是个输家即便如此她仍是执迷不悟偶尔她是真讨厌这样的自己懦弱又可悲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苦笑了笑她做着深呼吸

不想了她决定今天什么事都不要想要轻轻松松地逛逛街说不定等一下也能进电影院消磨一些时间

经过上一次的冲突她最后仍是选择逃避强迫自己不去关心雷钧和周刊封面上那名美丽女子的韵事

她不看不听也不问就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非分手不可她希望自己够坚强即便心会疼痛难当在时间的治疗下也能提得起放得下

小芸有人喊着她

方净芸一愣忽地从百货公司的展示橱窗玻璃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女性身影她连忙转过身来惊喜地望着那人

雨茴她欣喜地眨眨眼

下一秒林雨茴已扑过来两个女人当街抱在一起

哇啊啊小芸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耶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到底躲到哪里去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林雨茴是方净芸大学时期的同班好友兼室友感情好得不得了大学毕业后林雨茴出国攻读硕士方净芸变成社会新鲜人但工作没几年就被雷钧金屋藏娇了

我有想过要联络你啊可是后来才知道你们全家移民加拿大原来住的地方也卖掉了我就找不到人了乍见故人方净芸高兴得小脸都红通通的微喘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回来玩吗现在住在哪里

林雨茴笑眯了眼睛我年初就回台湾了可不是回来玩呢我爸和我妈移民加拿大我还是比较喜欢台湾啦刚好加拿大那边的公司打算派遣一名业务到台北当联络的窗口我自动申请所以就调回来这里工作了我现在住的是公司拨给我当宿舍的小公寓

所以你暂时不会回加拿大啰

嗯

那太好了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方净芸柔声说

对啊林雨茴用力点头手紧抓着她的小芸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聊走我们找个好地方喝下午茶去

好啊方净芸开心地颔首跟好友手挽着手这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饭店里边的下午茶很不错空间也很舒适我们去那里坐坐

五星级饭店的下午茶就设在豪华大厅的旁边采半自助的方式消费的客人可以拿着消毒又烘暖过的高级圆瓷盘自取食物一些需要现作才好吃的餐点也可以请厨师当场大显身手

今天非假日享用下午茶的客人大约只坐六七分满午后阳光斜斜从落地窗照入感觉十分优闲是谈心聊天的好所在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林雨茴叽哩哇啦地说着方净芸则微笑倾听话题围绕在国外的生活工作点滴跟着很自然地绕到感情生活林雨茴脸颊微红眉眼间尽是甜味地说小芸其实我已经订婚了我未婚夫就是我那个部门的主管啦

闻言方净芸惊喜地睁大美眸小脸诚挚恭喜你

谢谢林雨茴甜蜜地耸耸肩

婚期是哪个时候

目前订在明年春天但我未婚夫觉得可以再提早些所以说不定年底我就嫁人了小芸你来当我的伴娘好不好

方净芸露齿笑开那有什么问题

林雨茴也跟着开怀笑了开心地握了握好友的小手自然而然地问那你呢是不是也遇到你的对先生了在念大学时仰慕你的男同学可真是多到数不清的地步你偏偏爱给人家软钉子碰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绝世优质男长伴左右

被突如其来一问方净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对先生

这一生真的能找到这样的人吗脑海中浮现雷钧严峻又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她的心无预警地被搅疼了

总是这样啊一思及他她的心湖便兴起波涛

小芸怎么了林雨茴似乎察觉到她心绪的起伏有些忧心地问

方净芸连忙摇头菱唇轻勾没事我嗯她欲言又止既不想对好友说谎却也不愿提及雷钧的事心里有些为难

忽然饭店大厅传来一阵骚动把大伙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

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大群媒体记者和摄影师镁光灯闪着不停朝着一对刚由电梯出来的男女拚命发问兼拍照

那群记者如同苍蝇见到蜜般十来支麦克风齐上扬声发问

雷先生请问您真的和蒂娜小姐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吗

雷先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您打算哪时举行婚礼会选在台湾办喜宴还是到国外去

雷先生您今天怎么会想带蒂娜小姐来这里能告诉我们吗

下一瞬低沉而悦耳的男性嗓音响起我和蒂娜是来饭店顶楼的法国餐厅用餐还有我的婚礼绝对会选择在台湾举办至于时间时候一到各位自然就知道了

喧哗声再起记者七嘴八舌抢着访问坐在饭店大厅旁下午茶区的方净芸耳朵里嗡嗡乱响一颗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得粉碎

但是啊都已经粉碎了为什么还感觉得到极端的疼痛

她怔怔望着不远处被媒体包围的雷钧瞥见那名之前与他一起出现在周刊封面的混血儿美女此时正爱娇地偎在他怀里美艳脸蛋笑意盈盈满满都是幸福的颜色

她不可能独占他一个不是早明白的事实吗

她不愿再想不愿再心痛如绞她只想退回安全的壳里用鸵鸟的心态去爱他

但如今一切的一切清清楚楚摊开在她面前他与那美丽的女郎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啊他刚刚不是说了他们的婚礼绝对会在台湾举行

他与别的女人的婚礼

此时此刻一个绝望的事实呈现在眼前那个她以前从未仔细思量过的事实

他总有一天会结婚的到那时她非得离开不可

她不能这么恶劣又可恨绝对不能去破坏另一名女人的幸福她永远不要当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小芸你脸色好苍白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

好友关怀的言语传来方净芸心微凛忙收回视线我没事

她慌乱地笑了笑忙端起面前的白瓷茶壶要为自己添茶匡啷一声神思恍惚的她一个不小心竟没握牢手里的瓷壶结果桌面上的杯杯盘盘全被滑落的瓷壶给砸了

小心林雨茴想抢救根本来不及

方净芸自己也吓了一跳小脸更是惨白裙子也弄脏了

服务生赶忙过来处理边问道小姐你没被热茶烫着吧

小芸你的小腿都红了啦林雨茴嚷着

对不起我没事对不起她低声向服务人员道歉也忙着帮对方收拾残局

突然间一抹黑影笼罩上空现场陷入诡异的氛围

小芸你认识这位先生吗林雨茴刚从自己的包包中掏出一大包湿纸巾要递给好友却被莫名其妙排开记者和摄影机径自走到桌边的雷钧吓了一跳

方净芸闻言抬起小脸与男人那双别有深意的黑瞳接个正着胸口猛地咚咚巨响

我不认识他她想也没想否认的话就这么吐出

雷钧双目陡地细眯浓眉也同时蹙起

雨茴我们走了好不好没等林雨茴回答方净芸已抓起帐单急急对收拾好桌面的服务生道麻烦你我们要结帐

服务生怔了怔才要出声雷钧突然沉静地道这两位小姐的帐由我一并付了

此时饭店餐饮部的经理以为出了什么状况连忙赶过来听到雷大总裁如此说连忙接话两位小姐是雷先生的朋友吗这位小姐的衣服都弄脏了我马上联络精品店那边的人让他们送干净衣物过来让小姐换下

不她们不是我的朋友雷钧淡淡地道锐利的目光却瞬也不瞬地盯着粉颈轻垂的方净芸

一阵冷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即便不看他的表情方净芸也能从他的语气和迸发出来的气息轻易感受到他已发怒了

他为什么生气又凭什么生气

就因为她说不认识他吗还是因为她不该出现在这里让他撞个正着

雨茴我们走了她胆小如鼠她自己明白她甚至一直躲着他的目光不敢再与他对视

起身她拉着好友的手在一堆记者和旁人的注目下快步离开现场

小芸等等啊咦这是怎么回事啊林雨茴一手抓着包包乖乖跟着走还好奇无比地频频回望看见那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五官越来越紧绷瞳底仿佛着了火她两道眉也跟着越挑越高

唔一定有内幕

待返回阳明山的白色别墅已过晚间十点

方净芸从未有过这种心态她竟然害怕回来这里好想逃得远远的

下午和雨茴匆匆离开饭店后她已明白接下来必须面对好友执着追问到底的决心果不其然在雨茴的卢功之下她原本不欲提及的那一段男女感情还是彻头彻尾摊开讲明了

雨茴骂她傻她也知道自己傻但爱情是全无道理可言的爱就是爱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

她今晚原可以留在雨茴的住所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回来别墅这儿面对一切如果今晚雷钧果真来别墅找她该对他说清楚的事她不想再逃避了

他如今已有新欢而且以结婚为前提跟人家交往着她不能当他们的第三者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样的地步那太可悲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先生他他在楼上房里来替她开门的兰姨脸上尽是担忧

闻言方净芸心脏一跳但仍是鼓起勇气点点头我知道了

兰姨替她接过小提包和薄外套边说着先生来好久了一听见你还没回来脸色难看得可以在房里待了四五个小时连晚餐也没让人准备小姐自己小心一点

没事的兰姨不会有事的方净芸内心苦笑不想把她与雷钧之间的问题丢给别人来为他们烦恼

别担心我上去看看兰姨您去休息吧说着她轻声道了晚安轻缓地爬上二楼

来到自己的房门口底下门缝透出澄黄光线她深深吸了口气想让自己更勇敢一些

终于她推门走进一进门就看见雷钧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他举杯啜着目光直勾勾地将她锁定面无表情

两人一阵沉默谁也不愿先开口似的静静对看片刻

方净芸下意识咬咬唇将长发塞至耳后下巴微扬终于轻嚅出声我以为你今天应该不会过来的

男人墨浓的眉淡挑一口饮尽杯中酒诡谲的视线丝毫未离她的容颜

我以为你今晚会胆小得不敢回来

他语气带着淡淡嘲弄尽管平静方净芸仍感受到压抑在其中的强烈怒火

她没有对不起他有新欢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他的态度还这么恶劣仿佛是她先背叛这一切

心里好难受她强忍着不愿在他面前落泪撇开脸她正打算走进浴室里才短短瞬间他动作极快地来到她身旁一把握住她的藕臂想逃吗雷钧沉声问霸道地将她的身子扳正

没有她回嘴赌着气不想看他你放手不要这样

为什么当着众人的面说不认识我他突然问大掌稍稍用力将试图挣扎的她轻松地制住

你方净芸又恼又委屈那对漂亮的眼眸终是扬起充满控诉地看着他你身边有其他女人现场又来了好多媒体记者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叫作蒂娜的小姐我说不认识你你应该感到安心才对你没有资格凶我放开她眼眶热了真气自己这么不争气

雷钧五官表情凝重下颚绷得超紧

我为什么要感到安心这该被他按在大腿上打一顿屁股的小女人真有本事气得他吐血给我说清楚

方净芸心绞痛着脑中乱烘烘再也忍不住地低嚷你既然喜欢那位蒂娜小姐就该好好对待她你想跟她结婚我会祝福你的我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一定会的泪水无法再控制住一颗接连一颗地冒出眼眶迅速染湿她泛红的小脸

她难堪地叹了声撇开头不想让他看见但此举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落入雷钧眼底

让人捉摸不透的男性双眼专注地盯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好几秒原本冷峻的唇角忽然稍见软化了他缓慢问道小芸你在吃醋吗因为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方净芸心里一骇我才没有

没有他眉挑得高高的没有你为什么要哭

我我方净芸真是哑口无言她又气又羞再次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走开你高兴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我没资格管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放开啦

比蛮力她怎么可能赢得过他没两三下的功夫又被他给箝制住了

可恶可恶她想恨他呀

为什么不能潇洒地转身走开为什么面对他时她总是心乱又心痛仿佛永无止境的心乱心痛

雷钧健臂一搂将她柔软的身子抱得好紧连带也压住她的手臂

我偏偏不放你还能怎么样他恶霸地说笑得好可恶是啊我高兴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做一些会让身体流汗快乐得要飞上天的运动你觉得如何

她红潮满面哑声道我不要你放开我你没资格管我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真嚷出来才体会到究竟有多痛或者就该这么彻彻底底地痛过一回她才有办法放开他同时也放过那个痴情又可悲的自己

闻言雷钧稍霁的脸色再度铁青不由得眯起双眼

不跟我在一起哼我的小芸别的男人满足得了你吗

你他可以再恶劣一点

胸口烧灼疼痛方净芸赌气地嚷我会慢慢找慢慢试我相信外面多得是能满足我的男人

轰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爆发了雷钧双目着火地怒瞪眼前不驯的小女人她实在太欠教训

她是他的专属他所有除他以外任何男人别想越雷池一步看来他以前施行在她身上的教育还不够彻底今晚他会好好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小芸很可惜你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尽管气得快要吐出三升血他语气仍是慢条斯理只是脸上有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方净芸美眸充满警戒呼吸也不稳了只听见他又说我会把你关起来不再让你踏出别墅一步然后一次又一次占有你能满足你的男人只会是我你有异议吗

不唔唔唔刚要发出异议的小嘴立即被男人的唇舌完全堵紧夺走呼吸封住一切言语

雷钧内心暗暗对自己起誓他绝对会做到让这个该打小屁屁的小女人没有任何异议

第六章

男人强悍的气息席卷而来她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就像大海中失去方向的小船大浪当头罩下船身眼看着就要翻覆在如此的狂风巨浪中

不要我不要你走开被雄壮的身躯压住方净芸奋力扭动着身子双腿又踢又踹

她的挣扎无异是螳臂挡车柔软身子陷进大床里雷钧的健腰立即挤入她双腿之间亲密地压住

炽热的唇印下不管底下的小人儿怎么闪躲雷钧就是有办法牢牢吮住她的小嘴吻得她头晕目眩

唔唔不她痛苦地蹙眉

下一刻拚命捶打着他胸膛的小手猛地被束缚住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发现他竟然用解下来的领带捆住她的手腕又直接拉高过头绑在床头的铜制雕花栏杆上

放开我哇啊上衣蓦然间被蛮力扯开整排扣子全毁吓得她不由得尖叫

小芸说你是我的雷钧垂眸盯着她英俊脸庞带着疯狂只有我才能满足你我要听你说

不要不要

我要听你说

方净芸硬脾气地咬着唇不说就是不说通红的小脸看起来无助又倔强

你就是要惹我生气吗雷钧低声问粗犷大手已抚上她绵软的胸脯隔着纯白的蕾丝内衣寻找到她敏感的乳尖有意无意地揉拧着

哼嗯方净芸发出猫咪般的呻吟随即又拚命想忍住心里兴起一阵难堪撇开小脸不愿瞧他

倔强的女孩这是你自找的丢下话男性手掌跟着扯开那件碍事的内衣两团白嫩的美乳立即弹跳出来才经过刚刚小小的撩拨乳尖的梅儿却已经娇艳挺立

不不要这样放开我他究竟要怎么折磨人

你也要的不要不承认雷钧冷哼了声心里烧着火

不要让我恨你不要

你恨得了我那就恨吧

突然他的手探到她裙子里即便她拚命夹紧双腿抵抗底下的小裤还是难逃被扯掉的命运

我看你还要倔强到什么时候裙子里雷钧的长指伸向她腿间的花朵精准地找到那颗珠蕊以粗糙的指腹不断地来回磨蹭

哼方净芸费尽力气要忍住那些羞耻的吟哦漂亮的额头已逼出薄薄细汗

雷钧俯首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贪恋万分地吸吮着他的力道略带惩罚轻咬那敏感无比的小红莓一掌几近蹂躏地捏揉她另一边的胸脯

她永远是他的手下败将

她将感情交付把心意完全摊在他面前他手中握有一切的筹码他的爱抚和亲吻如同毒罂粟她戒也戒不掉

方净芸咬着小嘴鼻腔仍克制不住地发出怜弱的呜咽

没办法啊太多的刺激同时燃烧她的娇躯她的意志变得薄弱肌肤泛开美丽的红霞那原本干涩的女性秘地也迅速湿润中被他邪恶的粗指勾引出涓涓暖液

男人仿佛在笑那笑声低沉而且嘲弄

先让你舒服一阵他说着弹弄她腿间珠蕊的男性长指忽然从那渗出润滑爱液的小穴中钻进挤进好深的地方

啊啊她终是忍受不住叫喊出来纤腰甚至还下意识往上顶

下一秒那占有她的粗指强悍地抽插起来在幽穴里翻搅挤压他越动越快快得让她叫声连连湿稠的暖潮一古脑儿往外奔流濡湿了他的大手也弄湿了她整个大腿内侧和底下床单

小芸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不会这么快就高潮了吧雷钧勾起性感薄唇手指的律动稍稍缓和下来没等她回答他已把灼烫的舌徐徐喂进她嫣红的小嘴里如同侵入她幽香小穴般侵占她的芳口

他吻得很深入手也没有停歇仍轻缓地在那片细腻的围裹中慢条斯理地抽送存心要她疯狂

那张可爱小嘴的每声嘤咛全在雷钧的嘴里融化在尝遍她樱唇中的甜美后他暂时抽离了她

空虚的感觉顿时袭来方净芸迷迷糊糊地睁开美眸看见男人就立在床边动作俐落地将身上的衣裤尽数脱掉

他身材比例完美如同太阳神阿波罗充满力量

喜欢你看到的吗雷钧笑笑地问腿间的男性早已苏醒而且正翘首待发

噢老天方净芸满面通红即便被他爱过那么多次两人之间早无秘密可言看见他大方展示那可怕的力量她的心仍一阵战栗

小芸做了我的女人后你还能忍受别的男人的碰触吗他再次回到床上动作优雅如一头狩猎的黑豹在问话的同时粗糙大手已推高她的裙摆握住那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的玉腿往两边扳开那朵娇美的女性花朵淌着晶莹的爱液正对着他作出无言的邀请

泪水渗出方净芸的眼睛他要的答案再清楚不过除他之外她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男人但他却从来不属于她一个

这场爱情赌局在一开始就注定她非输不可

她爱他根本无法恨他连恨也做不到她又能如何

他对她只是单纯的性爱品尝着她的芬芳占有她的温柔他要的仅是她身体温暖的陪伴在情欲中沉浮罢了

你你放过我吸吸鼻子她可怜兮兮地求着想拢起双腿却抵不过他的力量只能任由他看尽她媚浪的蕊心

我不会放过你雷钧答得简单眼底窜着欲火

她小脑袋瓜无助地摇晃这样有什么意思我我不想再继续了呜我不要你不要她一定要这么说才可以强迫自己不要他一遍又一遍地用谎言说服自己不要他尽管心痛得流血但也只有这样才能了断对他的恋念

一下子说要恨他一下子又嚷着不要他这小女人雷钧的怒气再次被挑起子抿紧双唇他下颚紧绷决定用行动击破她的意志和谎言

不再理会她的话他扶着那发烫的男性腰身往前挺进在沾染那些润滑的爱液后他往那花心探入用一种无比专注的力量瞬间占有了她

啊啊花径被发烫的硕大撑开方净芸拱起身子叫喊出来不管两人曾经做过多少次她还是无法一时间就适应他的尺寸

一进入那片女性温暖里紧窒细腻的感觉随即包拢而来如第二层皮肤般紧圈着他

太舒服了这滋味任凭他一尝再尝怎么都要不够

雷钧亦克制不住地发出粗嗄低吼眉间蹙起享受着这份痛快

他压着她的玉腿奋力地律动起来进行着活塞运动

他撞击着她两人肌肤不断地发出拍打声亲密结合的地方也因爱液的润滑不断发出滋滋声响弄湿了彼此

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啊方净芸根本不晓得自己到底求的是什么是求男人更加疯狂的占有还是求他垂怜放过她她早已分不清楚

她的甜美将男人体内那只野兽完全引诱出来

强力地抽送一阵整治得底下的小女人意识昏茫后雷钧把她仍束缚在一块的双腕拉来套在自己的颈上跟着大掌捧着她粉嫩的臀儿坐起

她张开玉腿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他的热杵深埋在她体内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深更彻底

嗯哼方净芸无力地把秀额靠在他胸前轻垂的眼避无可避地看到他在她腿间进出的样子

老天她羞红脸地呻吟才撇开小脸他的唇已俯下封住她的嘴又是一记深猛的缠绵

突然间男人捧着她的粉臀下床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圈住他的健腰钧一切都疯了她也疯狂了此时次刻她记不得两人之间的矛盾和冲突记不得爱情的悲伤记不得过去与未来她只感受到他

雷钧英俊的脸庞充满教女性醉心的魅力他仍是不说话却用动作彻底地表达出对她的占有欲

下一秒在他再次封住她不断吟哦的小嘴时他健壮的身躯将她的玉背抵在墙上压紧她他野蛮地兴起另一波攻击深入浅出地抽插

唔唔唔所有的尖叫全融在男人的热唇中只剩可怜的呜咽分不清有多久那惊人的力量在她体内膨胀再膨胀方净芸泪流满腮既痛苦又极端痛快她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热烈地反应

啊啊钧

你还是离不开我的雷钧沉声宣示喉头跟着滚出低吼凶猛地撞进她温暖的深处

伴随男人的吼叫火山终于爆发

那充血的顶端获得释放大量的黏稠暖液瞬间射入女性密地如触电般他压着她急急抽搐在她美丽的体内留下强悍的火种

钧

小芸我美丽的小芸别想我会放过你抵着她发烫的耳朵雷钧喘息着信誓旦旦

方净芸意识早已迷糊只能无意识地流着眼泪软绵绵地偎进他怀里

这场爱与欲望的搏斗把两人永远地缠在一块了

小姐小姐

她听见兰姨唤着她的声音意识仍昏昏沉沉的仿佛在黑暗中走了好久好久找不到方向可以出来

小姐

唔

小姐您还好吗您睡了好久了早餐和中餐都没起来吃我煮了一碗干贝粥起来吃点儿好不好如果还很想睡吃点东西再睡吧

嗯哼无力地眨眨眼方净芸勉强把沉在黑甜乡的神智拉回来刚睁开双眼就看见兰姨忧心地坐在床边

兰姨我好累她身子又酸又软挤不出半点力气感觉意识仍浮浮的什么事都不真实

唉先生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听见兰姨的叹息昨晚在这房中发生的种种倏地涌进方净芸脑中

她陡地清醒发现被单下的自己仍全身赤裸肌肤留着点点红痕而房中到处凌乱不堪她羞涩万分地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兰姨没再多说什么只忧心地摇摇头试着要扶她坐起来

方净芸忍着不适抓着胸前的被单小声地说兰姨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就可以的

你肚子一定饿了先洗个澡再出来吃碗粥

我吃不下摇摇晃晃地起身她勉强一笑

兰姨摇头不吃东西怎么可以

我真的唔话尚未说完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她连忙捂住嘴眉心皱得好紧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兰姨紧张了

没方净芸本要开口讲话没想到那股不适陡地加重她抓着裹身的被单忙冲进浴室里趴在马桶边大吐特吐

小姐兰姨随即冲进来惊疑不定赶紧蹲下去拍抚她的背

十几分钟过去真是吐到没东西可吐只能呕出胃酸方净芸才整个人几近虚脱地倒坐在地板上小脸苍白得不得了

兰姨将秽物处理完毕后端来一杯水来漱漱口

方净芸听话地接过漱了口见兰姨又递来温毛巾她低声道谢接过毛巾擦脸

怕兰姨要为她忧心她忙站起来苍白脸蛋硬是挤出笑淡淡道我没事我这阵子胃肠不太好常常觉得想吐但吐出东西后就会没事的

兰姨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怎么了方净芸怯怯地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阵子都这样吗

嗯是啊不过我从小胃肠就不太好其实也没什么

小姐有没有想过或者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兰姨的话犹如石破天惊

方净芸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傻了似的怔怔地杵着

或者是因为怀孕怀孕

她怀了一个小生命

在她的肚子里有她与雷钧的结晶

小姐兰姨动作迅速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我自己究竟想说什么方净芸也不晓得小脑袋瓜里一片凌乱找不到头绪

老天你脸色真的太坏了不行一定要请医生过来看看兰姨赶紧放下马桶盖让她坐在上头对了还要联络先生请他回来一趟

不要兰姨方净芸胸口一颤细细喘息着小手拉紧兰姨的手腕轻声哀求别把事情闹大说不定说不定根本不是怀孕不要通知他回来求求你

但是

求求你

恐怕再如何冷酷的人见到方净芸此时怜弱的模样也会狠不下心肠

兰姨最后只好无奈地叹气不管怎么还是要请医生过来一趟才行

方净芸微掀软唇想要拒绝但兰姨一脸坚持

真的有孩子了吗想象着这个可能性方净芸心中好乱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面对

但有一点她再确定不过

如果真的怀孕了她绝对要这个小孩就算她与雷钧没有未来就算得当未婚妈妈她就是要这个小孩

如果有孩子啊她会很疼这个小东西用全部力气和生命去疼爱珍惜她一定会的

兰姨我好像有些饿了扬起小脸她腼觍微笑一只柔荑下意识搁在小腹上

闻言兰姨先是一怔跟着也微微笑了

那好洗完澡后出来把粥吃掉先填饱肚子再请医生过来看看

嗯她温驯地点头

在确定她有办法独自清理自己后兰姨退出了浴室

方净芸走到镜前定定地望着镜里的那张脸

她唇角轻扯淡淡地扬起一抹微苦的笑模糊想着如果真有孩子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纠缠

她不懂心泛开凄楚无边无际

强占你的温柔3

男女之间的感情

向来先交心的那一方注定要受伤

而我愿意把赢的权利交到你的手上

第七章

方净芸万万没料到在浴室中将自己清洗干净泡了澡后一跨出门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里

你心一凛她白着小脸瞪住雷钧小手不由自主地抓紧浴袍的前襟

那双深沉的男性眼瞳多了些什么比火焰还要烈比烈酒还醇直勾勾与她对凝了好几秒久到她以为双腿发软到几要滑落地面才听见他启唇兰姨刚才打电话给韩医生韩医生又打电话给我略顿他目光微湛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我她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小脸泛红我没事

没事的话兰姨不会专程请韩医生过来他抿抿薄唇声音放得更缓是我昨晚太粗暴伤到你了

嗄这下子方净芸脸蛋真是爆红热得都快冒烟

难堪地撇开小脸她脚步微踬下一瞬人已落入雷钧强壮的臂弯里

小嘴轻嚅原要出声抗议但想想还是沉默了由着他将她抱至床上

在她进去浴室的这段时间兰姨除联络医生前来一趟外也已动作迅速地整理过卧房把床单换过丢在地毯上的衣物也都收拾整齐了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雷钧摸摸她柔滑的脸蛋低柔的嗓音像要魅惑谁似的不容抗拒

方净芸咬咬唇明知不该贪恋他的温柔她的心仍因他的碰触悸动不已

动情的女人就是这么笨笨到无可救药啊

你公司不忙吗你不需要留在这里还能告诉他什么话她只希望等会儿韩医生来时他别在场

雷钧静默地看着她几秒薄唇又掀我没让韩医生来

啊她微怔

我会安排你直接住进医院做全套的检查

什么不用的我又没事为什么要住院检查这太荒谬

雷钧轻扣她细致的下巴瞳底湛光淡淡道你可能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和孩子健建康康不允许出半点差错

啊这下方净芸完全愣住了她还以为他仍被蒙在鼓里不晓得兰姨请医生过来的用意

你你都知道了她微微地喘息眼睛瞪得圆滚滚

雷钧英俊的脸庞似笑非笑亲爱的小芸没有什么事可以逃过我的眼睛特别是与你有关的事

她呼吸略促红着脸有些赌气地说又不确定是不是真有孩子我不要去医院

你非去不可

我不要

听话他声音一沉

不要我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她迭声嚷着弓起身子转向另一边把小脸委屈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近来她变得很爱流泪动不动就陷入低潮的情绪里她也不想这样但偏偏莫可奈何害她越来越讨厌自己

你走开呜呜呜不要管我走开啦他只会欺负她伤她的心她想和他断个一干二净为什么这么难心好痛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粗犷的大手抚着她的头试着将她哭得好凄惨的小脸扳过来她偏偏不从委屈上心头她忽地张口咬住他的手

她咬得好用力以为他会撤开没想到他不动如山地由着她发泄像是一点痛楚也感受不到

怔怔地松口方净芸瞪着深印在他手背上的齿痕终于扬睫瞧向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容

你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她望着他高深莫测的脸内心又是一阵疼眼泪便如同泉水一般涌出来迅速濡湿脸蛋

嘘雷钧薄唇轻勾凑近舔吮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低柔道乖听话别哭了小芸

他的双唇最后落在她的小嘴上温柔至极又霸道至极地深吻着她诱哄着她

还能坚持什么呢

方净芸在泪水中回应着他的热情心早已不属于自己

没有人能违抗雷钧的意思尤其在他如此坚决之下再多的抗议全是枉然

方净芸最后还是乖乖听从安排在医院五星级的病房里住了一晚除检查是否怀有身孕外也作了身体其他方面的健检

检查的结果她确实怀孕将近三个月但体质冷寒了些为能产下健康宝宝怀孕期间母体必须好好调养

所以说她近来情绪起伏动不动就流泪都是因为怀孕造成的

躺在阳光怡人的顶楼花房里方净芸一手搁在还不太明显的小腹上幽幽想着

她是今早被雷钧从医院接回别墅的

医院五星级病房的两天一夜游他大老板哪里也不去一直陪在她身边他这么殷勤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吧

心里好乱对未来的路她感到无比的迷惘

原来该断得彻彻底底的两个人如今多了一条小生命的牵扯她想避得远远的独自带大这个小孩却怕那个霸道的男人不肯善罢干休

他心里喜欢的是别的女人既然有了新欢为什么不能放过她这个旧爱

不她根本算不上是他的旧爱他说不定从头到尾都不曾爱过她一切的一切全始于她对他的迷恋是她自己贴上他的怨不得谁啊

唉轻柔叹息她在贵妃椅上换了个姿势迷蒙眸子怔怔看着不远处的一盆蝴蝶兰

这顶楼花房养了好几盆娇贵的兰花除兰花外还有许多从国外引进的花种以及修剪得极具特色的十来盆日式盆栽花房的温度受到控管永远如春天般宜人被接回来别墅在雷钧的监视下她勉强把厨房特地为她准备的午餐吃进肚子里跟着就趁雷钧在书房用电脑处理公事时独自一个人溜到顶楼花房来

未来该怎么走离开他的心意还能不能坚定下去她已经失去方向又或者可以说她从来不曾找到方向

一抹阴影静谧笼罩过来她微愕侧脸一瞧男人高大的身躯就立在贵妃椅边

怎么不在房里休息雷钧淡问神情高深莫测

我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她习惯性咬着瑰唇撑起身子坐起

他长腿一跨也跟着她坐在贵妃椅上鹰般锐利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过来他简洁命令

方净芸没立即动作小脸浮现戒备

过来他又说语气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这一次方净芸终于乖乖挪动臀部才刚刚靠近过去整个人忽然被他扯进怀里她忍不住轻呼了声待她定下眼发现自己已坐在他大腿上

你你她努力要找出话来指控

你的这里有我的孩子他一掌扶着她的腰一掌亲密地贴着她的腹部低声说道

男人古怪的神态和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的心狠颤了一下害她想说什么都忘记了只会傻呼呼地任由他爱抚她的小腹

我要你健健康康的生下孩子如果是男孩他会是我企业的接班人如果是女孩她会是我的小公主

啊她瞪大美眸满是不解一股酸楚同时弥漫胸口不由得幽幽地说你以后如果结婚了一定还会有自己的小孩你不要跟我抢这个孩子好吗

雷钧抬起俊脸灼热气息拂上她的小脸低沉道我不用跟你抢你肚子里的种是我播的就是我的孩子

她脸颊晕红秀丽的眉心莫可奈何地轻蹙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雷钧又快她一步地丢下话别再跟我提要离开我的这种蠢话你离不开我的更何况现在有了孩子你除了乖乖待在这里养好身体哪里也不准去听见没有

方净芸撇开小脸不愿应允下巴却立即被他扳回迎面就是一记深吻强迫她为他张开小嘴任他汲取她瑰唇里的蜜津

唔你你可恶只会限制她这个不准她那个可恶啦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真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方便泄欲的女人吗

若真如此为何对她如此执着

肯陪伴他的女人多得是真要去争她哪里争得过人家

好不容易稍稍抵开他的胸膛她喘息着努力找回声音我养得起孩子的靠我自己的力量我有办法照顾他你喜欢那位蒂娜小姐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不想当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拜托你放过我吧

她的固执似乎又惹恼他了

雷钧五官严峻额角的太阳穴跳动着眼底冒着两团火

什么叫作婚姻里的第三者我都还没结婚哪来的第三者

这男人一定要彻底伤她才罢休吗泛湿的眼眶让她厌恶起自己深吸了口气她难受地说你打算娶那位漂亮的蒂娜媒体都这么报导的

我哪时说过这样的话他沉声问圈在她腰侧的大掌蓦地缩紧

你那天在饭店的大厅被各家媒体围堵你明明已经承认你是以结婚为前提和人家交往心在淌血啊她如何能以平常心去面对他与别的女人的情史

雷钧浓眉淡挑严峻脸庞有些诡谲的神情薄唇勾了勾那是记者的问话我并没有承认我只说我会结婚而且会在台湾举办婚礼我没说要娶谁吧

啊方净芸清丽的小脸一怔兔儿般的大眼流露出几分无辜片刻才鼓起勇气问你不是要娶蒂娜吗

我为什么要娶她雷钧不答反问眉宇间的不悦已退那对鹰眼甚至浮现诡异的笑意

她她长得很漂亮

是吗还有呢

她应该很喜欢你才是

他双目微眯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起来这才沉静道你长得也挺漂亮还有你应该也很喜欢我更何况现在肚子里又有了我的孩子小芸我看我娶你好了你认为如何嗄

他他他他他他说什么

方净芸完全被吓住了瞬间变成化石似的张着小嘴双颊红通通傻呼呼地坐在他大腿上动也没法动

雷钧被她的反应逗笑峻脸凑近用鼻尖亲昵地磨蹭她粉嫩的小脸温热的男性气息一波波喷在她敏感的耳畔需要这么震惊吗反正我们认识这么久在一起的感觉也挺不赖的我迟早得结婚生下合法继承人你肚子里现在就有一个我很乐意娶你的小芸

不这样不对一切都不对了

方净芸痛苦地别开小脸她多么渴望他的求婚如今他真的开口了她却只感到无边无际的疼痛

她要的爱情不该是这样但渴望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梦想又同时折磨着她

他永远没办法对她付出同等的感情吗这就是她爱上他必须承受的代价吗

如他这样的男人永远高高在上谁也无法在他的心房刻划任何痕迹吧

小芸你除了嫁我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雷钧不接受她的拒绝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抗拒的话从她的小嘴说出

他再次扣住她的下巴以唇封住那张玫瑰般的嘴舌尖窜进那片丝绒里缠卷着她的丁香小舌汲取她内颊蜜津

方净芸蹙眉嘤咛着感觉他的手滑进她的衣襟揉弄着她丰满的胸脯长着厚茧的指腹不断拨拧着她的乳尖

嗯哼她难耐地轻颤小手下意识攀着他的宽肩体内的火焰瞬间被撩起一股湿热感泄出腿间小腹感到一阵诡异的空虚

小芸你变得好敏感雷钧低语嗓音听起来如此愉悦

他总能让她娇美的身子产生奇妙的反应知道这小女人完全抵抗不了他男性的魅力他内心骄傲得很

才才没有方净芸嘴硬地挤出话来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经他爱抚而更形坚挺的双峰微微感到胀痛他仍用粗手不断摩挲让她难以克制地打着哆嗦

爱说谎的女孩雷钧叹了声在她耳边喷气我们可以看看你是不是变敏感了

他的魔掌伸进她裙底触及早已渗出湿意的小底裤他浓眉微挑小芸已经这么湿了你还嘴硬吗

你你不要这样她气喘吁吁既想推开他又想迎向他矛盾的感觉相互冲击着却怎么也抵挡不住他一波接一波的侵略

为什么不要你也想要的不是吗

我们没在房里会有人上来要是被兰姨看到他正在为她做的事她肯定没脸见人

雷钧低笑就算被看到也没人敢出声打扰的我的小芸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害羞

他亲着她的嘴角温柔得像在唱一首歌

你就要当妈妈了还这么害羞她羞涩的模样让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

她就要当妈妈了呀

方净芸被这句话深深敲动心房想哭想靠进男人强壮的臂弯里让他宠爱着呵疼着

真的很难再去坚持什么当男人对她如此温柔又轻怜蜜爱时她的心满满全是他只愿对他臣服

小芸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雷钧再次纠缠她的小嘴手指已探进她的底裤借着一片如翻倒蜂蜜般的湿滑爱抚那朵女性娇花

啊啊她战栗着因他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交换挤压勾引出她体内另一波湿潮

在他双唇稍稍放松之际她眸光泫然通红的小脸无力地靠在他肩头低喃道肚子里有宝宝如果如果做了会伤害到宝宝的

雷钧牵动薄唇我问过医生只要小心点不要太剧烈还是可以做

啊她扇睫扇了扇你连这种事都问清楚了天啊

这是大事关系到我们的性福当然要问个清楚明白

你你你她真是无言到了极点

他用力啄吻她的香颊眼底的火烧得更旺我不会伤害到宝宝的

她咬咬唇还来不及反应他的长指已缓缓滑进她的花径里被紧窒又不可思议的温暖紧紧裹覆

啊她小脸整个窝进他颈窝仿佛抵受不住

小芸别怕让我爱你

他诱哄的话飘进她耳里明明知道他口中所谓的爱指的是爱她的身体爱两人彼此交合时的快感但听见这个神奇的字眼她还是感动了瞬间明白她这辈子想要离开他恐怕永远也无法办到这可悲的爱情即便他疼惜她只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认了

别再去坚持什么顺应内心的渴望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永远陪在他身边那就答应他的求婚吧

他们俩的婚姻虽然无法相爱但至少还有一方爱着另一方

钧爱我求求你她主动渴求身子如蛇般在他大腿上扭摆

雷钧低沉笑了别急我会满足你的随即他的指挤入更深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抽动起来那缓慢的节奏几要将人逼疯

小芸你里面好小好热而且真的好湿伴随着粗指的抽插他的拇指不断磨蹭她顶端万分敏感的小珠蕊

啊啊钧

舒服吗小芸我要听你说

嗯哼她逼自己挤出话好好舒服全身像被电流急速贯穿

她的坦诚让男人得意地扬唇

还想要更多吗

要钧我要求求你每颗细胞都被唤醒了她彻底感受到他的存在她要他

求求你她轻泣不已楚楚可怜的神态带着纯然的性感让男人硬是了得

我可爱的小芸我会满足你让你好快乐的当然他也一定会得到他要的快乐

那一波波极致的无可比拟的快乐

第八章

顶楼花房里一阵阵粗嗄与细腻交织的喘息声响起在那些花花草草的簇拥中芬芳的香气沾染情欲的气味轻易蛊惑人心

钧我好热好难受方净芸半跪在贵妃椅上两手抓着椅背

她的裙摆已被推高到腰部被爱液濡湿的小底裤挂在一只雪白的脚踝上毫无遮掩的俏臀如一幅最淫荡的诱人画作那嫩白的臀瓣中间绽开一朵娇艳的花儿微微地开合着

雷钧站在她身后在彻底爱抚过她柔媚的身躯唤醒她的欲望后他也已到了临界点渴望埋进她温暖的体内与她结合

小芸我在这里说着他拉下裤头拉炼解放腿间早傲然挺起的力量

他轻扶着肿胀的欲望一寸寸慢慢逼近那朵晶莹剔透的艳花跟着奋然往前一送完全占有了她

啊啊瞬间的充满让方净芸仰头叫喊出来

喜欢这样吗雷钧慢慢推送徐缓地浅撤又坚定地再次埋入不断重复着小芸我要听你说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嗯他明知道的却要她亲口说出羞人的话

说出来让我听见他诱哄着我我喜欢钧他是那么强壮像一把狂火烧进她身体里搅弄她所有知觉把她推得高高的仿佛在云端飞翔

喜欢什么他嗓音略带笑意低沉好听轻握她的腰肢他埋在她体内扭转享受被全然包裹的惊人温暖也让她细致的花径内壁受到彻底的刺激哄出更多的春潮

好舒服怀孕让她变得比平常更加敏感他每一下动作都牵扯住她一切神经害她腿间泛滥着收缩着把他含得好紧

我喜欢你喜欢你在我里面我喜欢你这样爱我就算仅仅是肉体上的眷爱此时此刻她也甘愿了这样疯狂背德又甜蜜的体验只有这个霸道又英俊的男人能够给她

雷钧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嗄摆动健腰他进出的力道加重了每一下都侵入到花径的最里端带出潺潺春意的同时也把她的灵魂掏空

啊啊

娇声浪吟不断从那张可爱的小嘴中倾泄雷钧俯身过去与她侧转过来的瑰唇深深纠缠两掌爱不释手地揉抚她的丰乳那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加倍兴奋

他挺腰撞击她的臀儿用那骄傲又火热的男性来回磨蹭她湿透了的花径肉体拍击声粗嗄的呼吸声和承受不住的娇吟同时在顶楼花房中回荡

钧轻一点有宝宝求求你轻一点

方净芸头晕目眩藕臂再也支持不住了双手一松任由娇媚的身子趴倒在椅上

雷钧干脆将她抱起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在大腿上别怕我会小心的

他亲亲她汗湿的小脸环住她的腰继续在她腿间进出力道已缓和许多但每一次却那么深长

嗯我没有力气了方净芸往后一仰柔若无骨地靠进他怀里眼角因过多的喜悦而渗出泪水

雷钧舔吻她通红无比的小脸吮着她可爱的耳垂低嗄道就要到了小芸我会给你快乐带你飞翔他一手捧着她晃动的美乳一手移到两人结合的腿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头轻拢慢捻激起惊人的战栗

方净芸蹙眉哼叫着不由自主挺起纤腰突然男人加快冲刺那律动又短又促在她发烫的幽穴里翻搅

钧她尖叫如紧绷的弦猛然断裂

模糊间她捕捉到雷钧粗嗄的低吼潮湿的花径开始克制不住地收缩再收缩她用力地绞紧那股男性的力量逼他释放

男人的吼声忽地飘高埋在她体内的部分开始抽搐

啊在两人同时的叫喊中他灼热的前端在她身体里喷出浓浆把精力完完全全泄放在她细腻的园地里

爱欲的高潮瞬间降临如电流的快感窜上他们战栗不已两具彼此滋润过的身躯仍紧紧交缠着雷钧占有性地将怀里虚脱的小人儿圈护住薄唇在她红潮满布的小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蝶吻低喃着属于爱人的言语

在这一刻方净芸几乎能说服自己其实她早已得到男人的真爱她几乎相信啊

雷钧是个行动派的男人一旦下了什么决定事情必会以他期望的方式快速进行

因此在确定方净芸怀孕将她从医院接回别墅的隔天他便对外公开即将结婚的消息婚礼也尽速筹备中打算在一个礼拜后迎娶新娘子

这个消息自然震惊了整个商界和娱乐界

媒体记者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从雷钧口中问出新娘子的身分大家对于新娘不是名模蒂娜都感到万分错愕

雷先生您之前不是和蒂娜小姐热烈交往吗为什么突然宣布和要另一位小姐结婚您对蒂娜小姐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这几天雷钧走到哪里记者就追到哪里如一群见到蜜的苍蝇般紧缠着他不放一向脾气不太好的雷钧面对众家媒体的紧迫盯人这一次倒显得轻松大方也挺愿意谈的

英俊脸庞展露出魅力十足的浅笑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和蒂娜小姐只是单纯的朋友并不如外界所传闻的那样事实上我和她从来没有交往过只不过一起吃过几次饭而已

另一名记者紧追着问但蒂娜小姐说了您很喜欢她还准备向她求婚

那是她主动放话我只是挺欣赏她工作的态度至于求婚我想她八成是误会了我早就有交往多年的女朋友下个礼拜我们就要结婚了

记者眼睛发亮雷先生的未婚妻到底是谁我们都见过吗

雷钧笑了笑她是我金屋藏娇的宝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带出来给大家看我占有欲很强的

哇啊看来您很爱她呢

雷钧笑意更浓眉目间淡淡地泛开教人猜测不出的东西低语着就是因为爱她所以才要赶紧把她娶进门啊

谎话

他说谎应付记者的模样是如此老练如此自然让每个人都信服了

方净芸盯着电视荧幕上侃侃而谈的男人内心既甜又苦明明晓得他在说谎但可悲的心还是融化在那样的谎言中

就要嫁给他了呀至少他们之中有一个深爱着另一个

既然已作了决定要待在他身旁那她就要让两人都快乐往后还有他们俩的孩子加入生活即便他对她没有感情她还是期待未来的

她会很爱很爱肚子里的小生命就如同她用尽全身力气去爱他一样都是一颗永不后悔的心

关掉电视她刚放下摇控器兰姨走进起居室身后跟着一名身材修长西装笔挺的时髦男士

小姐是米兰时尚的负责人亲自拿礼服过来要请小姐试穿一下兰姨说

方净芸认得对方是目前在台湾十分活跃的一名专业造型师她常看到他上节目就她所知对方应该是一名男同志

哈啰专业造型师对她露出爽朗微笑主动打招呼

她也回给对方一个温暖笑意心想着也不过试礼服而已不晓得雷钧做了什么竟然要人家亲自跑一趟她心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同时也觉得暖暖的有种被珍惜着宠爱着的感觉

方净芸你越来越喜欢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了她不由得苦笑见那位大牌造型师已兴致勃勃地从衣套中摊出一件好美丽好优雅的白纱礼服嘴里不断高昂地叙说着她赶紧收敛心神仔细地听对方说些什么

这是她的婚礼一辈子她只会有这么一次嫁给那个不爱她的男人她也曾挣扎过痛苦过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因为这一生她只会爱他一个他的爱不能强求但她对他的爱却源源不绝永生不断

开心一点吧她要好好珍惜每个爱他的过程

试礼服的过程很顺利基本上方净芸对于造型师提出的建议接受度颇高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细节都敲定了

造型师一走兰姨马上端来一大碗刚熬好的鲜鸡汤盯着她喝光光

她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母体得顾好将来生产时才不会辛苦觉得有些疲乏她回卧房躺下头一沾枕意识几乎马上就模糊了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感觉到有人温柔地抚着她的颊她才缓缓掀开眼睫

雷钧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单人沙发上领带松垮垮的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两颗看起来潇洒得不得了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目光深幽幽薄唇扬起一抹奇异的弧度

睡美人你再不醒来我要吻醒你了拇指轻拨她的瑰唇他的指尖粗糙却温暖

方净芸小脸嫣红眨眨迷蒙的眸子细声嚅着你怎么来了公司没会议要开吗

他愉悦地把手上那只昂贵的精工表抵在她面前半开玩笑说道亲爱的小姐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老板要休息不想开会

啊她微怔才发现下午这一睡竟然足足过去三个多小时老天我睡了好久

她小脸更红微微想撑起上半身但男人有意无意地压住被单害她有些动弹不得钧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

啊她只是想请他好心的挪一挪位置啊

雷钧倾身将娇小的她完全困住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俏鼻似笑非笑地说怀孕让你变得嗜睡最好也能让你变得嘴馋这样要养胖身子就容易一些了他啄了她的小嘴一下声音哑哑的你睡着的样子好可爱真想张口把你吞进肚子里

方净芸心跳加快呼吸不顺

老天她从没有一刻觉得眼前的男人如此充满魅力那对深邃的眼睛仿佛要望进她灵魂深处才被他的气息笼罩而已她就已经觉得快要晕厥甚至全身发软

你我我我又不是又不是食物她一句话说得里里落落

雷钧勾起薄唇谁说的你就是我的食物

嗄她脸蛋红得快要冒烟了刚睡醒的大眼睛有些无辜像小鹿斑比

你肚子如果饿了兰姨应该已经请厨房准备好晚餐我们我们可以下楼吃晚饭

如果我只想吃你呢他真是逗她逗上瘾了

以前在一块的时候肉欲横流的快感总是迅速地掌握一切雷钧清楚明白他眷恋她曼妙的身体眷恋每一次埋入她体内占有她温柔的感觉

她仿佛为他而生两人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每每她在他身下扭摆呻吟那泛红又楚楚可怜的小脸总能把他逼至疯狂

但自从前阵子两人发生冲突她开口要离开他求他放过她他内心对她强烈的占有欲猛然涌起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潇洒地放她走直到那时他才仔细思索对她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

她是他的

她的温柔和美丽只属于他一个和她结婚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更何况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方净芸猜不透他脑中想些什么努力要平息跳得太快的心咬咬唇儿说你你不能一直要一直要我们昨晚才才做过而且不只一次你可不可以别要那么多说完她全身差不多也红透了从头顶到脚趾头每颗细胞都涨红中

雷钧低沉地笑出声音老天你好可爱

他再也忍不住吻住她甜美的嘴儿诱哄着她为他开启让他温暖的舌能徐徐喂进她口中卷吮着那丁香小舌

方净芸根本没想过要抵抗由着他细吻着然后慢慢燃起炽烈的反应变成她纠缠着他的唇舌不放

这是个十分煽情的热吻在他慢条斯理地退开时两张嘴还牵引出几缕银丝

小芸你不能怪我一直要一直要谁教你这么软这么香这么可口他叹气又坏坏地说要不是顾虑到你怀着孩子我真想用很变态很疯狂的方法要你我喜欢听你达到高潮时的叫声那个时候的你很迷人很性感你知道吗

你你一定得说这些吗害她脸红个不停讨厌啦

他性感地挑眉你不要我说要我直接用做的吗

她瞪大美眸才没有

说谎是不好的行为哟

我才没有说谎恶人先告状他自己都在记者采访时猛说谎话现在还来指控她

哈哈哈雷钧爽朗笑出峻脸的线条忽地软化下来好帅好英俊方净芸被他开怀畅笑的神态深深吸引原本她就爱着他此时此刻更是芳心大震

她面颊猛地泛红渴望瞬间如野火燎原般扩散

想也没多想她藕臂主动揽住他的颈勾下他的脸柔软瑰唇用力亲吻他好看的嘴

雷钧不由得瞪大眼对她的主动感到气血奔腾

我爱你她轻叹地说出爱语

不后悔她就是爱他

尽管他现在对她的轻怜蜜爱全是因为孩子她也觉得被疼惜了

既是如此就让她活在有他的梦境里吧别去在意太多顺从内心的渴望专注地爱着他这么一来她会更快乐些

小芸再说一次雷钧低声要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想听那三个字不是没有女人对他说过但他向来嗤之以鼻而那短短的一句从她嘴中逸出时却神奇地震撼了他的心魂

她从一开始就深深受他吸引这一点他心中明白

她让他金屋藏娇过着几乎是隐居的生活生活的重心也几乎只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但这还是第一次他听见她亲口对他说出

我爱你

钧我爱你方净芸顺遂他的心愿低柔又说细瘦的臂膀紧紧拥住他不放温润的泪就这么溢出眼眶

我爱你呵好爱好爱他爱得心都痛了却也甘愿永远承受这番痛楚只求其中淡淡的甜蜜

忽然间男人健壮的臂膀用力抱住她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挤压到他的身体里

雷钧没有说话俊脸埋进她馨香的黑发中粗嗄的呼吸在她耳畔响起强壮的心跳一下下撞击胸口也同时撞击着方净芸的胸房

这样的拥抱比任何一次肉体交缠的性爱还要具有震撼力

无形中一股甜美又强悍的力量悄悄扯痛两颗心也悄悄把两颗心拉在一起在不知不觉间已心心相印

第九章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方净芸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跟在雷钧身边三年多为了爱他她甘愿辞去原本的工作过着半隐居的生活只当他的小女人静静渴求他的爱情如今真要嫁给他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宝宝我们要过得快快乐乐的一手保护性地搁在小腹上她粉颈微垂小脸染着淡淡的母性光辉正试着和肚子里的小生命说话

自从知道怀孕后她常常有这样的举动有些憨她晓得但就是喜欢这么和孩子说话

她好爱这个孩子也好爱孩子的父亲

别墅的顶楼花房里好几朵红玫瑰同时绽放美丽极了像是在庆祝她即将到来的婚礼

他或许不爱她但她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父亲会让他们俩共同孕育的孩子在健全的环境中快乐长大

宝宝你知不知道妈咪这几天好可怜啊每天都要喝好多黑呼呼的中药还要吃好多补品吃得妈咪好饱好饱想要出去外面散散步你兰姨婆盯人盯得好紧还有你爹地他更坏连让我下床都不肯

虽然发出小小怨言但话中更透露出淡淡的甜蜜这几天雷钧管她管得牢牢的要是他大老板不在家底下负责监视她的军曹也不会让她太好过

明天爹地和妈咪就要结婚了宝宝你高不高兴

阳光亲吻着她粉嫩的颊她整个人沐浴在暖暖的光线下不由自主轻哼着柔软音调像是要唱给孩子听

片刻后

一阵争吵声从屋外传来

方净芸不明究理地推开花房的小窗往下望看见一名身材窈窕的时髦女郎不知怎么闯进外头那道大铁门还不顾别墅里工作人员的阻挡试着要闯进屋里来现在正跟挡在屋门口的兰姨发生冲突

让我进去我知道那女人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让我进去女郎高分贝地尖叫着

方净芸一怔认出对方是那位叫作蒂娜的名模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专程来找她的吗

兰姨冷着脸应付像是不愿跟蒂娜多说只吩咐家里的司机先生和整理花圃的管理员把发疯的女人架出去

谁敢碰我我要见那个婊子没见到她休想要我走再美丽的女人一旦丧失理智那张美脸只剩下丑陋

把她赶出去兰姨再度命令两个长期受雇在别墅工作的员工同时出手抓住蒂娜的臂膀硬要把她架走

就在这时大受刺激的蒂娜忽然发狂般又踢又踹对着抓她的人又捶又咬突如其来的蛮力竟让她成功挣脱箝制

蒂娜一头撞向挡在门口的兰姨把人撞倒后随即冲进屋里

兰姨方净芸刚好从顶楼花房奔下楼来原是要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却亲眼目睹兰姨被撞倒跌坐在地想也没想忙要跑过去

小姐快回楼上忍着腰痛兰姨吓得赶紧回头对着屋内大叫

就是你吗你就是被雷钧包养多年的烂婊子蒂娜两眼冒火地紧盯着方净芸在方净芸欲要跑到门外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快放开小姐你想干什么跟着冲进屋里的司机和花圃管理员急得大嚷气得要冲过来扳开她的手

蒂娜竟从臀后的口袋里拔出一柄蝴蝶刀直接抵在方净芸脖子上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割断这臭婊子的喉咙

一干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方净芸小脸瞬间惨白手心都冒汗了内心仍拚命要自己冷静下来

蒂娜她试着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深吸了口气才又小心地问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你冷静一点

谈有什么好谈的我要雷钧马上来这里我要他来听见没有

生怕眼前这疯女人会伤害到方净芸兰姨忍着腰痛爬起来忙道我马上联络先生回来你先放了小姐

蒂娜冷哼放了她没这么容易丢下话她扯住方净芸的头发威胁地说跟我上楼去除了雷钧谁也不准上来谁要敢跟上来我就挖掉这贱人的眼睛走

小姐兰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方净芸脚步踉跄地被蒂娜拖上楼梯她回眸对着兰姨微微颔首似乎要兰姨别太忧心

走蒂娜用力扯她的头发她忍着疼乖乖遵从对方的指令

见方净芸被挟持到二楼去兰姨早忘了平时的端庄及冷静忙冲向桌边抓起电话抖着手按下雷钧私人手机的号码

她内心不断祈祷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啊

雷钧接到电话后丢下进行到一半的重要会议风也似地飙回别墅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听到方净芸遭挟持他神经瞬间绷得死紧一颗心紧张得都快跳出喉咙

都是他的错

是他没有尽到保护好小芸的责任要是小芸受到伤害不他不敢想也拒绝去想他不能忍受那样的事发生他要她好好的完整无缺地回到他的怀抱里

小芸低唤着方净芸的名字雷钧加足油门连闯好几个红灯一路上没出车祸算他运气好

当车子飙回阳明山上的别墅时兰姨和别墅里的其他员工正焦急地聚在楼下起居室

见到雷钧回来兰姨稍稍松了口气忙跑向前先生她们在楼上那个疯女人不准任何人上楼只准你一个独自上去要先打电话报警吗

不先别惊动警方我上去看看

努力稳住心绪他强迫自己压下那无边无际的恐惧感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两颗衬衫衣扣做着深呼吸然后单独爬上二楼

谁才听到脚步声蒂娜已厉声问

是我雷钧卧房的门大剌剌地开启他走至门口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如刀割

房里方净芸双手双脚都被丝袜绑住她被迫跪在床上蒂娜扯住她的头发手里亮晃晃的蝴蝶刀紧贴着她的嫩颊

放开她雷钧费了番功夫才让声音持平精利的眼直勾勾盯着一脸狂乱的蒂娜

他努力将所有的心思放在蒂娜身上不让自己分神注意到方净芸怕会因为太过担忧她而失控做出错误行动

他必须冷静即便那对他来说几乎比登天还难

你不是要我来吗现在我来了你放开她他走入房中

站在那里别动蒂娜咆哮着手中的刀子乱挥

雷钧胸口一凛连忙定住不敢再动

方净芸看着这一切几度想张口说话又怕惹得蒂娜发狂只能担忧无比地注视着雷钧内心不住地祈祷

她不能出事她要平平安安地生下健康的小宝宝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雷钧出事他是她最心爱最心爱的人啊

老天求求您帮帮我吧

你说要娶我的蒂娜再度咆叫漂亮的眼此时看起来好恐怖充满怨恨你明明说过的

我没有雷钧冷酷地说你心里很清楚我只有两次在宴会结束之后基于礼貌开车送你回家后来又单纯吃过几次饭我从没说过要娶你之前所以一起吃饭还是因为出外用餐时正巧碰到她基于礼貌他才开口邀她同桌没想到会惹来这些事

你要娶我的你要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娶我蒂娜脸蛋通红

那些都是八卦媒体捏造出来的你在娱乐圈应该很明白我们从未交往我也从未说过要娶你

现实如此残酷一直活在自己所编织出来梦境里的蒂娜根本不能承受

你不肯娶我是因为这个女人吗好很好哇啊啊她毫无预警地发出凄厉尖叫说发难就发难压住方净芸手中的利器眼看就要刺入她的后背

住手

被压制在床上方净芸脑中一片混乱她下意识缩紧身躯努力要护住自己的小腹男人惊怒的叫声响起还伴随着女人高分贝的疯狂尖叫

她完全不晓得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自己被一具强壮的身躯密密覆盖

她拧眉闷哼了声跟着听见杂沓的脚步声跑上楼来然后是一阵惊呼和混乱交杂震响

待她回过神来喘着气小心翼翼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雷钧护在身下蒂娜已被及时冲上来的司机先生和花圃的管理员架到一边嘴里仍不断叫骂着

贱人我要你死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雷钧只能娶我一个他谁也不能娶我要你死啊啊她两只脚又踢又踹但这次架住她的人有所防范了不再让她轻易挣脱

跟着大家一起冲上来的兰姨白着脸不由得惊呼先生您的背

他的背

方净芸的小脑袋瓜仿佛被敲打了一下所有思绪倏地全部归位

钧她喊着他从他怀里撑坐起来这一看方净芸小脸瞬间苍白如纸那把蝴蝶刀没刺中她却深深没入雷钧的肩头血液迅速染红了他的衬衫

老天方净芸觉得自己快晕了

我没事你好好的没受半点伤我就安心了他还有心情对她微笑五官仍那么英俊好看

粗掌心疼地抚着她冰凉的脸颊雷钧高悬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来

他的小女人安全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在众人冲上楼前兰姨已忍不住自作主张报了警

大家合力制伏蒂娜后警察随即赶至接手整个状况雷钧则被紧急送往最近的医院处理肩上的刀伤

幸好是刺中肩膀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只要伤口保持干净干燥定时换药慢慢就会恢复了虽然雷钧已由医院返回兰姨仍特别打电话请家庭医生过来一趟此时韩医生面带微笑地检视完雷钧肩上那道伤正淡淡交代着需要注意的事项坐在一旁的方净芸好专心地听着苍白的小脸尚未恢复原有的红润

她真的被吓到了心脏直到现在还怦怦乱跳可怜的唇瓣都快被自己咬出印子来

韩医生收拾好公事包站起身仍笑着说我都打算明天要来参加两位的喜宴了没想到突然接到这样的消息我看明天的婚礼得延一延你肩上的伤口虽然不大但还挺深的就窝在床上当几天乖宝宝别乱动吧

小伤死不了雷钧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没想到这一耸耸得他五官都皱成一团

该死还真是挺痛的

不要乱动啊方净芸吓得忙出声阻止眉眸尽是担忧仿佛又快哭了

没事的话我走了韩医生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出房门

方净芸基于礼貌欲起身送送人家小手蓦地被雷钧握住

韩医生像是背后生了眼睛似的笑道别送我啦熟门熟路的我自己走得出去方小姐还是好好安慰一下你未婚夫吧

我方净芸来不及多说只能红透小脸看着房门被合起房里终于只剩下她和他两个

柔荑被他握在掌心里温暖的感觉悄悄漫上心头方净芸咬咬唇不愿哭的但眼泪完全脱离她能控制的范围无声无息地顺着匀细的颊滑落

雷钧低叹怎么又哭了

从他受伤送医急救到返回别墅她的泪水就一直困扰着他让他胸口泛疼

乖别哭了他抬起手指拭着她的泪跟着把她轻垂的小脸抬起仔细看着她没事我好好的就在你面前

方净芸羞涩地吸吸鼻子反手握住他的大掌拉近唇边虔诚地亲吻着他的手背我不要你受伤

雷钧心窝一暖甜蜜的滋味不断滋生着

顾不得肩伤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锁抱

小心方净芸吓了一跳

怕他会弄疼自己她挣扎着想从他怀中离开又怕再扭动的话会扯得他肩膀更痛只好乖乖由他抱着

你真是的受了伤还要乱动韩医生说了要你好好休息你怎么可以唔唔唔唉唉这男人实在有够不安方竟色色地吃起她的小嘴来了

她内心叹气两片玫瑰般的唇儿还是温驯地为他开启让他的气息盈满她的小嘴让那熟悉又好闻的味道安全地笼罩着她

许久许久雷钧才抵着她柔唇哑声道小芸我应该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和惊吓我没想到蒂娜会查到这里还闯了进来小芸对不起

这骄傲的男人正在向她道歉

方净芸有些哽咽近近望着他英俊的面容一时间被柔软的情绪淹没想哭的感觉又翻涌上来

你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有保护我啊还有我们的小宝宝钧谢谢你

老天你竟然对我说谢谢雷钧浓眉飞挑似乎很不能相信

我本来就应该谢谢你啊哪里不对了

这会儿换雷钧喉咙有被硬物梗住的感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心无城府的小女人属于他的小女人怀着他骨肉的小女人总有本事一次又一次拧痛他的心让他一向冷酷的心融化在她的温暖里让他越来越不能自已把满腔的感情全倾注在她身上

是她让他体会到种种人世间奇妙的感情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她说她爱他那他呢

对她的感觉除了占有外如今又多了怜惜心疼兴起想宠她一辈子让她永远幸福美满的念头所以爱情对他而言再也不是空泛的两个字是真真实实存在着

她爱上他他占有她的身心相对的她在不知不觉间也攻陷了他的

他们彼此相爱着

钧你怎么了方净芸对他突如其来的沉默有些不解

我只是在想你如果真心要谢谢我那就得乖乖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扬眉心脏咚咚地猛颤了两下因为发现男人阒黑眼底此时竟闪烁着极其诡异的光彩好像好像很不怀好意

雷钧勾起薄唇邪气地说你主动帮我灭灭火

啊她小嘴微张过了三秒钟才弄懂他的主动和灭火的意思纯洁的小脸瞬间爆红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你你受伤不能做啦要是要是太激烈一定会把伤口扯痛的老天怎么她也莫名其妙地口干舌燥起来

所以才要你主动啊好不好雷钧竟然也懂得卢了像个要不到糖的大男孩帅气又可爱

方净芸心跳越来越快努力想着话要劝退他雷钧继续卢下去

小芸我肩膀痛还有办法忍但我那里胀得好痛你不帮我我会很可怜的你忍心吗

你你赖皮鬼啦唉她哪里拒绝得了他的请求

没有赖皮不信你摸摸看

拉住她的小手硬是扯到他鼓起的胯下雷钧目中的火窜了窜嗓音突然变得低沉

小芸我渴望你需要你你是不是也渴望着我需要我

他底下早已经撑起帐篷隔着裤子那坚硬灼烫的感觉仍真切地传递到她的掌心让她也跟着悸动不已

嗯咬咬唇方净芸终于害羞地承认

雷钧欢呼一声猛地揽紧她的腰

你别动她连忙出声制止眸中的关怀显而易见

这一次雷钧听话得很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他放松圈抱她的力道决定由她自由发挥主动出击

小芸爱我吧他笑得邪气又性格充满期望地等待着

方净芸羞涩地低垂粉颈脸红心跳

她会爱他好好爱他让他快乐得不得了

第十章

男人半卧在大床上裸露的身躯精劲有力身材比例修长如太阳神阿波罗般完美性感

他喉中发出粗嗄喘息着火般的双目瞬也不瞬地紧盯着跪伏在他腿间的小女人后者与他一样赤身裸体晶莹剔透的肌肤染上一层美丽的粉红色她跪趴在那儿正专心又卖力地伺候着他

小芸雷钧低唤着伸手撩开她的长发想看清楚坚硬又热烫的自己如何被她甜蜜小嘴包含着

眼前的景象让人血脉偾张

一双柔绵小手圈套着他骄傲的男性慢条斯理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然后是她灵巧无比的丁香小舌她如可爱的猫儿般探出舌尖一下下舔拨他的顶端在他忍不住发出阵阵低喘时瑰唇儿一张将他整个含进那细腻又暖热的小嘴里

方净芸努力舔吮着但他实在太壮硕再怎么调整姿势仍无法完全把他的火热融进她的樱唇只好借助小手的爱抚照顾着他的每一寸

好舒服啊

这真是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

雷钧半眯双眸大手也按捺不住爱抚她凝滑的肌肤

小芸坐上来他要她全身上下每颗细胞都呐喊着要她要她要她我等不了了

方净芸抬起通红的小脸轻应了声唇边有抹得意的笑

原来她也有办法让这个骄傲的男人低声乞求她吗

你是病人要乖乖的别乱动喔

软腻地喃语着方净芸轻轻将男人推倒在大床上

她先是用一身细腻的肌肤为他按摩蹭着他腰腹和大腿然后丰满的美胸贴着他的身体直滑到那片宽阔的男性胸膛引起他一阵战栗

小芸原来你这么坏雷钧苦笑仍被她圈握住的男性差一点因她的挑逗倾泄出来你真的学坏了

方净芸对着他无辜又娇媚地眨眨眼我变坏了你喜欢吗

男性薄唇性格一扬他目光更深浓喜欢我当然喜欢

她轻笑笑音悦耳性感一只玉腿忽地跨过他的健腰

钧我也不想再等了我也好想要你

热热地吐气如兰她美眸专注地与他相望底下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他一柱擎天的火柱

她缓缓放低俏臀让湿润的蜜口包含他跟着纤腰一沉在她的蹙眉媚吟和他的粗嗄低喘中两人终于变成连体婴

他侵占了她而她迎含着他春潮般的爱液湍流而出濡湿了彼此

老天小芸你怎么还是这么紧紧窒的包围让雷钧全身发颤

人家啊啊人家也没办法呀方净芸坐直腰身这个姿势让他更加贯穿她淫媚的叫声忍不住逸出娇唇而她被填满的花径更是又湿又热内壁仿佛有股贪恋的力量吸吮着他的粗壮不让他撤走似的

爱抚着她雪白的大腿雷钧忍受不住地顶起腰让方净芸又是娇喊出来

钧她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摆动腰臀仿佛被她骑在底下的是一匹骏马

长发飞散性感无比地披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那两团丰美的乳晃出诱人的乳波雷钧光是用手指去揉捏逗玩已经无法满足

根本忘了肩上的伤他撑起上半身一臂揽紧她一手捧住她的乳张嘴便含住她的乳尖津津有味地舔吮起来

钧啊啊方净芸两手撑在身后挺起胸脯让他尝得更彻底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湿地更是密不可分他的力量早已悍然地贯穿她的灵魂

情势似乎开始逆转方净芸的主权不知不觉间已转移到男人手里

她细细喘息断断续续地说你肩膀有伤小心你不要太用力伤口会痛的啊

才要他别太用力他忽然把她推倒在床上压着她的玉腿扳开她的双膝忽然来一阵狠抽猛送几近蹂躏地占有她

方净芸尖叫着小手紧紧抓住他两侧的健壮臂膀虚弱地说宝宝啦啊啊人家肚子里有宝宝

经这么一提醒雷钧的理智稍稍拉回来一丁点

对不起低头吻着她泛红的耳垂他喘息地说侵占她的律动果然放缓下来改成徐缓地推送深长地占有每一下的撤出都像要掏空她体内的一切

钧你的伤迷乱间方净芸仍挂心着他的肩伤

雷钧露出愉悦的笑容给了她一记缠绵的热吻

别担心我好得很黑如墨染的发丝散在宽额上他的脸庞看起来如此性格低沉的嗓音又如此好听唤着小芸

嗯她眨着迷蒙的水眸双腿下意识圈住他的健腰配合着他的律动她抬高腰身让彼此交缠得更彻底我爱你男人缓缓丢出这么一句

刚开始方净芸似乎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几秒过去后她小脑袋瓜中卡住的齿轮终于转动忽地明白他说出一句好重要好重要的话

他说他说

你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她的声音像是快哭了心跳瞬间飙快都要挤出喉咙似的

雷钧但笑不语眼神变浓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进行一波密集的抽插底下的小女人一下子丧失语言能力只能不断地尖叫扭摆迎合猛地两人一块冲上云端激情引爆

啊啊方净芸晕了极端的刺激挟带汹涌的喜悦她的身体被取悦满足在男人强而有力的释放中

钧我爱你被吻肿的朱唇无声喃着她紧绷的腰身和不断收缩的蜜穴终于缓缓放松无力地躺回床上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男人的唇舌舔着她汗湿的脸那好听的嗓音低低倾诉她想听清楚一些却累得只能让意识沉入底层在温暖的潮域中轻荡

她睡了很久吗还是仅仅短暂失去意识被抛上天际的神魂一下子又飞出梦境回到现实栖息在她深爱的男人臂弯里

嗯哼方净芸发出猫咪般的嘤咛眉心微蹙长睫虚弱地眨动着睁开眼来恰巧与一双深邃无比的男性眼瞳对个正着

雷钧不知已静静看了她多久

啊她蓦地红了小脸被他这么静静端详有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酥酥麻麻的更何况她饱满的双峰还亲昵无比地被他粗糙的大手轻覆着

你嗯微微一动这才感觉到他仍占有着她每每教她高潮不断的那一部分还埋在她腿间他平坦的下腹紧抵着她的

钧我们啊你的伤想起他刚才出那么多力气肯定扯痛了肩伤担忧之情瞬间浮现她忙要爬起去检查他的伤口

别动雷钧蓦地将她压回床上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看得出正隐忍着折磨人的欲望

他目光深幽鼻尖爱怜地磨蹭着她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你再乱动我又想要你了

你你这人真是的方净芸小脸火辣辣真的不敢妄动怕他运动过度会伤上加伤那那你先出去啊你一直在里面这样很容易很容易有感觉的老天她的头顶八成要冒白烟了

不要雷钧恶劣地笑五官充满魅力我喜欢这个姿势

方净芸瞪着耍无赖的男人有些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他扬唇又笑小芸你知道的

秀气的眉儿一挑她讷讷问我知道什么

我已经说了你明明听见了

我听见什么了他在跟她玩猜谜语吗

雷钧叹了口气啄了她朱唇一下我说我爱你

这一回方净芸的意识清明得很不再昏沉飘浮她真的听到了那美妙的三个字从男人好看的峻唇淡淡地逸出来他说

我爱你

仿佛一股电流从脊椎往脑门窜奔她克制不住地战栗

小嘴傻呼呼地轻启她怔怔看着他贴得好近的俊脸心一下子紧一下子松完全丧失语言能力

有这么恐怖吗雷钧带笑道又啄着她的小嘴儿吓得说不出话

眼眶温热了两颗珠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她眼角溢出然后一颗接一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弄花了那张温润的脸蛋

雷钧一惊怎么哭了

他凑唇吻住那些泪水胸口也绞疼着低叹别哭我的小芸别哭啊你怎么了唉

费了不少工夫方净芸终于吁出胸中那股热气轻泣着挤出声音我呜呜你说你说你爱人家啦她从未想过他真会对她说出那甜蜜的三个字

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雷钧挑高浓眉我以为你早就体会到了

呜呜呜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你这个人最骄傲了根本不把感情当作一回事呜呜呜

我们不是都要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当老婆

人家以为你是因为我肚子里有宝宝才求婚的嘛呜

男人俊朗的眉心拢起

你觉得我不爱你只要小孩所以那时才会兴起要离开我的念头结果把他惹得暴跳如雷气得头发差点变白

你是不爱我啊呜你不爱我啦呜呜呜方净芸想起以往委屈的心绪以及患得患失不确定的芳心忽然任性地耍起孩子脾气眼泪更是流得超凶认定他就是不爱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红通通的脸蛋可怜也可爱

雷钧深深叹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舔吻着她低声哄着好好好是我错都是我不对我不该什么话都不对你说乖不哭了你要听我就说小芸我爱你你要我说几遍都可以我爱你爱你的笑容爱你的温柔爱你善良的心还有我也很爱你美丽的身体最爱抱着你和你尽情做那些爱做的事爱压着你白嫩嫩的身子爱看你达到高潮的模样爱听你激情的尖叫小芸我爱你很多很多多到你不能想象的程度

说到最后他嗓音越来越低沉目光越来越深浓害得方净芸越听越脸红心跳柔软无骨的身子仿佛漫开一抹难以言喻的酸软

你别再说了啦唉这可恶的男人偏偏她爱他爱得那么深

雷钧轻笑是你想听现在怎么又不要我说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只会欺负我而已吸吸鼻子她羞涩不已地撇开小脸心却因他的告白而飞扬起来

雷钧不让她闪避唇如影随形地封住她娇嫩的小嘴温舌灵巧地钻进她贝齿里与那玫瑰般的小舌奔放无比地卷缠着相吮着

他长着硬茧的大手缓缓揉捏她的丰乳在她细细的呻吟中他抵着她的唇儿再一次倾诉

小芸我爱你我要你嫁给我替我生孩子

嗯钧方净芸喜悦地流泪底下她深深感觉到他的苏醒他的力量再次充满了她

钧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她爱他好久了她就要嫁给心上人为所爱的男人孕育宝宝钧我好快乐

宝贝相信我等一下我会让你更快乐

男人信誓旦旦地保证薄唇勾起爱怜的笑健腰再次前挺埋得好深与她紧密不分地交缠在一起

循着那古老的韵律他的粗壮摩挲着她的细致一次又一次方净芸喜极而泣了在他的怀抱里再一次为激情疯狂他们彼此相爱深刻地爱着

不论身体还是灵魂他们都是最完美的一对两颗心密密紧贴永远不分开

幸福已悄悄降临

一个礼拜后方净芸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心爱的男人

雷钧为她举行了一个极盛大的婚礼像是故意要搞得人尽皆知所有的细节都顾虑到了所有东西都要求最好最完美的他要所有人知道他娶了一位美丽又可人的妻子

婚礼结束雷钧带着亲爱的老婆飞往欧洲爱琴海的私人小岛度蜜月

浪漫的爱琴海小岛的确是情人的天堂抱着老婆雷钧发现自己竟萌生了干脆一辈子窝在小岛上的想法

感觉怎么样宝宝今天有乖吗

怡人的阳光下泳池畔的躺椅上躺着一位丽人雷钧悄悄坐在美女身边大掌爱恋地抚上她滑嫩的脸蛋

假寐的方净芸张开眼睛对他恬静地笑

宝宝很乖只是这几天还是想睡有点累

雷钧吻了吻她辛苦了老婆

她喜欢他用老婆这可爱的称呼叫唤她感觉好亲密每听一次她的心就悸动一次她想她对他的爱永远没有断绝的时候

你爱我我就不辛苦

他目光一浓温息喷在她颊上我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老公

他笑弯身轻松地抱起她把她抱进卧房里

被安稳地放在大床上方净芸软软地问台湾那边没什么事吧他刚才进屋接了一通越洋电话一讲就是半个小时她以为是他的金控集团临时有急务要知会他

没事他淡淡摇头

跟着他上床躺在她身侧以护卫之姿揽着她的身子又说是赵律师打来的电话说蒂娜的辩护律师提出有力的医生证明证明蒂娜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她应该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

闻言方净芸柔软心房微微有丝疼意遗憾听到这样的结果

蒂娜也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儿原本前途光明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幽幽叹息

希望她好好接受治疗能顺利控制病情

他的小女人总是同情心太泛滥心软得不可思议她的善良和他的冷酷真是强烈的对比但她偏偏爱上他这个大恶人

雷钧静静勾起薄唇觉得自己超幸运能及时领悟到对她用情之深明白她对他的重要性

他会用一生的时间好好珍爱她的

小芸

嗯

你是我的

啊怎么突然提这个她转过来想看清楚他的面容迎面而来却是他热情的吻把她吻得全身酥软

说说你是我的他占有了她的呼吸还不忘诱哄着她说出他想听的话说啊小芸我想听你说

唔钧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方净芸很快地跌入他编织的密网里心甘情愿被他所捕获任他吞食

她确实是他的因为

钧你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雷钧笑了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得更紧

他们属于彼此在彼此的怀里找到了天堂

全书完

    上一篇:战栗的情人 下一篇:看不到的报复   
  • 激情电影 -   在线视频 -   色图总汇 -   淫文色说©2016 2XBXB.com 成人综合第一站   网站地图 -  RSS订阅 -  最近更新 -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