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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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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野

一

小仪和雅琪是国际留学生但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却让她们感到无比厌倦她们更喜欢流连于午夜的赌场为了庆祝学期的最后一天她们又来到了最常光顾的赌场轮盘的一旁清秀可人的小仪在大喊大叫大眼睛娃娃脸的雅琪也在一旁紧张地望着色子家境富庶的她们不需要太担心金钱一切只是为了享受

自从几个月前她们两个迷上赌博几乎每个晚上都在这里度过随着大大的叹息声两个女孩象泄了气的皮球垂下头来这个月的手气好差都说生手运气好真是一点也不假记得第一个月她们刚来赌场玩真是逢赌必赢狠狠地赚了一大笔可是这个月仿佛衰神临门输到赊帐贵宾室更是不用想了

都是你不好小仪大声地呵斥雅琪

雅琪对此默不作声雅琪的父亲是个商人常常有事要拜托小仪做公安局长的父亲雅琪为了父亲的生意对小仪总是忍气吞声

这时服务生走过来对着她们微微欠身两位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两位谈谈

郊区的一栋豪华的别墅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华裔男人正跟俩个妙龄女子闲聊这人就是华人青龙帮老大的二子宋哲他专门负责组织买卖人口

这两个女孩正是小仪跟雅琪由宋哲开赌场的大哥带过来她们两个在赌场赊了很多的帐宋哲说还不上钱就要她们卖身

小仪灵机一动想起自己的男友最近经常呆在学校的实验室还常夸他的一个女同学漂亮想起来就让她生气要卖身就卖男友的女同学好了一举两得小仪跟雅琪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们看到年轻有气魄的宋哲还幻想能象爱情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得到他的青睐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异国黑道情缘

宋先生我倒是认识一个美女还是知识型的宋哲不置可否小仪只好接着说她叫黄莺是皇后学院的研究生比我们强多了我们连英语都说不利落小仪看看表估计她现在还在实验室呢这时人少正好下手

小仪的男友晚上还在仓库打工听他说黄莺每天作实验到深夜

宋哲听了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叫了两个手下吩咐了几句对宋哲来说美人越多越好原来宋哲刚接到一份定单要两个亚裔美女亚裔挺多美女难寻更何况要不露痕迹留学生最好失踪几天也没人找

已过午夜皇后大学的解剖室里黄莺还在忙碌着明天就开始放暑假了黄莺洗干净最后一个试管伸了伸僵直的背松了一口气

学医不是黄莺的志愿可当年填志愿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希望能出个医生想当然地认为以后看病就不用愁了黄莺干别的都不行就学习好所以也没有别的选择一口气读到博士

晚归的女学生是可以让保安护送回家的不过很少有人真的去做象黄莺时常读书到很晚经常叫他们护送太过麻烦好在这里治安比较好

月下的校园格外宁静只有树影狰狞穿过几棵高大的橡树就到了公路黄莺的车子就泊在路边

这时树后闪出一个壮汉不怀好意地望着她黄莺犹豫了一下身后又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竟然还有一个壮汉显然是有备而来

黄莺立刻举手投降两个大汉走到黄莺身旁示意她放下手黄莺情知反抗也没有用白挨打罢了于是把手慢慢放下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将她连拉带推地丢进路边的一辆黑色房车里黄莺此时有些怕了原来以为劫财现在怕是要劫命

清冷的月色下一辆黑色房车绝尘而去

黄莺不敢多问努力地回忆防狼指南据说被强奸的时候屎尿屁齐下可降低色狼的性趣

读书的人就是没品小仪小姐这么美你的男朋友还有心在外面打工宋哲笑眯眯地望着小仪

小仪不禁有些得意却装做很害羞的样子宋先生说笑话

这时有手下进来附在宋哲耳边轻声说二哥货到了

只见宋哲点了点头转头对小仪和雅琪说货到了不如两位跟我一起去看看

地下室黄莺尽量缩在屋角呆呆地看着房间里仅有的几把木头椅子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房间除去旁边的角落有一个下水口跟一个水喉就只剩下雪亮的灯光整个房间显得明晃晃空荡荡的

这时有人轻呼二哥房门被人打开

黄莺望着宋哲带着小仪和雅琪走进来黄莺仔细地打量他们希望能从记忆中寻出些蛛丝马迹来解释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个精壮的男子看来是主谋长的中等身材短发的前端时髦地打上着哩水一张国子脸绷的紧紧的

后面两个女孩一个甜美可人一张娃娃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许是两个小酒窝的原因脸上的笑显得很稚气及肩的短发削剪的很有层次后来黄莺知道她叫雅琪另外一个女孩叫小仪她看上去很傲慢窄窄的瓜子脸细细的眉毛几乎与发迹相连略微上扬的下巴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接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也走进来旁边的打手马上鞠躬道卓小姐

被唤做卓小姐的女子眼都没偏一下直走到宋哲跟前腻腻地叫了声二哥

卓小姐长的很小巧翘翘的小鼻子小小的嘴唇没有涂口红却象鲜嫩欲滴的玫瑰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一亲芳泽如果不是她戴了一副黑墨镜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踩着细高跟的黑凉鞋出现在这么一个古怪的地方黄莺会把她当作某个电影明星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助手一个肌肉发达的强壮男子拉个一个小行李箱

这么多人房间里竟然静悄悄的

这时听到宋哲说少言你也到了黄莺估计又有人来了

果然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踱到前面看来不过二十三四岁面无表情看到宋哲跟卓小姐也只是冷冷地点了个头他的身后也跟着一个大汉拉着一个小行李箱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小仪望着黄莺了心理不平什么美女助教看来不过如此一定是她男朋友故意让她吃醋

黄莺望着着一切一时理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误会了吧

宋哲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房间一下子又变的静悄悄的

黄莺很想让他们给自己解释一下咽了好几次口水也没敢发出声音来只好自己估计一下形式那个面沉似死水的男人应该是主谋他眼神仿佛能剥光她的衣服似地在她的身上看了看眸子里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宋哲突然转向小仪狠狠地揪住她的头发冷冷地说两个小姑娘是看我的兄弟太闲了吧

不是的小仪痛的眼泪都流出来连忙辩解

这就是你说的美女吗

好痛放手小仪尖叫着

救命呀放开她雅琪也跟着撕扯起来

这样吧我是不能做赔本的生意的你们都这么美一个就够还钱的了只要你们有个愿意牺牲一下怎么样谁愿意留下来还钱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混蛋放开我小仪生气地喊道

黄莺终于有点明白看着两个女孩子心想看他们好象黑社会的到手的肥肉还能让她们跑掉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置自己

正想着宋哲阴鹫的目光在黄莺的身上瞄了一下吓的黄莺打了个冷战

我很难选择不如这样宋哲松开了手顿了一下

两个女孩停止哭闹望着他

你们谁先把对方的衣服脱光谁就可以自由

你放我走我可以筹钱给你雅琪大声地说

虽然说两个女孩大胆前卫霸道叛逆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脱朋友的衣服还是

宋哲冷冷一笑一把撕掉雅琪衣服的前襟露出淡紫色的胸罩

现在开始十分钟没脱完就全部都留下

雅琪吓得脸都白了立刻用手护住胸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小仪听了宋哲的话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冲到雅琪面前就去扯她的外衣一时间两个扭做一团

小仪虽然先下手却因为穿的是低腰短裙被雅琪绊倒后内裤先被扯掉露出茂密的黑毛和粉嫩的肉缝不过小仪身材略微高壮很快掀起雅琪的外衣缠在雅琪的双臂上

趁着雅琪双手受制小仪成功地剥掉了雅琪的长裤淡紫色的内裤紧紧包着雅琪两半白嫩的臀部雅琪甩掉衣服扑到小仪的身上撕开她的外衣

两个人撕扯扭打着随着宋哲的时间到两个人突然意识到她们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小仪坚实小巧的乳房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不合适宜地挺立着雅琪的两颗大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抖着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人尖叫着用双手遮住自己的乳房蹲在地上

黄莺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

早有大汉在一旁准备好绳子就地按住她们两个小仪一面挣扎一面尖叫大汉在她的脖子上套了个活扣大手一抖勒的小仪喘不过气起来接着锁紧双手拉到背后从脖子上的绳子上穿过为了呼吸顺畅小仪不得不拼命挺胸缩短脖子跟手的距离

雅琪则刚好相反手背相对手心向外在胸前捆好拉高吊脖子下面仿佛雅琪拥着自己硕大乳房给人看一样

两个人被捆好堆在地上泪眼汪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白嫩的肌肤上好想透过放大镜的阳光一样灼烧着两个人的肉体两个人的脸变的红红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灼人的目光

五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二哥今天的货不错呀

是呀看那个小妞的乳头好象熟头的樱桃真想咬一口呀

那就去咬呀雅琪小姐捧出来就是想我们咬的吧

不知道还是不是处女

下面一定已经湿漉漉的了哈哈

打手跟宋哲几个人开始污言秽语羞辱两个小姑娘

一群人渣我爸会把你们都枪毙的小仪嘶喊着

雅琪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那个叫少言的青年走过来提起小仪的绳子小仪受不住痛脖子又被勒住叫声顿止少言转过头看着雅琪仿佛说要不要也试试雅琪吓的忍住哭声小声呜咽

少言将小仪的下巴抬的高高的仔细的观察她的皮肤和五官

今天的货真的很不错皮肤细腻还是很健康的栗色少言眯着眼一边看一边评论着

小仪听了也不禁流下屈辱的泪水只见少言用力地捏紧小仪的下巴小仪不由的张开小巧的嘴巴

少言看了看阿宝她的牙齿不够整齐也不够白明天约牙医来都给拔掉

小仪一听吓的两个眼睛都圆了拼命地摇头站在一旁叫阿宝的助手马上记下少言的要求

少言拉高绳子迫使小仪站起来小仪拼命的挺胸使自己能够呼吸他身边的助手从行李箱拿过一根长绳搭在天花板的铁钩上再穿过小仪脖子上的绳子然后慢慢收紧小仪不得不翘起脚跟用脚掌撑地

这时少言望向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小巧玲珑却结实富有弹性少言一只大手刚好能够握住那滑腻的手感让他不由得要揉捏挤压粉红的乳头向上翘着象微微绽开的花蕾少言不断地轻轻抚摩着这两个可爱的柔软的乳房

少女的身体是敏感的小仪的呼吸慢慢地变的急促红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却还是扭动着身躯试图躲避那双大手可恶的大手仿佛知道她心意总是若有似无的粘她的身上在场的男人无不感到血脉贲张

二

温柔的手掌在小仪的腹部停住然后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圆圈毫无性经验的小仪忍不住轻轻的呻吟

真是淫荡的身体呀少言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

小仪一时羞的无地自容却又无处可逃少言将一只脚插入小仪两腿中间将两腿踢开小仪的身体立刻左摇右摆挣扎了半天才用脚尖支撑住身体

少言抬起小仪的左腿蹲下去拨弄着小仪的阴唇阿宝马上过来吊起小仪的左腿小仪的下阴湿漉漉的都是她自己的淫水连茂密的阴毛都被打湿在雪亮的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少言轻轻地拨开她充血红嫩的阴唇阿宝立刻蹲下打开一个手电向小仪的肉洞照去

小仪感到非常的难为情那样的地方连自己都没有那么认真地看过现在被两个陌生的男人这样仔细地研究着

真漂亮呀阿宝喃喃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

是呀多艳丽的玫瑰红呀少言和道

粉红的肉洞里不停的流着淫水薄薄的一层膜在手电的强光下晶莹剔透男人们忍耐地咽下了口水

是处女呀少言故意地大声地说然后站起身一手揽住少女的柔软纤细的腰肢一面将手指缓慢地插入小仪已经滚烫的肉洞真湿呀少言淫秽地说拔出湿淋淋的手指给其他的人看

少言的手指好象灵巧的小蛇再次滑进湿润的肉缝少女的阴道火热而有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小仪将脸扭到一边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可是少言身上散发的男人的气息和强壮的肩膀都使得她愈加意乱情迷

少言不停地转动手指在肉洞里扣弄抽插小仪再也忍不住口里咿呀不清地呻吟着

少言感到手指被越夹越紧尤其是当他向外抽出手指的时候本来就已经狭小的肉缝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夹断这个小小的肉洞仿佛尝到了天下最好的美食象一个贪吃的孩子不停地追逐着少言的手指

黄莺看着此时的小仪实在不能把她跟之前那傲慢清高的形象连接起来她似乎跟A片里的女主角差不多

少言注视着小仪的表情仔细地在肉壁上搜寻着

突然小仪的浪叫声变大不停地摆动头部少言也感到有个突起的硬核在自己的指下颤抖少言的脸上漾起残忍的笑容手上却更加温柔缓慢

小仪拼命地哭喊着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收缩着腔内的肌肉希望身体内的突起能够接触到少言的手指再多一些再重一些少言仿佛知道她的心意却仍旧不急不缓地煎熬她小仪的两个奶子不停地抖动着整个身体仿佛被通了电一样地颤抖着

随着一声尖叫小仪的下身飞溅起无数的水花持续了几秒钟慢慢转成水滴

用了多久少言问阿宝

五分钟是很敏感的身体少言示意助手将小仪放下

解开所有的绳子将她双腿分开露出阴毛跟阴唇当助手将小仪的阴唇也分开的时候小仪禁不住又呻吟了一声接着阿宝拿起一个数码相机对着小仪不停地变换着角度照了有二十来张照片小仪有心无力的躲闪只是使照出来效果更有动感

众人不禁赞叹少言好伎俩整个过程那么从容没有猛烈的冲击奴隶身体却达到了更高的效果

三

雅琪微张着小口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时还无法消化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没有注意到站在宋哲身边的卓小姐提了一个九尾鞭走到她跟前

站起来

卓小姐的声音软绵绵却充满威严雅琪早已吓的浑身发软如何站的起来

啪

啪

卓小姐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雅琪的身上白皙的肌肤上顿时留下了两条血痕雅琪一声尖叫连忙爬起就在撅起屁股的瞬间白嫩丰满的臀部又挨了一鞭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调教师你要服从我的话否则毫无预警卓小姐在雅琪的乳头上狠狠地抽了一鞭

还不快说是卓小姐卓小姐挥了挥手里的皮鞭

是卓小姐雅琪怕再挨打忙不迭的说

似乎对雅琪的态度很满意卓小姐没有再打她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雅琪的身材小巧却有一对大奶子一大圈粉红的乳晕烘托着尖尖的乳头纤细的腰仿佛一手就能掐断雪白滑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发出象牙般的光泽

叫什么名字

雅琪雅琪小小声音地说

大点声皮鞭打在雅琪的背上

雅琪的身体一抖想也没想就喊到雅琪

多大了

十九

是处女吗

雅琪刚一犹豫皮鞭就象雨点般落下打的雅琪四处逃窜大声喊是是

是什么

是处女雅琪含着泪水忍着屈辱说

卓小姐也没有再难为她小妖卓小姐示意助手小妖将雅琪捆在椅子上

小妖将雅琪按在椅子上把左腿抬起跟头平齐捆在椅背上然后如法炮制右腿由于椅子的靠背很宽雅琪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上面挤出一对大奶子下面露出可爱的肉缝和大半个白屁股菊花穴因为紧张一张一合的雅琪的肉洞附近只有稀疏少许的阴毛粉红的肉缝看的很清楚也许是看了刚才少言跟小仪表演雅琪的小洞洞早就流出了好多的淫液挂在稀疏的阴毛上

笑一个卓小姐妩媚地说

雅琪愣了一下

卓小姐的皮鞭又无情地打在雅琪大腿上痛的雅琪呲牙咧嘴连忙微笑

太假了两记响亮的鞭打声雅琪的乳房和胳膊上有多了两条红痕

雅琪咽下眼泪对着大家露齿一笑这时镁光灯一闪卓小姐的助手抢拍下这诱人一笑如果只看她的脸那真是完美的一笑让人心神荡漾可是当弯弯的大眼睛向上翘的嘴角还有脸蛋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配着赤裸的乳房流满淫水的下身撅出来的屁股这画面说不出的淫秽下流一旁的男人们恨不的立刻就掏出他们早已肿胀充血的肉棒插到她的嘴里

雅琪发现有人拍照无比的羞耻地扭动着身体

卓小姐用皮鞭在雅琪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鞭梢拂过雅琪的肌肤搞的雅琪浑身痒痒的当鞭梢拂弄雅琪的鼻子时雅琪的呼吸变得沉重原本躲避皮鞭的动作也变成追逐皮鞭滑过雅琪的耳朵脖子

雅琪轻轻地呻吟着刚才在一旁看小仪被少言折磨的欲仙欲死就让已经她兴奋不已

皮鞭不停地在她的乳尖上扫过乳头胀的硬硬的在皮鞭下抖动着接着皮鞭缓缓滑过小腹雅琪感到腹部有一团火焰在升起她的身体仿佛要然烧雅琪粗重地喘着气泛着淫秽光泽的粉红肉洞和菊花穴随着她的呼吸蠕动着

突然卓小姐在她的腿上抽了一鞭雅琪哀号着痛的一下子清醒过来肉洞也因痛楚猛地收缩一大股淫水流出挂在菊花穴的上方痒痒的雅琪扭动身躯想要摆脱这种瘙痒卓小姐高高地抡起皮鞭向她的另一条腿打去雅琪紧张地绷着腿部的肌肉扭着腰肢躲闪着没想到卓小姐的皮鞭中途改变了方向打在她的胸上雅琪再次尖叫

卓小姐的皮鞭准确而有节奏地落在雅琪的大腿内侧臀部胸部手臂甚至连脚心都不放过房间里回荡着鞭打声和雅琪的哭喊哀求声镁光灯也不停地闪着

黄莺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整个人堆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卓小姐开始鞭打小穴和屁眼的菊花每一下都沉稳有力

雅琪的肉洞和菊花穴随着皮鞭的节奏不停的蠕动收缩着越来越快突然随着一声嘶喊雅琪的小穴汩汩地涌出清泉

卓小姐也停止了鞭打示意小妖解开绳子将雅琪放在地上雅琪根本无法坐下只有跪爬着撅着屁股小妖将她的头按下爬在她的屁股后又照了几张

然后将相机拿给卓小姐卓小姐看了大笑不已

这张不错有她的脸还有屁眼和她的小骚穴放大给她父母寄去卓小姐吓唬到

不要不要雅琪声嘶力竭地喊着

小仪此时恢复了体力出于害羞遮挡着身体仇恨地望着宋哲和少言他们

少言跟宋哲嘀咕了一会笑嘻嘻地走了过来跟阿宝和小妖交代了几句就拉着卓小姐走到宋哲身边

两个助手从各自的手提箱拿出一个大号的针筒又剪开一个口袋从里面抽出满满一针筒的液体阿宝走到小仪的身后向下按住小仪的头想让她跪下小仪拼命地挣扎小妖见状走过来按住小仪的肩膀将她上身压下阿宝毫不费力地掰开小仪的屁股将针筒插进去一股冰凉的液体缓缓地流入小仪的屁股

注射完毕他就将小仪拖到屋子正中间的那个下水口放好

小仪不安的扭动着屁股肛门被不知名的液体充满着越来越热

雅琪被打的浑身无力又不能坐撅着屁股正好方便了小妖在她的屁股里也注入液体然后拖到小仪的身后小妖将两个人背对背摆在一起

不一会两个人都开始喘着粗气身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们不停的移动着屁股想要压抑住大便的冲动

黄莺突然猜到那是灌肠液她以前临床实习的时候给患者用过她知道她们坚持不了多久

两个女孩度过了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分钟她们浑身颤抖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众人乞求着

雅琪因为屁股有伤最先熬不住可怜巴巴说求求你们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干什么阿宝笑眯眯问

我我要大便雅琪几乎要哭了咬着嘴唇嘤嘤地说

好可爱噢

是拉屎吗

是雅琪带着哭腔哀号道

那你要说清楚

我想要拉屎小仪突然大声的说

哈哈哈满屋的哄堂大笑美女要拉屎了大家睁大眼睛看呀

阿宝小妖准备好照相机给她们拍下人生第一个拉屎的照片

是阿宝跟小妖故意大声地说还夸张地蹲着马步准备给她们照相

男人们怎么那么残忍卓小姐幽幽地说

你们学两声狗叫就带你们去洗手间

两个女孩不挺的扭动着屁股按着肚子彼此无意中的触碰更增加了这种便意

好难受呀求求你们了

不学狗叫那就在这里便好了

小仪和雅琪已经不能够在忍受

汪汪汪雅琪含着泪水叫道

好小声音呦没有诚意

汪汪汪

你叫有什么用你的朋友也没叫

雅琪泪眼汪汪的望着小仪

小仪紧紧抿着嘴唇

雅琪怨恨地转过头捣着肚子

汪汪汪小仪终于也忍不住了轻轻的叫了三声

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真是两条可爱的小母狗卓小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胸有成竹地一笑她知道两个人现在一触即发

小妖还不快带两个美女去洗手间

起来吧还等什么

女孩的脸都憋的通红她们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们已经忍不住了她们的肛门拼命的收缩着淫水也因为紧张不停地流出来

只听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金黄的粪便从肛门喷出全都溅在小仪的身上

小仪受此刺激再也忍不住张开屁眼将一肚的屎喷在雅琪的身上阿宝和小妖的相机也不停地闪着

美女的大便真臭呀众人故意大声捏鼻羞辱二人

两个女孩因为在众人面前大便颜面尽失不由的放声痛哭心理防线彻底摧毁

阿宝提起水喉对着两个人猛烈的喷水一会就将地面跟两个女孩的身体冲刷干净

经过这一切两个女孩身心俱疲瘫倒在地

阿宝和小妖将两个小巧铁环扣在两个女孩的脖子上铁环有5厘米宽很象古代奴隶带标志环粗细跟女孩子的脖子差不多又在上面挂上铁链牵到她们的房间或者说是狗笼里

一行人说说笑笑品评着刚才的两个女孩向房间外走去

卓姐第一次就这么劲爆她们能不能行呀

不行哈哈不行就把她们送厨房蒸了吃也不错

黄莺蹲在那里打了个冷战

四

黄莺听到他们的话蹲在那里打了个冷战

只有一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慢慢又踱了回来蹲在了黄莺的身边

当黄莺听见脚步声向她走来时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唯物主义的医生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上帝让她能够昏过去但是很遗憾上帝给了她强韧的神经她曾经无数次引以为自豪的冷静使她能够在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时候没有尖叫也使她在这个危险的夜晚无法用人类最本能的办法减轻她的痛苦她甚至感觉到两根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想不到还有个小可怜躲在这呢是那个叫少言的可怕的男人

黄莺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这个年轻人无可厚非这是个英俊的年轻人浓密的剑眉一双大眼透着英气椭圆形的脸略微尖的下巴使他又有几分秀气黄莺想笑一下表示友好却只抽搐了两下嘴角实在是比哭还要难看

邵邵先生黄莺结巴道

嗯少言奇怪地望着她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宋少言

啊

哦

那个

嗯

少言眯着眼望着黄莺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黄莺

黄莺愈加紧张吞了一大口口水才接着说宋宋先生我想我们也许误会了

见少言没说话黄莺接着说你看我长的也不怎么样肯定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可能你们认错人了

可是你看到我们所有的人了还知道我的名字不能留你做活口

沉默可怕的沉默

这时又传来脚步声原来宋哲也返回来了

怎么改对排骨有兴趣了

是呀刘师傅好手艺只是最近都很难找到合适的肉呀这里的人那么能吃垃圾食物个个吃的跟头猪是的这个小羊就不错嫩嫩地又没一点肥肉送给刘师傅红烧清炖都不错

黄莺觉得喉咙好痒很想尖叫不要吃我但是什么声音也没出来

给我怎么样少言跟宋哲说

不要黄莺在心里喊到但是不给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黄莺不知道本来很有把握的命运突然偏离了它的轨道谁是她的主宰者

她有别的用处你知道我不放心那家伙的技术宋哲笑嘻嘻地说

想回家吗宋哲蹲下来温柔地问

黄莺觉得太意外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给我们做几个小手术就行

什么手术

包皮

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都有

黄莺本来说的是气话虽然一出口就后悔了没想到答案更劲爆黄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现在吗

明天晚上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这样的小手术黄莺不觉得困难但想到在这个可怕的地方没什么可看的实在一种折磨所以还是答道我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有没有相关资料给我研究一下

当然在你的卧室放着呢带黄小姐去休息宋哲赞赏地点点头

黄莺费了好大劲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跟着一个大汉向外走去经过少言身边的时候听到他轻声说等你没什么用处了就是我的盘中餐了吓的黄莺几乎又要跌倒

黄莺被带到楼上一个很干净的客房并没人守卫关上门黄莺走到窗前外面是很大的一片树林黄莺知道以她的小体格逃是没用的她也真是累极了转身走到浴室休息一下再说吧

赤裸的黄莺在水流中不停的拂弄着阴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下体会分泌如此多的黏液而她的心中居然升腾起可怕的念头在她小小的阴道里膨胀着黄莺突然感到体内一阵没来由的空虚她慢慢蹲下去放声大哭

等黄莺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二点多钟淡粉的墙壁整齐的摆设让黄莺觉得昨天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噩梦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资料时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黄莺知道从理论来讲割阴蒂的包皮跟割阴茎的包皮应该差不太多宋哲给的资料也都是关于割阴茎包皮的

床边的椅子上整齐地放着几件衣服黄莺起来穿上还挺合身也没什么特别暴露的地方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黄莺走过去拉开门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佣跪在地上吓了黄莺一跳

请问黄小姐早点想吃点什么

有什么呀

女佣双手举起菜单递给黄莺黄莺挑了两个清淡的小菜一个煎鸡蛋和一杯牛奶过了十分钟女佣推着小车走了进来将小车摆在黄莺坐的沙发前

黄莺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的食物

五

黄莺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的食物

雪白细腻的身体弯成了奇怪的形状屁股撅的高高的头低下又从两腿间穿出一边的臀瓣上放着两盘小菜另外一边放着煎蛋中间的阴道里插着刀叉筷子羹匙好在外面包裹着一层保鲜膜不用担心弄湿餐具女奴的屁股洞也被撑的大大的因为里边被塞入了一个比试管还粗的细杯子杯子里是满满的牛奶

黄莺的肚子好象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少言的话犹言在耳等你没什么用处了就是我的盘中餐了

会有那么一天吗黄莺在心中问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仿佛有那么一点点可怕的期待黄莺甩了甩头努力地让自己忘掉这些想法

黄小姐请用餐佣人很有礼貌地跪在地上请求到

黄莺魂不守舍地拿了一个小羹匙发现自己拿错了连忙又将它插回去

女奴的肉洞很小又已经插满了餐具黄莺费了好大劲左捅右塞才把它放回去

下面的肉桌子传来了一阵阵的呻吟

黄莺看了看煎蛋从女奴的肉洞里拔出刀叉

黄莺为难地将叉子扎入煎蛋然后用刀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切割着下面的女奴不停的呻吟着黄莺才意识到自己的叉子还是扎到了女奴屁股

黄莺草草地将煎蛋割下放入口中怕女奴更加难过没敢再去拿筷子去夹菜勉强用刀叉挑了点菜吃

旁边女佣见了立刻上前从肉穴里抽出筷子放到黄莺的手里然后将黄莺手里的刀叉接过来慢慢插回到肉穴还顺手搅了两下女奴欢快地叫着

黄莺红着脸吃了两口菜将筷子放回肉穴再从屁股洞里拔出还略微烫手的牛奶

黄莺喝了一大口发现这个杯子根本就是实验用的试管只是粗很多也精致得多由于底下是尖的黄莺除了把它插回到女奴的屁眼别无选择肛门比阴道紧很多黄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塞回去女奴叫的更欢了

才刚刚开始吃饭黄莺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这一顿早饭吃了黄莺半个多钟头

黄小姐两个小时后是下午茶的时间宋先生会派人请你去

佣人推着小车走后黄莺拿起资料试着静下心来研究这些文件

雅琪小仪比黄莺起的早些也许是笼子太不舒服了

阿宝牵着两个人从笼子里爬出来

从今天起你们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灌肠要用两次甘油两次温水阿宝示意二人撅起屁股

两个女孩休息了一夜又有了精神加身上并没有捆任何的东西只是脖子上有个环和链子罢了不禁蠢蠢欲动

少女的心思是复杂而敏感的昨夜小仪虽然被少言百般折磨却领略了无法言喻的高潮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属于少言了完全不能忍受别的男人再玷污它

现在看到这里只有阿宝和小妖两个人小仪递个眼色给雅琪两个人拳打脚踢尖叫漫骂好几次冲到门口想要跑掉阿宝和小妖只好合力先把雅琪塞回到笼子里

小妖转过来揪住小仪颈上的铁链将小仪拉到身边小仪用力向后躲着不提防阿宝站在她的身后在她的膝窝处就是一脚小仪再也站立不住跪在了地上

小妖走上前去揪住她的头发冷笑了一下

阿宝今天太爽了我喜欢有个性的

小仪握住小妖的手就势向地上躺去小妖拉着她的头发本来重心就前倾被她一带再也站不稳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这下小妖急了跳起来就要打小仪却被阿宝拦住了

打坏了不好交差

于是两个人嘿嘿淫笑着向小仪逼近小仪在不大的空间四处逃窜有时被他们抓住但总能被她挣脱

渐渐地她没了力气毕竟她一个女孩子还没有吃早饭

小妖跟阿宝也玩够了将小仪按在椅子上分开双腿冰凉的针筒插进小仪的肛门缓缓地推如灌肠液小仪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再来一支这娘们太不听话得给她点厉害的

不同昨日的是小妖还塞了个肛门塞在屁眼上

阿宝又拿来一双高跟凉鞋套在小仪的脚上

阿宝行不行呀这么尖的跟要是一脚踢到咱俩可就玩完了

放心吧松开她

小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突然感到脚底一阵刺痛

原来这双鞋不仅跟高在足底的各大穴位都有坚硬的突起硌的小仪几乎跪下更不要说逃跑了站了一分钟小仪受不住痛只好坐在了地上阿宝将小仪的双臂向后重叠捆好

雅琪也被放了出来看到小仪的样子再不敢乱动阿宝让她也跪下翘起屁股

把屁股掰开小妖命令道

雅琪的小脸登时涨的通红

小妖蹲下去捏住雅琪的奶头大力的掐了一下雅琪不敢反抗将屁股掰的大大的小妖得意地笑了笑附在雅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雅琪为难地低下头最后终于小小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请小妖大人惩罚母狗淫贱的小屁股吧

大点声小妖命令着

雅琪一双大眼含着泪大声说请小妖大人惩罚母狗淫贱的小屁股吧说完雅琪瞥了小仪一眼看到小仪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阿宝听了大笑不已拿着打针筒蹲到雅琪跟前晃了晃针筒

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这样请求听到了吗

是阿宝大人小妖大人雅琪彻底放弃了希望

给雅琪灌肠后阿宝将她也照样捆好主要是防止她自己把肛门塞拔出来

然后阿宝跟小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面喝酒一面聊天

小仪被灌了两倍的甘油很快就有了便意无奈被肛门塞赌住了肛门便意变越来越强小仪努力绻缩着身子脸涨的红红的几次可怜怜巴巴地望向小妖他们小妖他们却仿佛一点也没看见

一会雅琪也有了便意犹豫了一会向小妖他们爬去

怎么了小东西阿宝揉擦着她的头

我想上洗手间雅琪颤抖着说

说的不对小狗狗

阿宝故意学女孩子娇滴滴地说听着说不出的恶心

什么时候你会表达你的请求了我们才会考虑

雅琪垂下头半晌带着哭腔说道请阿宝大人带淫贱的母狗上洗手间

洗手间是你这样的母狗用的吗再说一遍

雅琪被羞辱的满脸通红请阿宝大人带淫贱的母狗上茅房

不错有进步

你要说请阿宝大人允许淫贱的母狗大便

雅琪低着头嘤嘤地说道请阿宝大人允许淫贱的母狗大便说完就泪水涟裢

阿宝从沙发的后面拿出来一个玻璃的便器雅琪拼命地摇头阿宝冷笑了一声又坐回到沙发上

雅琪交叉着颤抖双腿无可奈何地望着便器终于忍不住爬了过去坐在上面可是肛门塞还在里面雅琪还是不能放松自己的肚子

雅琪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摇晃着起来跪到了阿宝和小妖的跟前忍着腹痛再次请求道请阿宝大人允许淫贱的母狗大便

阿宝和小妖只是自己喝酒看都不看她一眼

雅琪没有办法只有不住地磕头

此时的小仪更是被便意逼的浑身发抖虽然不想求他们无奈两倍的甘油在腹中仿佛噬咬着她每一个细胞昨夜灌肠的经历更是使她无法再忍耐下去她一步一步爬到小妖和阿宝的跟前

请阿宝和小妖大人允许淫贱的母狗小仪大便语毕泪如雨下

阿宝和小妖大笑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吗以后还听不听话二人厉声喝斥道

听话听话小仪和雅琪争先恐后地答道

把你们的小逼撅出来

两个女孩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无奈地转过身去将屁股撅的高高的头低低将湿漉漉的小穴晾了出来

小妖和阿宝一人一个将食指插入小穴不断的搅动抽送着两个女孩都无比紧张地憋着大便身体的各个部分十分敏感更不要说小穴不一会就咿呀着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小妖和阿宝趁机用手指牵引着二人屁股相对猛地拔开肛门塞霎时间屎尿横窜溅的两个女孩满头都是小仪灌的是两倍所以当雅琪拉完的时候她还再那里兀自噗嗤噗嗤不停羞的她无地自容

由于两人昨天已经灌过肠今天喷出的已经干净很多了阿宝扯过水龙头将二人冲了一下

又灌了一次才罢手

小妖端着两个大狗食盆笑眯眯地放在地上饿了吧快把这些全喝掉

两个女孩还以为有饭吃一看竟是两盆水手臂被捆着只好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喝下

没想到阿宝提了个茶壶将两个盆再次添满

不要客气快喝

二人无奈又喝了一盆

雅琪剩了一半被小妖抽了两鞭在腿上吓的赶紧喝光就这样一眨眼两人喝了七八盆隐隐也猜到他们要干什么

眼看两个人的肚皮象西瓜一样鼓着感觉水花都要从喉咙里溢出小妖才叫停

阿宝和小妖坐在沙发上让小仪和雅琪跪在面前两个人这才抖出两条大肉虫小仪和雅琪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不由惊叫着别过脸去

好好地舔它不然再给你们灌肠

灌肠对于两个女孩犹如噩梦一般小仪和雅琪连忙俯在肉棒上忍住刺鼻的腥臭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两个丑陋的肉虫上舔来舔去

渐渐地肉棒肿胀起来坚硬如钢铁两张小口被涨的满满的两个人也不象先前那般抗拒竟似吃着美味般啧啧有声

不一会小仪和雅琪面带潮红眼光迷离娇喘连连

并不是她们春情泛滥也许是谁知道呢她们更迫切地想要小便

两个人不时可怜巴巴地望向男人犹豫着踌躇着

六

两个女孩注意不了那么多互相看了一眼象被对方的目光电到了一样又闪开了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猜到阿宝说我们也要有赏有罚才行乖的听话的可以先舒服舒服是不是小妖听了连声道有道理

小仪和雅琪听了不由得争先恐后地说请阿宝和小妖大人允许淫贱的母狗雅琪小仪撒尿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刚才她们还刚烈地奋挣着小仪还可笑地想要给少言守身一旦突破了心理的防线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

当然可以还没等女孩子们反应过来阿宝象机器猫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画册打开第一页是一张金发美女跪在地上侧抬着右脚在撒尿你们照着这个姿势把腿抬起来听我的命令我说一的时候你们开始撒尿数到三你们就要停止谁要是停不下来两个人就都要吃鞭子

两个人跪好听阿宝的命令抬高右脚

蠢猪再高一点小仪的背上毫不留情地挨了小妖一鞭子

小仪痛的发抖却也只能将腿抬高

一

女骇们欢快地放着尿所有的羞耻都忘记了只有放松的愉悦

二

三

啊雅琪勉强停住还是漏了几滴小仪根本就忘记了命令

皮鞭象雨点一样在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立刻收缩肌肉伏在地上不住嘴地求饶

阿宝又让她们喝了一盆水继续练习

等她们熟悉了这个动作阿宝就将画册翻到下了一页让她们练习下一个姿势

两个小时后黄莺被带到别墅后面草坪上已经搭起了遮阳棚少言同卓小姐正在下面乘凉两个人舒服地躺在躺椅上双脚搭在前面跪着的两个奴隶的背上当黄莺注意到其中还有男奴的时候眼睛尴尬的不知道看那里才好

黄小姐手术准备的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卓小姐依旧带着宽宽的太阳镜一身米色的休闲装

没什么问题只是我需要一些器械和药品我已经列好了清单黄莺将清单交给卓小姐

卓小姐看了看说麻醉剂就不用了然后递给手下让他们去准备了

黄莺张了几次嘴说出来却是那我回去了

卓小姐看了看她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和少言之间的椅子黄莺如坐针毡地坐在他们中间就在黄莺无法自处的时候小妖跟阿宝牵着小仪和雅琪向他们走来应该说小妖跟阿宝是走来小仪和雅琪则是光着身子爬来两个人的屁股里还装饰着漂亮的白绒球随着她们臀部的扭动摇摆着

到了少言和卓小姐的面前小仪和雅琪双腿劈开跪着双手抬起成爪状齐声到母狗小仪雅琪见过卓小姐少言少爷黄莺看着她们手上的鞭痕想来为了这句话吃了不少苦头

练得怎么样了

太慢了少言两个多钟头才会两个动作协调得也不好

抓紧吧没多长时间了二哥那里也有两个母狗在练呢

你们两个母狗听着好好把刚才练习的给少爷看看有半点差池哼阿宝和小妖各自抖了抖鞭子

小仪和雅琪并排跪好

第一个动作

两个女孩连忙高高地抬起右脚

等一下少言站起来从身边的箱子里挑了几个乳夹将粉红的夹在小仪的乳头和阴蒂上嫩绿的夹在雅琪的乳头和阴蒂上来之前两个女孩又被逼喝了不少水阴蒂和乳头都因为紧张肿胀着此时夹上乳夹钻心的疼痛让她们的身体颤抖着却不敢放下双腿

一女孩的小脸因为羞涩红扑扑的但对鞭打的恐惧是她们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去地撒尿

二

再高一点

让你尿高点撅屁股干什么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她们的身上

三女孩马上停止

下一个动作女孩齐齐地将腿向后伸翘的高高的

一女孩又开始努力地撒尿

二

三女孩又马上停止

如此反复直到没尿为止

那个母狗为什么穿这双鞋卓小姐突然问道

她不老实想逃跑还踢人

是吗得罚你有什么好主意少言转向卓小姐

明天她们就要开苞了我不想让她们受伤卓小姐有些为难

你有什么办法少言定定地望着黄莺

我我不知道黄莺结结巴巴地说

这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虐待别人的一种是被人虐待的少言饶有意味地暗示道

卓小姐听了咯咯笑道看来我也得说个主意了去拿钉板

小仪听了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不一会有人抬来三米见方的铁板一面全是钉子般的突起虽然没有钉子那么尖利但也不能久站只见所有地上跪的奴隶都站起来围着钉板阿宝将小仪的鞋子脱掉收好猛地将小仪推到钉板上钉板虽不伤人踩踏上去却是钻心的疼痛小仪在钉板上四处奔跑想要逃脱无奈四处都有人将她推回美丽的花园里回荡着小仪的尖叫和哭喊

把这条母狗也丢进去卓小姐指着雅琪以后她们俩谁犯错都一起罚

不要不要雅琪看到小仪发疯地奔跑着死活也不肯进去

少言站起来将她提起丢了进去雅琪一声哀号跟小仪一起奔跑起来

只见两个雪白的肉体在砧板上下窜动肥大的乳房也跳动着乳夹也在撞击中掉在地上

眼看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慢眼泪和汗水把钉板打的湿湿滑滑的

好了

再没有人拦着两人雅琪和小仪扑倒在草丛上浑身的肌肉颤抖着

起来还不谢谢卓小姐惩罚

母狗雅琪和小仪多谢卓小姐惩罚小仪和雅琪双腿劈开跪着双手抬起成爪状嘶哑着说

该我了少言似乎被眼前的情景感染了略带兴奋地说你们四个在五分钟内把两个母狗逼毛全拔光不许弄伤了否则每人二十鞭说罢丢给他们几个拔猪毛的镊子

被点到的男女奴隶一拥而上一根根细细地拔起来人堆里传来杀猪般的喊声

五分钟两个雪白粉嫩无毛的小阴户暴露在大家的面前阴户里的淫水不断涌出

这也能兴奋成这样子

阿宝和小妖将雅琪和小仪的身体对折让她们自己欣赏一下自己无毛的下阴

两个女孩又羞又惧泣不成声

不错不错从今天起每晚你们要给彼此拔毛不光阴毛还有腋毛腿毛统统拔光少言宣布到

两只小母狗有气无力地说母狗雅琪和小仪多谢少言少爷惩罚

少言回过头挑衅地望着黄莺

黄莺半饷无语

你也别想了就灌肠吧雅琪和小仪闻言不禁瑟瑟发抖

给黄小姐准备灌肠液听在黄莺的心里话的意思就那么难解是给她的灌肠液还是给她们的不管她多么不愿意她还是开口道四十毫升蒜汁医药棉花棉签

雅琪和小仪紧张地缩着身体望着黄莺

少言的眼睛闪过得意的光芒示意阿宝去准备

阿宝迟疑道四十毫升是多少呀

大家都望着黄莺就半杯好了

一会佣人端过来一碗蒜汁跟一大包药用棉花只见黄莺利落地拿起四根棉签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将棉花均匀地缠在棉签棒上把她们的手捆起来黄莺冷冷地吩咐到四个棉签蘸满了蒜汁

雅琪和小仪双手背缚拼命地夹着双腿有四个男奴走过来拉开她们的大腿

黄莺将两个棉签夹在小仪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再如法炮制雅琪淹淹一息的女孩仿佛又被充足了电不停地扭动着痛苦将她们的脸揉成奇怪而可怕的形状她们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两条腿象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抽搐着其实只要她们张开腿就能够抖落棉签但疼痛是她们夹紧双腿同时也夹紧棉签

少言转过头吃惊地望着黄莺

一会给她们好好洗个澡大蒜臭得很我看我还是去做手术比较好失陪了黄莺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言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半饷无语

七

只听到卓小姐吩咐手下拿出棉签用水龙头好好给她们冲一下再给她们的膝盖包上柔软的护膝然后把她们小腿后折跟大腿捆在一起使她们不能站立行走挑了一条雪白的长尾巴塞在雅琪的屁股里一条栗色的塞在小仪的屁股里又找了几个小铃铛在两个人的项圈上各挂四个

还听不听话卓小姐嬉笑道

母狗小仪一定听话

母狗雅琪也听话两个女孩经历了炼狱般的折磨完全没有了斗志

略微休息了一会雅琪和小仪的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原来二人一天尚未进食一直被折磨着也没有注意如今停下休息已经饿得受不了了两个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点心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过来卓小姐手心向上伸出手来

雅琪和小仪跪爬过去铃声清脆地响着

去到你家少爷那里去卓小姐一脚将小仪踹到一边

少言大笑打狗要看主人的

小仪缩到少言脚旁不停地摩挲着少言的裤脚她真心希望自己能是少言的一条狗这样想着她的嘴里竟发出小狗乞怜般的呜咽声然后不停地在他的身边乱转

雅琪则在一旁象小狗一样舔着卓小姐的手嫩嫩的小舌头一吐一吐地舔弄着仿佛卓小姐的手上有什么美味卓小姐接过佣人递过的小块狗食在雅琪的鼻尖上晃了一下饥饿难耐的雅琪立刻被吸引过去不停地努力咬这块狗饼干最后卓小姐将狗饼干塞进雅琪的嘴里雅琪立刻大嚼起来

雅琪一面吃一面望这卓小姐的手希望再得到一块

当雅琪看到卓小姐的手伸向画着巨大狼狗的狗食袋时她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又坦然地大嚼开来因为她注意到小仪连狗食都没有得吃正围着少言团团转呢

母狗小仪也要吃小仪听见雅琪的咀嚼声觉得自己的胃都抽成干巴巴的一团了

那是狗食你怎么能吃狗食呢

小仪是母狗小仪要吃狗食嘛

那有狗会说人话的少言冷冷地说

小仪楞了一下马上无语垂下头不停地舔少言的大手还不时将头伸到少言的裤裆用鼻子嗅样子跟小狗一模一样

少言看的有趣拿了一个饼干放在手中摆弄小仪的眼睛都在放光随着少言的手上窜下跳可是因为不能站起的缘故始终都够不到不由得气馁

少言掂着这块狗食小仪的眼睛也上下移动着突然少言发力将狗食向前丢去小仪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人就向饼干的方向冲去跑到一半竟踌躇起来自己怎么跟条狗似的正犹豫着身后传来少言的喊声一分钟回不来就不要回来了

小仪闻言一头扎到草地里四处找起来汪汪汪汪不一会小仪欢快地叫着衔起狗狗食一口吞掉一面嚼一面往回跑

少言望着小仪蠕动的嘴巴面色变得难看极了

狗食呢少言伸出手来

小仪张大了嘴巴傻了眼

少言抡起鞭子没头没脸地打下来小仪甚至都没有想过要解释一下就只是呜咽躲避着

少言打完坐在椅子上小仪呜咽地蹭着少言的大腿少言也没理她小仪悲哀地发觉自己被抛弃了

小仪直起上身双手爪状不停地向少言鞠躬由于她的小腿跟大腿捆在一处身体不好平衡很快就跌倒了

少言见状不禁又笑了拿出狗粮又丢出去

这次小仪不敢犹豫飞快地向狗粮冲去只见她东嗅嗅西闻闻很快就将狗粮叼回来

少言掂着狗粮不说话

小仪伸长了颈子眼巴巴地望着这块狗粮

少言再次将狗粮抛出

如此反复几次才丢给小仪小仪仿佛得到了天下最美的美味高兴地吃起来

这样喂两个人各吃了三五块狗粮卓小姐和少言任她们怎么讨好也不再喂两个刚刚垫了肚皮底的女孩围着他们团团乱转

回去吧休息一下少言突然抓起一把狗粮向远方丢去小仪毫不迟疑的向那个方向冲去却被脖子上的铁链拽回只见少言一脸坏笑地望着她

卓小姐抚摩着桌上两个小巧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她体贴温柔地说

顺便让他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不是有图象功能吗少言毫不留情地补充道

不要两个女孩齐声尖叫到

少言和卓小姐可不理会找到快捷键拨打到中国

玲玲玲玲震铃声象催命符一样吓得女孩们缩做一团拼命用手遮着乳房和下体

喂小仪吗是爸爸呀小仪听了抖得更厉害了

不想让你们的爹妈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一会你们就要照念少言捂住话筒抖出一张纸恶狠狠地说

喂雅琪想死妈妈了雅琪听到妈妈的话竟然有恍若隔世的感觉过了好一会才说妈妈我很好不用担心我明天要跟同学去爬山要去半个多月呢然后还要去巴西玩打电话不方便一个月以后回来到时在给你打电话

有什么不方便的多少钱没关系给妈妈打电话

不行呀 雅琪还想解释卓小姐已经一把夺过手机

喂喂怎么挂了这孩子 雅琪妈妈叹了一口气也挂断了电话

小仪的爸爸更容易骗因为最近他的情妇又给他生了一个龙凤胎他那里还有心思管这个女儿当初也是因为女儿百般阻挠他再婚才不得不将她送到国外的让同学的儿子在那里读医学院的李强照顾

少言收了手机伸了个懒腰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有的忙呢

阿宝和小妖牵着两个母狗慢慢往回走也许是那个电话的原因两个女孩静悄悄的落寞地跟在他们的后面等她们想起她们连半饱都没有吃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们的笼子没有锁她们的房门没有关外面的草地上还有一大堆狗粮其实只有七八块饥饿使她们夸大少言的手仿佛他那一大把丢出去很多很多

她们无法休息不停地在笼子里转悠

终于两个人无法忍受那么一大堆狗粮的诱惑她们已经把狗粮的数量又翻了一倍跟家人通电话的情绪低落也已经被对食物的渴望所替代

慢慢地推开笼子的门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爬出

从门缝钻出走廊里什么人也没有

两个人飞快地向前爬着楼梯对她们是个考验刚刚回来的时候如果不是阿宝他们拉着早跌下去了好在上楼梯没有那么难两个人消耗了吃掉的所有饼干才爬出地下室更让她们欢呼雀跃的是没有人门的下方还有一个供狗进出的小门

两个人奋力挤出狗洞撒欢地向那片草地跑去草地上响起愉快地铃铛声她们甚至没有想过解开对方的绳子就算她们想到了她们也不愿意万一对方跑的快先拿到狗粮自己就没的吃了

好大的狗粮两个人不两个彻底的母狗蹲踞在草地上大嚼着沾着泥土的饼干并且不断地为争夺狗粮大打出手

但是不管他们如何努力地嗅努力地找没有了一块饼干也没有了

两条母狗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不久的将来她们就会知道在这里饮食和性交是她们唯一需要关心的事

楼上的窗户前见到这一幕的少言和卓小姐喝着红酒互相道贺着

八

黄莺回到房间在走廊找到一个佣人将她带到宋哲那里在黄莺的坚持下手术提前了她同宋哲来到地下室的手术室手术用的器械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甚至还有手术用的子母无影灯

需要做手术的是一个挺漂亮的白人女孩骨架很大满身金毛一张很有棱角的脸深陷的眼窝高高的鼻梁一双幽蓝的眼睛仿佛看不见底的湖泊她的主人一个小个子的亚洲人紧张地拉着她的手

女孩被架在象产妇用的产床上手脚固定阴道里还流着白花花的精液想来有人刚在她的体内射精

黄莺轻柔地用消毒巾揩拭干净下体再用医药棉花抹干然后温柔地抚摩阴蒂阴蒂慢慢地肿胀开来黄莺觉得女孩的阴蒂并不象他们说的那样不够敏感割了保护阴蒂的包皮也不能增加女孩的性感他们只是想变着花样折磨她罢了

黄莺大概估计了一下要切掉的长度觉得心里没底就用拇指和食指提起包皮轻轻拉了一下女孩轻轻地呻吟着

等到女孩的阴蒂已经完全缩回去了黄莺才命令道把腰和大腿也固定住吧

带上口罩消毒手套宋哲惊异地发现黄莺仿佛换了一个人全身焕发出完全不同的风采她全神贯注小心谨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

将包皮里外消毒干净算好长度黄莺用剪刀小心地剪下一小条肉女孩痛苦地哀叫着黄莺用吸收线缝了两针

黄莺割了大半的包皮但创口也不大过了一会就不再流血了上好药黄莺交代着三个星期内不要同房不要触碰荫蒂这盒药品每晚替她更换

黄莺又恢复到一个标准的医生那样完全不把人当人了

下一个被拉过来的是一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白人少年吼叫着踢打着黄莺不耐地躲在一旁

少年知道自己的命运搏命般地挣扎又过来两个大汉才将他按在手术台上

少年还在做无谓地挣扎着还在不停地嘶喊

但这一切都不能干扰她黄莺经常在医院做义工听惯了那些在突发意外中身受重伤的病人的哀号

黄莺又换了一付消毒手套托起阴茎轻轻拍打着原本象个肉虫的阴茎仿佛睡醒了不顾男孩的意愿慢慢地涨大这是一个中等大小的阴茎呈漂亮的粉红色整个阴茎体已经象铁棒一样硬可是龟头还没有露出甚至连尿道口都看不到

黄莺觉得这应该是包皮过长痛吗黄莺看着少年用英语温柔地问道

少年已然安静下来也许是女医生的缘故脸涨得通红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

黄莺推去包皮露出粉粉嫩嫩的龟头黄莺突然想到象少言那样的纵欲者一定有个黑炭头这样想着黄莺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十分愉快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黄莺可以确定这是包皮过长取过消毒棉象对待娇贵的工艺品一样黄莺小心仔细地消毒由于褶皱比较多黄莺又换了两次消毒棉才放心地站在一旁等它恢复原来的大小

黄莺忙碌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少言和卓小姐走了进来跟宋哲一样他们立刻被黄莺的变化给吸引住了那种平和镇定和自信的神情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黄莺用塑料环套住龟头再拉下包皮覆盖在塑料环上用线在想切的地方环绕一圈然后用手拉紧线

在黄莺饱受惊吓之后终于轮到宋氏品尝被摧残的滋味了所有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夹紧自己的命根子生怕黄莺上了瘾把他们也割了

少年痛苦的哀鸣几乎震破人们的耳膜黄莺却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猛地用力拉紧绳子下去多余的包皮已经从阴茎上剥离黄莺取下塑料环满意地看着露出的龟头站在少年身边的主人握住少年的手裤裆里的家伙高高地隆起黄莺已经注意不到这一切了她的眼里只有她的手术

饶是宋哲和少言身经百战也流了一身冷汗

当黄莺开始缝针的时候少年渐弱的喊叫重又响起双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完成了记住保持清洁干燥三个星期不能性交黄莺没有理会少年听不懂中文愉快地交代着

摘下手套和口罩黄莺从一旁拿过一杯水虽然是小手术因为从来没有做过还是有些紧张兴奋总的表现黄莺给自己打了九十分宋哲给她打了满分之前的请的医生听到这样没命的号叫吓得手脚发软

黄莺的脸颊因为兴奋带着绯红喝了一大口水愉快地问还有吗

今天就这么多去吃晚饭吧

黄莺有些不舍地望着手术台学医不是她的选择但她爱其中的挑战

晚饭时间还早不如把那个家伙也做了看她动作挺利落地估计半个钟头就完了少言在一旁说到

好呀黄莺站起来带上口罩和消毒手套生怕没有手术的样子

宋哲看了少言一眼同为男人又是兄弟宋哲注意到少言盯着黄莺做手术的样子那是狼盯着猎物的样子想要占有的欲望象火焰一样在少言的眼睛里燃烧着

诚实地讲黄莺的相貌还是不错的五官端正没有嘴歪眼斜的巨大缺陷只是蜡黄的皮肤由于经常熬夜的原因看去灰灰青青的很粗糙加上她对服饰不太讲究使她看上去没有光彩做久了医生的职业她的情绪变化很小脸上基本没有任何表情这几天她的表情算是最丰富了

最让男人没有欲望的是她的胸宋哲怀疑她的胸只有馒头大小说明一下是旺仔小馒头虽然她试图用海绵胸罩掩饰

少言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那是在少言还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的时候他的母亲同旧情人的奸情被发现被父亲抛弃没有求生能力的她只好卖淫少言目睹母亲被不同的男人残忍折磨从此变成一个叛逆的小孩

后来父亲找到他做了DNA检验确定是自己的孩子才让他认祖归宗

但是当父亲让他远离家族事业做个普通人的时候他却热衷四处打架斗殴酗酒吸毒父亲没有办法又将他纳入羽下总比外面安全些

而后父亲发现他果敢机智想培养他管理家族时他又跑去学计算机学完计算机他在市中心开了家公司做网络赌博和游戏

正当家里的人很自豪有一个漂得如此白的家庭成员时他突然又要做调教师他在精神上肉体上不断地虐待手下的奴隶想用奴隶的无耻行为来证明任何女人都能变成他母亲的样子

宋哲已经无法忍受他了宋哲认为凡事都有个限度象他那样辣手催花就是钢铁的意志也不行光警察就已经让他逼疯了俩

为了保住他刚到手的这个女医生宋哲认为自己该做点什了么以后兄弟们的刀伤枪伤医治奴隶都得赖这位出色的外科医生尽管他的手头上还有一个医生但是宋哲已经有一个重要客户的奴隶被他误诊了还不知道黄莺能不能将他治好

黄莺兴奋地望着这个阴茎贪婪地象看到大钻石的妇人她甚至没有注意阴茎的主人她牵拉着嫩嫩的龟头退压阴茎根部的皮肤这是一个正常大小的阴茎龟头也完全可以伸出包皮外但是阴茎皮肤比较紧张当她停止牵拉或推压后阴茎很快回缩黄莺仔细地触摸阴茎背侧海绵体与皮肤发现其间有挛缩的纤维索带

这是一例被误诊的隐匿型阴茎原本应该割断短的纤维索带却被做了包皮环切术黄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现在割断纤维索带包皮的皮肤一定不够用阴茎很难完全勃起

黄莺望着阴茎思考了十分钟做出了决定

在黄莺强烈的要求下她的病人接受了局部麻醉因为没有哪个男人在观看过刚才的手术后还敢跟她理论一致决定让她一回

黄莺稳定一下情绪用手术刀在阴茎根部环形切开皮肤在内膜层逆行分离阴茎背侧皮肤找到并切除附着于筋膜上挛缩的纤维索带用不吸收线固定于相应的阴茎海绵体上使阴茎完全伸展并设计形成阴囊纵隔翼型皮瓣转移覆盖阴茎根部皮肤缺损区与供瓣区直接缝合

男人们看着血红的肉一点点被黄莺小心地缝进皮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手术结束时黄莺兴奋得象喝醉了一样脸颊酡红她经常陪教授上手术台只是做的都是外伤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手术她喝了一大口冰水丢下所有的人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九

黄莺在房间里冲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时宋哲和少言在隔壁的房间里大声的争吵着

为什么带她去吃晚饭少言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宋哲把责任推到一旁心想多个人没必要那么大脾气吧

为什么要我带她

卓姐早走了你也知道我有毛毛

毛什么毛就你毛多少言摔门而去

当少言敲开黄莺的门时黄莺刚洗完澡还以为是送晚餐的裸体女佣人开门却看到少言将好好的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还胡乱揪成好几团眉骨鼻子嘴唇耳朵上都是饰环上身套了一个黑色的紧身短T恤下面一条低腰露臀裤黄莺看着这个二十四五岁的人打扮的象十五六岁的叛逆少年觉得很无聊

黄莺让少言进来她跟在后面看到少言大半个雪白的屁股很是担心他会腰痛肯定还尿频黄莺给出这样诊断

黄莺听说要出去吃饭皱了皱眉一群魔鬼又有什么花样

黄莺根据少言的衣着猜测这是一个年轻人的非正式的晚餐说不定还有一排排光溜溜的女奴搭成的桌子所以黄莺自以为是地穿了一条牛仔裤一个T恤衫

少言看了也没说什么他终于发现了在某些部位还是能够用性感这个词来形容她的那就是她的屁股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俏皮地翘着仿佛在说摸我呀摸我呀

飙了二十分钟的车他们来到了一栋漂亮的乡间别墅由于天已然暗下来黄莺只看到小小的喷泉和一丛丛的植物

一会儿你不要乱说话少言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

来到客厅黄莺不由赞叹欧式宽敞的客厅所有的墙壁和地板都是石头的上面略有凸凹不平让人仿佛置身中世纪的城堡里面除了沙发茶几和落地灯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体现了主人简单务实的态度

现在让黄莺吃惊地是佣人居然是穿着衣服的

不一会儿一个精瘦的老人和佣人走下楼梯本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看到黄莺的时候老人皱了皱眉头转向少言的时候就释然了

看在黄莺的眼里就是老人不喜欢她喜欢少言不过后来黄莺明白是自己的衣着失礼了而老人猜测是少言逼她穿成这样故意气他所以又笑了

少言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下跷起二郎腿丝毫没有介绍的意思

黄莺不认识别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少言的身边也坐下了

佣人想说什么被老人拦住了他在不远处坐下了一时间气氛无比尴尬

少言冷冷地点了根烟站了起来向外面花园走去

黄莺傻了眼大力揉捏着双手最后也跟了出去老人家的喜好是很怪的总之这里的人都是很怪的万一把她黄莺想着

少言仿佛知她心意翻了个白眼继续往里走黄莺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少言被她跟得无比舒服也没有制止她他能感到她对他的依赖虽然知道是这两日的经历使她如此胆怯他还是愿意假想成她是自愿的跟那些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向他乞怜的母狗不同他很高兴她选择跟在他身边而不是留在那个老家伙那里

当他们回到餐厅时卓小姐跟一个圆胖的中年人宋哲跟一个小巧的女孩正跟老人愉快地用英文聊着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老人也已经坐在主位上事实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就坐

黄莺见到宋哲如蒙大赦般地快步过去没看到背后少言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大卸八块宋哲将她引到老人跟前用英语介绍道这位是家父宋自杰这位就是我特地请回来的专家皇后学院的研究生黄莺

很高兴见到你老人伸出枯枝般的手字正腔圆地说

黄莺听了大吃一惊想到刚才自己无礼地跟着少言走开脸一下子白了哆嗦着我也很愉快同时不得不伸出自己的冰凉的小手

没有她想象的无礼和暴力宋自杰用力握了她一下就将她的手放开

黄小姐好象对我的小儿子很有兴趣

啊没有嘴上答道心里却想着我以为这是一个可怕的性虐待派对跟着认识的他还保险点这时她已经注意到所有的人都是盛装

这位是我的长子宋少铱老人指着右手的圆胖男人

黄莺赶紧趋前握手发现宋少铱的身旁坐着卓小姐难道他喜欢被卓小姐的鞭子打黄莺连忙从脑中挥去这些龌龊的想法近墨者黑呀

宋哲坐在宋少铱的对面身旁也坐了一个女孩长着小小粉白的脸灯光照下好象羊脂玉一样其实她什么都小小的眼睛小小的弯着鼻子小小的翘着嘴吧小小的嘟着象个可爱的瓷娃娃

宋哲还是用英语愉快地介绍道我朋友毛毛

黄莺注意到毛毛闻言小嘴噘了噘连黄莺都觉得宋哲有点闷骚女朋友就女朋友还不好意思说

坐在毛毛另一侧的少言冷笑了一下故意用冗长的黑人英语飞快地讲了一堆黄莺支着耳朵也勉强听出是非常肉麻露骨的挑逗性赞美

毛毛的英语显然不怎么样笑弯了眼不停的谢谢谢谢的宋哲的脸都气绿了

一屋子中国人用英文交谈是黄莺最厌恶了的不过她也知道早期的移民在这片土地饱受歧视他们鼓励孩子讲英语融入社会很多父母还要跟孩子学英语使得孩子没有中文环境这一时期的二代移民很多都不会讲中文现在中国移民多了很多中国后裔又开始学习中文

让黄莺感到高兴的是菜色天呀清一色的国内地道的家常小菜黄莺吃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偷偷松了好几次腰带要是能打包就更好了

一会儿气氛热络起来卓小姐说到下午的事少言下午拔毛时好象个孩子还模仿他大手一挥统统拔掉引得大家大笑

少言闻言大怒他当时就是有点跟黄莺赌气的意味只是自己都没注意到

宋哲听了皱了皱眉卓小姐见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偏偏毛毛听了不解地问拔什么拔什么

宋哲叫她不要问了她还噘着嘴说你不是说学英文不明白就要勤问现在人家问你又不高兴

一时气氛又紧张起来

黄莺突然欠起身来隔着桌子用手在毛毛的鼻尖轻点了一下调皮地用中文说少儿不宜呀傻瓜

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望着她尤其是坐在对面的少言

你会中文毛毛仿佛忘记了上一个话题

当然了黄莺又恢复了平静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会毛毛高兴地说

黄莺疑惑地看了宋哲一眼后者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们不会我会我还会法文呢说罢黄莺压低嗓音胡乱发了几个音节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嗯就是我是个大骗子的意思黄莺一本正经地用中文说

喔毛毛崇拜地望着她

一屋子的人都笑倒了只有宋哲和少言没出声不知道到想着什么心事

黄莺忽然有些后悔手术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呢

晚宴结束后宋哲和毛毛立刻离开少言也想带黄莺走却被宋老先生给叫住了黄莺自然也不能走卓小姐和宋少铱见状也躲上了楼只留下黄莺眼巴巴地看着这一老一少对峙尴尬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宋老先生以悲哀的戏剧性的语气用地道地中文开始

黄莺觉得一家子都病的不轻一会中文一会英文会的多讲的好也用不着这样现吧刚才还故意骗毛毛他们不会中文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毛毛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个变态家族

我辛苦创业了大半辈子希望给你们优裕的环境少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老头一看后面预备的例行演讲都忽略掉一下跳到重点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吓了黄莺一跳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屁股都露着你哥的女朋友来你又不是知道成什么样子

黄莺听了不禁想笑黑社会的家庭也那么多的讲究吗

看到少言面无表情老头气更大了竟然冲上去扯少言的裤子饶是少言闪的快阴毛也露出一大撮看的黄莺腾的红了脸别过头去

滚吧滚吧小兔崽子

宋自杰看着小儿子离开不由得开怀大笑被这小子气了十几年今天算小小地报了仇少言这个孩子能被黄莺收住最好听宋哲说她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对家族而言也不错收不住也没关系只要别把她的手指头掰断弄疯了就行

少言是个出了名的折翼天使专门摧残别人的优点他们从前搞到一个翻译他把人弄哑弄个跳舞的他挑了人家的脚筋还有一次连宋自杰都没见过那么美的胸梨形雪白的象梨花翘着淡红的乳头他这个可恶的儿子挑了撑托乳房的韧带整个乳房象面袋一样在三个月内搭到腰上那么强悍的女警硬是被逼疯了

照少言的意思回去的路上就剥光黄莺的衣服看看她一本正经的皮下包着怎样淫荡的身体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卓小姐非要搭车少言的欲望在脑子里不停地徘徊最后压抑下来集中在丹田的下方他怒涨的男根上

开了一小段路他就停下了车说自己喝多了让卓小姐来开

不过他并没有坐在副驾驶上而是坐在了后排中间把黄莺紧紧地挤在左面的车门上黄莺没处可躲只好垂着头心头乱跳每次车子转弯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借机重重压在黄莺柔软的身体上还不时用露出的腰部摩擦黄莺的手

等到他们回到别墅时黄莺的脖子都红透了急急地跑回房间去了没有看到少言红着眼掐着卓小姐的脖子威胁她不要多管闲事如果她看到了也许她不会冒险作出后来的决定她的人生也许就是另一番样子了

十

毛毛的小窝里也并非风平浪静

毛毛看着小其实也有二十六七了在移民潮最热的时候禁不住男友的怂恿也踏上了这块新大陆来了一年多两个人都找不到工作男友熬不住撇下她回国了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回国还是要从新开始总要学点什么再走吧

申请了政府贷款选了一个不出名的野鸡大学的管理专业她开始了她的读书生涯由于政府的贷款只够读书生活的费用还是要靠毛毛打工没有男友的日子过得艰难无比一到晚上毛毛常常以泪洗面

去年的冬天在办公楼里打扫了一天的毛毛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公车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一双大手将她摇醒的时候公车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司机生气地跟她解释了四五遍毛毛才知道原来的路线发生了事故司机通知了三遍要改路线想下车的请便毛毛睡着了没听见

刚刚松弛的肌肉再移动酸痛无比毛毛忍着痛在公路上走了半个钟头才看到熟悉的路跨过这座大桥再走一会才会有别的路线的公车毛毛咬紧牙关一步步低头走着

冒着风雪毛毛又走了半个钟头发现桥上很多地方都拦着线几个警察忙碌着第二天看报纸毛毛才知道有个匪徒跳桥了所以大桥被封锁了毛毛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注意到桥上一辆车也没有她早已经麻木了

等毛毛走过大桥已经是一个钟头后了毛毛已经没力气再走回去也从桥上跳下去了尽管她很想跳下去

就在毛毛又饥又冷又累的时候宋哲出现了问她要不要搭车她知道不可以搭陌生人的车但是她已经悲哀地没有力气了要奸就奸要杀就杀吧

绝望的毛毛触动了宋哲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妈妈当年也是这样绝望地自杀吧他要拯救她当看到她的一刹那宋哲就作出了决定

在宋哲的鼓励和帮助下毛毛不停地给一些公司发简历找办公室的工作最后终于摆脱了刷马桶的生活录用她的人说尽管你的英语很生涩但我能够听懂我相信你会进步毛毛的眼泪差点没落下

毛毛是在一家墓地做打杂给那些卖墓地的人拷贝文件整理文档墓地虽然听着不好但日子轻松了她跟宋哲的关系也开始暧昧了

宋哲帮她找了个稍微宽敞舒适的地方住偶尔还在她那里过夜

可她的心还是不塌实她只知道宋哲是自雇的听起来总有点游手好闲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宋哲爱不爱她他从来也没有说过

可是今天今天改变了一切毛毛发现她根本不需要担心他将来的经济问题他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可是他没有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朋友以前跟别的朋友出去吃饭也是这样的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换个口味玩玩吗

毛毛的内心迫切地渴望着一份稳定的感情

我今天是不是很蠢毛毛看着宋哲的脸色小心地说

没有你是好宋哲心不在焉地说心里却想着黄莺她真那么老实吗

黄小姐好有个性呀毛毛觉得黄莺很厉害去见男朋友家人穿成那样

嗯以后不要讲中文要用英文去思维宋哲希望毛毛能够自强自立并没有歧视中文的意思毛毛完全不知道宋哲会讲中文宋哲想通过这来强迫毛毛讲英文

但是毛毛是不是也这样想呢

这一夜一对各怀心事的男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雅琪和小仪是在饥肠辘辘中醒来可是直到日常的排尿训练结束她们才得到几块狗食

当她们得知要被分开的时候两个女孩痛苦极了仿佛生离死别她们虽然已经不再是朋友了但是患难的遭遇又使得彼此依赖

少言牵着小仪推开一扇门房间的墙上有一面大玻璃小仪看到一个年轻人无聊地东张西望还向他们望过来不小仪向后退着铁链被她挣的哗哗作响

你认识他少言明知故问

求求你不要让他见到我小仪抱着少言的裤管哀求道

他是谁呀

小仪无语

原来是看到陌生人怕丑了不怕少言拿了个塞口球堵住她的嘴巴在脑后锁住将她推到一面镜子前看这样够漂亮吧小仪的脸被口塞撑的有些变形

小仪不停地摇头心里哭喊着他怎么来了啊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付丑样子

这个年轻人就是小仪的男友李刚

少言不管小仪的悲鸣拖着口水横流的小仪进了隔壁房间

呜呜小仪呜咽着

好美呀李刚啧啧赞叹修长的美腿如今只配跪在地上每爬一步小巧结实的臀部就左摇右摆两个坚实的小奶子也跟着微微颤动

少言将小仪拖进来丢到床上

躺下

小仪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另一只手盖在小穴上

把搔穴掰开小仪听了拼命摇头

少言在小仪的耳旁轻声说那我把口塞拿出来了小仪一听摇得更厉害了

少言做势要去取口塞小仪满脸是泪用双手打开自己的嫩嫩的肉洞不知为什么腔内一紧又流出许多淫水

李刚站在少言的身旁故意低头望向小仪的脸她长得好象我的女朋友呀

是吗说不定就是你的女朋友少言拍了拍小仪的奶子小仪呜咽着

怎么会我女朋友老爸是公安局长她手都不给我拉一下怎么可能这么不要脸说着李刚伸手在小仪的肉洞上揪起一片阴唇拉得高高的猛地松手

被自己的男友这样羞辱着小仪泣不成声可是下面的淫水却源源不断地流着

真是好色的身体呀李刚喃喃道平时那么清高仗着自己的爸爸是局长对他象奴才一样呼来喝去现在光溜溜的露着两个奶子象母狗一样撅着给人干李刚想着浑身的血液都向脑门涌来下面也跟着硬了

你小子还挺识货的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弄到手的自己没上呢给你小子尝尝鲜

小仪听到他们仿佛讨论货物一样地评论自己心中一阵悲哀

原来李刚就是宋哲最初选择的医生家境贫寒父母下岗急需钱没想到他误将隐匿型阴茎当作包皮过长做了包皮环切术只好推荐自己的同学黄莺修补还贴上女朋友和她的朋友雅琪才摆平这件事不过他也捞到好处就是给这个小搔货破处

少言则有他的打算看看这小嫩屄说着拉开两片阴唇露出鲜嫩的红肉

小仪拼命扭动躲闪着

李刚将头压得更低红红的真美呀说着还伸出手指头在洞口抚摩

小仪的脸涨得红红地身上的肌肉紧张地颤抖着被自己地男朋友这样摸好难过呀

怎么没毛呀

瘙痒难耐吧自己拔了

这么浪

呜呜呜呜

她说什么

把我当你的女朋友用力地插吧少言揶揄道

我连女朋友的胸都没见过呢

是吗 少言抓住小仪的乳房让她坐起来尝尝不甜不要钱

李刚凑过去含住乳尖

呜声音在喉管里骨碌了半天变成呜咽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开来

喜欢吗喜欢可以送给你

呜呜呜小仪突然明白了什么拼命地喊着留下我留下我可是最后都化成呜咽

我可不敢要我女朋友可厉害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仪尽量清楚地说我就是你女朋友结果也是呜咽

好好表现说不定李先生会包下你你就不用受苦了他可是医学院的高才生

小仪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用可怜吧吧的眼睛望着李刚

你不说女朋友失踪了吗趁她不在用这个小东西败败火

小仪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带我回家李刚求你心中不断地哀求着

那可不行估计她去赌场了回来还不扒我的皮呀

小仪突然很后悔以前对他太霸道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李刚被这样的情景点燃了欲望的火

少言看差不多了转身离开

十一

全无惜香怜玉之心李刚端着火烫的肉棍对准小仪粉嫩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虽然已经很湿了毕竟还是处女小仪的痛苦嚎叫从嗓子眼挤出不过声音已经不是很大了鲜血从下体汩汩流出这是他们俩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李刚只感到火热湿润的肉洞紧裹着他的鸡吧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李刚狂叫着就射了

妈的李刚不由咒骂道

从小仪的身上爬起来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渐软的小弟弟一丝恐惧掠过心头无数医学名词朝他飞来早泻阳痿不我只是太紧张了冷静冷静他不断地拨弄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弟弟始终垂着头

气急败坏从靠墙的柜子里拎出皮鞭李刚没轻没重地打在小仪的胸上小仪栗色健美的身体不停地在床上翻滚着

隔壁的少言看了摇了摇头

打了一会李刚发现自己又硬了恍然大悟原来要这样呀李刚再次掰开小仪的大腿这回他不再心急将肉棒缓缓插入太美妙了好象重新回到了母亲的子宫肉洞里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大棒子

他将双手放在小仪的两个结实的奶子上用力地揉着

小仪的尖叫也慢慢被呻吟代替李刚说是她的男友其实跟她的佣人差不多她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更不要说给他第一次了

由于刚射精这一次李刚坚持了很久在窄小的肉洞里左突右冲心中突然升起一鼓跃马横川般的豪情

小仪也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随着李刚的抽插小仪腹部有种痒痒的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和意识慢慢抽离她重重地喘息着全身无力地躺在那里任凭李刚为所欲为

渐渐地小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无论她怎么忍耐都不行她不能出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死握住李刚的手臂坚持李刚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只自顾自插着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他又射了

怎么回事根本没有意识到小仪居然在阴道内喷出阴精达到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高潮李刚大怒一味生气他的高潮来的太快了

这样想着他又拎起皮鞭抽了小仪一顿

小仪无法相信原来百依百顺的男朋友竟如此暴力自己身陷魔窟本来还指望他救自己可是现在万念惧灰的小仪披散着长发两眼发直地躺在床上

少言推门而入李刚连忙提上裤子走出来

少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李刚有些不情愿地回到房间抱起小仪拨开乱发温柔地说你真美让我登上了天堂我真想把你带回去小仪灰白的脸上一下又恢复了光彩你等我跟女朋友分手了我带你回家好吗

小仪拼命地点头然后又拼命地摇头她想说我就是你的女朋友现在就带我回家求求你

李刚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想再干一场可惜没有体力了只好站起来要走小仪立刻从床上跳下跪在地上用脸在他的裤脚上蹭来蹭去急得团团转她拼命地用手去拉口塞想将它摘掉却只摸到一条铁链子

李刚蹲下拍了拍她的脸等着我啊有点遗憾地起身走出去不知道是遗憾小仪变成这个样子还是遗憾自己不能再干一炮

小仪无奈地看着李刚转出门不见了悔恨的泪一滴滴流下刚才为什么要害羞呢要是没有口塞李刚一定认得自己也就不会被强奸了看少言还挺重视他的说不定还能将她带走呜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蠢呀

那么喜欢他放心吧他还会来的

少言的话给了她希望对呀下一次下一次他不是也说下一次带她走吗小仪打起精神我还有希望

雅琪则被卓小姐带给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雅琪自被绑架以来第一次见外人害羞的不得了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卓小姐说声慢慢享用就离开了

这个被雅琪称做主人的人名字叫强森是个温柔成熟的男人

他先是拉起雅琪让她站在面前一米左右

叫什么名字呀

雅琪主人雅琪已被告知要这样称呼主人

白嫩的美肉被盯的颤抖肥大结实的乳房莫名地涨了起来雅琪已经很久没有站着了她垂着头目光不知落到那里好小小的下巴轻轻摩擦着自己的皮肤心头如小鹿乱跳

把头抬起来雅琪

雅琪迎着男人火热的目光欲拒还迎的样子仿佛刚熟的桃子甜美又有些清脆男人上下打量了她很久站起身向她走过来

当他的手臂触到雅琪的手时雅琪觉得要晕倒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强森摆布着

强森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下

雅琪被他的身上的男人味熏的晕晕忽忽的

雅琪几岁了

十九主人

雅琪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吗

呜雅琪害羞地别过脸去不要这么直接呀

雅琪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吗见她不回答强森靠的更近了还用粗粗的大手环住她的细腰

不主人雅琪从嗓子眼发出蚊子般的声音腰上一鼓暖流传便全身

撒谎可不是个乖女孩强森的大手向上移动着

下体的瘙痒使雅琪轻轻地扭动着腰肢沉重地呼吸着

雅琪是个色女孩对不对温热的大手摩擦着雅琪乳房的下方

不主人雅琪轻轻摇着头心中却想怎么办好难过

雅琪说谎手掌轻飘飘地略过乳尖

啊乳头象过电一样一下子就涨大翘立着

雅琪想要大鸡巴了是吗强森的手在乳房地边缘轻快地画了个圈

啊雅琪的心不雅琪的所有内脏仿佛被翻了个个好难过呀主人雅琪的头向后仰着圆滚滚的胸挺得高高的

快说吧说你想要男人的大鸡巴强森按下雅琪的头看看你好色的身体吧

雅琪吃惊地望着两个大乳头和涨的发痛的乳房难道我真的那么好色雅琪悲哀地想道

这么淫秽的身体还说自己不好色强森松开手沿着乳沟向上轻拂着

雅琪仰着头当手指抚摩到雪白的脖子是喉咙里发出呜咽

大手在下巴上画了个圈雅琪的头也跟着摇了一下

粗粗的手指一下抚摩着红唇在雅琪微张的嘴唇上滑过雅琪迷离的双眼含着薄薄的水雾双唇追逐着手指

手指仿佛一不小心掉进了雅琪的嘴里拨弄着她粉红的小舌头雅琪啧啧地吮吸着美味的手指慢慢地抽离着雅琪拼命地吮着不要呀

呜呜呜呜呜嫩嫩的红唇被毛茸茸的大嘴吞没美丽的大眼睛吃惊地瞪着然后被粗糙的大手合上

嗯嗯

自己真是个淫荡的贱货被陌生人这样拂弄还这么兴奋可是好舒服呀雅琪情不自禁地想着还想要更多呀

手掌滑过小腹小心翼翼地向那两片嫩肉进军着

快点快点呀雅琪心中想着

要快点吗强森望着怀里小人火红的脸蛋温柔地问

嗯雅琪的心事被说中想也没想就娇啼着

求我手指在洞口徘徊着似进不进揉擦着那源源不断的淫水

求你了求你了雅琪张着小口喘息着哀求着

求我干什么手指轻插进洞口又缓缓地抽了出来

啊雅琪愉快地叫着却伴随着更加巨大的失落

求求你了雅琪垂下头拉起强森粗粗的手指向自己的洞里捅好象要呀忍不住了呀

大手轻柔但坚定地收回了

雅琪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强森

强森将湿粘手指在雅琪的稣胸上一抹这是什么雅琪

雅琪低头不语好淫荡呀流了那么多水还被人发现了雅琪红着脸想道

流了这么多水雅琪是不是个淫荡的坏女孩

不怎么办呀丢死人了雅琪的眼睛里闪着水花

说话呀洪亮的声音突然象炸雷一样在雅琪耳边响起

是雅琪吓的浑身一抖心中想的事一下子溜出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雅琪是什么大手很狠地捏紧她的下巴看着我说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强森厉声说

雅琪呜咽着扭动着终于挤出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

大点声手上的力度放轻

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雅琪嘶喊着放声痛哭身子一松淫水横流

强森将她揽进怀里乖不哭

雅琪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号啕大哭几日来受的种种委屈象决堤的河水宣泄着

强森拂着她的头耐心地等她平静下来

十二

雅琪以后还撒谎不托着尖尖的下巴强森问道

雅琪再也不撒谎了雅琪羞得垂下眉眼

看着我说

雅琪再也不撒谎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雅琪撅着嘴轻声地说

雅琪想不想要大鸡吧插小洞洞

雅琪含羞带涩欲言又止

算了我走了强森站起来要走

雅琪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腿这几日来只有他对她好没有打她还这样抱着她她好舒服呀求求你不要抛弃我雅琪羞答答地说雅琪爱大鸡巴说着下身更兴奋了

真乖大手摩挲着雅琪的脸

雅琪要不要大鸡巴

雅琪要大鸡巴雅琪略带哽咽地说

亲它吧它是你的了强森抖出自己已经肿胀了很久又软下去的大肉棒

雅琪虽然已经见过小妖和阿宝的但还是很羞涩犹豫了一下用柔软的小手握住黑粗的肉棒

男人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呻吟好好地舔它一会它就会让你上天堂

雅琪伸出粉粉的小舌在肉虫上舔了舔肉虫蠕动着慢慢变大最后青筋怒涨涨满雅琪的小口

强森将雅琪的头按在床上缓缓地抽插着雅琪的喉咙难受极了小脸憋得通红

男人将阴茎拔出很失落地说不舒服呀雅琪还要好好地练习呀卓小姐没交过你吗

不要嫌弃我雅琪泪眼汪汪的想着我一定要让主人舒服雅琪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阴茎仿佛是什么珍宝垂下头一遍遍吻着阴茎然后用舌头努力的舔弄每一个角落强森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雅琪受到鼓励张大嘴巴将阴茎塞进口里可是没经验的雅琪还是让牙齿碰到了龟头啊强森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推开雅琪雅琪你弄疼我了

雅琪自卑地低下头我怎么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躺下把腿劈开强森有点不高兴地说

雅琪见了急忙讨好地将腿分得大大的强森端起怒涨的肉棒在阴道口揉擦着

雅琪的肉洞紧张地缩了一下看到强森有点不满地望着她连忙又迎上去

随着肉棒的深入雅琪感到肉洞渐满涨得有点痛

痛就算了强森说着将肉棒缓缓拔出

不不痛雅琪努力抬着屁股迎上去

肉棒再次插了进来

雅琪拼命地忍住痛双手死死地抓住强森的手臂

看你好痛的样子算了肉棒再次缓缓拔出

雅琪不痛主人不可以再让主人失望了

肉棒再次插了进来可以感到那一层薄薄的膜牢牢贴在龟头上太舒服了看着身下小人被折么折磨的死去活来强森的身体里升起更深的虐待感轻轻地撞击这层膜不可以撞破了那就没的玩了肉洞因为痛楚而抽搐着好紧呀

雅琪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了下面好象要裂开一样

雅琪你还好吧

雅琪咬着下唇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滑下已经说不出话来

肉棒再次缓缓拔出

雅琪松了一口起却看到强森青着脸

求求主人了求求用力插雅琪的小穴吧

雅琪悲哀地想道真是没有用的身体不能够让主人满足还不如插烂算了

雅琪我从没见过象你这么好色的身体痛成这样还想要太淫荡了

呜

不等雅琪答话强森再次插入停在薄膜处故意轻轻地向前蠕动却不将它痛破只折磨得雅琪有出气没进气才一鼓作气捅了进出

雅琪已经用尽了力气来忍着痛再也没有任何力量来哀号了

强森有节奏地律动着雅琪痛楚渐渐被一种酥麻的舒服感代替

就在雅琪渐入佳境的时候强森越来越快随着一声怒吼一泻如洪

雅琪的身体迅速的被一阵无法形容的空虚包围着浑身搔痒

但是当强森大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干的好雅琪

雅琪的心中又被一种暖洋洋的满足感包围着主人不嫌弃我了太好了

但是口交还要再练习

是的主人

这个给雅琪带着没有事的时候用它好好练习强森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黑色的粗大的假阴茎挂在雅琪颈圈的链子上垂在肥嫩的乳房中间摩擦得雅琪心里痒痒的

是主人不知道是兴奋还羞臊雅琪的脸上一抹绯红

今天雅琪做错了一件事强森严肃地说

雅琪被这严肃的气氛吓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为什么撒谎

雅琪没有主人雅琪慌张地回答

你再想想

雅琪低想了半晌理不出个头绪不由垂下头却看到黑粗的假阴茎突然想到刚开始强森问她喜不喜欢鸡巴她先说不喜欢后来

天呀怎么办呀

雅琪急忙跪到地上主人雅琪再也不敢了雅琪红着眼圈小声说

不敢什么

主人雅琪不敢撒谎了

雅琪撒什么谎了

说

雅琪身体剧烈地抖着一对大奶子也跟着可笑地晃着几乎是哭喊着雅琪是淫荡的坏女孩雅琪最爱大鸡巴却骗主人说不爱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是的主人为什么我老是让主人生气呢现在要被惩罚了突然想到卓小姐的鞭子雅琪的身体不有自主地颤抖乳尖也跟着立了起来

强森将她拉起让她横趴在他的大腿上屁股撅的高高的一会儿我惩罚你的屁股你要数着希望你不要连数都数不清

这个羞辱姿势强烈地刺激着雅琪我在主人的眼里真是没有用呀连数都数不清

啪鲜红的五个指印印在血白的大屁股中间

啊又羞又痛的雅琪失声尖叫忘记记数

为什么不记数从新再来

啪手掌下肥大屁股剧烈地抖动着

一好痛呀

强森仿佛在回味很久都没有打第二下

怎么还不打呀雅琪的屁股恐惧地扭动着

啪

二一鼓酥麻的电流穿过雅琪的身体

接着温温的手掌轻拂着滚烫火红的屁股雅琪在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啪

九

你这个苯蛋你又记错了你还能干什么

呜呜雅琪已经糊涂了她的大乳房涨的鼓鼓的淫水不停地从肉洞流出痛楚和欢娱的哀叫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记数的声音了

重来

又打了十来下强森才住手

做个乖孩子以后不许撒谎了

是的主人雅琪已经哭得没有声音浑身不住地抽搐着

今天不错我很满意强森叫人送进了很多美食

雅琪的眼睛放着蓝光死死地盯着这些美味却不敢乱动

强森将食物倒在狗食盆里雅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撅起屁股将脸埋进盆里舔食着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那一天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一个可爱的母狗撅着通红的大屁股阴户里流着亮晶晶的淫水嘴里叼着一个巨大的阴茎昂着头爬行着她停在每个人的面前仔细地表演了一便舔假阳具包括下面的蛋然后温顺地请求指教

当小仪再一次看到雅琪的时候大吃一惊雅琪的脸上焕发着得意洋洋的光彩还不怕丑地叼着一个丑陋的大阴茎

小仪原本想得意地告诉雅琪李刚今天来了说不定能把她们救出去看了这情形又忍下了

雅琪蹲踞在笼子里不住地吮吸舔弄那个大家伙有时还啧啧有声小仪的心里痒痒的很想问她都发生了什么可是又不愿意让她更得意

女孩的中间埋藏了两个小秘密

十三

黄莺又是中午时分的时候醒来的但她不想看到光屁股的女奴不想看到少言那可恶的脸所以又在床上躺了三个钟头在脑子里理一理发生的事情

躺得头都涨了黄莺才爬起来踱到门外找到一个女佣请她拿些粥和小菜但是肉筵就免了黄莺解释说自己不是很舒服受不了刺激也是躺了十四五个钟头舒服才怪

饭后黄莺四处找宋哲都没有找到反被少言抓到

少言黑着脸问她找宋哲干什么

我想回家黄莺忍着眼泪说

为什么

手术做完了我还有别的事呢教授让我准备一些下个学期要用的报告我还要到医院

报告可以在这里准备医院一个星期你去一次你还兼份药剂师的工一星期两次最喜欢在实验室里研究心脏希望有一天能做心脏搭桥手术还有什么

没有了黄莺眼里的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了

医院每星期有人送你去药剂师的工作已经替你辞了你在这里的薪水年薪十万算开学有人送你去上课你要练习心脏搭桥手术的狗一星期给你一个要人也行楼上左转最后一个是书房可以上网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了

这是你昨天手术的录象希望你喜欢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私下手术是违法的我的执照黄莺在心底怒吼着

没事了

没事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

此时的黄莺已经努力的将自己像相片一样拍在墙上少言的宽阔的胸膛还是抵到了她的平胸她甚至能闻到烟草加薄荷的香味呼吸呼吸呀要晕过去了

少言后退了几步看有点血色就象个人样

黄莺无言地苦笑着慢慢平静下来

突然没有任何预警少言伸出食指在黄莺的胸上捅了一下完全没有肉感硬硬的手指头戳进海绵里

假地少言裂开嘴笑了

黄莺刚刚褪去的血色腾地回到脸上两个小火苗在眸子里闪了闪消失了小小的拳头上细细的青筋鼓了又鼓不见了

那我去书房了黄莺的声音有点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复仇的火焰灼烧着黄莺的心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个奇耻大辱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是上高中的时候黄莺的爸爸给了她一个漂亮的钥匙坠现在她已经不记得样子了同桌男生向她讨她不肯给可是又打不过他最后黄莺将钥匙坠丢在的地上用脚在地上推着走了好一会才大方地递给同桌只不过钥匙坠已经磨的不象样子了她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日子在训练小仪和戏弄黄莺之间平静的过去了一个星期

破瓜的伤痛渐渐恢复了该给小仪和雅琪准备下一个项目了用点什么好呢传统的基础上来点新花样吧

小仪和雅琪的房间突然多了两个小行李箱小仪和雅琪绕着箱子转了两圈箱子上写着她们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打开啊两个女孩羞红了脸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性玩具可是怎么这么秀气的假阴茎都是小小的细细的连雅琪脖子上的一半都不到

小仪又怕有爱地抚摩着这些玩具看看四下没有别的人她选了一个阴蒂按摩器突突的震荡声让她的身体一震轻轻地剥开包皮压在粉红色阴蒂上

啊电流迅速地漫过全身很快小仪的腰间传过一阵酥麻感乳头也挺立着小仪不停的呻吟着

看着小仪爽成那个样子雅琪熬不住淫水流了一地连忙也选了一个电动阴茎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两个人的浪叫

可是不知道是太小的原因还是电力不足摆弄了一个钟头两个都只是在高潮之间徘徊

拼命地收缩着小肉洞拼命地挺着小阴蒂身躯痛苦的摇摆着不行还是不行两个女孩子哭喊着试遍了所有的玩具

两个钟头过去了两个女孩精疲力竭高潮却连影都没有看到空虚和对性的渴望象巨大的锤子敲打着她们本已脆弱的心灵

疲惫地躺在地上注视着那些闪着淫秽光泽的玩具

突然雅琪弓起腰努力地让脖子上的大棒子插进阴道就差那么一点点小穴努力地向前伸红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雅琪叹了一口气不行

小仪的目光也贪恋地落在了雅琪胸前的大阴茎上涎着脸地望着雅琪让我用用你的吧

雅琪蔑视地骂了一句骚货就再也没理她

少言满意地看着她们苦闷的表情太美了

从那一天起她们象雪橇狗一样走到那里都拖着她们的玩具箱没人调教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会一遍一遍地去尝试其实除了排尿的练习她们也没有别的事情百无聊赖的时光全靠这些不能满足她们只会勾起更大欲火的玩具来打发

如果看到小妖和阿宝两个女孩就兴奋的不得了不断地讨好他们卖力地舔着他们阴茎她们已经没有一点羞耻心了高潮是她们唯一思考的东西

有时小妖和阿宝高兴了会用粗壮的肉棒在洞口转两圈这就足以让两个女孩浪叫不已浑身乱颤了

当然她们偶尔也能从这些玩具中达到高潮

有一次雅琪幻想着强森抚摩她责打她她居然流着口水撅着屁股扭摆着就高潮了小仪看着她那付骚样子妒忌的都快发疯了后来雅琪就学会不停地幻想强森---她的主人扣弄她的湿漉漉水灵灵的小穴吮吸她肥美的奶子挖着她白胖的大屁股想着想着她就湿了再用各种按摩棒去刺激她的阴唇阴蒂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成功的

每次成功后电量都会减弱使的她们再次达到高潮的难度越来越大

小仪眼看着雅琪一次次的高潮自己却只有干瞪眼的分只好不停地讨好少言

少言看着她饥渴骚样好玩极了不过他可不打算帮她

有一个晚上少言似乎很高兴叫了几个朋友喝酒少言排开所有的玩具对小仪和雅琪说这里面有一个电力稍微强劲一点你们要是能在一个钟头找到它就可以得到高潮开始吧

小仪和雅琪几乎是尖叫着扑向玩具

小仪拿起一个仙人指套在手指上躺在地上当她掰开小穴时只听众人夸张地哇真不要脸呀不知为什么她愈加兴奋不需要任何湿润将手指伸进滚烫紧缩的阴道

啊几天来欲望不能够满足使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就是它小仪激动地摇着屁股兴奋的连屁眼都跟着收缩着手指不停地套弄着淫水很快滴到屁股上还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听呀还带响的

小仪兴奋的更加卖力气了收缩收缩可是电力越来越弱回头看雅琪也好不到那里去震动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两个奶子不停地甩动着不是它再换一个每次换到新的小仪都觉得就是这个但是都无电而终

等少言说时间到的时候地上还有几个玩具两个女孩快被欲望淹没了她们完全丧失了人的尊严变成两头彻头彻尾的性兽哭喊着哀求着浑身都因为兴奋染着玫瑰红

几个男人忍不住抖出她们的大棒子叫她们排队舔着不顾她们的欲望和苦苦哀求故意把精液射在她们的嘴里

她们已经哭求的没有力气只有靠在一边呜咽抽泣

看到她们楚楚可怜的样子男人们又硬了

一个还未成熟的少年趴到小仪的身上端起小肉棒向小仪的肉穴刺去

只一进去小仪就兴奋的浑身乱扭

天呀真是太紧了

多日来在高潮附近徘徊使得女孩的肉腔终日不停的收缩反而比开苞前还要紧

小仪从来没有这么充实的感觉甜美地哼着

少年年纪虽小技术却不赖缓缓抽插了几下小仪就激动地丢了一次

少年见她这么浪也加快了速度还不停地拍打着她越发丰满结实的乳房叫好哥哥

小仪顾不得少年比她小了好几岁好哥哥亲哥哥肉死妹妹了越叫越兴奋越叫越浪一声嘶喊后梅开二度

雅琪也被人插的阴精射了好几次

在宽敞的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味道两个美丽的女孩如今变得污秽不堪昏死过去如果说这个夜晚她们记住了什么那就是阴茎给她们的高潮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随后的日子小仪也发现幻想被男人抚摩蹂躏可以帮助她达到高潮

小仪和雅琪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河流里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十四

黄莺几乎和小仪她们一样忘记了外面的一切只不过她是龟缩在实验室和书房里

让宋哲和少言兴奋地是黄莺每天都会浏览二三个小时的色情网站开始时还只是教育类情色类后来就变成暴力类看着无情的女医生脸红心跳娇喘连连少言觉得她能自我调教成受虐狂哈哈哈连调教都免了

少言推开手术室的门时看到黄莺正闭着眼睛一双纤细的手在一只大黑狗的肚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好象很爽的样子黄莺一会儿跟我去看几个病人忍着恶心少言命令着

恩黄莺头也没回答应着什么病人

手下的几个妓女染上病了

喔再等一会儿

黄莺继续掏弄着不一会见她握着手术刀手从狗肚子里拿出

哎没成功黄莺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闭着眼

这么精密的手术睁着闭着都一样

少言觉得这话问题太大

没听说过刨丁解牛游刃有余吗

快走吧少言觉得这个话题一点都不好玩

很久没有打扫的地下室里散发着霉味黄莺不禁耸了耸鼻子

少言看了心想女人都一个德行总觉着自己比别人干净多少

出来时黄莺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不觉得她们很可怜少言冷冷地看着她

可怜黄莺瞪了他一眼坐进汽车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少言眯着眼吸了一口烟烟圈在车内飘着遮住了他凛冽的目光你好象很看不起妓女

少言在考虑等会她说妓女都是公共厕所的时候要先掰哪个手指比较好他最满意的惩罚是一年前的那一次就是在这里一个胸大的女警一路追打一个妓女还用电棍戳妓女的阴户他用秤砣坠断了女警的胸部韧带后来

黄莺白了少言一眼说我有什么权利看不起她们我只是运气好从没落到过她们这般田地

少言从未听过别的女人这样的讲过不解地楞了一下

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只不过是人们的美好愿望罢了那些少数有一身傲骨的人也都是一死了之没入荒土能够在真正的绝境昂奋起人的尊严挑战自身劣性的实在是凤毛麟角黄莺略有感慨地说

那你呢

黄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会立刻跪在地上吻主人的脚

少言的心中不由一动揶揄到到底是高才生浏览色情网站满有收获的

黄莺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置可否

你幻想中的主人是我吧少言的欲望象烈火般的燃烧着

少言的烟已经抽完了烟雾早就散去迎着少言炙烈的目光黄莺的眸子清澈如水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少言的欲望一下子又熄灭了一丝挫败感涌上心头

征服征服有征才有服没征就服了还有什么意思

日子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连黄莺这样足不出户只读书的人都注意到别墅里似乎要有什么庆祝活动

地下室的房间住满了各色的奴隶有的哭哭涕涕有的飞扬跋扈有的温柔婉约有的高贵典雅楼上到处都用奴隶插花装饰着别墅里陆陆续续的住进了很多陌生的人

原来为了感谢客户的支持每年宋哲都要准备一次这样的庆祝活动

大家都带来最宠爱的奴隶前来狂欢一时间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淫乱的气息

到了最后一日少言硬拖着黄莺来看表演

第一个节目是宋哲的红烛泪奴隶就是包皮被黄莺割掉的白人女孩只是那时她的阴蒂没有现在那么大红红的阴蒂因为恐惧挺立着看去有小指甲那么大

女孩被蒙住双眼放置在特制的铁架子上可以让宋哲任意翻转

宋哲先将女孩直立举起红烛朗声到从乳头开始吧女孩的身子一抖粉红的乳尖就硬了起来尽情哭泣吧

第一珠红泪在乳房的上方准确地落在女孩的乳头上迅速地将乳尖包裹起来女孩的肉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女孩的眼泪也一滴滴滚落

大家不用客气请随意附近的客人纷纷伸出手指在女孩火热的阴道微张的小嘴和紧缩的菊花里挖弄着还有恋脚的客人不停地吮吸她的白嫩如玉的小脚

女孩浑身颤抖尖叫不已一会儿就娇喘连连小穴也开始一缩一缩的看的众人兴奋不已

就在这时第二滴烛泪滴到另一个乳头也急不可待地将它吞没了

女孩一声尖叫喷出大量的淫水

宋哲小心的轮流在两个乳房上滴着女孩哀哀的叫着不一会乳房就被覆盖上慢慢的红烛宋哲耐心地又滴了一小会让乳尖处向下垂出半指长的红蜡柱看着美极了

然后宋哲让人将女孩倒置拿卫生棉吸干里面的淫水用扩阴器撑开小穴

火红蠕动的肉壁刺激着人们的视觉哇赞叹的声音不绝于耳女孩不安地扭动着

当第一滴蜡烛滴下的时候女孩痛的浑身乱颤肉洞更加快速地蠕动收缩

宋哲又拿了几根红蜡烛给客人于是无数烛泪汇成小河欢快地向阴道的深处奔去宋哲小心地一点一点提高扩阴器穴内的蜡烛也越积越高女孩拼命地喘息着腹部一起一伏无奈穴中被封的死死的只有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

所有的客人就屏着呼吸注视着一会不仅小肉洞连尿道口都被蜡烛覆盖了男人们欢呼着

人人都争先恐后地向女孩的菊穴进攻

女孩的身上蒙着细密的汗珠黄莺原本挽着少言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死死地握着少言的手身子也软软地倚在少言的怀里她所读的暴力虐待小说都统统失去了颜色她的瞳孔大大的里面全是血色

少言紧紧搂着怀里的小人一丝丝甜蜜的满足感爬上心头

当女孩的菊花也被塞的满满时宋哲拉开蒙着眼睛的布子温柔的说闭上眼睛吧宝贝然后就高高的举起蜡烛向她的眼睛滴去女孩吓的连忙闭上眼睛烛泪摇摇晃晃落在眼皮上女孩痛苦地皱着眉头不一会眼睛全被红色蜡油覆盖着

最后是阴蒂宋哲大声的宣布听了这话的女孩因恐惧象筛糠般颤抖阴蒂却坚硬地挺立着当烛泪落下时女孩再也控制不住尿柱冲开封蜡高高地射出

众人哄笑不已

女孩则羞的满面通红

后面的节目黄莺一直处在恍惚中一直到结束的时候少言给了她一杯冰水她才镇静下来

十五

后面的节目黄莺一直处在恍惚中一直到结束的时候少言给了她一杯冰水她才镇静下来

此时客人们围坐着一个小小的舞台音乐如水般想起黄莺迷茫了她对音乐了解不多但是这个经常听到的古典音乐她还是知道的为什么放兰色的多瑙河呢黄莺不解地望向少言少言只是示意她认真观看

随后出来四个雪白的美肉屁股后塞着个白绒球踩着节奏掂着脚尖旋到舞台的中间其中豁然就有雅琪和小仪另外的两个女孩黄莺不认识由于小仪在这个月几乎没怎么晒太阳皮肤也变得白皙

她们都挺着大肚皮跪在地上同时抬高右腿伴着音乐开始撒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演撒尿女孩们又羞涩有兴奋

当节拍到了她们立刻就停止撒尿站起来随着音乐变换姿势这一次女孩围成圆圈拉高右面人的腿再尿

黄莺看得瞠目结舌

四个女孩不停地变换着优美曼妙的舞姿每变一次就小解一下这时变换的灯光就会照到她们的尿上映得时高时低时左时右的尿柱五颜六色

舞蹈结束时黄莺已经香汗淋漓了仿佛那些尿都尿到了她的身上

场上爆发起雷鸣般的掌声女孩们一遍一遍撅着屁股谢幕当第三次谢幕时两个女孩挨着蹲下撅起屁股另两个站着也撅起屁股四个白嫩的大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形成一个环行仿佛绽放的玉兰花

雷鸣般的掌声再度响起女孩突然拔下白绒球缤纷的灌肠液向空中飞溅

黄莺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里的她一直处在恍惚之中仿佛种种酷刑都是加诸在她的身上她的内裤被蜜汁打湿好在少言有那么多的客人要招呼没有再纠缠她

快开学了也该让她们回去了少言伸了一个懒腰临走前留个什么纪念好呢

你们来这个国家是来学习的说两句英语我听听

小仪和雅琪面面相觑脸憋得红彤彤的也没讲出一句

就用英语说想买香草冰淇淋吧

雅琪先来雅琪紧张得直吞口水最后只吐出个冰淇淋

小仪结巴了半天少言皱着眉听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讲什么

如果让她们写或者读的或许还能好点

你们怎么这样蠢

算了我好人做到底

少言拉起她们的奶头摇了半天告诉她们哪个是奶子哪个是奶头又给她们讲了阴蒂小穴的各种讲法最后还讲到屁股洞

一面讲一面抚摩她们身上相应的部位可惜两人兴奋得一会就忘记了少不了一顿暴打

学完了女人学男人竟然慢慢都记住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带她们出去玩玩

小仪换了一件淡粉色薄纱连衣裙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没有胸罩保护的乳头被轻纱拂弄一下子就立起来在薄纱下婉若成熟的葡萄当阳光照下下面鼓鼓的阴户也略见轮廓

雅琪则被硬挤进一个小小的粉色紧身短上衣乳头的痕迹隐约可见上衣刚刚盖过乳房深深的乳沟下面还有一小坨乳肉时隐时现煞是诱人配上低腰露脐的短裙露出浅浅的屁股沟一个风骚妖娆的女子含羞地站在大家面前

彼此对望一眼有些怕又有些激动很久都没有看到外面了

阿宝和小妖将小仪和雅琪推进七人坐的大车

现在带你们到成人用品店你们去买阿宝故意顿了一下说了个单词看她们没懂又说了一遍

女孩一听要到成人用品店大惊失色那里还有心听后面

到了街边小妖在她们的小洞里各塞了个小小的震荡器打开车门将她们拉下这是一条成人用品街吩咐小仪去对面店里雅琪就在这边买到了就回来空手回来的他们就地就当场把她脱光阿宝似乎怕她们记不住又嘱咐了一遍看女孩不停地重复了几遍才放手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小仪和雅琪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眼泪都要落下

直到阿宝摇下窗户对她们暴喝一声她们才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

此时正是繁华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小仪低着头觉得所有的人都望向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阿宝要买什么来着是什么单词怎么记不得了又不敢回去小穴里也恼人地不停震动着只好拼命地夹紧

店门很小仅容一人里边也很昏暗人在外面张望也看不大真切小仪颤抖着鬼祟地东张西望看没人注意一下子闪进成人用品店

很快就适应了暗淡的灯光小仪的腔内一紧流下了一大堆淫水按摩棒也滑下一截一个巨大的阴茎有小孩的手臂那么粗豁然摆她的面前小仪眩晕着

店主见她两眼发直地盯着这个假阴茎看连忙上前招呼将阴茎取下递给小仪还不停地推荐它的好处小仪几次张口说不是要买这个又表达不清实际上她也已然忘记要买什么了

本来说英语就让她很紧张在这样周围都是各色性玩具的情况下小仪就更紧张了

店主不管三七二十一给她包好小仪晕晕地刷了卡签了字

当阿宝和小妖看到这个巨大的阴茎时狂笑不不已

我看你是想鸡巴想疯了拿回去退了

按小仪的意思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只是她的意思现在没有任何意义

小仪乞求地望着小妖和阿宝这时雅琪也回来了她买了一个皮鞭

虽然不对小妖和阿宝还是留下东西让她再去买

雅琪脚步不稳地向回走去走了一会儿她突然蹲下飞快地伸手将马上要掉下的按摩棒捅了回去

小仪见了也连忙蹲下将自己的按摩棒也往回塞了塞

提起口袋刚要往回走

小妖将她叫住将阴茎取出递给小仪把口袋留下

小仪低着头捧着大阴茎红着脸心头狂跳不已不要给人看见不要人看见

明知所有的人都望着她小仪还是忍不住左瞄右瞥人们那诧异的目光使得小仪升起莫明的兴奋肉洞也不停地收缩着当她回到店里时已经兴奋得不能再忍耐一下喷出阴精力量之大将按摩棒都射了出来

老板本来不想给她退见她神情恍惚怕出乱子就退了但一定要买他别的东西

小仪说不清楚努力地回忆模仿阿宝的发音无奈老板都听不明白小仪隐约还记得早上少言教过的单词此时也都跟阿宝说的混在一起

店老板也看出名堂站在她身后不停地摩擦她的香肩追问她要什么

小仪结结巴巴地说乳房

老板还是不懂乳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按在小仪的乳房上

小仪刚刚塞回去的按摩棒又掉出一截

小仪无计可施她每说一个单词店主就在她的小穴或者乳房上乱摸一气后来更将她的小手覆在他那坚硬的突起上这也实在不该怪老板小仪自己说的鸡巴

挑了一个皮内裤向里又捅了桶按摩棒小仪付了帐她并不知道这是贞操带更不知道这个东西会让她哭泣无数个夜晚

最后无论小仪和雅琪买回去什么阿宝和小妖都摇头

直到路上行人渐少才允许她们上车

没等阿宝和小妖命令两个人脱光衣服两个女孩就愉快的脱掉所有拘束物拼命地摇着屁股向阿宝和小妖求欢

看着两个人湿漉漉光溜溜的阴户阿宝和小妖不禁直吞口水

两个人先干了一炮才兴高采烈地开车回家

少言看着丰富的战利品真是两个好色淫荡的骚货呀

小仪和雅琪羞涩地扭摆着屁股小仪发现雅琪也买了一个跟她的内裤一样的皮内裤

那么就拿她们买回来的东西给她们一一试过吧

这可都是你们精心挑选的呀

这一夜的地下室尖叫之声此起彼伏两个性感的美肉忘情地品尝着所有的性玩具高潮不断她们不知道从那天开始她们将有一个漫长的饥渴期

十六

啊小仪和雅琪是被一声男人的尖叫惊醒的

两个交错的赤裸女体污秽不堪地躺在地上当她们看清男人的脸时也惊叫连连李刚你怎么会在这里 雅琪最先惊恐问起来

我是这里主人请的医生天呀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我可怎么跟你们的家人交代

女孩们发现自己未着寸缕羞郝地环胸坐起

李刚不停地搓着手喃喃到怎么办怎么办

女孩们仿佛突然想起那许许多多的道德规范一时竟也又羞又怕

我我得跟伯父伯母商量一下

不要女孩顾不得羞耻扑上去抱着李刚的腿小仪的脸贴在李刚柔软的下体上

从李刚的裤裆里传来阵阵体臭

小仪仿佛受了催眠轻轻拉下裤子的拉练将内裤推到一旁露出柔软的肉虫这时李刚看到少言站到了门口

李刚连忙回手大力将两个伸着舌头的女孩推倒在地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两个女孩臊的满脸通红下体却止不住地流着蜜汁

怎么了李医生

她们她们是我的朋友我要带她们离开这里

呵呵不行少言冷笑着

我跟你拼了李刚青筋暴起做出搏命的样子

这样啊想不到你这么义气

我们也挺欣赏你的医术的不如你签上一辈子的契约给我们做医师

李刚一听装做犹豫的样子我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才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

小仪和雅琪的心情异常复杂如果一个月前她们会哀求李刚带她们走可是现在她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昨日出去她们已经明显地感到自己与社会的格格不入回去又要辛苦的学习可是

少言的目光落在赤裸的女孩身上女孩象被电到连忙说我们已经这样了李刚你还是为自己考虑吧心中竟期盼他就此放手

李刚见了仿佛不心的样子忍狠狠一咬牙说话算话说着拉起小仪和雅琪就往外走

女孩们傻了眼不停向后挣扎着

她们还没穿衣服呢少言冷冷地说道急什么

叫手下拿来两件时下女孩常穿的衣衫让她们洗洗澡换上

干的不错看她们走开少言拍着李刚的肩膀我等着她们爬着回来求我

好的李刚谄媚地答到你看我李刚欲言又止整天对着这两个尤物这我

放心挑个喜欢的女孩

回到她们租的三室一厅两个女孩子恍若隔世般地望着家里的摆设

躺在各自的房间望着临行前少言给她们的电话号码雅琪犹豫了一会儿想回来就打这个电话我们随时欢迎你少言的声音诱惑着

当她的小手刚刚触到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雅琪颤抖着手拿起电话会是谁呢雅琪是妈妈呀怎么这么久不来电话

雅琪愣了一下妈妈我我不是出去玩了嘛

你身体还好吧

我很好妈妈你的身体好吗

电话那端突然沉寂妈妈你怎么了

雅琪你从来对没有问过妈妈的身体你你没事吧 雅琪的妈妈沙哑着说

雅琪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妈妈我很好忍着哽咽你休息吧再见

以前的自己实在太不懂事了雅琪的泪水不停的滑落

身心俱疲的小仪陡然又经变故久久不能入睡原来的穷小子竟然救了她原来的白天鹅却变成赖蛤蟆虽然自己确实是被他开苞的他却好似全然不知道的样子以后的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呀

李刚可谓饱受煎熬两个性感美人就在隔壁却不能上

三个各怀鬼胎的人盘算着不受她们操控的未来

翌日的清晨大家尴尬地坐在客厅里喝着牛奶

最后还是李刚打破了沉默我刚叫了个女朋友以后也跟大家住在一起

小仪听了不由低下了头她连质问的权利都没有只能默默接受这个事实

晚上李刚带了个清丽的女孩回来说是他的新女朋友吃过饭两个人就躲进房间在里面嘿啾嘿啾

开始还小声的唧咕后来越来越大

小仪的心又痛有恨恨的是李刚这么快就另结新欢痛的是李刚完全不记得跟自己作爱的事又恼自己跟那么多人睡过实在配不上他了

这样如坐针毡地望着客厅里的电视听着隔壁咕唧咕叽作运动的声音小仪的蜜壶里又开始不断的溢出淫水回头看雅琪也好不到哪去已经娇喘连连了其实声音远没有那么大她们无穷的想象力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可是一个小小的手指头却无法满足寂寞的肉洞

只有不停地抚摩挤压胸部来增加快感

上学更是没有办法专心看到的所有男人都令她们浑身打颤脑子里想的东西尽是男人的鸡巴只要有男人给她们开门或扶一下她们的香肩细腰小手什么的她们就激动的乳头坚挺下体湿漉漉的

不知道到为什么从前围着她们的狂蜂乱蝶突然一下子都变成了谦谦君子各个都没有非分之想的样子女孩焦躁的心仿佛荒地的野草一样疯狂的滋长着完全没有意识到真正变化的是她们

李刚也突然变得负责起来每天送她们上学放学连在洗手间里多呆两分钟想手淫一下都不行

夜晚她们宛如万虫搔心般的难受听着隔壁的撞击声呻吟声就算勉强入睡梦里都是少言和那些男人用各种器具折磨她们

后来她们又发现少言给的包裹里有好多录象带都是她们被调教的经历

她们一遍一遍地看着这些录象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仿佛又加着在她们的身上屁股洞和阴道里有着无数的小虫子在噬啮着她们的嫩肉

有什么东西来搔搔她们的小洞洞吧她们发自内心地哀鸣着

她们这时才深刻地体会到皮痒欠揍的真谛她们现在就觉得浑身上下那里都痒两个人恨不得立刻有人暴打她们一顿

当小仪和雅琪再一次出现在少言的面前时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她们被请进少言的办公室雅琪在心里默默地说声对不起了妈妈

这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办公室红木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少言舒服地坐进高高的靠背椅上示意她们坐在办公桌对面

阳光从少言背后的窗户上倾泻下来照在女孩青春美丽的脸上

本来两腿发软想要习惯性地跪下的女孩子瑟缩地坐到少言的对面瞄到少言凛冽的目光头就更低了

你们不是被李刚救回去了吗少言心不在焉地说

我们

我们想回来小仪接口说到

想回来可以呀

两个女孩欣喜的对望着

不过你们要当着李刚的面再声明一下不然李刚再找来我怎么办

少言让佣人带李刚上来

怎么声明呀两人又羞又急地问

少言笑而未答

这时李刚走了进来脸上并没有露出感到奇怪的神情

女孩不自然地别过眼光没有看到

你们站起来

小仪和雅琪很听话的站起来

小仪你先站到一旁考虑到李刚在场少言先从雅琪开刀

雅琪把外衣掉脱

雅琪犹豫了一下回到原来生活使得她重新又建立了羞耻心少言也不着急只是很随意的望着她雅琪的脑子里翻江倒海般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最后她还是垂下头慢慢地去解衬衫的扣子

看着我

雅琪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少言把玩的眼神一颗心砰砰乱跳一抹嫣红飞上脸颊

才解开一颗扣子大半个乳房已经露了出来

李刚故意惊呼到你你没穿胸罩

雅琪羞的垂下头去

把头抬起来如果你敢再犯

雅琪立刻把头抬起正对上少言轻蔑的冷笑余光还瞥到李刚色迷迷的眼神

继续吧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手指哆嗦着又解开一颗扣子一对美丽白嫩的乳房从衣服里弹出尖尖的乳头傲然挺立着

就这样把裙子脱掉

就这样望着少言衣衫不整的雅琪慢慢褪下裙子下面没有内裤

女孩的眼泪簌簌落下却又不敢垂下头

少言左右看了一下上衣全脱掉吧

雅琪乖乖地将剩下的扣子解开双手不知所措的垂着一行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着痒痒地却不敢把它擦掉

少言的目光戏弄般地落在那里水流的更多了

把双手放到身后握着上臂

女孩的胸更加骄傲地挺起

少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雅琪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越来越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少言却将目光落回了小仪的身上

小仪的腿都软了淫水也不住地流

挪到雅琪的身旁战战兢兢的望着少言

规矩你都看到了脱吧

此时的小仪已经被刺激的欲火焚身早忘记李刚还在一旁

无法逃避的羞耻噬咬着她们的心

两个赤身的女孩并排站在灿烂的阳光下迎着少言冷酷的眸子

去告诉李刚因为你们是淫荡的女人所以自愿接受各种调教和惩罚

两个女孩羞红了脸李刚也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们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连喘息的声音都没有

雅琪终于忍耐不住向李刚走去小仪也只好跟去

我们我们是淫荡的女人我们自愿接受调教惩罚闪着泪花的眸子不敢躲闪地望着李刚惊愕轻蔑嘲笑一一尽收眼底比皮鞭还要凛冽的打在她们的心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李刚突然大笑起来

三哥你简直神了两个荡妇真是太骚了我认输

小仪知道是谁给你开的苞吗爽不爽

小仪惊的说不出话来想起当日种种羞愤不已

以后白天上课晚上阿宝和小妖会安排你们去不同的俱乐部你们要自己努力地吸引男人少言没理会李刚

你们没有客人的时候就要带贞操带谁敢手淫自慰用捆仙绳捆三天少言淡淡地交代着 你会饥渴的发疯的他慢慢地又加了一句

这一次女孩彻底地失去了尊严灰溜溜被李刚带下去了直到此时她们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少言玩弄于股掌之上

如果不是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无所事事的少言恐怕就向黄莺下手了黄莺也不会有机会提前她的计划了

十七

如果不是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无所事事的少言恐怕就向黄莺下手了黄莺也不会有机会提前她的计划了

宋哲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向毛毛求婚相处了这么久他越来越欣赏她温和隐忍的个性他觉得她一定能做个好老婆

可是该怎么开口呢

宋哲是个寡言少语的男人他一向默默地扛下家中所有的重担自从大妈被父亲的仇家杀死后已经管理家事的大哥就一直因自责而萎靡不振如果不是卓小姐他也许还会继续下去

自己的母亲最爱父亲却始终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即使是少言的母亲偷欢事败后父亲也没有回到母亲的身边神经质的母亲变得易怒难以相处宋哲总是无言的忍受

他不会甜言蜜语他还有家族的背景想要交代给毛毛宋哲也不想隐瞒任何事望着睡得香甜的毛毛久久不能入睡的宋哲感到了生平最大的难题

他爬起来打开毛毛的电脑在机器上翻扑克玩

当宋哲准备关掉电脑的时候一个不可能的巧合发生了他没有点到那个右上角的小叉叉上而是点到一旁的outlook上还很不巧地点了两次宋哲一直不相信天意但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事实总是巧的象有双无形的手在安排一样

牛屎直译英文宋哲耐心地等它打开后准备再把它关掉

一封电子邮件吸引了他毛毛我发现自己还是最爱你是毛毛的前男友吧宋哲这样想着手却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去

毛毛我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你你回来吧以我现在经理的职位一定可以让你过好日子的宋哲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你那点钱算什么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下方毛毛发的信上就再也笑不出来了食指飞快地移动着点击着

他默默地拿起电话叫了几个弟兄明早就给他查查毛毛查她上个月回国都见谁了查查她所有的一切她在这里的朋友同事查

他颓废地坐在桌前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的女朋友他慢慢理解了父亲疯狂的报复理解了父亲对少言母亲的爱和恨

隔天的正午正在熟睡的黄莺听到一声尖利的急刹车的声音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恐惧的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别墅里其他的人看着红了眼的宋哲拖着一个不断尖叫的女人都大吃一惊如果是少言他们就比较容易接受点

人们的眼里宋哲是冷静的和气的请跟少言比较如果他发了疯张望的小脑袋迅速地缩了回去还是躲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少言冷眼看着二哥将毛毛拖进刑室里面传来了他未来二嫂的求救声少言救我

眼神儿还挺好的这都能认出我是少言少言没良心地想着好象十几年前的一幕重新上演了女人呀女人你们怎么都不长记性呢

少言踱到黄莺的房间推门而入

黄莺正处于冥想期她喜欢赖床醒来总要躺一会

看着少言黄莺无可奈何地想着这个小冤家又有什么新花样

少言无语地坐在床边拿起黄莺纤细的手把玩着

黄莺大力想把手缩回没想到少言也加大了力气手都不给摸一下

知道挣扎也没有用黄莺气得别过脸去

本来以为这是一只很可怕的手可事实上它很美比一般人的手指都要长很多白白的细细的以前一直以为古人说的指若削葱根不过是文人的幻想现在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有长指甲方便做手术的原因吧少言轻轻地握紧这双柔软滑腻的手心却飞到了刑室里面开始打了吗少言用力握下去又慢慢松开少言一遍一遍重复着感受着那绵软的小手带来的那种安定感

可是手的主人却不这么认为黄莺被滚烫的大手挤压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压向心脏当手被松开黄莺觉得浑身的血仿佛都又被少言吸光了

黄莺的心跳被完全不同的节拍控制了越来越快黄莺觉得心里好难受仿佛少言的手里握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她的心不受约束地随着少言的节奏起舞着

黄莺害怕极了不要不要我不要被这个魔鬼控制

无声无息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滑落

问你个问题少言突然问黄莺

黄莺没说话

问你个问题

黄莺还是没说话

聋了吗柔言软语的少言突然恶狠狠地转过身扳起黄莺的下巴

天呀看惯了眼泪的少言突然一下子手忙脚乱黄莺紧闭着双眼眼泪象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缓慢地滚落

我弄痛你了吗少言松开她的下巴黄莺重重地陷进床里

看着满脸泪痕的黄莺少言没来由地心痛起来

下巴也没有受伤呀哦手手也好好的就是比原来红了点暖了点

怎么了你到底

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被无理地推开卓小姐看见两个人暧昧地挤在床上尴尬地说快到楼下去黄小姐也一起来吧

让人压抑的刑室是黄莺最初来的地方黄莺瑟缩的站在少言身旁当她看到毛毛衣衫不整地堆坐在地上白玉般的脸颊上一边四个红指印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卓小姐望向少言不停地哭什么也不说

肯定是偷人了少言幸灾乐祸地说

别别乱说黄莺觉得嘴巴都木了我们还是都出去吧让他们好好沟通沟通

卓小姐不以为然地望着黄莺心想你未免事事闪得太快了吧

黄莺突然感到自己的脑细胞都死光了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让人殚心竭智的鬼地方

毛毛一听几乎是嘶喊着不要不要丢下我他会杀了我的然后就发疯地尖叫

卓小姐厉声喝道喊什么好好的谁会杀你你当我们是土匪吗

毛毛一下没了声音垂下头你说吧怎么回事卓小姐又恢复温和语气

毛毛低着头始终不说话

二哥呢

不知道刚才被阿宝叫去接电话

这时宋哲面色铁青地走回来手里拿着好些传真纸

走到毛毛跟前狠狠地摔在她的脸上有一张落在前面隐隐约约仿佛一对男女

少言不怕死地拣起来仔细端详了半天可惜项链还是二哥给挑的

少言突然将目光落到宋哲的脸上那你还向毛毛求婚吗

空中噼里啪啦响了好几个连环雷震得卓小姐和黄莺几乎要晕倒不过受打击最大的是毛毛她先是瞪大了的眼睛然后就被一脸的懊悔代替了

滚

少言没理会在墙上挑了一条长鞭

少言不要黄莺颤抖地说

已经来不及了少言举起手轻轻地抖了一下鞭子呼啸着在空中画了一个美丽的弧行看似缓慢地落下却发出炸雷般的声音

黄莺抖得象秋天挣扎在树梢的黄叶黔驴计穷了黄莺叹息了一声左摇右摆晕倒在地上

少言立刻丢了皮鞭抱起她向外走去黄莺暗自松了口气

卓小姐见状也只好跟出来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清脆的鞭打不同以往的是没有人听到求饶的声音

卓小姐不由又停住脚步无奈地看了看少言和黄莺的背影

一进房间黄莺就从少言的手臂上跳下

我聪明吧哈哈黄莺转了个圈躺到床上心中却想着得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就不同情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同情

她背着二哥有了别的男朋友

啊

我不相信你看小说看多了吧

前天半夜二哥叫弟兄去查的

不会的是她前男友吧虽然明知到少言说的是真的

也有她前男友她回国探亲跟她前男友开了房间

久久没有回答

为什么黄莺是真的疑惑了为什么

不知道

开了房间也不一定做的黄莺突然很认真地说别人追求她也不能算通奸

是吗少言定定地望着她

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同情她

你说为什么

黄莺一副我服了你的样子不知道

你猜呢

猜不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别人干净也许被黄莺冷淡的态度激怒了

又来了黄莺觉得少言有严重的心理障碍

没有我又不是处女庆祝我二十四岁生日时我就跟一个同学上床了感觉还不错我这人思想挺龌龊的黄莺还想说我叛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不过忍下了

少言愣住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痛在他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半夜的时候宋哲把黄莺揪起来让她给毛毛看伤毛毛此时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

如果说世上什么人最能煽风点火少言是当之无愧的跟他匹敌最能渲染气氛的就要数黄莺了

黄莺沉着脸检查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都上了药最后泪眼汪汪地拉着毛毛的手说好妹妹有什么要说的就赶紧说吧千万别留下什么遗憾

宋哲皱了皱眉

毛毛一听眼就直了一半转过头来看着宋哲似乎想说什么喉头却哽住了

黄莺给了她一杯水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慢慢说

宋哲用眼睛不停地剜黄莺身上仅剩的一点肉

毛毛再也顾不得自尊了看着宋哲很久才哽咽地说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以为你是有钱的少爷换换口味我都快三十了我还想要个孩子我

黄莺在一旁撇了撇嘴心想我也奔三十我也要三个男朋友哈哈

也许说的太急了毛毛又哽住了

他说要跟我结婚的

黄莺听了又及时地撇了撇嘴真是个白痴看宋哲欲言又止恨恨的样子黄莺心想你就闷骚吧女朋友都给闷没了还闷着想问就问呗那你跟他结婚之后还计划跟宋哲来往吗

毛毛垂下头眼泪扑扑地往下落半天才说我觉得宋哲这两天就要跟我分手了

黄莺快晕倒了情侣处成这样了不起

那你前男朋友呢不是跟你分手了吗你怎么跟他黄莺望着宋哲心说好人做到底我就都替你问了吧

毛毛怯怯地看了看宋哲我回国探亲的时候他苦苦哀求所以我

你的心还真软呀

宋哲看着黄莺一会撇嘴一会斜眼一脸不屑的样子气得牙根直痒

好了每天按时换药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再打了黄莺笑嘻嘻地看着宋哲收拾收拾就要走了

毛毛吃惊地叫道不是就剩几个小时了吗

是呀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十八

翌日中午少言就听说昨天宋哲把毛毛打了个半死半夜把黄莺叫去看伤而且毛毛也挺倔居然一直没有求饶使得宋哲愈发生气要不是卓小姐拦着真是要把她打死了

铃少言的手机突然响了

嘿伙计我是黄莺的同学你是她男朋友吧她出车祸了腿断了虽然是个女的却操着一口西部牛仔口音的英语粗俗地呱噪着耳膜

什么

听不懂英语吗白痴

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医院靠我们可是医学院的天才已经给接上了在宿舍躺着呢

什么少言快气死了这也太不负责了

嘿傻瓜记下地址

好的好的

老兄快点我赶着操我男朋友呢

你再照顾她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开学后虽然少言让人接送黄莺但黄莺一直不同意宋哲也不怕她逃跑或者告密所以就算了

一路上少言后悔死了她昨晚那么久才睡早上肯定没精神说不定开车的时候就睡着了为什么不让人送她

推开宿舍的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芬芳扑面而来黄莺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个毛巾

该死的气喘吁吁的少言根本没有看见任何同学等我找到你操死你少言忿忿地想着可惜他没有机会了

疾步来到床前黄莺怎么样

怎么回事好晕呀他努力地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但是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残留在脑海里的就是黄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黄莺等了一会才慢慢地爬起来打开门窗拿掉捂在嘴上的毛巾带上一个小面罩

先用小脚踢两下解解气然后将少言捆好塞在箱子里哈哈戴上大太阳镜看着染的很自然的栗色头发黄莺拍拍手很有满足感

好在这里很多宿舍都是方便残疾人的黄莺轻松地将箱子用搬家用的小车推进电梯运到楼下在车门上搭一个小踏板再将箱子推进七人坐的大车绝尘而去

从能够自由活动黄莺就开始准备务求完美前两天用现金租的房子屋主是个音乐爱好者一直拿它当乐队的练习房隔音设备非常专业

将少言象死狗般地拖出真沉啊不过要在药劲过去之前把他锁好汗流浃背的黄莺不敢休息连拖带拽总算把少言丢到床上把他的外套脱掉按照她的计划将手腕用皮手铐锁在床头铁架的左右两端将腿拉开用皮手铐将双脚锁在床脚两端

黄莺还想把他的衣服脱光又觉得一会儿等他醒了脱更香艳黄莺想着想着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目光落在漂亮的鳄鱼皮带上嗯有用黄莺飞快地解开皮带抽出来昨天少言甩的那一鞭太酷了虽然没打在毛毛身上却给当场所有人巨大的震撼黄莺准备了一个小皮鞭大的太贵了这个皮带看着更趁手

跑到洗手间黄莺拿出跟自己平时用的截然不同的浴液和香波先洗个澡剃掉所有的体毛再把精心挑选的跟肌肤颜色一样的假胸带上一个不够大又带了一个是特殊的橡胶触碰起来跟真的肌肤一模一样

外面套上黑色的皮背心在乳沟处有个小洞里面的假胸若隐若现看来跟真的一样下面穿上皮内裤紧紧地裹着她的小屁股带上黑色皮护腕上面还闪着钢钉再踩上一双厚底的高跟黑皮靴

最后黄莺还带了一个蓝色的隐形眼镜在眼皮和眼圈上打上紫色闪光的眼影粘上长长的假睫毛

考虑到昨天少言把玩过她的小手早上特意找了个纹身的师傅纹上很多细细的花纹在手背上装饰一下然后涂上黑紫色的指甲油

为防万一黄莺还是罩上皮面罩一个标准的SM女王诞生了黄莺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

除非少言有火眼金睛否则是绝对认不出她的自信满满的黄莺提着少言的皮带挺胸抬头推门而出

少言已经醒过来正眯着眼估量着形式铁床架被他挣得摇摇摆摆

看到黄莺出来少言停止了挣扎仔细地打量她

标准的SM女王装看来对方是想调教他有意思有意思简直太有意思了

少言盯着黄莺的大胸和翘臀看了一会儿

黄莺呢

伙计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果然是那个牛仔口音的女孩搞的鬼

十九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黄莺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步伐扭着屁股走到床脚期间还不忘将对折的皮带弄得啪啪做响倒不是黄莺故意要营造气氛实在是鞋跟太高了走不快

黄莺慢慢地脱掉少言的鞋子袜子露出一双毛茸茸的大脚黄莺本来是计划搔脚心什么的现在看了觉得有点恶心就变了主意

黄莺趴到少言的身上在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大剪刀起来对着少言的下体比划了一下少言的脸不出意外的青了

这时黄莺才从少言的裤脚开始沿着裤线向上剪开冰冷的剪刀轻轻地触碰着少言的腿少言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黄莺若隐若现的乳沟映入少言的眼帘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直剪到裤头一只粗壮的毛腿露了出来黄莺皱了皱眉把另外一只也剪开

跟黄莺想象的差太远了黄莺仔细端详着少言帅气的脸又看了看他那一身野毛白瞎这么好的脸蛋了黄莺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吓到了吧小宝贝少言冷笑着

黄莺看着他的脸突然没来由地心烦起来从少言的下身爬过去骑在他的腰上毫无预警地黄莺左右开弓给了少言两个耳光

少言的脸色大变眼睛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地看着黄莺黄莺的心情终于又变好了

嚯地一下扯开少言的衬衫看着少言宽厚的满是伤痕的胸膛黄莺突然有了主意

黄莺用双腿使劲地夹少言的胸大肌使得本来就略鼓的胸肌被挤到一起象女人一样中间也有一道沟黄莺伸出一个手指头在乳沟里插来插去

饶是见多识广风尘里打滚的少言也是头一遭经历真又好气又好笑

玩了一会儿不顾少言杀人的脸色黄莺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盘算下一个项目

少言看着蒙面的魔女眼珠乱转正在猜测突然被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鼻子少言一面挣扎一面张望一个黑粗的阴茎伸到他的眼前少言憋得脸色铁青眼睛都突出来了大阴茎在嘴边晃来晃去

趁着少言张开嘴换气黄莺将阴茎塞进少言的嘴里将震动开开少言憋得晕晕乎乎又被阴茎突突地按摩着一时竟挣不脱黄莺趁机又拍了几张然后就狂笑不不已

少言奋力地甩头总算摆脱那个丑陋的阴茎脸上的神色已经不能看了也许是刚才挣扎太用力的原因少言感到下体已经硬了

开心的黄莺兀自不知对着掉在少言头旁的阴茎又照了几张照片然后揪着少言的头发使劲往床上摔再用皮带在胳膊和胸上乱打一气觉得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就趴在少言的身上休息一只小手轻拂着少言的肩头

少言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这个魔女是哪个老大的手下也许是谁新收的小妹不怕死想出风头手法实在是不敢恭维

黄莺躺在少言的腋下将腿缠在少言的腿上小手一点一点开始往下摸少言的胸又结实又大摸起来硬梆梆的黄莺湿湿的小嘴触着少言的结实的肌肉手指头则轻轻地在胸上腋下的肋骨上不厌其烦地划过来划过去

少言的心被撩拔得象在坐山车上一样忽上忽下

当黄莺的嫩嫩的小手滑到肚皮的时候少言的擎天柱再也耐不住顶开了仅剩的遮羞布

操我吧少言难得地用温和略带沙哑的嗓音说

黄莺吃惊地用力按着少言的肚皮撑起身体看着少言的脸少言脸上尴尬的神情让黄莺一下子兴奋起来躺下继续用小手抚摩肚皮慢慢地触手都是茸茸的毛发黄莺温柔地将阴毛缠到手上再轻轻地揪起

少言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不停地移动屁股来降低兴奋怒涨的阴茎仿佛要撑破了少言希望一个火热的湿润的肉洞可以让他的小兄弟休息一下

黄莺本不想触碰阴茎但是她也有点兴奋轻柔地将它握在手里从根部若有似无地向上移动

啊耳边传来少言炸雷般的怒吼吓得躺在一旁的黄莺坐了起来

少言瞪着黄莺粗嘎的嗓音近似嚎叫快点操我吧其实少言在做调教师之前也是受过训练的各种鞭打捆绑他都尝过但是这种磨人的撩拔他没经历过

黄莺看他那么生气虽然有点怕但更多的是得意坐起来反反复复地抚摩已经象铁棒一样的阴茎这个阴茎并不是象她想的那样可怕粉红色的龟头柱体的颜色也很淡看起来有点让人垂涎欲滴的感觉黄莺盯着阴茎轻轻地舔了舔嘴唇

当少言看到黄莺红红的舌头从唇上缓慢滑过时少言在也无法忍受了他拼命地挣扎着连坐在一旁的黄莺都跟着摇晃

黄莺的目光终于离开了龟头小手也改向少言的两个蛋进攻当黄莺温热的小手握住少言的子孙袋时少言感动得都要哭了

这时毛毛的话突然响在黄莺的耳边我都快三十了我还想要个孩子黄莺一下子为自己下面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心中的犹豫也解开了她俯下身去在少言的大腿内侧亲吻了几下那是她唯一可以找到没毛的地方

当黄莺解开自己的皮内裤的时候少言仿佛看到一丝不可能的希望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黄莺好象他的目光可以加快她的动作似的

脱掉了皮裤的黄莺有点羞涩但是看到少言欲火焚身的眼神黄莺又兴奋起来分开双腿骑在少言跨上湿润的小洞正对着少言的龟头

少言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说话但还是没能忍住快点快点

黄莺听了果然改了主意跪着移动到少言的脸上跨下正对着少言的脸轻轻地用手指分开阴唇里面亮晶晶的粉红色嫩肉仿佛一下向少言涌来少言浑身乱颤想移开目光却又舍不得一下子被打回到了青春期

这时黄莺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少言的胯间将张开的湿漉漉的阴部在少言的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

啊少言欢快地叫着不停地向上挺着屁股希望再深一点

黄莺抬起屁股在空中得意地摇了两下才再次坐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少言已经晕晕乎乎找不到北了

黄莺玩弄够了才用力坐下去这时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黄莺只是在三四年前因为好奇做过一次爱因为感觉不好后来再也没有同人做过所以阴道跟处子一样的紧又加上少言的鸡巴比常人略大一些当黄莺大力坐下去就感到强大的阻力小小的肉洞仿佛要被涨裂了

黄莺后悔极了这个时候拔出来无疑是说自己不行黄莺感到了男人阳痿般的不甘竟成骑虎难下之式

少言也看出她似乎是个生手没有出声只略略现出一点点蔑视刺激她一下

这一下果然有效果黄莺咬着牙硬生生坐下去眼泪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下

少言的鸡巴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家人也安静下来

黄莺看了心里愈加不爽本想一下子拔出来又怕伤了自己于是小心翼翼地向上抬起屁股

一向冷酷的少言突然哭天抢地地喊着不要不要

黄莺也不理他纵然少言拼尽了全力抬着自己的屁股无奈大势已去

黄莺见了觉得有趣又慢慢坐下

少言无比满足地合上眼睛嘟着嘴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叫个不停当少言的整个鸡巴都埋进了滚烫的阴道里少言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黄莺从来没有见过少言这么高兴心里不禁有点得意

就着样反复几次黄莺也兴奋得有点迷糊少言让她快点她也没犹豫洞洞也不象先前那么痛了黄莺卖力地套弄着

最后少言都射精了黄莺还象个机器般动个不停少言几乎是狂喊着停停停她才停下来然后就象没了电的机器娃娃突然伏倒在少言的胸前引得少言不住地哀叫

二十

不一会儿两个人都发出轻微的鼾声

黄莺是被少言的挣扎弄醒的软掉的肉虫早就掉出去了

黄莺看了看手铐还很结实就没再理会爬起来向洗手间走去将下体冲干净又检查下什么的都没有坏一切都很完美想到刚才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打湿黄莺不想再穿内裤了她的心中现在有一鼓豪情仿佛自己是个女英雄一样而英雄就应该不拘小节的

于是少言就看到一个光屁股的SM女王摇曳着回来黑色的挂着水滴的阴毛一下子又点燃了少言的欲火宝贝还想再来一次少言挑逗着

书上说男人的敏感带只有阴茎和肛门黄莺不信今天终于有机会试试了摆了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黄莺整个人扑在少言的身上

少言被撞的闷闷地哼了一声

黄莺用双手环住少言的头盯着少言看了一会儿看的少言情不自禁地有点发毛

黄莺的脸慢慢地低下来少言努力的睁大眼睛只看见湿湿的红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当少言无可选择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黄莺的唇轻柔地吻在他的左眼皮处小小的红舌隔着眼皮舔弄着他的眼珠少言象被电击了一样无法再思考了机械地摇摆着头部想要挣脱

黄莺抬起头时少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黄莺眼神里诡异的光芒使得他不禁又打了个冷战黄莺咂着小嘴开始向右眼进攻了少言很想闭上眼睛但是仿佛身体被黄莺控制了一样他眼睁睁看着黄莺的红唇再次落下一颗心都揪到一起了当温湿柔软的小舌头舔在他的眼皮上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忍耐了发出了他生平最奇怪的叫声

黄莺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啊

将少言的头搬向另一侧露出脖子和耳朵黄莺轻轻地用冰凉的小手抚摩了两下让挣的青筋暴起的少言略微安静下来然后吮着少言的耳廓到耳垂的时候两排尖尖的小牙轻轻地咬了两下少言浑身颤抖着双手拼命的撞击墙壁来保持清醒

黄莺咯咯笑的花枝乱颤还有更好的呢小宝贝

黄莺充分发挥了她严谨治学的本色如法炮制少言的另一只耳朵

气喘如牛的少言不到片刻的休息黄莺的小嘴巴已经来到他的大动脉黄莺能够清楚地感到大动脉剧烈的搏动黄莺张开小嘴巴含住了少言的大动脉轻轻用力地吮吸着少言的心随着小嘴的一收一放飞翔着正到妙处黄莺轻轻地咬了下去少言全身颤栗着连小小的乳头都挺立着

黄莺不断地用力吮吸着少言的脖子少言打着颤叫着再用力一点不一会颈上布满了黄莺小巧的牙印和吮吸的红痕

沿着颈部向下黄莺吃惊地看着立起的两个粉红的小颗粒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住俩个小豆豆黄莺好奇地用力拧着

啊酥麻的涨痛感象多米诺骨牌一样以排山蹈海之势在少言的全身蔓延着涨的最痛的就是他已经勃起多时的粗大的阴茎

黄莺松了松手又大力地捏了一下好可爱哦在这个时候黄莺还是没有忘记伪装自己的西部口音

伏下身子黄莺吸住一个小豆豆用力地吸仿佛那里能吸出奶水一样少言连屁股都在颤抖着

什么都没有抬起头的黄莺嘟着嘴说

噗失望的黄莺对着硬邦邦的乳头大力的吹着气

凉风轻触着少言湿湿的乳头啊少言欢快地叫着

黄莺的小嘴卜卜卜卜地在少言的肚皮上不停地轻啄着这里本不是少言的敏感带但是少言的身体如今被一鼓奇异的欲望包围着在黄莺的挑逗下依旧战栗不已

黄莺望着少言青筋怒涨的阴茎觉得比刚才仿佛又大了一圈少言看她几乎吻遍了上身猜测或者说希望渴望她的小嘴也能够关照一下他饥渴的小弟弟

黄莺用手温柔地抚弄了两下垂下头对着少言的大肉棒温柔地张开小嘴少言布满红丝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努力抬着头盯着黄莺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黄莺张着小嘴对着少言的大鸡巴很认真地说着流这么多的口水黄莺咯咯笑着抹去马眼的黏液

少言不顾黄莺根本看不到不住地点着头

但是黄莺完全忽视了他的小兄弟的要求搂起少言的两个蛋跟阴茎一起推到上面露出跟肛门接近的会阴

少言突然尖叫起来舔它快舔它

黄莺迷惑地回头望这少言

少言几乎是哭喊着舔我的鸡巴快舔我的鸡巴少言抬高臀部挺着他的大肉棒

黄莺拍着他的头乖乖

少言仿佛要不到糖果的孩子拼命地蹬腿我要舔我的鸡吧快整张床几乎要散掉了

黄莺没再理他用大拇指用力按住少言的会阴少言的声音象被砍掉了脖子的鸡鸣一样嘎然而止按了一秒钟黄莺松开手然后再按住一秒再松开如此反复少言仿佛天崩地裂般地嘶喊着

据说会阴就是男人的G点是男性的摄护腺黄莺上学的时候学过想不到用到这里满灵的按女人的效果也不错各位狼友可以尝试一下

看着少言的阴茎不停的一耸一耸黄莺猛地将少言的阴茎插进自己滚烫的温湿的肉洞里少言再也无法忍耐一泻千里

遗憾地是黄莺并没有抽动少言得到了生平第一个没有快感的高潮根据黄莺的理论男人即使是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下来也会射精但快感的效果就会大大折扣

少言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黄莺则得出结论实践才能出真知

接下来就要将少言送回去黄莺计划是呆三天但是把少言弄到床上已经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了今后还有上厕所的问题放着这么一个大家伙在身边太不安全了也不能老把他迷昏吧

看着一脸怒气的少言黄莺嘻嘻地笑着将皮带给他穿好虽然裤子被剪开了有皮带勒着也可以遮遮羞

给你个好东西闻闻

少言尽力的摆着头又是那股芳香少言慢慢又晕倒了

黄莺不放心地等了一会才将手铐全部解开

将少言的手脚分别用手铐锁住拖到地上塞进箱子里

黄莺摘掉面罩带了一个大墨镜在颈上扎了条丝巾堆高遮住下巴胡乱套了件衣服将车开到郊外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先掉了个头停到路边再爬到后面将少言拖出来少言迷迷糊糊已经有点醒了

黄莺翻出一大袋灌肠液将少言的裤子扒开露出屁股用大针筒吸满灌肠液推进肛门里再给他穿带好不一会就见少言皱着眉痛苦地忍耐着人也清醒了大半好几次要摘黄莺的眼镜无奈力气不够

又等了一会儿少言的双腿都在打颤其实如果少言彻底清醒就不会忍耐反正他就是个流氓可是当他迷糊的时候出于人的本能而忍耐着

黄莺将他拖出车子此时他也无力挣扎看着少言黄莺掂了掂手里的手铐钥匙少言伸手去夺没想到又被黄莺抓回手心看着他笑了笑黄莺将钥匙向远方抛去少言踉跄着朝钥匙奔去无奈双脚被缚只能一跳一跳地黄莺对着他可笑的背影又拍了两张尤其当他找到钥匙后开了锁脱了裤子躲在公路边上的草地大解简直让黄莺开心死了

当少言从草丛中站起时已然彻底地清醒过来他只是愤怒地向黄莺的车看了一眼就朝别墅走去这让黄莺很失望黄莺还打算拍几张少言跟在汽车后追打的镜头可惜少言没给她机会

黄莺将车开到附近的租车公司还了车趁人不注意闪进了厕所当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本地男孩子的标准打扮带着个MP3听着震耳的HIPHOP向远处摇晃而去

二十一

少言走了半个钟头才搭到便车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才回到别墅先询问黄莺在哪里大家都说没有看到少言只好打黄莺的手机

嘿没玩够呀小子

黄莺呢

她死了

闭嘴你要是敢动她

少言冷冷地望着嘟嘟做响的手机会不会是黄莺跟她的同学捣鬼

这时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

二哥少言皱着眉看着宋哲

黄莺呢我找了一天了

我也在找她

找到她让她到我这里来一下宋哲青着脸要走

是给毛毛看伤吗

不是

少言疑惑地看这宋哲

宋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个骗子跟毛毛说想试探我的真心就弄个第三者第四者

什么少言吃惊的喊道

不可能那毛毛也用不着被你打成那样呀少言觉得太离谱了

她说的打的越狠说明爱的越深还说以后要是结了婚我就会很内疚就会听毛毛的话这个混蛋

少言觉得黄莺这次玩笑开的太大了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说你家毛毛也未免太傻了

少言你的脖子怎么了宋哲此时方注意到少言的颈上满是红痕

啊没什么那个你有没有派人出去找

哈哈谁家的小野猫哥哥给你出气看到脸色迅速铁青的少言宋哲识趣地溜了

第二天少言收到了一个邮件是一盘录象带都是昨天性交的场面看的少言怒气冲天录象带的下面还压着一个信封打开一看是几张照片才看到第一张少言的心就凉了

照片上的黄莺被人捆在椅子上惊恐地望着镜头第二张黄莺的头上身上不知道被人淋了什么东西第三张火舌舔食着黄莺的身体黄莺还不断地挣扎着

少言抖着手拿出最后一张已经认不出人了只剩一小截黑糊糊的焦炭

不一声狼吠般的咆哮让别墅里的人多年后还再津津乐道少言仿佛烫手般摔掉照片双手抱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照片翻了个身落在地上露出背面一行打印的字快结束你们的狗生意滚蛋吧

黄莺的计划如果不考虑意外的话可以说是完美的在黄莺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三年级吧她就开始看武侠小说她最喜欢的情节就是里面一些狡诈的侠客用的金蝉脱壳为了恶整少言顺便摆脱他们黄莺可说是不惜血本连只剩半年的书都不念了

黄莺的父亲在七十年代是个警察为了能跟资产阶级小姐结婚他放弃了最衷爱的职业刑侦的梦想只能通过看各种推理小说来排解却使得女儿黄莺成了个中的佼佼者

昨日一战几乎动用了黄莺全部的知识连号称无书不读有字就要看的黄莺都不禁发出书到用时读已迟的感慨但是黄莺认为这一切值得也许是武侠小说看的太多了也许是遗传自父亲幼年的黄莺心中有股子江湖意气主要表现在士可杀不可辱上如果一定要加一条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不让小人得志长大后书读多了又认识到明哲保身更重要她用自己的道理游离在两者之间

刚听到少言追问黄莺的下落黄莺着实内疚感动了好一阵子不过很快她就将它抛到脑后了顺手将手机也抛了从那天开始黄莺就窝在租的房子里再也没有出去过连饭菜都是外卖这对她并不是很难她自信可以在闷房间里读十年的书不过黄莺的计划也没那么长她想先躲个一年半载再到别的城市把书念完

宋哲和少言研究了几个小时的照片也叫来别人看看来看去都觉得不象电脑合成的因为照片本来就不是合成的而是利用化学原理象拍电影一样用的特殊的火焰和保护措施

对于绑架者少言能提供的信息就更少了他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特征也可以说太实质了一点表象的认识都没有这一时之间成了他们的悬案

要不是李刚多事这件事可能真的就一直悬下去了原来黄莺他们每个学期最少有三四次的演讲一次李刚录了自己的演讲还剩了一点录象带就将黄莺的演讲也录了下来此时献宝地给了少言

不出所料少言如获至宝如果说绑架他的人给了他肉体上的不同享受黄莺给他的就是完全不同的精神交流她的想法就象流星一下子擦亮天空仿佛一切都给少言看的很清楚然后又恢复黑暗让少言如坠云雾之中

少言一遍遍地看著录象这是个完全不同的黄莺她衣着大方得体信心十足意气风发地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观众时而大笑时而沉思完全跟随着黄莺的思路

少言上瘾了他四处寻找黄莺的其他的演讲一个多月后居然给他找到黄莺在语言学院演话剧的录象少言兴奋极了比看色情录象带还高兴

第一个话剧讲的是二十世纪初英国青春期的女孩步入社会的故事也许是为了配合背景黄莺讲着一口伦敦英语少言知道早期大陆教的都是英式英语也不觉得奇怪黄莺演一个美丽自信却幼年丧母的女孩电视里的黄莺真的是光彩照人又有几分楚楚可怜少言觉得黄莺应该去当演员

可是当他看到下一个讲圣诞节的录象时一个西部牛仔口音的男孩吸引了他很明显这是女孩反串的少言定格了录象趴在电视上仔细地研究了一会

别墅的人们再次听到了一声愤怒的嚎叫这个男孩居然是黄莺少言怒不可扼先砸了电视泄愤

少言这时才发现黄莺在这里几乎没怎么讲英语有时还要人翻译这个臭婊子少言每天都到健身房对着沙袋念着黄莺的名字狠狠地打上两个钟头

如果说从前还有点疑惑现在也没有了所有的人马都根据分发的相片四处搜寻黄莺黄莺成了本年度江湖最红的人物因为江湖追杀令也找不到她她银行卡里的钱早就取光了信用卡也有一个多月没用了她好象真的从世界上蒸发了

但是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少言查到了黄莺的父母和她的弟弟可惜他们回国探亲的探亲出公差的出公差等了半个月才见到黄莺的弟弟黄霄汉

黄霄汉是个很秀气的年轻人跟黄莺长的挺象在一家大公司人事部工作两个人打了招呼后黄霄汉就直截了当地说说吧我姐又闯什么祸了

少言本来想旁敲侧击一下这下倒不知道讲什么才好了说自己被黄莺强奸了肯定不行

她骗我二嫂去骗我二哥她跟别人通奸害我二嫂差点被打死

霄汉看了少言半天表示自己没听懂少言详细地解释了一下

霄汉撇了撇嘴你们想要多少钱

我们不要钱就想让她给大家解释一下她这样做的原因

你不会跟我说她又失踪了吧

少言点了点头他现在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好象黄莺是个严重问题儿童

那你等着吧她跟家人吵架就会躲起来过两天就会出来了

已经一个多月了

不会就这么点事吧她不会杀人了吧

哦没有没有少言听了这话吓了一跳连忙否认

没事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我都有心理准备

她从小就不正常估计是武打小说看多了小时候跟别人打架都很拼命拎着斧头追着砍人是常事

我爸不管她还说两兵相交勇者胜

少言使劲地眨眼睛我们谈的是同一个人吗

长大了她学聪明了开始玩阴的我爸以前抓的一个犯人回来报复就是我姐给弄死的我爸还说她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少言看着他半天觉得他不象是骗人但是在遇到黄莺之后他已经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感觉了

你不信去大陆查查可有名的案子了十几年前的事了

望着少言远去的背影霄汉暗暗想到姐我可都按你交代的说了以后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一晃又过了半个月大家都四处躲着少言只有尽释前嫌的宋哲和毛毛整天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地眉来眼去尤其喜欢在少言的眼前

少言实在受不了想到已经很久没到自己的公司不如去公司看看

坐在会议室里少言心不在焉地听着一个网管的报告

很多用户使用代理服务器登陆网站由于他们的IP地址是虚拟的如果他们违规我们就很难抓到他们

少言的眼前一亮兴奋的连散会都没讲就向外冲去黄莺用过书房的电脑她肯定有自己喜欢的论坛有自己的用户名她肯定还在访问他们

回到家少言将整台电脑搬到自己的房间仔细的研究

混蛋少言骂道半年内的记录都被删光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少言一面抽烟一面来回焦躁地走着

备份还有备份少言跑到自己那台电脑很快找到两三个月前的东西

就是它臭丫头看你还往哪里跑

二十二

少言在网上奋战了几个昼夜终于发现了黄莺的踪迹利用黑客的软件查出了黄莺的IP再托电信公司的朋友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黄莺的住址派出去几个弟兄去盯着

少言兴奋的久久不能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还在骂着死丫头臭丫头

本来少言是打算养足精神第二天早上就去的不过他又改了主意面对黄莺这个狡猾的对手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多做点准备

少言又约了霄汉在酒吧见面

上次你说的是你姐教你的吧

霄汉笑嘻嘻地看着他没说话

我查了黄莺拎着斧头砍的是欺负你的混混不过她够猛有九岁还是十岁那个寻仇的犯人是自己做贼心虚被吓死地

霄汉仔细看了少言半天你该不会真地看上我姐了吧

什么

你不是逼婚吗

少言快被黄莺气疯了我象找不到媳妇的人吗

你姐最怕什么

霄汉搔了搔头皮她她是土匪她什么都不怕

你爸你妈也不怕

她有点怕我妈不怕我爸我爸什么都向着她

怕疼吗

挨打的时候哭的挺惨过后就忘了我们都叫她赖皮猴

还有呢蜘蛛蚂蚁什么的怕吗

这个嘛她有选择的害怕

怕什么少言兴奋地不得了

霄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男生在的时候她什么都怕没有男生她就一个鞋底飞出去打死它

少言快气死了是人总有死穴吧

你信不信狐狸精

不信少言喝了一大酒

我妈说我姐就是狐狸精投胎据说当年她跟我爸在乡下的野地里嘿咻的时候有只狐狸蹲在那看没多久我妈就有了生下我姐的时候给我妈吓死了全身灰毛跟那只狐狸一模一样我出生的时候就漂亮多了粉红粉红地老护士都说没见过我这么漂亮地婴儿

少言觉得霄汉喝多了那有那么丑的狐狸精呀

以前她倒是喜欢过一个男的

是吗少言对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

要是把他弄来威胁她说不定行我可是真心帮你的象你这么好的男人能看上我姐太不容易了我姐可在乎那个男的了因为他是研究生她才拼了命地读书一直念到博士象她那么懒的

少言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她的弱点了吗

一无所获的少言坐在草地上正发呆宋哲和毛毛又卿卿我我地走了过来少言有点走神不然早就溜了

听说你找到黄莺了

嗯

先交给我打八百鞭子

少言看了看毛毛要不是黄莺出主意你还不定哪呢

少言别有所指的眼神盯得毛毛心惊肉跳连忙拉着宋哲的手我好怕你不要打黄莺姐

宋哲有些不高兴你就是心软

少言还是用阴鹫的眼神看着毛毛

毛毛无奈只好瘪着嘴好象要哭的样子

好吧看在毛毛的面上宋哲哄着毛毛离开

少言叹了一口气二哥现在不是一般地糊涂呀

突然少言想通了什么时候自己变的前怕狼后怕虎了呢不就是个小女人吗女人怕什么怕男人呗

少言再不犹豫开车来到黄莺的楼下盯了两三天的兄弟一看连忙凑过来这里好象没人住你说的那间屋子里一直都没有人出来过

少言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上楼少言狂按门铃后来又使劲拍门惊动不少邻居出来看黄莺居然还没有开门

难道跑了

少言打了个电话给楼下弟兄都说没看见任何异常

看看邻居都回去了少言掏出一下截铁丝扭了几下在门锁上捅了几次终于把门打开了

这是一个很摩登的公寓家具都很新潮大胆客厅地上堆满了衣物和书籍少言小心翼翼地跨过这些衣物左面的房间是一个工作间有一个台式电脑和一地的CD和书本少言有些担心黄莺是不是被人入室抢劫然后杀人灭口了

右面就是少言和黄莺大战过的房间少言记得墙上都是摇滚歌手的海报推开门巨大的床上揉得皱皱的一个人也没有少言皱了皱眉头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少言从衣服上踏过向里又走了走不是他不想小心是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居然有两床被子团在地上

等等

少言停住脚步一个栗色短发的少年缩在被子里还轻轻地打着酣睡的正浓赤裸的背部光滑的象缎子一样不过太瘦了脊梁骨的每一个骨节都看的那么清楚诱惑着少言腰部和屁股裹在被子里匀称小腿从被子里交叠着伸出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脚

少言伏下身死死地盯着少年看了一会没错就是她撒谎从来都不用打草稿的黄莺

少言坐地上静静地望着黄莺突然觉得如果这世界有什么是真实的那么就只剩这一刻熟睡着的黄莺了

黄莺似乎感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睛事后黄莺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少言快把门砸烂了黄莺都没醒而少言只不过看了她两秒钟她就醒了

黄莺看了少言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她抱起被子就跳上床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给包严了

流氓不要脸黄莺看着少言义正言辞地说然后飞快地说天呀我太崇拜你了这你都能找到我来握个手算了我还没洗脸呢

少眼笑眯眯地看着她好象盯着自己养的调皮的小狗一样

唉呀你来了多久了我给你倒杯水吧

少言突然开始脱鞋然后脱袜子后来又开始脱外套

黄莺咽着唾沫说我都八天没洗澡了十天没洗脚了

等少言一步一步朝床上走的时候黄莺泪眼汪汪的无望地说你一定要爱护妇孺要爱护小动物我很怕痛的啊

二十三

当言语都失去作用时黄莺突然抱着被子平躺在床上好我乖乖的你也一定要温柔呀嘴上说着手脚却麻利的将被子都掖在身子底下整个人裹地跟个粽子似的一双眼珠还在不停地滴溜溜乱转

少言也不理她上了床伸手开始扯黄莺身上的被子黄莺拼尽全力压着身底下的被子嘴里还哭喊着我乖乖地不要打我

少言扯了两次都没扯开其实他也没怎么用力气他看了看黄莺嘿嘿笑了两声两只大手被子上方比划了两下黄莺立刻非常配合地尖叫

啊仿佛有人突然掐住了声音的主人的脖子尖叫声嘎然而止

少言并没有去扯被子他只是将黄莺翻了个身黄莺的小屁股就撅在了少言的眼前少言顺理成章地坐在黄莺屁股下方

原来你喜欢裸睡哈哈好极了省得我脱了

黄莺已经没有时间再尖叫了她迅速地伸出两只小手罩住她的小屁股

少言看着这么自然的背缚觉得要是不利用一下那就实在太浪费了抖开自己刚刚丢在床上的领带用另一只大手掐住黄莺两只纤细的手腕

黄莺趴在床上虽然看不见却感到带子般的东西在身上擦过心中一阵战栗飞快地挣脱小手顾不得羞耻翻过身来一手遮着胸一手遮着下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都说乖乖的了你还绑

少言面无表情地说你那要叫乖乖的孙悟空就不叫齐天大圣了

那你说怎么办

听我的话

你又没说话黄莺翻了个白眼

好你现在坐起来

黄莺毫不犹豫地坐起来

反而吓了少言一跳

因为少言坐在黄莺的腿上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好近黄莺明显感到一种来自男性的压抑和威胁

把手拿开

黄莺狠狠地瞪了少言一眼将遮着下体的手拿开

不是下面的是上面的

黄莺气鼓鼓地将下面盖上再把遮着胸的手移开眼睛却很不自然地别开

看着我

黄莺酝酿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少言

哎呀我知道你平胸没想到平成这样子你根本就没有嘛少言盯着黄莺那宛如从难民营里刚刚营救出来的身体如果没有两颗比男人大的乳头的话实在不敢说是女的胸脯因为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一二三少言大声地数着黄莺的肋骨还用手指一根一跟地抚摩

去死吧黄莺心里恨恨地想着嘴巴上却说我本来就是个男的变性手术还没做完呢做完就大了要不你等做完咱们再继续吧

少言没理会她这就是传说中的骨感美呀

当少言的手指划过黄莺的光滑柔软的小腹时黄莺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两个乳头也硬了起来少言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把下面的手也拿开

刚才拿开你不干现在又要拿

你不拿算了我自己来

拿拿拿黄莺将手移开

少言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给黑草地手指毫不客气地滑下去

哎呀我的脚

痛痛痛痛

你不硌吗腿要给你坐断了

气氛呀气氛已经被黄莺破坏殆尽少言眼睁睁看着黄莺硬起来的乳头连带自己刚有点感觉的小弟弟啪地软掉

望着黄莺纤细的胳膊脸色发青的少言还是抬了抬屁股黄莺嗖地将一双小腿儿抽出来

一言不发的少言盯着黄莺看了半天黄莺有一点坐不住了涎着脸凑过去生气了都是我不好破坏气氛了你别生气了说完还伸出小手在少言的裸背上摸了两下

你的胸好大呀黄莺羡慕地看了半天见他没出声觉得没趣就自己接了一句我的好小呀

看少言还没动静黄莺又接着说我好饿呀不如叫点吃的吧

少言还是没有出声气傻了吧黄莺想着打了一个电话订了四个菜一份饭

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黄莺满屋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干净的衣服最后看到少言脱下来的一件明黄的衬衫看着挺干净的拿起来闻了闻才穿在身上

不一会黄莺拿着一大堆盒饭进来将床头柜上的东西一把推到地上空出地方放下盒饭就坐在地上大吃开来

少言看着如此大吃大喝的黄莺怎么都想不起当初对她的印象了

吃饱喝足的黄莺拍了拍手凑的少言跟前说来大功告成香一个说完就向少言嘴巴亲去

气的少言一把将她推开

对不起等一下我去刷个牙

黄莺坐在马桶上苦思对策这次祸闯大了要不要找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正没有办法门铃又响了黄莺等了一会听见少言向外走去急忙窜了出去从卧室的的窗户向外望去几个痞子样的人在楼下溜达

回去厕所也来不及了黄莺一溜儿缩到了床上干脆装睡吧

少言提了个小工具箱回来从里面拿出两副皮手铐还是黄莺绑他的时候用的

眯着眼的黄莺一下子瞄见腾地坐起来你也太不厚道了我这么听话让站就站让坐就坐你还不满意你这个大变态

少言没理她直奔黄莺而去

黄莺无奈只好做垂死挣扎使出绝活黄氏连环踹两只小脚连蹬带踹开始还挺带劲后来却越来越慢最后被少言揪住一只拷在床脚的一边另一只扯的远远地拷到了另一边

黄莺羞涩地扭着屁股嘴里还喊着骗子混蛋说话不算数

少言骑在黄莺纤细的小腰上抓过她的两只小手拷在床头上

当少言的双手沿着黄莺的双臂滑下时黄莺的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黄莺握紧拳头奋力地尖叫一声那种抑郁的悸动一下子消失了黄莺松了口气

少言冷笑地看了黄莺一眼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口塞来

正张大嘴巴换气的黄莺一下子把嘴巴闭的严严的黄莺左右摇摆着头逃避着

少言学着黄莺当时的样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

黄莺只好张开嘴是新的吗我不用别人用过的声音瓮瓮地

都是给你准备的少言很温柔地将口塞塞在她的嘴巴里

然后将被子盖在黄莺赤裸的身上

啊少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世界安静了终于可以按我自己的意志摆布你了

你知道吗我每天都看你给我寄的录象带少言隔着被子趴在黄莺的身上轻轻地抚摩着黄莺的头发压抑着骚动的下体

什么你也看

不顾黄莺的白眼少言兀自往下说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亲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我的肚皮

黄莺看着他心想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呀要杀要砍就痛快点

终于被我给想明白了少言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揉捏着黄莺的耳垂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钻心的奇痒在身体里蔓延着黄莺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却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黄莺很想哭又忍住了

这些就是你的性感带对不对

去死吧你性感带我就没长黄莺忿忿地想着

少言盯着黄莺的双眸学着黄莺的样子慢慢低下头

黄莺看着他的血盆大口向下落来连忙闭上眼睛等了好久也不见落下睁眼一看少言正对着她笑呢着急了那我就快点

饶是黄莺反应快也是勉强来得及闭上眼睛而那毫无准备宛若电击般的刺激更让黄莺战栗不已

当少言火热的唇吮住黄莺的耳垂时黄莺无法忍耐的发出呜咽象动物般的悲鸣更加重了黄莺的羞愤感

少言并不着急尽管当他听到黄莺的呜咽声时下体就无法抑制地硬了他要让她哭泣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日子

少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吮吸亲吻舔弄着两个耳垂当两个耳垂都变的红彤彤的时候黄莺的两个小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情欲象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身体里奔腾黄莺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对男人的恐惧

二十四

少言转而攻向黄莺的脖子沿着耳朵向下吮吸着黄莺的头摇摆的好象拨浪鼓一样让少言烦的很

拿了个枕头垫在肩头没有依托的头部向后仰着少言轻柔地抚摩着无处可躲的纤细的脖子试着用一只手把它握住

黄莺的呜咽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成了呻吟身上好象有无数小蚂蚁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她的小洞洞走去被缚的压抑在胸中不断膨胀却找不到一丝丝宣泄的出口伴随着嘴角的口水黄莺流下的屈辱的泪水

少言看着她的眼泪越加兴奋揭开被子一点点向黄莺的小窝挪去

黄莺努力的睁大眼睛尽力的扑腾着四肢当少言毛毛的小腿触到黄莺光洁的大腿时黄莺号啕大哭那是投降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恐惧

少言挤在她的身旁将一条粗壮的腿盘在黄莺的柔滑的腿上一只手搭在黄莺的胸口抚着黄莺身上衬衫的纽扣

黄莺的心跟着扑通扑通乱跳小小的肉洞也凑热闹地一收一缩

当少言解开第一颗纽扣时一小股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少言感受到黄莺的悸动愉快极了又解了一颗纽扣少言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黄莺的呼吸越来越快仿佛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晕晕地唯一能感到是被子里少言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呜少言的手刚刚用力一捏就传来黄莺那好似呻吟的尖叫

呜呜呜黄莺的呻吟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那是少言正在用力吸吮她的乳头突然黄莺的身体一松少言感到一丝丝甜甜的液体涌进嘴里

真是服了你了这么小的胸还有奶水呀少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嗯嗯嗯黄莺不知道是同意还是生气

少言又钻了进去刚把大手搭在黄莺平滑的肚皮上黄莺就象被电到了一样打了一个冷战不同于颈子的挣扎黄莺小心地躲闪着

少言用手指在柔软的肚皮上画着大圆圈明显地感到黄莺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

随着圆圈变得越来越小黄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那宛若婴儿哭泣的呻吟搅的少言的心都跟着急躁起来恨不能立刻插进去

冷静再忍耐一下下身的肉棒子已经硬的有些发麻了少言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黄莺还是在折磨自己

伸出头来依在黄莺的头旁黄莺一双水水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仿佛企求着什么

手指还在不停地往下移动轻轻地在那片黑草地上游走黄莺仿佛不能置信似地睁大眼睛小小的脑袋终于无奈地移到少言的肩头随着呜咽一耸一耸地柔软的发丝搔的少言心中痒痒的手指也忍不住溜进了小洞

仿佛期待了许久滚烫的肉洞拼命地蠕动着将少言的手指推进深处

似乎害怕伤到柔嫩的小穴少言的手指完全放松顺着肉洞的蠕动缓缓前进着

少言用另一只手移开枕头让黄莺可以更舒服些小穴里的手指无意中滑过一个硬硬的突起

黄莺感激的目光一下变得迷离眉头也紧锁着小小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说不上是躲闪还是迎接

小心翼翼地移动手指少言知道现在只要给黄莺一点点刺激就可以不一定非要急着找回G点相反如果急着去找G点弄痛了她反而前功尽弃

果然黄莺扭动着脖子无限哀婉地看着少言小小的肉洞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死死地咬着少言的手指

少言任肉洞不停的蠕动手指只是做小小的调整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些

突然少言又感到那个小小的突起少言耐心地从上面轻轻地滑过去又小心地滑回来

黄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少言小小的脑袋挣扎着缓慢地摇摆着就象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那哀哀的眼神仿佛在跟少言说不要欺负我不要欺负我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突然喷在少言的手上

少言本来因为刚才太集中精力而软掉的肉虫一下子又抬起头来

解下黄莺的口塞少言用自己的嘴巴堵住黄莺的小嘴用力的吮吸着

黄莺迎着着少言火热的唇吐出柔软小巧的舌头任少言蹂躏

嗯伴随黄莺一声苦闷的娇吟少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黄莺的肉洞

滚烫的肉洞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围着少言单枪直入的小弟弟受到挑战的肉棒更加怒涨黄莺的喘息慢慢变成娇啼

一双眼似有万语千言却因为嘴巴忙于呼吸而没有力气去表达黄莺的乞求

此时少言已是血涌上头顾不得什么章法只是挺着鸡巴拼命地往里撞每撞一下小弟弟都无比畅快的颤抖着

充血的眼里似乎看到黄莺的嘴巴圆了又扁扁了又圆最后勉强听出居然是求求你再快点

少言大喜过望反而不急着冲刺只是将鸡巴整个抽出再全力插入雄壮的身躯下婉转娥眉再也无法抵挡涕泪涟涟

少言此时才加快速度奋力抽插

又插了数十下黄莺的上身猛地抬起纤巧的手指死死扣住床上栏杆浑身都在抽搐着少言也大力扳着黄莺的肩头两个人同时颤抖着到达高潮

然后黄莺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少言庞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也没有反应

黄莺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性爱整个人晕晕的仿佛赤裸裸地漂浮在宇宙中只觉得她的身体与少言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少言躺在黄莺的身上完全没有他想的那样不舒服相反这样骨感的身体比想象中柔软而又质感

两个人就这样睡了半个钟头

当少言再次醒来时精神好极了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快给我解开腿都直了黄莺嘟囔着

少言刚刚解开黄莺的束缚黄莺就向厕所跑去不知是被插的体力透支太厉害还是束缚得太久黄莺甫一着地就跌坐在地上

少言几乎是仰天狂笑抱起黄莺向洗手间走去黄莺没有躲避只是红着脸将头埋在了少言的怀里

才一迈进洗手间的少言突然停住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往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再次迈进洗手间不知为什么他摇了摇头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口里面看看外面看看

少言觉得黄莺的脑袋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开始他跨进洗手间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外面的凌乱相比洗手间干净的让少言觉得自己是不是操的太兴奋了或者来到了异度空间里面除了一卷手纸所有的设备都被擦的干干净净闪闪发光不要说头发了连灰尘都没有

少言疑惑地看着黄莺黄莺恬不知耻地说我有洁癖

黄莺先在冲凉的地方将身体冲干净少言看到狭小的冲凉间觉得有趣也挤了进来不一会儿黄莺就倒在少言的怀里娇喘连连了

拉拉扯扯地总算洗好了黄莺一面将冲浪按摩浴缸放上水一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柄的大刷子将冲凉的小隔间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黄莺将东西理好哆哆嗦嗦冲出去打开唱机又哆嗦着回来将浴室的地板擦干净最后舒舒服服地躺进按摩浴缸里开始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当少言不存在了

少言憋了一大泡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那比黄莺饭锅还干净的马桶少言还是挺起鸡巴

当哗哗的水声响起的时候黄莺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整个人从浴缸里弹起来冲到少言身后一把揪住他的鸡巴

快快尿呀黄莺的小腹摩挲着少言的屁股催促着吓了一跳的少言

少言无比难受地被人端着鸡巴好半天才继续下去

黄莺仿佛拿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上下左右地扫射着等到最后一滴都没有的时候黄莺失望地嘟着嘴巴松开了手

少言习惯性地抖了抖鸡巴

我来我来黄莺又冲过来将少言的鸡巴揪住使劲地抖着

可以了不用了

黄莺恋恋不舍的放开少言的鸡巴冲了一下马桶再将滴在外面的尿滴小心地擦干净又躺回去闭目养神了

恢复的也太快了吧少言想起霄汉的话看来是挺皮实的下次还得再狠一点一面想着一面也挤进浴缸引得黄莺抱怨连连

二十五

少言也不在意搂着黄莺的香肩躺下尽情地享受水流的按摩这丫头真懂得享受呀

叫哥哥少言不知怎地脑子里一下闪过这个词

黄莺吃惊地瞪着眼睛这孩子莫不是疯了真的说起来少言比霄汉还要小两个月呢扭过头才不理你呢

少言看她无视自己的要求心中大喜一双大手向黄莺的腹部摸去

黄莺身子一弓偎进少言的怀里两双手脚一阵扑腾激起一片水花

好好我叫别乱摸了黄莺仰着小脸看着少言咯咯

少言满意地扬起唇角这才

哒少言的乖字还没说完竟然听到了一声哒扬起的唇一下子垮下

黄莺还不怕死地又叫了一声咯咯哒咯咯哒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病猫

少言湿漉漉地站起来

黄莺见他有点儿不高兴急忙装做哭天抢地般地喊着救命呀不要欺负我大色狼大流氓一面喊一面抱着少言的大腿不让他走

迟了少言心里想着推开黄莺走了出去

等少言拿着手拷和口塞还有一袋东西回来的时候黄莺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见少言黄莺立刻扑上去主人我错了我乖乖的你不要再欺负我了求求你了

只要是人看着她无限真诚的眼睛和楚楚动人的神情都会心软的

少言又上当了那你叫哥哥少言抚着她的头

为什么一定叫哥哥呢叫主人多好呀你是主人而我是你脚边的一只老鼠

少言不明白为什么黄莺死活不肯叫哥哥尤其当黄莺说自己是老鼠的时候那么自然地还龇出俩小板牙搞的少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言不再理她跳进水里先堵住黄莺的嘴巴拷上黄莺的手然后突然将黄莺的上身支出浴缸露出黄莺紧绷的小屁股

黄莺意识到什么奋力拍打着水面

少言还是将针管推进了屁股打进了满满一袋灌肠液然后又将黄莺丢进水里一会儿就见黄莺仰着脸泪眼汪汪地看这少言按摩浴缸里的水流还在不停地按摩着黄莺的身体黄莺已经无法享受了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少言看着手表好象真的有洁癖呀这么久还忍着少言打开口塞

拉屎狗狗要拉屎主人狗狗要拉屎黄莺一面说一面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

真犟呀叫哥哥

黄莺咬着嘴唇不说话

少言没办法将她抱出来了放到马桶上黄莺看了他一眼

少言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少言不信邪又灌了她两次还威胁她如果不说就一直灌到天亮但是如果她就是不说他也还真没办法

少言苦思冥想不知道到她为什么坚持不叫哥哥

最后黄莺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在浴缸里了心想实在不行就叫吧

搂起黄莺少言坐在马桶让黄莺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摩着黄莺的屁股一根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插进了洗的干干净净的菊穴黄莺的腰一麻立刻叫起来插错了插错了洞洞不在那里

少言本来是不怎么喜欢肛交紧的让人发疼松的还不如插穴呢但是看到黄莺反应这么剧烈少言又在手上抹了些润滑油将食指小心地插了进去黄莺吓的浑身发抖脸死死地抵在少言胸口少言能感到温热地泪水在胸膛上滑落

少言插了一会又加了些润滑油伸进去两个手指头如此加到三个手指头

黄莺头一次一言不发哆哆嗦嗦地在少言的怀里

少言将黄莺上身按在浴缸沿上搂着黄莺的腰将涂满润滑液的鸡巴抵在菊穴上

黄莺已经无法站立全靠少言支撑

当少言的龟头插入时黄莺的嘴里发出细微而嘶哑的呻吟声

少言忍着痛硬是将鸡巴整个抵入

哥哥哥哥不要了痛痛痛呀哥哥我叫还不行吗

黄莺哽咽地哭喊着少言有心停下也不行了只好坚持着抽插了十来下太紧了他也受不了地射了出来

黄莺拷在身后的手捂着屁股还在哇哇哭个不停

再叫两声哥哥快点

哥哥哥哥

变态呀插人家的屁股黄莺满脸挂着泪水愤愤地想着

这声哥哥可真难得呀少言捂着自己还有些发疼的鸡巴想着也许正是因为这份难得少言突然感到这声哥哥对黄莺也许意义非凡现如今居然被自己硬给抢到一丝丝从未品尝过的甜蜜涌上心窝搞得他喜滋滋的

被插了屁股的黄莺一脸沮丧胡乱冲了个凉浴缸也没洗就一瘸一拐地回卧室了少言还回味无穷地品味着那声哥哥跟着也冲了冲主要是将鸡巴好好洗了洗

看着缩在大床那一头的黄莺少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黄莺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过来被少言紧紧地搂着仿佛搂着什么宝贝怕人偷了抢了似的叫哥哥

神经病有完没完呀生气归生气还得叫黄莺缩在被子了蚊子般地叫了声哥哥

刚才比这声小多了要不再来一次

哥哥咋不震死你黄莺愤愤地想着尖尖的下巴一下子被捉住脸被扭向少言

看着我的眼睛叫

黄莺的目光四处乱串突然感到一只大手按在屁股上目光仿佛一下子被少言锁住了一颗心也跟着砰砰乱跳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的象醇厚的酒一样一下子将少言灌的迷迷糊糊他从来不知道哥哥可以叫的这么酥这么麻这么有味道

少言是笑着睡着的还打着巨大的鼾声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美梦不时露出牙齿呵呵傻笑着

黄莺则折腾到半夜才睡着几次想溜开都被少言搂的更紧

沉重的关门声惊醒了黄莺回头看少言已经不在身旁太好了扑通黄莺从床上跌落在地上这时黄莺才发现自己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眼前还有一个小纸片黄莺要是我回来看到你不在床上的话

黄莺看了看地毯又看了看床根本就是设计好的

黄莺的手被交叠捆在身后跟绑好的脚紧紧连在一起没有乳房的胸也被少言好笑地捆成八字一头跟脖子连在一起一头跟下体绳子系成的丁字裤连在一起两条腿在关节处都被仔细地捆好

黄莺挣扎了几次都不能够拱到床上去反倒是下体的黏液不停的往下流身上的骚痒一会就蔓延到心里少言混蛋你去哪里了黄莺在心里骂着

黄莺不知道少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更不知道回来以后会怎样折磨她她又怕又渴望地胡思乱想着想着少言回来后会怎样地插她也许还要打她想着想着她更湿了仿佛少言已经开始插她了

黄莺开始啜泣一耸一耸的胸脯使得麻绳勒的更紧了嵌在肉缝里的绳结紧紧地咬着她的嫩肉吸吮着她的蜜汁

少言少言救救我黄莺失神地喃喃着

就在黄莺不能自持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黄莺兴奋极了仿佛久盼丈夫的妻子一样可是随着少言脚步声的临近黄莺又害怕了自己已然到地上了他一定会惩罚自己的

黄莺紧张极了少言的脚步慢慢地逼近在客厅处徘徊了几次每当少言的脚步落下黄莺的身体就紧缩着颤抖着

当少言欢天喜地推开卧室门说小宝贝吃早点了

黄莺高潮了不可抑制地高潮了

黄莺有羞又怕瞄见少言板着脸蹲下

我听见关门声就吓醒了然后就从床上掉下来了我不是故意的黄莺抽泣着努力解释着

你不要生气了我我我好害怕呀

你你你该叫什么忘记了少言抚摩着黄莺的屁股这里我是插一千遍也不厌倦的真是近墨者黑呀这么快撒谎就不用眨眼睛了

哥哥哥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好怕呀黄莺呜咽着说

少言将下身的绳索解开解到肉缝的时候突然大声说哎呀怎么这么湿真是的地毯都搞脏了

黄莺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先吃饭吧

少言没有解开上身而是抱起黄莺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不停地捻弄着黄莺的阴唇一只手夹菜给黄莺吃

黄莺这顿早餐吃的可谓辛苦至极下面给人这样蹂躏上身时时在少言的衣服上摩擦几次想要少言不要吃了去作爱吧又不好意思讲

少言看着黄莺欲言又止羞人答答的样子突然觉得她美极了

吃完饭黄莺围着少言走来走去

宝贝到床上去把腿劈开哥哥刷刷碗就去陪你

黄莺敢怒不敢言只好躺在床上等少言

少言回来后看到黄莺乖的跟个小猫似的高兴极了

这一次他们做的非常默契黄莺很聪明很快就掌握了少言的节奏两个人一起旋转着到达巅峰

后来的日子都是在作爱和吃饭中度过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了吧黄莺吃的跟头猪似的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黄莺突然扭扭捏捏地说以后我们两天做一次吧

少言问她为什么黄莺开始还吞吞吐吐后来搪塞说她岁数大了一天一次吃不消

少言会意地笑了心里暖暖地知道疼自己了

二十六

坏男人是不是都是被好女人惯坏的呢别的人很难说但是少言

不做爱的日子变得有些无聊了能说的都说了能聊的都聊了剩下的都是彼此的禁忌了

黄莺想上学了

我想去上课行吗黄莺依在少言的胸上轻轻地划着

想了好一会儿少言才说你都一个月没去了估计教授都把你除名了

这个我有办法黄莺成竹在胸

什么办法

不告诉你

告不告诉

告不告诉

黄莺的水蛇腰左扭右扭告诉告诉

我跟教授说我怀孕了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

什么少言看着黄莺的细腰再看看平的好象刚被电熨斗熨过的肚皮这谁信呀

我可以多穿点你不知道学医的尤其是妇产科的都怕怀孕好多妇产科的护士怀了孕受不了刺激疯掉或着自杀了妇产科的男医生都阳痿每天看着血淋淋的婴儿噗地射出来晚上谁还插的下去呀

胡说八道

你不信我在国内的时候听说有个镇里的护士接生时产妇难产婴儿的头都出来了身子就是出不来产妇都挺了十二个小时了已经不行了护士就帮着拔结果居然一下把婴儿的头给拔掉了

啊行了不要再说了

还没完呢后来那个护士怀了孕老担心那个婴儿来报仇生了个死婴就疯了

少言已经给恶心得要吐了

你想我们当医生的一天不知道要给多少人开刀多少都有几个冤魂吧据说孕妇阴气重呀

你去吧去吧别在这恶心人了

不知道黄莺跟教授是怎么讲的教授居然连以后的课都批准她不用上了考个试再来个论文答辩就可以了

看着黄莺在家里忙着复习准备论文少言也想回别墅了

那一天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意外地看见少言的脸上挂着欠扁的笑容

卓小姐的房间里寂寞的美人凄婉地看着少言还记得回来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卓小姐的父亲是宋老头的把兄弟一次替老头挡枪子挂了宋自杰就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养大希望有朝一日儿子少铱能够娶她也算是对死去的兄弟有个交代

卓小姐其实很喜欢少铱如果不是十几年前少铱的母亲因为保护不当被对头捉去折磨致死少铱和卓小姐也许已经结婚了

后来少言回来由卓小姐一手训练成一流的调教师两个人也就顺理成章地解决一下各自的生理问题

怎么会忘了姐姐呢少言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卓小姐向少言走去一直走到自己的脚尖触到少言的鞋尖才停住仰起她那妩媚的脸轻轻地摩挲着少言的下巴流转的目光透着说不出的妖冶

少言有些犹豫

怕那个小妖精

她怕我还差不多

两个人的嘴巴有意无意地越来越近最后卓小姐那鲜嫩的红唇一下子吮住少言的唇

偌大的房间只听到那充满性欲的呼吸声

卓小姐急不可待地扒掉少言的外套两个人滚到了床上

少言有些内疚不知是对黄莺还是对卓小姐也许两个都有吧

完事的少言搂着卓小姐那充满弹性的身体轻揉着丰满的乳房不知为什么觉得很没意思只想快点回家回到黄莺那里

黄莺并没有象少言想象的那样在门口迎接他少言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赶紧把衣服洗掉不要让黄莺发现才好心紧张地砰砰乱跳突然发现偷情还真是很刺激的

就在他脱掉衣服准备洗的时候黄莺走进了洗衣房

怎么样有什么新鲜事吗黄莺倚在门口好奇怪的香味轻轻地耸了耸鼻子黄莺的目光落在少言布满红痕的身体

什么也没有都挺好的

当少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黄莺已经做出了决定这可不是冲动下的决定黄莺是经过思考的开始黄莺以为少言是想试探她是不是会吃醋所以黄莺打算不予理会但是后来又觉得不配合一下可能会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和作爱的积极性

所以说人不能太聪明

什么味道

没有呀

好象卓小姐身上的香水味这么多唇印真下了狠劲呢不是自己的男人也不能这么糟蹋呀看着多让我心疼呀黄莺在少言的身上不停地戳着

哪有

你居然敢背着我勾搭别的野女人黄莺一把揪住少言的鸡巴用力拉扯

别闹了少言突然心虚地大声喝道

这可不象开玩笑了黄莺的眉毛扭成一团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黄莺的胸脯一起一伏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少言的眼神心虚地左顾右盼

黄莺的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着转一步一步向后退着

少言的心都痛得揪在一起了

突然黄莺仿佛不能够呼吸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她的左手紧紧地扣在左胸上右手无力地在空中抓了两下少言眼睁睁看着她整个人扑倒在地

黄莺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少言穿了一件广袖长袍扳着她的肩膀使劲摇着你为什么不笑你倒是笑呀要怎么样你才会笑

黄莺的头好晕不要摇了好晕

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在汽车的后视镜里看到少言模糊但焦急的脸还不时回头望着

这是去那里呀我好象做了个梦黄莺想着就脱口说出来了

你晕倒了我要带你看医生少言见她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看医生我就是医生黄莺有气无力地说

乖听话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二十七

黄莺没想到少言这么认真本来只是想着吓吓他的

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过这样的体验当人们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时十次也许更少就会感到头晕目眩腿脚发软如果再有一只有力的手压在心脏处想不晕都难黄莺当然找不到别人来把她按昏所以她按着自己的心脏扑到在地倒下时借机将手掌握成拳头利用身体的重量压迫心脏达到使心脏瞬间失血的目的从而体验到了史上最真实的昏迷状态当然也把少言吓得魂飞魄散

据专家说百分之九十的事实加百分之十的谎言能够实现最完美的欺骗效果黄莺无疑验证了这个理论

少言抱着黄莺冲进急诊室医生医生快她晕倒了快给她检查一下

黄莺躺在少言的手臂里真舒服呀但是要怎么惩罚少言呢敢骗我找死

黄莺不相信会有医生来检查她但是她错了少言抱着她苦苦地哀求护士她刚才晕倒了好可怕脸白得跟纸似的求求你给她看看少言的眼圈都红了眼泪在乌黑的眸子里转呀转的看得护士心慌慌的你看她多可怜你看看少言抱着黄莺使劲往前台上举最近不是有好几个女的死于心脏病吗都是到了医院抢救不及时呀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护士看着只是有点虚弱的黄莺无可奈何地叫了一个医生过来

诊室里少言心有余悸地握着黄莺的手使劲地揉着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免她消失在薄薄的空气里

最近有没有心跳很快气短呀

没有

头晕呢

没有

体虚稍微一运动就出汗

没有

有有

少言在一旁突然抢着答道那个昨天中午她才运动了

哎呀你踢我干什么少言还要说黄莺急忙接道我很好我是皇后学院的研究生研究心血管的

哦那好吧医生看了两个人一眼站起来向外走去

少言一个箭步冲出去握住医生的手也许太紧张太激动太害怕了他的手劲有点大痛得医生龇牙咧嘴医生你一定要给她做个全身检查她刚刚晕倒了脸

黄莺翻了个白眼又来了怎么跟祥林嫂似的

医生被百般纠缠不过好吧一会儿让护士来抽血她先去洗手间取点尿样

少言感动得都要哭了医生别忘了B超和胸透还有少言看着黄莺恨自己知道的医学知识太少了

医生无奈地又签了两张单子

少言死活非要扶着黄莺去洗手间医生眼里的人命就是不值钱你都晕倒了做个全身检查都不给

要不是我不然肯定打发你回家了太不负责任了少言还在忿忿地说着

黄莺看着少言心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罗嗦

你在门口等我我

那怎么能行你要是再晕倒怎么办不要怕别害羞了人命关天呀少言拖着黄莺硬是进了一个家庭用的洗手间一家人男女都可以进的

尿吧我给你拿着

黄莺哭笑不得本来还想偷别人的标本蒙混过关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真是个冤家黄莺恨恨地想着

取了标本黄莺提了裤子要走

少言突然放下标本红着脸拉住了黄莺的手揉捏了好久才说我好爱你的你不要死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你不要再生气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不要你再生病我真的很害怕卓姐她不爱我的她爱大哥我们只是肉体上的是大哥不行才

黄莺一直觉得自己是铁石心肠的听了少言的话突然觉得难过起来心好象被放进了四川泡菜的坛子里一样被泡得酸酸的软软的这种发酵的酸味又从心头迅速涌到鼻子里

你看你瘦的以后我来照顾你吧少言垂着头将黄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也许是黄莺往前一扑也许是少言总之两个人突然抱在一起黄莺忍不住放声大哭不要爱上他他是个骗子黄莺无力地提醒着自己

少言则悄悄地用手指摸去眼角的泪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护士过来给黄莺抽血

少言心疼地捂着黄莺的眼睛别看

黄莺真是又好笑又好气自己一天不知道要宰几个还怕抽这点血

等结果的时候少言一直默默地注视着黄莺低垂的脸心里东一下西一下地乱想看着看着就没来由地心酸起来眼泪竟然簌簌地落下

黄莺突然抬起头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看到满脸泪水的少言一时骇得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少言马上别过脸抹去脸上的泪水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尴尬地看着两个人

少言有些沙哑地问怎么样

没什么她身体很好B超什么的就不用做了

不行都要检查了

医生不客气地看着少言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少言还要说什么被黄莺拉了一把只好坐下了

那我们就走了黄莺说着

我还没说完呢

黄莺再度狠狠地瞪了医生一眼

她怀孕了医生看着少言行房的时候注意一下

不会的她肚皮那么平好象他们昨天也许是前天他们还讨论过怀孕的事少言迷惑地看着黄莺

还不到两个月怎么看得出来

医生已经走了多时少言还在发愣怎么会我都有带套难道她

少言的心砰砰乱跳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问如果答案真是他猜的该怎么办

黄莺看着神情恍惚的少言只好自己开车没有这么严重吧我又没有让你负责任真是的年纪小就是禁不住事黄莺有点鄙视地想着

少言觉得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不停地戳着他的心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楼的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他一直不断地想回忆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刻她是那么娇媚高贵怎么会怎么会呀

一直想到头都痛了少言也没有想出结果不知道什么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梦里的黄莺穿着女王装在他的身上乱打着好痛呀接着黄莺在他的身上拉扯着他的阴毛后来她舔了舔嘴唇然后自己就涨得发痛了再然后黄莺拖脱了内裤

少言猛地坐起就是这里就是这次没有避孕套我真蠢怎么忘记了想不到她瘦不啦肌的还是块好地才点了一次种就结出丰盛的果实

少言摸索着身边的黄莺想把她搂在怀里这才发现黄莺并不在身边几天前黄莺说的怀孕恐惧症一下子回到他的脑子

从床上跳下的少言突然注意到洗手间的门缝里溢出一丝灯光少言走过去里面传来低低地说话声少言将耳朵贴在门上

二十八

好呀那就拜托你了是黄莺的声音

过了一会黄莺咯咯地笑了两声我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要的只是防止万一他又想要了呢既然法律上我胜算在握我就放心了

黄莺是在跟谁抢东西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可以帮她抢少言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听她已经挂掉电话连忙躺回到床上

黄莺刚躺在床上少言就装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睡了

天亮了两个人却都赖在床上装睡不肯起来

你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是吗少言想起她昨天百般推脱不肯验尿

是呀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少言生气地说

我说了呀我说我就跟教授说我怀孕了黄莺理直气壮地说

少言被气死了你那叫说吗根本就是骗人

那是你自己老是骗人还偷情所以才这样想别人

这件事我已经道歉了你不是也原谅了吗

我什么时候原谅了

你不是扑到我怀里了吗

那叫原谅呀

那你说怎么办叫她打两下出出气也好反正也不疼

你说的不许反悔黄莺一下子滚到少言的怀里

你们不是都在你爸那里有房间吗你在卓小姐的房间里装上针孔摄像头连到你的房间然后你到她的房间跟她插插我就可以在你的房间免费看A片了想想就让人兴奋

什么天呀她怎么比我还变态呀少言欲哭无泪

开始的时候少言虽然很喜欢在别墅虐待那些女孩子的看着她们号哭扭动着欲望的身体很有意思但是看久了他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反而怀念那种简单的性交人是多么奇怪的动物呀

不同意拉倒黄莺气呼呼地倒在床上才躺了一会少言就听到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少言仿佛被人按了开关一样一跃而起好好我给你装呼吸声一下就停止了

黄莺滚到少言身旁枕着少言的胳膊哥哥真好哥哥的鸡巴更好快给姐姐亲亲

少言确定卓小姐不在才偷偷溜到老爸那里去将设备都装好小丫头恁狠了点非要装四个说是全方位的还逼着他把电视线改成由少言屋里的DVD控制少言虽不情愿但还是很激动想想自己偷欢的时候还有另一个自己爱的女人偷看着少言的肉棒绷得硬梆梆的

少言带黄莺回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大家都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了还把黄莺当成未来的夫人看待

宋自杰看着孩子们有说有笑想到黄莺又已有了身孕子孙满堂的日子不远了心里更是跟喝了蜜汁似的前两天少言这个臭小子居然跑回来苦苦哀求他到黄莺家提亲听黄莺的弟弟霄汉说黄莺的爸爸是个很老派的男人自己跑一趟给他们点面子吧当然他也听少言说了黄莺根本不同意嫁给他女孩子嘛端端架子罢了这不今天小丫头忙里忙外地非要给大家亲手褒个汤还不是想讨好未来的公公哈哈哈

少言觉得今天黄莺特别的热情吃饭的时候不停地抠他的手心喝了一点红酒的黄莺时不时地装做不剩酒力地往少言身上倒当着众人的面就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臂好几次还故意装做不小心按向他的鸡巴他兴奋得都快晕了

卓小姐望着不停向她挑衅的黄莺无可奈何不知为什么今天她特别郁闷尤其是看到黄莺媚着眼望向少言卓小姐就忍不住瞥向少铱好象怀里揣了一只小鹿似的心儿砰砰乱跳莫名其妙的底裤就湿了一片

少铱觉得今天的气氛特别让人烦躁空气里弥漫着性交的冲动对就是这种冲动让他无比烦闷宋哲跟毛毛总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少言跟那个小骚狐狸恨不得立刻就扒光了大干一场连小卓的眼睛都水汪汪地勾着他的魂儿紧绷的裤子都遮不住怒涨的男根

卓小姐才说了句我要回去休息了其他的人立刻附和着作鸟兽散

宋自杰看着忙着造人的孩子们高兴呀今天连少铱看起来都有点情欲的味道了这孩子要是能放下心理负担就好了宋自杰怕孩子们放不开就没回房去了游泳池游泳去了

卓小姐回到房间飞快地脱掉衣服打开电视声音开得大大的好掩盖一会儿自己手淫的呻吟声

没想到电视里传来巨大的呻吟声啊啊嗯插死妹妹的小洞洞了啊插烂妹妹的洞洞吧卓小姐吓了一跳心儿砰砰乱跳腰上一麻淫水不停地流关了几次都关不掉电视啊妹妹的肉洞痒死了嗯嗯用力好哥哥亲哥哥肉哥哥卓小姐的身子一软做在沙发上再也忍不住一只手开始抠弄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大力地揉捏着乳房

太棒了少言的房间里黄莺的小脸红扑扑的臭女人骚女人痒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的男人

少言打了个冷战本来以为该到他上场了听了黄莺的话他突然不敢动了

黄莺冲出去轻轻将卓小姐的门拉开了一个缝跑回来拿起电话学着卓小姐的声音大哥我是小卓呀到我房里来一下不待少铱回答就挂了电话

少言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好象又上当了

少铱正焦躁地在房里走来走去衣服都脱光了还冲了个冷水澡怎么还这么热

黄莺可给他的汤里放了两倍的媚药怎么可能冲个凉就解决了呢

胡乱披了一件睡衣少铱推开了卓小姐的房门怎么把色情录象放这么大声音少铱咽了咽口水想退出去脚却不听使唤地迈了进去

看到少铱进去黄莺立刻跑出来用少言偷的钥匙将卓小姐的门反锁事实证明这是多此一举

少铱看见两条雪白的美腿高高地举起衬着黑色的皮沙发无比妖冶

少铱大哥啊插死妹妹吧妹妹痒死了洞洞好痒呀

少言跟黄莺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紧张地看着少铱一步一步向沙发靠近

沙发里卓小姐甩着肥美的白乳房一面叫着少铱的名字一面将中指深深地插进火热的小穴里啊啊嗯插烂我的骚穴吧受不了了少铱少铱好难过呀

少铱的衣服不知道怎么搞的掉到了地上镜头里出现他青筋暴涨的肉棒子少言连忙扑上去挡住黄莺的眼睛

黄莺飞起一脚将他踹到一边握着小拳头再过来扁死你

啊卓小姐发现少铱一声尖叫

快操她操死她的烂穴少言听黄莺的话了几乎快崩溃了连忙将自己的衣服和黄莺的一起扒光

黄莺不停地推开他的手只见少铱一把拉开卓小姐的大腿湿漉漉的阴户和肥嫩的两片美肉暴露在眼前

一股骚味钻进少铱的鼻孔赶走了他最后残留的理智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捻开两片阴唇露出火红的肉穴仿佛刚剥了皮的石榴一样

啊卓小姐的腰上一阵酥痒乳头都立起来奋力地挺起肉洞向少铱迎去

少铱也挺起鸡巴戳进滚烫的美肉两只大手握住卓小姐的大乳房用力揉捏着

小卓啊太美了房间只剩下咿呀的呻吟声和劈啪的撞击声

插插呀用力插黄莺还在不停地给少铱加油

少言已经伏下身子吮住黄莺的阴蒂用力吸着

啊黄莺浑身颤抖地尖叫着

这是黄莺制造的怎样的一个淫乱的夜晚呀

二十九

清晨少言醒来时突然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

黄莺捏着一细针站在他的面前你那么喜欢挺着你的小鸟四处乱跑我就给你文个小鸟在胸前吧这样你就会长记性了

不少言怒吼着

不哭不哭很快就完了黄莺小心地将黄莺鸟的图案用水印在少言的左胸上装好颜料开始在少言的身上文身

少言疼的额头冒着冷汗又不敢大叫怕被哥哥和父亲听到

不一会痛楚被一种酥麻代替

黄莺用的毕竟不是专业的文身机不一会就累的腰酸手软了文了半个钟头才出来一只乌鸦的轮廓

累死了不干了黄莺将东西一丢要溜

给我解开少言冷冷地命令着

黄莺瞄了一眼好象又生气了

你要发毒誓起来不能插我屁股黄莺谨慎地说

好少言冷笑的说

也不能让别人来插我屁眼黄莺觉得有点不妙

好

那你说如果你或别人插了我的屁眼黄莺就会肠穿肚烂脑浆迸裂

少言愣了半天气的胸脯一起一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个好

要知道道上的兄弟都是笃信誓言的那有黄莺这样儿戏的

少言发了毒誓黄莺还是有点怕解了一只手就跑都楼下跟宋老头聊天去了

等到天黑都没见少言来找她黄莺这才有点急了楼上楼下四处乱窜找少言后来听佣人说他开车走了黄莺的头嗡地一下大了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黄莺开始给所有知道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家里没人接黄莺逃难的小窝现在是他们的家手机也没人接别墅的电话也没人接

少言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的来电显示想了想就将手机的号码转到了这个房间的座机上不一会儿手机又响起这一次响了几声就转到座机上了

少言示意阿宝用免提

黄莺一听见接通立刻看到一线曙光哥哥好哥哥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求求你了原谅我吧

阿宝听了连忙别过脸去笑

少言觉得自己一下子找回了所有的面子里子了

哥哥妹妹的肉洞洞好想要哥哥的肉虫子哥哥黄莺学着昨天卓小姐的调调啊小穴痒死了哥哥快快呀妹妹要肉虫子受不了了

少言瞪着眼憋着笑想让他们赶紧将电话拿起来

啊啊恩恩黄莺兀自不知欢快地学着叫床的声音怕学的不象还在房间里不停的跑动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呜啊啊恩呕哦喔啊后来又变成英文了O, ye, ye,I am coming. I am coming. A

阿宝再也挺不住了笑到打跌

好了好了你快过来接我吧少言对着电话大喊了一声

黄莺才象野人般叫了一声挂掉电话

今天别墅里的都看上去怪怪地看的她眼神那么的暧昧黄莺偷偷地瞄了走廊两边的镜子没有问题呀看上去挺端庄的嘛一群变态

少言还是寒着脸看到黄莺也不说话黄莺胆怯的伸出小手没想到被少言一把拉过去推倒在床上

救命呀我还有孩子呢压到孩子了

少言不理她将黄莺捆在床上扒下裤子用皮带将腰和大腿固定住

不要呀不要呀说了不插屁股的黄莺要脑浆迸裂了黄莺

啪重重的巴掌打在黄莺的左屁股上

啊痛呀哥哥痛呀

啪

坏哥哥臭哥哥没鸡巴哥哥黄莺小脸气的通红不停地漫骂着

少言在黄莺的左屁股上打了二三十下一直打到黄莺鼻涕眼泪齐下地讨饶

再也不敢了我错了哥哥不要打了好奇怪的感觉由于少言一直盯着一边屁股打黄莺的屁股一边酥酥麻麻的另一边痒痒的

少言这才停下用手抚摩打的红通通滚烫的屁股

啊黄莺敏感地绷紧屁股好痒为什么不把那边也打了黄莺失望气恼地想着

突然腰上传来冰凉的感觉黄莺试着扭了扭腰耳畔想起嗡嗡的机器声刚要扭头看啪屁股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不许乱动黄莺撅了撅嘴

啊什么东西黄莺感到针刺的疼痛少言在她的身后端着文身机小心地在黄莺的身上雕刻着

救命呀你在干什么黄莺不停地叫着无意义地扑腾着手脚

少言将自己的名字文在黄莺的屁股上方满意地看了看多亏这小丫头想的好主意少言又重重地拍了拍黄莺的屁股用数码相机给黄莺的屁股照了两张

黄莺起来还有些郁闷迅速提起裤子拉着少言的手要看相机

黄莺看着屁股上方篆文的少言两个字大怒这么俗为什么不用隶书我喜欢隶书

好呀你趴下我给你改少言不怀好意地地看着她

算了尊重你的意见

让我看看你身上地乌鸦黄莺扭着屁股走过去想要嘲笑少言身上的文身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痛走路的时候非常不舒服主要是两边的感觉太不一样了象是不停地提醒她那半边的屁股被打了

扯开少言的衬衫一只色彩缤纷的黄莺在少言的胸口似飞非飞黄莺气的嘴巴翘的高高的给自己文的那么漂亮给我文的那么难看

离开时他们路过刑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鞭打声和一个女人的叫床声啊啊Ye, Ye, I am coming

黄莺皱了皱眉好熟呀咦好象

黄莺看到少言笑的捧着肚子你跟别人讲了

我那有你那么大声音我们用的还是免提

都谁听见了

好多好多少言知道她又想报复没敢将阿宝供出来

黄莺悻悻地哼了一声揪住少言就要打少言闪开握住她的手腕屁股又不疼了

黄莺一听一面捂着屁股一面偎到少言的怀里无限委屈地说好痛呀

在宋老头的斡旋下婚事总算定下了

少言终于知道黄莺有恃无恐的原因她的老爸真不是一般地溺爱她当听说黄莺怀孕时非但不让她立马结婚遮羞反而说太好了叫黄什么呢然后他们一家子就开始讨论起孩子的名字了所有的名字还都是姓黄的

如果不是他们百般保证会好好善待黄莺苦苦哀求他们要对孩子负责任不可以让孩子没有爸爸呀

黄莺的老爸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了这门婚事

一个月后趁着黄莺的肚子还没有起来两个人步入了教堂交换了誓言

少言为了让黄莺在婚礼上展现其小鸟依人的一面硬是在黄莺的小洞洞里塞了两个跳蛋却没有看到预期的效果晚上脱掉礼服的时候才看到黄莺为了防止跳蛋掉出来在小阴唇上夹了几个小夹子

黄莺一面喊着好爽一面扒光了少言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嘿啾起来

孕妇的欲望好强呀少言郁闷地想着

黄莺听说是小仪雅琪和李刚拖她下水如何能甘心分三次割了她们的包皮完全露出她们的阴蒂还在俱乐部里加了一个项目就是指导客人从小仪和雅琪的身上抽取少量的血液然后肌肉注射到她们的阴蒂上据说两个人每次都爽的将尿喷的老高也使得俱乐部的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后来小仪跟雅琪的阴蒂涨大了有小拇指般大客人们最喜欢将她们捆起来使劲地撸她们的阴蒂那个哭喊声真是绝了

李刚则彻底沉迷在这个背德的世界没能完成学业却成了宋哲手下狗医生没有事情的时候他是狗有事的时候他就是医生可谓是双面娇娃

还是在他的提议和执行下小仪和雅琪的小阴唇和阴道口被穿了密密的环用小锁头一对一对地锁了整整一年

据说打开时两个人骚的不得了一连做了三天三夜再给她们锁起来的时候哭的哪叫一个惨呀

三十

六个月后少言正陪着大肚子的黄莺在商场里采购婴儿用品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设计我的少言没话找话的说

是呀

我也太亏了看我这么帅少言扬了扬头

想报仇吗你现在可以把我给抛弃了

少言看着麻竿般的老婆和她那巨大的肚皮恩是个好主意

啊黄莺毫无预警地一下跪到在地上抱着少言的大腿放声痛哭你可不能抛弃我呀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路上行人唏嘘不已

你跟那个狐狸精的事我已经不再计较了不要丢下我们母子俩无依无靠呀黄莺还在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少言已经吓得立刻连拖带抱地将她带离商场

坐在汽车里少言还惊魂未定黄莺已经在一旁大吃大喝了

啊你居然硬了黄莺突然发现少言的裤裆隆起流氓臭流氓抛妻弃子居然还硬了黄莺一面说一面伏下身子拉开拉练从后座拿了一个大毯子披在身上盖住头张开嘴巴开心地吃起这个肉香蕉快开车回家黄莺还在呜呜地说着

少言看着副驾驶上一团臃肿的毯子一股酥麻感从龟头迅速蔓延到全身

正爽着黄莺突然起身快到医院要生了

少言连忙胡乱掖了掖衣裤飞车向医院驶去

大口呼吸的黄莺望着产床对面的钟已经五点了

护士冷静地问了黄莺的名字有无药物过敏黄莺一面脱衣服一面答着

少言看到黄莺换上露出屁股的病号服这里的病号服都是后开口的软下的鸡巴一下又硬了

黄莺的脸上蒙着细密的汗珠

少言也紧张的心头乱跳机械地听从护士的吩咐抱着黄莺的一只大腿

一个女医生走进来跟黄莺说一会我说用力的时候你就象拉大便一样用力

黄莺咬着牙点了点头

黄莺用力用力用力医生不停地喊着

少言感到黄莺的大腿用力地蹬着他迫使他拼劲全力顶着抬头看另一面的护士也好不到那里去这才明白妇产科的护士为什么都这么壮

黄莺好了停

黄莺停停停黄莺还在用力引得医生连连叫停

休息一会儿

两个小时后黄莺顺利的产下了一个儿子整个过程一声痛都没有叫过头胎生的这么快这么顺利让大家都感到高兴之余又有些不可思义

少言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是签字就签要大人不要孩子要是输血就输他的血要是难产死了他也不活了但是他晕晕地看着赶来的岳父母和他老爸

这么快就生完了

恩好象完了

什么好象

产房里黄莺正对公公喊着我不要破鸡汤我要花要花

然后扭过头跟护士说产后忧郁症我绝对得了产后忧郁症我控制不了我的脾气说完眼睛眨了眨好象要哭的样子

别哭别哭宋老头连忙颠出去一辈子跟人拼命的硬汉那里买过花老头红着脸冲进花店看都没敢看胡乱指了一个就又窜出来

黄莺看到花眼睛一下就亮了在老头腮上梆梆亲了两口

给你抱抱你的孙子吧黄莺慷慨地说

看着老头高兴的背影黄莺温柔地摸了摸少言的脸怎么样给你报仇了吧

少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可是一匹很有耐心的狼嘿嘿嘿

黄莺比较懒家里的装修都是他搞好多好多黄莺不知道的设备在天花板里在床底下在墙壁里它们都是设定了密码的密码在少言的脑子里少言充满深情地看着黄莺

等你坐完月子的哈哈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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