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了了了
一捉奸与纵奸
远远望着那车舒宁捅了我一下可说好了不许变了
当然不会了只要是让我逮住你看我不往死里揍你
行啊舒宁眉笑眼开地看看四周向我附耳低声道一定要好好地惩罚我
我表面上若无其事胸膛里心脏却像重锤一样击打着这个游戏开场容易收场一定会很艰难啊
公共汽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我们面前我和舒宁分别从前后门上了车
车上差不多有20来个乘客我扫了一眼从车尾上车的舒宁她正在跟售票员买票按照约定我们各行其是
车走了两站路到第三站的时候舒宁突然从后门下了车前车车门刚刚刹上我连忙大喊开门开门我要下车
我面前的售票员向我不满地嚷道你早干什么了司机不情愿地停下车给我开开车门我下车后才发现舒宁已经搭上另一辆公共汽车我急忙跑过去只差一步车子已经启动了
我无奈地看着舒宁隔着车门向我调皮地摆手围在脖子上的红沙巾把她雪白的脸蛋映衬得格外娇艳一件淡橙色的T恤包裹着丰挺的胸部一条米黄色的休闲长裤恰当地突出着她丰满翘挺的臀部窈窕的身材再加上姣好的容颜绝对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我眼前仿佛出现这样一幅画面舒宁雪白的肉体一丝不挂寸缕不着浑然忘我地任由她的奸夫把舌尖度到她的檀口中两人口舌亲呢之后那个该死的奸夫又将手移动舒宁的酥胸之上恣意逗弄我才刚刚品尝了不到三个月的乳头
车子已经绝尘而远去我愣愣地看着那辆车子心情沉到谷底半年前我和舒宁曾经一度分手我送她去另外一个城市她要去投奔一个暗恋她的师哥之时我也是这样的绝望和无助
又一辆车在我的面前嘎然而止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从后面搡了我的肩膀一下你不上车就闪一边去
把舒宁压在跨下的男人可能就是这个样子或者我右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虚伪无聊的小白脸会不会是他这个样子不我绝对不能让这样舒宁任人淫玩想象中的奸夫一旦具体化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我打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让司机马上追上前面的公共汽车
司机白了我一眼用另一种方言对我说道下去
怎么了我多给你钱前面车上有个人欠我八万钱
黑社会的吧对不起我可不感沾上你还是下去吧司机把手横伸过来欲推开车门
前面是我老婆快点我已经急得要跳起来了仿佛舒宁的贞操就在那辆公共汽车即将拐弯的时候即将失去
噢要给你戴绿帽子吧好吧好吧这个长着一幅驴脸的司机不急不慢地发动汽车
其实也没什么了这年头戴绿帽子的多了我车上经常拉一些狗男女一边搂搂抱抱地一边女的给老公打电话老公我要去出差哈哈哈全他妈的狗男女
司机突然加速不到一分锺就抄到前面的路口一看就黄灯再一踩油门车子几乎半偏着身子拐到载着舒宁的公共汽车行进的路上
是前面那辆吧
我点点头屈辱和绝望让我不由再次回想起昨晚上两个人在云雨酣畅淋漓之际时所说的那些疯话
他到底是谁我一面气急败坏地抽插着舒宁淫汁泛滥的小屄一面迫到她面前问道是不是手机中那个叫张言的联系人嗯你个贱货
啊好再深点我不能说反正我就要当贱货了明天我就要出墙了啊老公你好棒舒宁美得翻起了白眼再来几下我就要要
说不说我就停下来了
啊你快点你要是停下来嗯人家只能让别人给挠那个地方了啊我最喜欢最喜欢偷汉子
是不是张言还是黄俊是他我猜得没错
一想到上次看见那个黄俊在楼梯口搂住我妻子一阵狂吻我心里就愤怒得几乎要错乱
嘻嘻你捉啊你捉到了不就知道了吗舒宁已经是双目迷离扭扭令人惹火的玉体反正你这个绿帽子戴定了不如学会从忍受到享受就像我被人操一样
说到这里舒宁欲火更加高涨她搂住我的脖子翻身骑到我的身上中间阳具曾一度脱离舒宁再次急不可耐地将它塞进自己的小屄里娇吟一声开始快速的一起一落了
驴脸司机小声道停车了你看好了是哪个有没有下
什么
看有没有你老婆驴脸司机嘟囔了一句就你这个怂样子老婆怪不得出轨呢你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下岗的
操你妈的说什么呢我心头火起
你跟我起什么劲要起劲你跟你老婆的奸夫来驴脸司机讥笑道我猜你是卖保险的我胡乱猜的交个朋友吧以后还要捉奸打我手机我随叫随到
我开了一家市场调查公司的
我接过了他的名片施放以后肯定还要再发生的不如就用这个人得了
啧啧当老板还这么窝囊
没再理他揉揉有些发涩的眼晴我开始盯着从前面那辆368公车上下来的每一个人
那个我把头低了下去那个戴红沙巾的你帮我盯着
啧你娶这样的老婆不是找绿帽子戴吗傻子都想上她快低下头她回头看这边了怪小心的看来还不是第一次施放小声说道
我使劲往下溜低下头双手颤栗着心中的痛让我几乎窒息更不用说发出声来了
不知道应该是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舒宁打小就什么都和我说包括她来月经包括她给班上比她还招人的陈美娟的化妆盒里放蟑螂包括她捡了一个钱包经过最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留下来包括她在婚后偷着看网上黄片手淫甚至包括她和孙海滨以前的同居生活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一会要是经过一家五金店你下去买个板手捉住了就狠狠揍她奸夫一顿只是别出人命
我重重地点点头眼睛直勾勾地放着凶光
其实按照昨晚上我和妻子达成的约定如果她出墙被我捉奸在床那么她只能和某个奸夫终止来往并可以开始下一段奸情
如果没有捉奸在床她会回来向我详细报告她与别人燕好的每个细节而且可以享有一周的特别豁免权每天晚上都可以不回家但一周后自动结束那段奸情所谓捉奸在床的意思就是必须得在床上抓到现行或是有确凿的证据比如用过的避孕套什么的如果闯入后却发现她只是和别人闲聊那么就算失败
两人在情热至极时甚至约定如果捉奸之后我觉得对方尚可接受我们甚至可以一起3P我不知道我怎么能和她达成这样一个约定从我们以往的情感故事走到今天这一步仿佛也有一种必然的因果关系这个约定中的关键部分捉奸在床还是我自己提的自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感情出轨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看淫妻类小说了了了那个家伙所写的今夜据称是他自己最得意的一部小说何时才能完成我也在问自己因而便成了我与舒宁在漫漫长夜化解相互猜测的最佳手段想象着小说中的女主角就是自己的妻子把文中的人物名字全换成舒宁和张言或舒宁和黄俊或舒宁和刘齐家自己手淫通过这种方式我心中的失落与不甘得以缓解而舒宁也因文中的诸种情景代入而多停留在我的胯下一段时间但我知道她的婚内贞洁将是以天来计算的据我了解舒宁常来往的男性差不多有五六个和她有暧昧的短信互通不了解我们历史只了解我们婚姻现状的人必定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还是靠着夫家的关系才进京并有了一份理想工作的这样一个知性美女一个以教书育人传道授业为使命的堂堂人民教师如此不安于婚姻一定是自恃美色媚惑男人以期满足自己骨子里非常淫念的贱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与死去的孙海滨没有人会了解冰雪之质的舒宁划分男人的标准只有两个脏与干净我与孙海滨之外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男人都让她觉得脏大家更无法想像出轨对于无法面对往事的我与她也许是最好的自我赎就的方式每个希望与她勾搭成奸的男人自以为布上重重圈套却不知道垂钓之人也许会心痛于一饵之得失但这种行为于自身也有着莫大的意义
婚后第二年我开始发现舒宁的行为有些异常晚上老是说加班或和同学聚会被我戳穿谎言后她索性痛快承认了一切只是不告诉我对方是谁情节都是老一套的舒宁自己都觉得对方在这方面是小儿科什么想见恨晚什么只要你离婚我马上娶你目的只有一个占有她的肉体我经过很多天的反复在犹豫中答应了她的这一要求静下来一想其实所谓婚姻只是一个套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理解的幸福为这个套注入独特的生活方式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在现实生活中能轻易接受这些东西她与孙海滨的过去一段生活曾经被我们成功地在记忆中涂抹掉但是现在记忆中那种被夺去所爱的伤痛与绿帽之下的酸涩仿佛透过岁月重重的坚壁终于顽强地渗透出斑斑的水渍每个男人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对于女性肉体的专属欲望以及自尊以及人格都使这种东西只能是口头上说说笔头上写写真正落实到行动中让自己奉若天人的新婚才一年的妻子被他人插他死去活来的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具体的感受情何以堪
(二) 初恋与发小捉奸记
她在打电话施放叫道
你把计价器关掉别让她看出来我给你一百块钱
车子停造在离舒宁不到三百米外的对面马路上施放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活动
你在家里常受她气吧看你老婆走路的样子两腿并得真紧
我不说话偏着头已经看到施放的裤裆上搭起帐篷了这应该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肯定是跟她情人打的嘿嘿约地点呢我猜
你跟她结婚没多长时间吧看你们俩都年轻的一定是性格不合
我含糊地答了声我们性格还行一块长大的
那肯定是她老板先勾上她的我说的对不对
你他妈的怎么那么多话我没好气地骂道
她招手打了辆车我跟上她
好开始去会姘头了舒宁真能做得出来你我心中在滴血不过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又情不自禁地热血沸腾起来
车子动起来后我才直起身不到半小时车子下了高速线又拐过几条街慢慢地减下了速度开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再拐过几幢楼之后车子停在一处单元楼前并按了几下子喇叭
我让施放远远地将车停在人行道边上自己下了车隔着一块小区居委会的报刊亭偷眼看着舒宁没几分锺一楼门洞里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个个高高的长得倒也面容清秀虽然看不太真切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个男子亲热地搂住了舒宁的腰并吻了她一下之后舒宁便随他上了车
我突然胸中一酸泪水模糊了视线
舒宁的朋友和同事我认识不多这个人好像曾经出现在舒宁的相片簿中
我来不及多想也钻进车内但已经没有了跟踪的勇气
为什么
问这样的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就像以前我和舒宁恋爱时闹得最大的那次别扭只因为我不想陪她去新地看中秋月她便决绝地向我提出分手弄得我一头雾水三周后突然又从师哥所在的城市返回并让我去火车站接她我亲手打包的所有行李几乎一件没拆又拉回家来当天晚上她便向我提出求婚拿出一幅玩具手铐向我展露着她媚惑与迷人的微笑我伸出双手让她铐上我一面戴着一面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我无法想象她怎么会这样随意地让外人搂着她的纤腰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当时还是大四的学生她第三次来学校看我正下着雨我先借着给她打雨伞的机会一只臂膀环住了她的腰她微微一挣没挣开便顺着我的意思了之后我们便接吻了温香软玉在怀鼻子里是清新诱人的少女体息从宿舍到食堂的路第一次让我觉得太短太短了当她将娇小的身躯依偎到我怀里我一切的想法都被甜蜜的波涛一层层狂卷全然忘记了那个时候她还在和孙海滨也是我的发小已经有了半年多的同居生活
施放同情地看了我一会默默地把车发动一面看着后视镜倒退着一面随口说道我看你还是挺爱她的那男的我也瞅见了又高又帅保不定只是逢场作戏我说你就任了吧
算了我伸手抹了下眼睛不跟了找个小姐去吧去南园
哎这就对了施放一拍大腿她玩你也玩但你别让她知道早晚有一定她被那男的甩了那时后悔再说
我看着舒宁的车走远了开出小区大门才让施放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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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开上环城路不到5分锺施放指着前面对我叫道就是那车我看见你老婆了
我忙叫他收住速度远远地跟着不要超上去
改主意了也好出口气得了结婚没多久吧离了算球施放斜眼看着我那话怎么说来着恨剑斩情丝是吧
我没有纠正他并不知道我和舒宁之间曾经有过异常诡异的情感纠缠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放弃对于我来说就是失败我仿佛看见逝者的影子那个夺去了舒宁贞操的孙海滨一双永远讥笑的眼睛一脸饱含奚落的表情你不要再想舒宁了她已经把身子给我了我这么还有录相带你想看吗我知道她还是爱着你的我让你下手你不下手所以你也别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你就是一个温吞吞的令人绝望的大闷蛋
这时快到下班的点了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多汽油味道熏得我头晕脑涨我打开了车窗舒宁和她的奸夫所乘坐的车子就在三四辆车的前头
回忆一层层地涌上心头酸涩仇恨背叛爱情的萌芽第一次手指触着手指的心悸第一次眼睛看着眼睛的晕眩孙海滨已经走了四年了但他却成了左右我心底最隐秘想法的一股古怪力量
四年前的那一块板砖狠狠地扣到我的脑袋上耳朵里至今仿佛还回响着那一声的沉闷与利落随着鲜血的流溢模糊了视线我看见他狂嗥着跑了出去
操你妈孙海滨你这个王八蛋你对庆庆出这么重的手你死去吧
舒宁追到门口看他已经跑远恨恨地诅咒着然后跑回我的身边庆庆你怎么样我送你上医院去
小宁脑门上的这一板砖让我心里如释重负我知道我终于得到舒宁
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一周后孙海滨把我堵到家门口一脸的络腮胡子第一次刮的青青的黄昏的阳光斜照着他的眼睛在那一双复杂的目光里我惊讶地看到有一道灰色的迷茫也有一道绿色的阴毒还有一道蓝色的温情混合成一种无比复杂的颜色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头还好吗
我做了亏心事一样地不敢看他
舒宁本来就是你的你就像是我的弟弟只要没便宜外人就行了
如果是外人呢
你知道我杀过人的孙海滨轻轻一笑大庆我要走了要去非洲闯一闯
去非洲你他妈连一句how are you 都说不好去哪里做什么
孙海滨没有回答我他走进屋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下我的屋子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这个又像是我哥哥又像是我情敌又像是我情人的男孩子藏在记忆在深处路灯下的十四岁永远不会忘记他那一双手竟然突然伸进我的胸口灵巧地摸起了我的乳头恶心之外更有一种异常畅快的甜美让我上半身酥麻一片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试图想吻我的时候我才清醒过去用足了力气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滚我告诉老师你他妈屄的是同性恋
孙海滨跟我的最后一句告别是我要学着做好人了不过好人不长命唉我真要有什么不测你好好地照顾小宁到了北京你们好好打拼他迟疑了一会向我挥挥手永远地离开了我并于两个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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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后面的车上我一阵冲动之下把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马上就要短信回复宝我早就感觉到了
我定睛看着前面的车舒宁并没有回头隐约有两个人头挨得很近
你爱他吗
这一次等了许久许久直到我的心已经开始绝望了才有一条短信回复别傻了不是说只是一场游戏的吗你来捉我们啊捉住了就给你一次成人教育嘻嘻
成人教育是我们俩个人一起回忆孙海滨的时候才会用到的词只能用淫乱来掩盖绝望的致命的哀伤
许多年前高二某一节慢长无比的下午自行课之后孙海滨推着车子出现在教室后门
刘大庆
我一看是他眼睛都快红了忙从抽屉里抽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小刀子藏在袖筒里挺着胸迎向他没有同学觉得有什么异样大家都以为我们是最铁最铁的哥们
优等生你要下手也要等出了校门还有那把小刀子没法子捅人只会伤了你自己的手
舒宁两天没来上学了她妈妈都快急疯了操你大爷的你说你把她藏在哪了
孙海滨弹了弹烟灰看看我走带你去受受成人教育
你先说舒宁这些天在哪儿是不是在你那儿我咬着牙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不会毁了她的她学习那么好你放心他笑笑对我示意上车吧
(三)
在一间气味古怪光线昏暗的小屋子里荧光幽幽的电视机屏幕中我见到了一幕奇怪的图像花了整整两分锺的时间我才搞清楚这是两个人体的最隐私部位少女高高抬起的大腿处雪白晶莹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一只令人恶心的大鸡巴从屏幕的左上角斜斜地刺入一窝黑乎乎的阴毛中再拔出来时只听到波
的一声响一丝白沫已经抹在了龟头的顶端上肉棍上也因为某种液体的浸润而发出油油的亮光画面外传来少女含糊不清的唉约一声
我虽然搞清楚了这副画面的构成模模糊糊地猜出了这就是成人所说的做爱但脑中依然一片懵懂出于一种本能的恐惧自欺欺人地不想了解出现在画面中的人体器官分属于现实生活中的谁与谁
那只大鸡巴顿了一顿再次狠狠地插入那窝已经开始沾上淫露的阴毛如同一根长长的刺钻入我的心中少年对于美好生活的一切幻想自此化为泡影
手指相触的美好心悸眼睛对视的情迷意乱随着画面外再为熟悉不过的脆生生的女声再次发出令我血胲贲张的唉约一声永远地破灭于17岁的夏天
始终没有人脸没有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明确意义的对白除了越来越疾的抽插除了越来越淫靡的女声连姿势也不带有任何的变化却让我裤裆中的老二石挺到极限已经无法掩饰在孙海滨的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睛已经开始发涩屏幕中那双纤纤玉臂似乎再也无力继续搂抱自己的双腿一只大腿已经无力地搭了下来另一只则被孙海滨举到自己的肩头叫床的女声也已从清脆的声音转为半是沙哑半是绵软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连连浪叫捅死我了捅死我了好麻呀好难受啊
啊
丢吧丢了你就放过你了
坏蛋啊你怎么这么坏你强奸人家啊奸得人家要
射吧啊听话
坏人家就不丢
话音未落孙海滨狞笑一声又一阵激烈的大力抽动让那个女孩的肉洞中飞洒出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淫雨
啊啊呀嗯不行了真的要
你现在爱我多一些还是爱那个书呆子多
孙海滨突然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大脑之中再无一丝清明的我隐约中听到这一句对话却在一种既是自虐也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下真心渴望他不要在此时纠缠于这些而是大力地插死她
庆庆不是书呆子是你这个流氓夺去了人家的贞操此刻终于证实袒露在屏幕中那诱人的女性阴阜就是17岁的少女我的心爱的小女友舒宁的了但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绝望哀莫大于心死
你要是不打算和他好以后不许再和那个书呆子拉着手了你都大姑娘了今天就是让你知道男女有别的
啊坏蛋和他拉手都不行人家父母都支持呢人家也喜欢他却你抢了先手你怎么这么坏啊呀
不过呢其实庆庆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你要和他好也行不过你们每接吻一次你就得给我丢一次
啊人家不不想这么不要脸那个柔弱的声音已经有些狂乱
庆庆是我的好弟弟你们俩最般配你们考上大学后你必须得和他处对象还要结婚你们俩最般配不要指望和我走到一起大庆他爸又是大官保你找到好工作我这个杀猪的穷孩子算个球你们家根本不会正眼看我一下
你听见了没有那声音突然阴沉下来如果不细听根本就感受不到深藏着的受伤野兽般的绝望
身子下面的那个女孩已经完全被肉欲所控制更兼之孙海滨凶狠无比的挺动使她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啊可是我不想这样会对庆庆不公平的
嗯再反对的话我就天天霸占你没事就到你家门口晃悠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突然停了下来
静下来之后隐约中电视里传出一阵肉体的磨挲不知这个家伙开始肆意地玩弄舒宁的什么部位少女娇艳雪白的肉体仿佛在承受着一种刻骨的空虚淫洞中的难言之痒让她不安地扭动起来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绞动着既让我心碎又让我格外地冲动
求你你动起来吧人家下面痒死了你那个坏家伙塞得人家洞里满满的好人家考上了大学之后就和他谈朋友晚上你非要要的话人家只有认了
正是舒宁骨子里透出的那种骚与贱让我突然非常认真地考虑起来如果真的与她谈恋爱白天在我面前清纯如天使的她晚上会不会片缕不着地这样让他骑在身下纵马驰骋呢如果是这样我还会和她交往下去吗
一种奇怪的想法侵入我的大脑如果那一天到来我希望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穿着纯白的连衣裙
但你不能忘记我啊不能淡忘对我的爱否则我会杀了你
今天你就杀了我吧啊不能再深了快到子宫里去了就在那里吧就在那里搅人家的魂都被你给搅散了
明天再帮我补习一天好不好孙海滨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充满了一种致命的蛊惑
人家要是不同意啊你还会把人家那个的
那你就是同意了
你还想身下的少女半是娇嗲半是真地恨声说道人家可再也不会光着身子给你补了最多啊最多坐在你的腿上
要是我那儿再硬了顶着你的私处呢
人家只得忍着舒宁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在肉戏中这种调情仿佛非常助兴
那你必须得穿裙子就明天孙海滨也好像受到感染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可爱的小女友舒宁几乎爽翻了天
要是你先受不了就得含我的鸡巴
你那根坏东西最不安份了肯定会乱磨把人家弄得先投降的啊嗯
求你让人家给庆庆保留一点吧
好吧不过你得把屁眼的第一次也给我
嗯好吧可以后不行了我还得考大学等我离开我爸妈给我三年时间交朋友她饱含着淫欲的声音颤抖着如水一样地绵柔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男友再找庆庆我不想让他受到这样的对待
也好大庆他爸是大官还能帮你找工作头三年你先玩着
我不会失身给别人的除了你就是庆庆
你还那么爱他
当然了我和他从小就在一起
可你现在被我操着
啊我也希望被他
在那一刻我突然从同情自己变成同情起孙海滨来他与舒宁绝对不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在抵死交欢的时候却只能狠着心要求女友与他人谈恋爱谁说失意人只有我一个呢
电视机的边上孙海滨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在他恶魔一样的眼光中却有一丝淡淡的悲哀和一缕深深的亲兄弟般的友爱溢了出来让我的意志突然于顷刻之间崩溃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孙海滨与舒宁股腹之间的激情运动中发出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自己的裤裆上
啊明天人家还得给你人家的小子宫要破了啊啊完了完了我我要坏了啊啊
答应和庆庆谈朋友吧他会对你很好的
啊啊我答应你等大四时我会找他的和他谈对象每一次和他吻晚上就丢给你呀射了射了
那声突然高亢的女声于一瞬间击破我的极限随着画面中那片雪白肚皮上一阵阵清晰可辨的颤抖原来只是从漫流于他们结合之处的涓涓细流竟像男子小便一样一股清亮的爱液往外喷涌而出而此时我的阳物也守不住精关了我和舒宁纯情之吻的意像与孙海滨与舒宁激情深吻的意象叠加在一起一阵奇爽之下精液狂喷而出
啊吻我啊我要你吻
镜头一闪两秒种后出现于屏幕的是镜头失焦之下两个肉体极致缠绵的扭动依然看不清那个女孩的面目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在我和舒宁婚后的数次云雨中我才再次体验得到人在极度激情之中的口舌相交热吻发出的就是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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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之后的一天当我与舒宁在一个小雨天中打着伞悠然漫步行至校园的无人之处时我瞥见她眼中深情的目光一阵冲动之下突然扔掉伞搂住她开始接吻
四
五年之后的一天当我与舒宁在一个小雨天中打着伞悠然漫步行至校园的无人之处时我瞥见她眼中深情的目光一阵冲动之下突然扔掉伞搂住她开始激吻
21岁的第一次接吻也许是太过青涩没过两分锺舒宁就推开而且还笑得弯了腰笑什么我有些恼火
没什么一直想象和你接吻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格格格舒宁再次娇笑起来
第一次的接吻发生在我们一个月来的第三次见面中在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
五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多少有些尴尬大学头两年的寒暑假我们俩几乎没怎么在一起聚过所以那次见面的时候除了聊老乡和高中同学的近况两人竟差点找不着别的话题最后便围着校园南区的人造湖走了一圈又一圈晚风轻轻地吹拂着舒宁腮边的几缕发丝她漆黑的瞳仁中荡漾着一丝微微的笑意但我却因为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而异常沮丧
高二时那个成人教育事件恍然如一个不真实的梦与现实一点关系也靠不上我也绝不敢轻易地提起孙海滨那一次之后她多次被同学看见和孙海滨在学校后门的荒山上搂搂抱抱老师感到很棘手只好把此事告诉了她妈她妈非常恼火竟在市局找到关系不知下了什么套在高三开学没几天就把孙海滨送去少管所了
不用想象从高二开始她对我就非常地冷淡直到毕业典礼的时候她才开口和我说话约我去她家里吃个便饭我找了个借口没有去晚上却在她家的窗前徘徊了很久
大四的第二次见面就更为仓促了当时舒宁也没打电话和五六个女同学在南京逛了一整天的商场到了晚上8点半才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们安排住处我费尽周折才安排下几个疯疯癫癫的丫头本想和舒宁在校园里走一走没想到又有个女同学突然发起高烧来等挂完点滴把那个生病的丫头搀回借住的女生宿舍后一看手机已经后半夜了
到了第三次她再来傻瓜也能猜得出她的意思两人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了我们的忆旧谈话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两个时间的节点从小学到高二之前从高三毕业到现在中间的空白谁也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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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出租车一先一后地下了环城高速就像大四第三次与舒宁散步时的那种心情隐约中期待中什么又怕受到意外的伤害我的心跳开始剧烈加快
出租车司机施放开始表现出他捉奸高手的一面来这一片多数是一些简易酒店我猜你老婆可能要在这一片找一家酒店与他开房你第一次绝对不能惊动他们我看你连相机也没带这样你就取不到铁证了明白吗哥们
我点点头这个家伙也许可以来我的市调公司做一个部门经理估计是胜任的
现在我要提醒你绝对不能冲动要是他们开到一家酒店一会儿我先下车到大堂跟着他们等他们开了房进了房间我给你个短信你再进来
舒宁和别的男人开房施放嘴里这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却让我如五雷轰顶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新婚娇妻和别人开房我可以无动于衷吗
怎么样才能不冲动呢我眼神迷惘喃喃自语道
所谓冲动是指神经受到刺激引起的兴奋性心理与生理反应第一次由孙海滨与我的准女友舒宁联合出演的成人教育片竟然让少不经事的我在极度冲动之下当着孙海滨的面射精这第二次由某男与我的现任娇妻所出演的成人教育片也许将是一场肉体活报剧的形式作为观众的我如何能克制住更强更为复杂的心理与生理冲动呢单从生理上来说一想到舒宁娇嫩多汁而又异常敏感的生殖器官即将与一个陌生的男性阳具完整地结合这种刺激就将拷问我的忍受极限而从心理上来说新婚一年的娇妻即被她的情人压在身下蹂躏内射我却只能无助地旁观甚至要接受一种屈辱的教育这种极度压抑之下的兴奋或者曰性错乱一定堪与当时我与舒宁的恋爱时那种感受相媲美
我和她真正的恋爱还是始于毕业后工作前在我父亲的安排下我们俩双双进了京在报到之前一个多月的长假让我们可以充分享受爱情的甜蜜只不过每一次与她接吻之后回到家里一定要在晚上与她通话一面漫无边际地扯着爱我爱你的车轱轳话一面聚精会神地听着耳机内的每一丝异常动静如果真的觉察到她的喘气开始不均匀或者是突然传来孙海滨的声音我知道疯狂手淫的时间到了
还记得当时墙上挂着一幅放到到20寸的舒宁小照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微笑有些婴儿肥的肉乎乎的小脸蛋一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唇红齿白芳华绝代肌肤亦可称得上吹弹可破那身白色的连衣裙上身的雪纺修饰透露出小女人的妩媚下面的伞状裙摆则蕴含着小女生的清纯可爱我妈妈每次进来都要爱怜地看上半天却压根不会想象她儿子与未来的儿媳在买裙子之后出了商场的一番对话穿上这件衣服你就是我最纯洁的小天使
宝你真的觉得我很纯洁不要让外表的假象蒙蔽了你的双眼啊
舒宁仿佛有些累了淡淡地说道
当然我走过去环住她的腰
舒宁突然紧张起来她轻轻地挣脱了我的拥抱飞快地扫我一眼垂下头孙海滨和我还有一些交往
我心里一沉回来后曾经和这个家伙打过两次照面他骑着一个大军挎大脑门剃得青青的还莫名奇妙地点了几个淡淡的戒点一身黑色的衣衫显得十分精壮与彪汉注视着我的时候黑色的双眸中像有熊熊燃烧的两团烈火两人对视了数秒种他向我打了个招呼便呼啸而去
怎么样的交往我努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双手握拳又放松反复数次
舒宁扬起脸任晚风吹拂着她迷人的短发庆庆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结束这个关系
她的声音非常沉着让我也慢慢地镇定下来另外我不无惊奇地发现扬起下巴的舒宁从下颌到香腮的线条格外地清秀不同于正面直观的那种圆润竟给人一种烟视媚行的秀美感受
我相信你因为我相信我们俩的爱情
好舒宁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也不想继续这个令她尴尬的话题挽起我的胳膊走我们一起去划船吧
老家的清水河已经改造成公园但河水还是当年的那份缠绵垂柳还是当年的那种风情晃悠悠的小船上深埋在心底的从小学到初中一直相伴厮守的情份重新萌发我们必然地要走向爱情走向婚姻中间也许会有一些弯路但社会家庭现实诸种因素的合力无比强大黑暗中的另类感情只能慢慢地熄灭唯有当事人知道那种暴烈的情欲风暴慢慢平歇之后心中的废墟是如何的一片凄惨所以当我再一次深深地吻上舒宁她的眼角慢慢泌出一丝泪花我不问也可想象舒宁此时正在想着他孤独而倔强的背景
庆庆有一个假设仅仅是假设假如有这样一个姑娘虽然一直爱着她的情郎却因为曾经给一个坏蛋这样的承诺每一次和她的爱人接吻晚上就必须献身给那个坏蛋直到她与她的情郎结婚为止你会怎么样看那个姑娘
舒宁闭着眼躺在我怀里身子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如果那个坏蛋是非法地霸占了她她应该果断地结束那种关系
可是现实是很复杂的也许那个姑娘在被坏蛋霸占以后身不由已地爱上了他你还会给那个可怜的女孩一个机会吗
那她为什么不选择在一条船上躺在她情人的怀里时当她对她情郎的爱超过了对那个坏蛋的依恋时毅然结束那种关系呢
舒宁雪白的小脸蹭地飞上一缕红晕一翻身从我怀里爬了起来娇羞难耐之下双手捂住了脸向我嚷道你乱猜不理你了人家只是假设我再不想见到你了
宁宁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低声说道
舒宁晃了一下被窥破真相后少女的羞耻之心几乎让她无地自容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你逼我我爸妈也逼我孙海滨也逼我我欠你们什么了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会放过我
随着船的剧烈晃动舒宁的世界仿佛也开始倾覆
我还坐在船头上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舒宁突然纵身一跃跳下河去
舒宁
我脑子一下子晕了没有舒宁这个世界对于我还有什么意思我马上也翻身跳下河去
两分锺后在一个僻静的小河弯我和舒宁才止住疯笑那条河只有半米多深我们俩人除了喝上几口脏水什么悲剧性的结果也没有发生
把衣服脱了吧洒一会太阳这么猛一会就干了我一面说着一面手脚并用地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舒宁突然非常羞涩轻轻地摇摇头
浸透了河水的连衣裙把她美好的身段显露无疑削瘦的双肩丰挺的酥胸纤纤的细腰笔挺的双腿宛若一座爱神迷人的雕像
不许看舒宁的脸更红了在我贪婪的眼光打量下她非常不自在并下意识地压了压裙角
我一把搂住了她再次吻上她的双唇
我问你你会给那个女孩一次机会吗许久之后舒宁再次扯出那个对她来说显然十分要紧的话题
你说假设我也是就着假设来说的既然是回到现实中我作为一个男人必须面对其实也没有什么权衡的如果非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我愿意
你愿意你能够面对吗你怀里的这个肉体晚上会献给他
舒宁在我耳边低语
如果是你心甘情愿的同样难堪的我几乎是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
呀情浓之际这个可不好界定哎嘻嘻舒宁斜着眼目光里充满了一种妖艳的风情
你是个小妖精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火起双手在炽炽燃烧的情欲之火中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摸到她的禁处给他也要给我
我就是想看一下你爱的到底是我的肉体还是我的心
娇羞不胜的舒宁笑着躲闪开一种异样的气氛在我和她之间铺展开来
我再一次恶狠狠地扑了上去把她压在地上我就是不甘晚上你还得给孙海滨你将来可是我的妻子
被我压在身底的舒宁双臂也紧紧地搂住了我我的爱我的爱我一直就深爱着你所以我一定会嫁给你呀
我现在就要我双目如火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舒宁的小裤裤里
亲爱的等我们结了婚我天天都是你的舒宁坚决地制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
可你晚上
一想到她的禁处连摸都不让我摸却会在晚上被孙海滨那样暴烈地蹂躏甚至还还会丢我的阳具就膨胀得难以忍受
人家答应你今晚不会主动给他
说完此话满面羞色的舒宁就别转了脸不敢看我此时身上的美人酥胸起伏吐气如兰令我不禁浮想翩翩也许就在今晚不一定就要今晚同样的舒宁以同样的身姿被精壮如虎的孙海滨压在身下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片缕不着香滑如脂的雪白肉体与孙海滨肌肤相关酥胸顶处两朵迎风昂首的娇嫩红樱桃待他采缬任他品尝
一时间我心痛彻骨可如果他非要
我和他之间也是存在着真实的爱情的你知道吗就是孙海滨不断地逼着我要我和你谈恋爱我才连着一个月找你三次哼不是他这么逼我你压根得不到我如果他非要强上如果他非要舒宁转过脸来一双黑葡萄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在无限的柔情中突然冒出一丝调皮的微笑庆庆你就把我的肉体当作是给他的谢礼请他收下
她呵着热气的这么一句玩笑话一下子几乎击溃了我的承受极限我搂住舒宁的玉体一阵冲动之下差一点狂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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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冲动我只能这么理解它是对于我们生活中各种文明规则的挑战
眼睁睁地看着舒宁与那个白面奶油小生从出租车上下来进了一家貌似三四星级的中档酒店我提醒自己冲动是魔鬼我必须把握好时机在那个该死的家伙爬到舒宁赤裸娇躯上为所欲为的时候再闯入进去方能终止舒宁与他进一步的来往提前或太迟只能遵守我与妻子达成的协议让她与他春风数度
施放看了我一眼干笑了两声又板起脸正色说道哥们要挺住我先下去了你等我短信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我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你还真是一个老板这市场调查是做什么的不是查婚外情的吧
不是是帮一些大公司做各类产品的调研访谈
施放又看了一眼小心地收藏起来哥们我觉得跟你有缘份而且肯定不浅这回我不拉活了一定得帮我兄弟出这口气
然后他把车停好熄了火拔出钥匙鬼鬼祟祟地下了车与舒宁他们前后脚地进了酒店
我把头无力地仰靠在车座上拿出手机等着他的短信
没三四分锺他回来了隔着车窗跟我说刘总你媳妇和那个男的在大厅边上的咖啡屋里聊天呐啧看上去还挺亲热的他顿了顿我说了你可得挺住他们俩肯定有奸情刚那男的搂着你媳妇亲嘴呢
我看着酒店的大门脸色肯定很吓人非常奇怪的是嘴里有股说不出的铁锈之味令我一时间感到异常的烦闷
我要是一直在大堂保不齐他们会怀疑我最好是在咖啡屋里找个座就在他们俩旁边他们绝对不会有防备
行
嘿嘿那儿可不是免费的
哦不好意思我急忙掏出钱夹子抽出五六张百元钞票算上车费和误工费多的您不用找了
施放拿起钱犹豫了一下看看我又递了回来刘总我其实也是念过本科的原来是一家国企的库管员单位破产下岗后一直没找到工作您看就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让您见笑了我想贸然问一句您那儿缺人手吗如果是您说的那些业务性质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试试我的水平我是八十年代中期的大学生基本功还算是比较扎实的大学的统计学知识我用了好多年虽然那些书本上的知识可能有些老化但基本概念不会有什么变化的现在不就是电脑化吗我魔兽玩的比我儿子都好再说哪个单位不得有人专门负责跟人打交道我感觉您那公司的性质可能更需要我这样的人兴许我能帮帮您
我上下打量一眼施放油滑确实油滑但好像还真残留了一丝曾经体面生活的影子也许他并不适合在市场部任职不过办公室做个行政处理处理我的私事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不觉得知道我媳妇这点丑事会影响我接受你的求职
怎么会这事总会有人知道你可能最需要一个人协助您把它捂严实把它处理好
我沉吟了一阵又向他出了个难题可是你这么帮我我就说实话了啊我以后会天天面对你这事总有了的时候我不想每天面对你的时候就老是情不自禁地想起这事啊
施放突然想起什么向我摆手示意了一下又快速返回酒店没过两分锺复又再次回来只是脸上多了一点惊讶之色可能就咱刚才说话的功夫儿那男的已经走了就你媳妇一个人还在那儿喝咖啡呢
他四周张望了一下半蹲着身子指着酒店大门外一名正在招手打车的男子就他差点没看见
我们一会儿跟上他分开了最好我不由地动了收拾他一顿的念头刘总是不是你媳妇有所觉察看她那喝咖啡的样子好像在摆一出空城计施放摇摇头还是服从了我的命令钻进了车里
舒宁到底想做什么呢我也非常纳罕
那名刚刚亲吻完我妻子的高个男子很快就乘上一辆出租车离开饭店
施放也不紧不慢地启动了车子跟了上去
前面那辆出租车在一个亮着红灯的路口停在了并线拐弯的外道上我们的车子在同一车道的三辆车之后刚刚变回绿灯后那车子刚一拐弯就在街口停了下来那个高个男子钻出出租车又返身跑回刚才的直行道上再次打上一辆出租车我们傻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辆车子绝尘而去
快回刚才那家酒店我急了
没用你媳妇儿一准离开了他们约了一个新地儿在那儿办事
我脑子嗡地一声舒宁这一次真的要红杏出墙了
我让你快点回去
好吧不过我说了你可别不信等我们到了那家酒店的时候你媳妇保不齐已经在另一家酒店被那男的脱光了裤子干得哭爹喊娘的了施放异常沮丧还哀叹一声这样的女人上一次可真爽反正你也不会招我了呵呵我过过口瘾也就不怕你生气了她那双腿可真紧还有那小圆屁股却要让那个小白脸的大鸡巴给遭贱了
(五) 主动与被动
说到此处施放竟咽了口口水一边慢慢地调转车头一面又换了语气其实我这号人除了自己对自己有信心连我老婆都信不过我可怎么办就是得了爱滋我也相信自己会不药自医你那甭拿别的说事了我知道你肯定会笑话一个破司机还想当白领嘿嘿是不是
我没理她拿出手机给舒宁发短信你在哪里
然后便焦急地等待她的回音暗中祈祷她和那个奸夫不要进展太快
这时候发信没用俗话说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我看你老婆那小屁股水嫩嫩的脱光了肯定像个小蜜桃啧啧搁我是那小白脸早忍不住了
我恶狠狠地白他一眼就你这样一个四十多岁的龌龊老男人也想上舒宁做梦去吧
他则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当老板的也有这一天天天玩女秘书自己老婆却让别人给操了乐死我了今天算没白忙活不收你钱都乐意
信不信你再说下去我抽你我怒色一闪而过
别别刘总我现在是给你疏导呢施放狡猾地辩解道你想想我就是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这么说你看穿了其实过去的更快你看这满大街行走的小女孩个个打扮的又纯又嫩她们早晚不都要被人干被谁干不也是干
你老婆玩这一手肯定猜出你在跟踪她还不收手要不是以前就被别的男的干过才怪哩
我让他说的哑口无言心中更加郁闷难消正好经过高压线下面短信竟报告发送失败邪了门了
施放看我不断地打开手机察看以同情地一笑唉看你这样年数让你看开了确实不易和你老婆结婚还没几年吧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要说离婚你老婆那种风流样貌真还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不下的我这人在国企里待的说话糙了点你别见怪不过我真是为你好这样今天你就包了我的车我一直陪着你一快儿骂骂这帮不安份的娘们骂完了她也办完事了回家一顿揍揍得她找不着北打得她妈妈认不出她看她还敢不敢
我没接话闷头继续发短信你在哪里
速与我联系
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舒宁的短信便回复过来我和师哥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舒宁与我闹别扭时曾去另一座城市投奔她一个一直暗恋她的师哥离开我有数周的时间不过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搞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个师哥
就是刚才吻我的师哥呗嘻
看到舒宁回的短信我心里有种被撕裂的感觉我还不知道那个高个子青年叫什么名字不过看他的样子瘦瘦的脸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睛一头又粗又硬的短发显得倒是满有精神的
我投降不想玩这个游戏了心里很难过你收手吧
某人昨晚怎么说的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捉奸在床我就和我师哥永世不再联系你一个一个地捉直到我身边只有你好不好答应人家嘛
昨天晚上在舒宁与我欢愉之际当我答应甚至完善一些这个游戏的细节时舒宁故意用这种别现在说什么都好到时又反悔的话来激我我只好爽快地拍胸脯因为我爱你我肯定会舍不得你和别人燕好退一万步如果我真的提出终止你完会可以不理会
我仰面暗叹一声迟疑了半响才哆嗦着手发出这样一句话你们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在等她回复的过程中用一句五内俱焚来形容我的感受实在恰当不过了
此时我不自觉地用施放式的语言做着内心的独白我纯情娇美的小宁儿你师哥已经搂着你热吻起来了是你还是他把你的裤子脱掉露出你修长迷人的玉腿他是否已经开始用那根肮脏的大鸡巴遭践了你的私处你们是不是连洗澡都顾不上了你不是说除了我和孙海滨别的男人都脏吗
车窗外的劲风让我清醒了片刻
舒宁是一个非常讲究卫生的女人如果是我与她在家里此时她应该开始去洗澡了洗到一半的时候她会让我也进来她不喜欢我用套套所以每一次她都会帮我清洗一遍我的阳具一面洗着有可能就一面塞进她的大腿中间了近来我们每一次都会在洗澡的过程中就先交合一会动情之际她弯着腰扶着墙让我从后面插进一只手抚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小腹水流冲走了我们交合之处的爱液
做了一小会之后舒宁会软绵绵地依在我怀里让我为她擦干身上的水迹然后我们一面热吻一面走向卧室
等了三四分钟她还是没有回复我气极之下发出一条短信别忘了让他洗干净点别脏乎乎地弄出病来我还要用呢
她会回什么谢谢提醒不要脸还是哟你怎么不早说
都不是舒宁的回复迅速而又异常简单竟是一个笑脸
对着那个致命的甜美图标我呆了半响一怒之下将手机狠狠扣在储物室的面板上勾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哪怕你回答个他在操我都比这个图标更让我绝望你到底在与他做什么
她是不是跟你编瞎话呢你没跟她说你看见她了吧千万别这时候不能打草惊蛇听你老哥的话现在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对了她怎么会这样的
我是说是不是她之前就有了人还是感情那个啥破裂了
我扭脸看看施放欲言又止要把真相告诉他他会有什么反应也许就建议直接拉着我去精神病院了
结婚一年之后舒宁最大的感受就是我对她的爱淡漠了只顾自己的事业自己天天学校家庭之间的两点一线眼见着青春就要埋没在粉笔屑和柴米油盐之间舒宁语录
爱情也许可以在婚姻的冷藏箱中得以不腐但一成不变的规律生活却给双方都有一种被冰封的感觉四年前她为了北京的户口与工作机会为了这段从各个方面都堪称完美配对的婚姻异常痛苦地牺牲了另外一段炽热的感情孙海滨死于异国他乡的消息传到她的耳中时我每天24小时地陪着她以防她想不开整整三年时间之手才抚平了她和我心中共同的创伤直到婚前我才将孙海滨的照片从她屋中取下
宁宁从高二就把身子给了我的这个兄弟大四时还和他同居了半年女性骨子里那种深藏于基因之中的被强行占有之后所激发的欢愉一旦与孙海滨的致命魅力结合在一起只能让我哀叹阴道是通往女人之心的话揭示了铁一般冰冷的真理遥远非洲大陆中一群黑鬼的一粒子弹打在了孙海滨的头上也让我的头颅对于那一板砖的记忆苏醒过来直到高二之前舒宁和孙海滨就生活在我的一左一右却很少有一次交集舒宁不会知道这个从初中闯入我生活的流氓学友孙海滨对于我的呵护是缘于他对于夭折幼弟的移情也不会知道那一板砖只是打给她看的让她可以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下狠心与他一刀两断随我同去北京从初一到高二的兄弟情份他宁肯自己挨上一刀也绝不会让我被别的男童打上一巴掌舒宁更不会知道孙海滨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对于炽热感情的追求甚至连友情也希望通过肉体的亲密接触进行深化无人知道我们情侣般甜蜜的友情不能说也无须说
舒宁知道的只有一点孙海滨躲到了天涯海角音信难通的海外绝地就是为了让她别无选择只好与我开始平静的生活悲剧的不等式因此而建立起来我成了掠夺别人用精液浇灌长成的娇美鲜花的第三者我没有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机会我不是每一刻都能给她带来心跳和刺激的浓情蜜意我也不惯于醇酒美人的张扬不羁一介文弱书生的刘大庆只是一个由普通男孩upgrade 为普通丈夫的凡夫俗子而精壮彪悍的孙海滨却是一个魔鬼附体的天使
如果有心理治疗师与我们访谈一定会说她的出轨是一种潜意识的报复
而我的自虐则是一种潜意识的自责
完事后回家请不要清洗
短信发出后我竟如释重负收到的短信也在我意料之中了好的咣咣第一局已决出胜负红队没有在规定时间捉到蓝队
你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在老家第二次的见面吗不知为何我竟发出这条短信
非常对不起我先不和你聊了
短信的最后还是一个甜美的笑脸图标
我双目几乎喷出火来你老是这么向我神秘地微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最爱的妻子宁宁你没时间和我短信是否正在忙于和他展开消魂之旅
一张令我头晕目眩的红杏出墙图鲜明生动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这一次一定不人再是幻想了此时此刻在市内某一张肮脏的床上那张红润火热的双唇已经含着了另一男子的舌头那对半开的蓓蕾正在几只罪恶的手指头的轻捻中发红发涨那张嫣红娇媚的脸儿正表达着任君挞伐的春情还有那双高贵雪白的玉腿已经动情地分开一窝甜美粘稠的圣洁爱液正在为即将迎接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一小股一小股地积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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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现在的她是否还记得四年前在老家的第二次见面
从来天意渺渺有时却又显出不着痕迹的妙手安排当年情景与今天竟如此相仿
那天晚上我们在清水河公园的小河弯即将分手舒宁看我一脸的愁苦拉着我的手巧笑倩兮地说着各类笑话引我宽心
最后那只鹦鹉说傻瓜要是你拉我的两只腿我会掉下来摔死的喂走神了怎么还板着你那张死人脸
孙海滨的电话是多少
你想干什么舒宁停下脚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我要约他出来与他喝一夜的酒让他没机会收我的谢礼
舒宁愣了一下粉霞再次飞上她的双颊跺着脚娇嗔道羞死人了你这个人真是死心眼和你说了半天就是想着这点事你们男的怎么都
告诉我他的电话我拉着她的手仿佛在绝望之中看到一丝希望执着在这个念头上不能自拔
他的心情也不好过今天我陪了你一整天你们俩要是撞在一起非打起来不行不给
她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这才搂着我把嘴伸到我耳边低声道庆庆我答应你一定不会给他的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屏幕她就有些不自然是他打来的他现在在西郊办事呢
我转过脸去舒宁把电话接通走到三五步远的地方与他低声对话
我在清水河公园这边
没什么事了一直在跟庆庆聊天呢
你胡说什么
别胡思乱想了乖哦
他在边上我我回家去去亲你行不行别闹了我累死了
什么呀流氓就是和他划船
说着说着舒宁突然轻叹一口气转脸看我见我也在看她只好无奈且疲惫地笑笑并把手指伸到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可以想象电话那端的强烈醋意失落和焦躁孙海滨这类江湖小老大也有完全失态的时候你也有今天哈哈孙海滨谁让你不作恶到底这一时的行善让你也自履其祸了
一开始舒宁只是听着慢慢地她将手机移开了耳边直到最后竟把手机放在了地上蹲在那里怪好看的样子还无聊地拨弄着手机手机那端隐隐地不断传来急切的倾诉
过了好几秒直到连我隔着四五米远都能听得清里面的狂叫了舒宁舒宁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在做什么我马上到那儿接你
我走到舒宁的身边也蹲了下去帮她把手机关掉
宁宁他可能快疯掉了你回去吧
我更明白的一件事是如果再因为这事折腾下去可能最先疯掉的是舒宁
一时豪气所致咬咬牙我决定认了
舒宁点点头向我恬然一笑只说了一句我是你的老公
孙海滨可能非要要你你就给他吧我就当可怜他了我鄙夷地哼了一声不管怎样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最纯洁的女孩
嗯舒宁深情地看着我幸福地微笑着
不过你晚上和孙海滨那个时能不能别那么轻易地丢给他
本是在心有不甘的心态下拿此话想出出气没想到话一出口竟意外地引起两个反应舒宁掩面扑到我怀里发出一种又像低笑又像呻吟的声音同时我下面的阳具也一下子就硬到十分
如果我知道一个小时以后就在此地我将要与舒宁隔着车窗执手相牵鼓励着她多争点气不要那么快地泄身打死我也不会在此时提及此事
(六) 送礼与收礼捉奸记
什么丢不丢的人家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轻声地告诉她高二的成人教育事件舒宁又羞又臊用最恶毒的语言低声骂着孙海滨XXX 流氓流氓
晚上你你们那个我结巴了起来不知想说什么心中一种莫名的黑色火焰烧得我烦躁不堪同时非常不好意思死死地搂住了她今天晚上你争气一点不许那么快丢给他
好不过庆庆人家会被他弄得更狠的好人家尽量多撑一会嘻嘻你硬了羞不羞啊舒宁在我怀里腻声软语着呵气如兰的耳语令我几乎失去理智
行不过你就是不能主动给他我受不了
哎某人刚刚不是说要可怜他吗大度一点又妨嘻嘻
我犹豫了一会硬着有些麻木的心肠粗声粗气地说道那你听着不许你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让他脱
你这么在意吗嘻嘻不我就穿着你给我买的衣服给他送礼
舒宁又热又软的身子还故意在我怀里扭来扭去让我恨不得把她就地办了
脑中更闪现出一些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如果舒宁就穿着我给她买的这身衣服让孙海滨扒光不让他直接撩起下摆插进去我喉管发干声音也有些哑那他可别把礼物的包装纸撕坏了
啊你这样逗人家弄得人家人家想主动了
仿佛就是天意就在我与舒宁情热难解之际舒宁的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她红着脸一巴掌打掉我伸进她胸口的手向我调皮地一笑掏出来接听宁宁我开车来接你了你在公园的什么地方还跟他在一起吗你跟他聊个没完了还说什么呢洪亮的声音让我听得真真的
在说要给你送一份谢礼呢
说完之后舒宁吐吐舌头小指头刮刮自己的鼻子向我不好意思地挤挤眼睛
这个贱贱的臭娘皮她竟把这话说了出来
谢礼是刀子还是斧子我把我的女人送给了他他还要怎么样别太过份了小心我废了他
你来吧我们在北边的小河弯
舒宁一挂断电话我就搂着她狂吻起来此时的每分每秒都让我觉得异常珍贵一想到再过一会儿舒宁就有可能主动地委身于他与他抵死缠绵心中的酸意混合着莫名的激动让我几乎不能呼吸
舒宁给我吻得快透不过气来当两道雪白的灯光打到我们身上时她才推开我他来了一会得你说娇俏不禁的宁儿使劲地捅我了一下人家可不好意思说那么浪的话把自己的肉体当礼物
好那我说不过你得答应叫我声老公
舒宁含笑回道我妈和你妈不是商量了吗说把我们办个订婚仪式安排在我们俩动身之前的一天路上我就可以改口叫你老公了
在车停下来的第一时间孙海滨就从面包车中钻出来一把分开我和舒宁一双不怒自威的凤目冰冷地盯着我的眼睛
一时间多年的敌意涌上心头再也控制不住我突然向地上呸了一口
五年前孙海滨给我看完成人教育片我们也没有打在一起因为舒宁一旦归属于他我也就死了心了此刻却因为产权不明而即将掀起情海仇杀
孙海滨再也忍不住强压的愤怒挥着拳头扑了上来不料却被高挺着小乳房的舒宁给挡住了喂等一下孙海滨有个事先问问你舒宁不紧不慢地问道
什么事孙海滨扭曲着脸翕动着鼻腔死死地盯着我
说之前舒宁还是扭捏了一下庆庆高二时被人拉着看了场成人教育片是怎么回事
孙海滨一下子就瘪了气活像个斗败的大猩猩一开始死不认帐不知道啊
再不说实话庆庆就不给你送礼了
舒宁扬着下巴酥胸起伏不定看得出这样的比喻让她非常害羞
他给我送礼什么礼
舒宁扭脸看我可这话我怎么能说出口
你把我物归原主了庆庆为了表示感谢
舒宁没办法只好自己继续小嘴嗫嚅了一会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不可闻愈加扭捏强烈的羞意让她难以继续
快说啊孙海滨仿佛也预感到什么干着嗓子粗声问道
舒宁垂着头一头可爱的黑发因为浸了河水只好临时结成两条短短的小马刷像十六七的小姑娘一样年幼而貌美为了表示感谢庆庆愿意把宁宁的肉体当成礼物奉上供你老人家一个月之内尽情享用
舒宁好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力气娇声细气地说完这句话单薄的娇躯已经开始发抖又含羞带笑地转脸扯扯我的衣角道送吧
我心中更有一种别样刺激不可遏制地再次涌了上来但我努力地控制住牵着美艳动人的舒宁一直送到孙海滨怀里
还不快抱着礼物滚回家小心你贱命消受不了这份艳福我骂了一声
对不起大庆不过不是为了这一次收礼而是为了五年前我的所作所为
孙海滨不无歉意地看着我主动地伸出手掌
我迟疑着不愿握住他有力的手但也终于能够冷静下来像研究一个陌生人一样地打量着这个曾经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幽蓝深隧的星空之下这个小小星球之上的每一群人都在通过各种方式发生着联系在距离不过数米的空间之内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个孤立的个体从远古时需要对方肉体的热量来获得暖意到现代生活中希望从对方获得感情支持来丰富自己的人生但星空之下的我们三个算什么呢
庆庆你原谅他吧大三时有个流氓缠着我要不是海滨出手我差点被他用药迷死靠在他怀里的舒宁牵着我的手拉到孙海滨的手上
谢谢你海滨不是为你的横刀夺爱而是为你曾经出手解救宁宁
终于握了一下手算是把过去做了一个了断
孙海滨沉默一会儿张口又问你们的订婚仪式要不要我多找些人来帮帮忙
不用了到时你也来参加吗我问完此话才觉得他心中的伤口可能非常之深海滨我得到了宁宁你却什么都没有了
宁宁妈看见我就烦我就不去了我到时会给你们送上一份小小的贺礼
这儿先收了这份谢礼听说西方人的传统是收到礼物要当场打开的这个嘿嘿庆庆你能不能现在就请回避一下我想回车上先收了你的礼
啊流氓你当然庆庆说这个你找死啊庆庆你抽他
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宁宁要不尊重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啊回车里去不尊重吧
说此话时我的脸上还闪出一丝的苦笑一时间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我们一起拉帮结队地和别的小孩干总是有一种默契的配合不过一想到这一回是帮着他来挑逗我的未婚妻下体就胀得难受
坏庆庆你这样说宁宁会完全交出去的
舒宁完全地瘫软在他怀里眼睛死死地闭着翘挺的小鼻子微微翕动脸上满是诱人的红晕虽然还穿着我给她买的连衣裙更让人想象无穷那副衣裙下惹火的娇躯一旦成为赤裸的小白羊将要经受的是什么样的艳刑拷打
孙海滨一手握紧舒宁的小脚邪恶地一笑抄着她的腿就把她抱在怀中舒宁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裙子的下摆耷拉下来孙海滨的一条胳膊正好亲密无隙地触着舒宁雪肌玉肤的大腿内侧她可爱的小内裤上此时的舒宁已经完全摆脱俗事的一切禁忌肉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可随便交由他人处置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我的心脏怦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腔一个苗条纤弱一个强壮桀骜这种鲜明的对比让我几乎想亲眼观看即将到来的暴雨摧花会是如何的一种不堪入目那条洁白如雪的连衣裙也许被他们铺在身下一任宁宁的淫水浸透一任宁宁肉洞中溢出的精液玷污而裙上两具火热纠缠的肉体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心痛
一时如坐火盆一时如握寒冰如果不是临别之前舒宁突然拉住了我深深地亲我一口我甚至觉得和她之间将不会再有别的故事了最后她还伸手摸摸我的脸向我甜美的无声一笑低声说道庆庆你先回去我给完了他就回家啊最后突然冒出的一声娇喃腻语虽然是在压抑之下的低呼却令我浑身一震
我本能地偏过头然后转身离开脑子里还在急速闪现着刚才的一幕孙海滨竟当着我的面旁若无人地撩开舒宁裙子的下摆不到一秒钟一条湿气很重的小内裤已经挂在了她雪白的小腿上
进去进去不能当着庆庆的面宁宁无力地呻吟着
背后是孙海滨抱着近乎瘫软的宁宁急不可耐地返回车上关上了车门
我刚掉头走开没几步就隐约听到舒宁一声异样的惊叫
随后车子便开始温柔地难以觉察地轻微摇晃起来等到五分钟后我再回来的时候除了车子的摇晃声更兼有一种特别的声音一下子就击跨了我的世界并彻底改变了我将来的婚姻生活
婚姻是什么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这个很无聊的话题施放见我懒懒地样子兴致非常低落老是不断地拿一些社会话题引我聊天我则一直在琢磨着那个恬美笑脸的无限蕴含结婚之后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我对舒宁的只言片语如此上心过
婚姻是什么这不是一个自由讨论的话题而是一个需要小心实践的课题
当你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无须兴奋你必须知道一点所有的结果都不是可重复的在这样的时代每一对新人的婚姻在风光表面和幸福表象之后都多多少少藏有不可告人之隐秘
甚至一说出来就觉得肮脏无比的内情但在当事人来说其正当与合理性则是必须尊重的体验我们无须以拥有种种不可告人之事而觉得惭愧佛说每天我们都要九千念我相信其中有七千念是有违世间最基本的道德观念的有多少模范老公每个月之内都要动上杀妻之念有多少端庄娇妻每月之内要梦想红杏出墙之举
性质相同的欲望在折磨着上至美利坚总统下至我公司门口捡破烂老头只不过多少不同罢了
三个月前爱华小学的青年教师黄俊怀着一种强烈的肉欲在楼梯口搂住我妻子一阵狂吻我的新婚娇妻舒宁则因为内心深处对孙海滨无法排谴的思念把淫乱当成了一种可以缓解心痛的依托开始了她第一次在婚内的出轨我则怀着一种颠倒错乱的自虐欲望通过门窥镜在偷情的偷窥中意外地发现被孙海滨种下种子并因为他的死亡而疯狂生长的淫妻之欲已经植根于我的内心世界
如果捉奸是一场游戏我最大的难题不会来自每局成败的挑战最大的难题是让舒宁的出轨永远停留在欲望的层面而不是让它转化成感情因此威胁不是来自黄俊和她师哥他们仅仅是为渴求欲望而来也将会因欲望满足而去对我的婚姻将产生致命威胁的一定会是一周前舒宁刚认识的那叫张言的中年男人
在我家楼下舒宁向我挤挤眼然后跟他介绍这是我哥哥叫舒心这是张总张言
你好张言非常友好地握了握我的手这个中年男人有种特别的味道
不是因为一看便知的成功人士的种种迹象而是因为他的精神内在仿佛比孙海滨还要强大
你们俩个真得怪像的他看看我又看看舒宁眼中的爱怜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嗯亲兄妹啊舒宁接着演戏又捅捅我哥你说句话啊
张总是做什么生意的
一家小地产公司看你不太像是生意场的像是个学问人来这是我的名片
你猜对了我看看舒宁我也是一个自由作家所以没有名片
我接过他的名片小心地收藏起来
哦作家太好了我的公司最缺的就是好的文案了
此时坐在出租车上我心里一动再次拿出他的名片仔细地翻看着
刘总是不是快到了今天的车钱
对了我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一种带有报复性质的奇怪想法突然让我一阵亢奋从孙海滨到你那个不知姓名现在保不齐在你身上狂插不停的师哥到那个文质彬彬的黄俊还有这个让我莫名不安的张言张总舒宁我让你找这些一个赛过一个的高雅男士保不齐有一天我会让施放那根一定又脏又骚的大鸡巴捅进你的小肉洞
(七) 夫妻与情人捉奸记
谢谢yzooy朋友帮着排版和捉虫有些地方我用了北方话可能大家不太习惯就改了吧
另外有两处不是虫子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还有一个风姿绰约是成语
你是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你是说过这事早晚得过去可你不愿意天天见到我这个事件的见证人是吧怎么说呢施放沉吟了一下按了按喇叭催着前面的车
这样这种感受是完全正常的你越在乎它它就越过不去所以你所说的早晚得过去我看你还是很积极地看这事的捅进去了不还得拔出来你老婆的屄最终不还得属于你这事就得完全放开来看咬咬牙挺一挺它就过去了可话说回来了你要是连这个事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我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兴许就指着你吃饭的人吗
施放的话并不完全正确捅进去再拔出来表面上看只是一个物理动作但双方的感情有可能就此发生了化学的催化反应所以我们才在游戏规则中加入一条不容争议的条款一旦开始不论是否我能捉到不论她讲的话是否属实她自己必须在一周后终止那种不伦关系见到舒宁的师哥后我直觉中这个人一周后将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但张言呢
我刚才在很认真地琢磨今天这事来着你老婆很有可能知道你在跟踪她了我也看你跟你老婆交流了好几封短信想必这事一定要揭破了
其实今天咱俩就是一个萍水相逢我压根就没指望你会收留我我只是实在有些挺不过去了挣钱少不说你知道天天开车毁腰子啊你跟你老婆呢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要是敢说你没做过对不起弟妹的事我第一个就不相信所以说呢你最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说过去得了
怎么毁腰子了我面带轻松的微笑很随意地问道
施放伸出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原来一周五次天天不拉为啥不是七次因为有两天我得住到老丈人家去
要是让你搞我老婆的屁股你还不得一周十次我接口道
一夜十次不是吹的我刚才观察了你老婆一下腰挺细长的这种女人身负名器但你得深挖名宝藏于深山你懂吗你得不断地杵家伙又要长又要好使她才能一泄千里知道吗
在施放专注于拐弯的空档我注意到他裤档下面高高地顶起一座小山头看样子真的有本钱
心念一动我又发了一条短信给舒宁现在完事了吗能回答一个关于爱情的问题吗
一切关于爱情问题的答案都是我爱你舒宁很快地就回复过来
比他多还是少
与你是夫妻之爱与他是情人之欢
他是不是已经射进去了
射你个头啊我们在看电影我都哭了回家讲给你听
舒宁在婚后这一年直到昨天晚上肉体上基本是忠诚的但是当大家开始了这场捉奸游戏舒宁的承认与不承认就在她的一念之间了而且我必须要包容她可能的谎话所谓捉奸游戏必定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果说她今天没有出轨怎么会用情人之欢来表述她的婚外关系我怒火万丈同时又很矛盾地希望她的话是真实的这个死丫头片子上次居然说要把婚内的第一次给她最钟爱的情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我心里异常窝火
相对于她的师哥无论从相貌事业和感情上我的优势不庸置疑但面对那个温文尔雅精气内敛的张总我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就在大前天舒宁下班后回家急匆匆换衣服像是要再出去的样子我看她居然穿上我在东京出差时买的那套价值不菲的黑色套装内穿一件银灰色的高领衫舒宁的脖子像天鹅一样细长配上一头刚刚烫过的蓬松的空气感卷发人显得格外地亲和与知性便好奇地问道要出去
嗯朋友约了吃饭
男的女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张总她一面说一面又穿上一条黑色的长丝袜两条润泽浑圆的小腿曲线迷人从套裙的开衩处隐隐露出她丰满姣好的大腿
前几天问你为什么把我说成你哥你只是傻笑喂你是不是真的要给我戴绿帽我假笑着问道
舒宁快手快脚地把小挂包检查了一下走过来小手捏捏我的鼻子上次黄俊亲我你也是酸话连篇的我喜欢你这么为我吃醋你放心非到我特别特别有感觉的人我不会乱来的
然后拉着我的手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地转了一圈好看吗她的笑容格外甜美
好看哼等你回家后一进门就要脱光了我要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这是她第一次公开地和人约会我心情非常复杂扑上去拥着她依依不舍
嗯你在家里可以接着看了了了的文章那篇叫今夜谁与你同眠的
我真想杀了这个家伙写到一半又不写了让人悬在半空中心里痒痒的怪难受
出门前还亲了我一口低眉臊眼地一阵浅笑别苦着脸我可不是梅雪随便什么人都能上的哎不要弄我我得走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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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得调戏得充分这女人的活儿你不懂不奇怪我也是跟我们原先单位的一个老家伙取了经才知道的你这种调戏首先不是要挑起她的性欲而是要摧毁她的羞耻心一旦你老婆面对我嘿嘿嘿去掉了羞耻心她就会主动了她一主动我就可以给她做些引导千万记着你要做的不是反反复复地抚摸她女人本身就是一座压抑的火山你只要挖破了那个点她自己就会喷发出来
车已经进入我家小区边上的一条辅道上施放一面开着车一面评点着舒宁的肉体
在我的脑子里这个邪恶的念头一经萌发便不可遏制地疯狂生长起来施放那样顸粗凶狂的阳具一定可以毁掉她对于其他美好感情的向往让她永远地沉沦在欲望的谷底不能自拔你真想上她
问题是她答应你也不答应啊
看施放已经停好车我拍拍他的肩想上她不是那么容易的就你这模样寒碴了点
施放轻蔑地看我一眼你还别小瞧了我我可是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略一包装你还就认不出我了你小毛孩看不住自己老婆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问题我跟你说婚后的女人出轨十之八九是因为性欲没有得到满足
只要她在我面前劈个叉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咱们打个赌吧我给你创造这样的机会如果你在这三个月的时间内拿下她一句话办转正正式加入公司
施放没有马上回话只是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种神态像是在怀疑我是否有病
明天你来公司报道吧我觉得你的社会经验挺丰富的说话办事肯定比那些小孩子更稳当就先当个办公室副主任除了追我老婆还得管管行政月薪嘛
还包括追你老婆
施放震颤了一下也许是在思前想后之下他开始相信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抛开打赌的玩笑不论单就公司方面的工作而言你自己觉得多少合适
我正色道再次给他出了个小题目
不一定要和职位相称与交待我办的工作相称就行了起薪只要比我现在的收入三千五百块钱高一点就行留点给我进步的空间施放恢复了正常以为我说的只是一个有些过分的玩笑话
我笑了起来这哥们挺有意思的话说的滴水不露而且非常恰当既表达了目前自身的弱势也得体地提出了一种愿望比我公司的几个海龟脑子都要清楚甚至干个管行政和人事的副总都够格
不过施放这样的人加入还是一个异数小小地借助了一下我父亲的影响我这家公司刚刚开了一年就成了三个世界五百强企业retainer形式的vendor其中有两个是在前五十名的所以企业发展很快公司里塞满了名牌大学毕业生
连舒宁也在考虑放弃自己教书育人的事业加入进来帮我管管公司
我说了个令他意想不到的数他颇为吃惊但也没推辞不卑不亢地说道谢谢您了我会给你证明我的价值
那也只有在三个月以后了我掏出六百块钱让他收下到我家里坐坐
你挑间屋子让她将来好给你表演劈叉我没有用那种开玩笑的表情语气中充满了因压抑而激发的怨毒与偏激
施放再次认真地审视了我一番又摇摇头喃喃自语道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疯了
其实你怀疑的是对的走我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回头向他挤挤眼睛悄声对他道我那个不太在行所以我老婆才出轨你那个不是很行吗你教教我们
施放的样子像闭过气去
我不是神经病我是怕她爱上别的男人你吗年岁大了点又能满足她又不会让我觉得威胁如果你没有完成任务三个月后你接着开你的出租车
行可是你是我老板施放呐呐着语气中有些尴尬和难堪
你还是觉得拿不下她吧
施放嗤了一声毅然决然地拔出钥匙随我下了车
进了我家正厅以后施放挺规矩的没到处乱看只赞叹了一句你丫肯定是个有钱人
对面墙上还有一幅裱好的字是我父亲帮我求的北京这个地方水太深没有点背景不好混这字我原想挂在公司后来怕太张扬还是拿回家里了施放好像对书法比较感兴趣先说了一句这字可写不得咋样我没言语但他还是看到了题字之人大惊失色我操是真是假的这不会是同名的吧
我笑笑没说话领着他在家里参观了一下他看到卧室里有好些书和杂志又对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发了会呆舒宁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胸口缀着一朵鲜美红艳的花儿人如空谷幽兰娇美不可方物
还有两张舒宁穿着大衣在雪地里的摄影他也出神地打量了一会那是去年我们新婚不久的照片一张中舒宁穿着浅绿色的外套显得风姿绰约青春妖娆另一张中她穿着一件黑色羊皮小大衣后面是一辆我从父亲那里借着出去玩的红旗盛世430雪光映衬着她的如玉雪肤眼中更有一种圣洁的光辉一种冷艳神秘难以捉摸的高贵气质油然而生仿佛一位遗世而独立的绝代佳人有倾国倾城之貌可除了我再无人赏析
施放再次喟叹道模样这样端庄周正的女人也会出轨原来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这后面的红旗车是谁的
你不是说女人都一样只要性欲上得不到满足是很容易出轨的吗我递了杯饮料请他喝那车是我父亲的
那牌号我看清了这样的车号可以在长安街随时掉头逆行的他有些畏惧地重新打量了我一下摇摇头继续关于舒宁的话题要不人说这容貌最有欺骗性了吗我这岁数也算是有些经历的了给人感觉这么矜持的一个少妇会背叛丈夫唉无奇不有啊
你还敢吹能在三个月之内上她吗我拍拍他的胸再次激他
施放还真地琢磨了一下咬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人说一起嫖过娼一起打过枪的都是铁哥们如果打的还是同一个洞我也算是老板的自己人了不是
行老板交待的任务我就豁出这条一尺二寸大鸡巴也得完成好
这个人真是成了精了到现在还在话里话外地撇清自己不过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也不是个傻子业务上的事不让他沾手不怕他一个草根阶层能翻了天
但他刚才说的打的同一个洞那句话却让我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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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感受在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却几乎导致我发生精神分裂
离开了那辆温柔摇动的面包车我发足狂奔起来刚到公园门口大口地喘着气公园门口有一只狗在转来转去昏黄的路灯拉着了我的影子凄凉而又孤独
在内心一种强烈欲望的支配下我悄悄地返回去
面包车还停在原地车子的摇晃异常激烈我慢慢地靠近但越往前越觉得浑身的力量好像都被抽干了
我无力地蹲了下来离车子还有几米时我做出一个连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反应趴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过去
车子的密封效果很不好离车还有一米的时候我甚至听到了那种不堪入耳的咕唧咕唧的声音舒宁美翻了天的浪叫更是声声入耳
我错了我不该和他待一天你罚我吧
啊我只是和他亲了嘴别的地方他想动都没让他动
这儿也没给他你摸吧亲吧好爽好舒服
啊你这一下好深
我的小宁儿你的小洞里怎么又紧又滑头上还那么啜吸着我的龟头
我不知道小妹妹不想让大哥哥走别离开我天天插我
这一个月都给我
一辈子都想给你我我爱死你的家伙了海滨你要磨死我了
啊
那怎么行你还得跟大庆结婚呢
不管不管庆庆会同意我婚后还给你的我天天和你偷情啊啊
我已经答应大庆了绝对不行
不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们俩我都要啊好爽痒死了出了好多水把庆庆应给我买的衣服都弄湿了亲我呜
庆庆给你穿的新娘婚纱我也要弄湿
啊不要那我怎么面对他到我订婚那天我妈妈不喜欢你你可以不出席但一散席我就会会用我的肉体给你赔不是送上最鲜最鲜的蚌肉和鲜汤给你喝啊我要坏了啊
出来吧我的小宁儿
不庆庆说让我给他争点气啊人家要坏了啊庆庆不行了不行了人家要献给他了
不许叫他的名字
你太猛了叫他的名字我才能分分神
谁也没想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让她成功地分了神只不过这铃声却是发自于车外我的裤兜里的
面包车一下子安静下来
谁孙海滨不慌不忙地问道哪位朋友那么有雅兴
世上所有的难堪之事比起此事来都不过是小菜一碟了当后窗玻璃摇下来后探出孙海滨的大光头时我犹豫着也站了起来
大庆怎么是你啊
啊死庆庆车内传来一声惊呼
我苦笑一声看着来电显示是我家里的电话
兄弟你快接吧孙海滨探出窗外向我微笑着
我狼狈不堪地接通电话喂谁哦是伯母啊
电话中竟传来舒宁妈妈宋姨的电话还叫我伯母我在你家里和你妈妈在商量你们的订婚仪式呢孩子宁儿在你边上吧九点了你们快回来吃饭吧
不在嗯在
电话里传来家人不无奚落的笑声这俩孩子还不好意思呢
宋姨接着说我们在讨论你们俩的订婚仪式呢你父亲也要回来的刚孙副省长还打电话来说也要参加你们的订婚仪式一是想念老领导二是要看看新人市委班子全都要来宁儿呢我要亲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这可是多体面的订婚啊
八羞母与辱女
我手里拿着手机手足无措地看着孙海滨他把头缩了回去低声说道咱妈的电话快接
谁是咱我妈可不愿认你呢宁宁低声了一笑没动弹
可我得认她她就是我的妈去接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将来你可不也要这样和大庆一丝不挂地腻在一起
去死吧
宁宁肯定不太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与我相见孙海滨劝了一小会探出头向我爱莫能助地摇摇头
宋姨宁宁她她正在上厕所我只好答道
那我等着她还有一件大好事我想亲口告诉她让她第一时间知道他刘伯伯对他到底有多关怀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激动之下有些变了调
还得等一会她她可能有些便秘
什么
车内扑哧一声宁宁乐了出来小声地骂了一句死庆庆谁在便秘
然后小声地向孙海滨嘀咕了一声什么我立着耳朵细听只听到孙海滨有些不满地回了一句你要是不愿见他他该多伤心
我大声地喊了一声宁宁你妈的电话我递给你你伸手来接就行了
舒宁终于咭咭地笑出声来边笑边说道等一下你把眼睛闭上不闭上是小狗我一辈子不理你你先答应我
亏她还能笑得出来我气鼓鼓地对着电话哎了一声可心中实在也鼓不起一丝勇气与犹自在与他人交欢的心爱女孩面面相对宁宁此时你的脸上是否有夜风化不开的浓浓春情荡漾光洁的额头有否被香汗打湿夜风吹不动的凌乱发丝雪白娇挺的乳峰之上那两粒红红的肉豆蔻是否已在反复揉搓之下不堪入目地肿涨发紫
我出来了你可得闭上眼睛
我走近两步一直站到车窗边上闭上眼睛然后把手机递到窗前
外面是习习的夏夜凉风车窗内一股味道异常的热气扑面而来一下子把我熏得够呛有汽油味机油味霉味人的汗水味还有一种酸酸的特别之味
那种酸酸的味道每一次当宁宁与他人合体时我都一直受不了直到四年之后的一天施放第一次占有宁宁后我在整理家中湿透的床单时感受最强烈的仍是这种味道
当一只热乎乎的小手从我右手里接过电话时我再也忍受不住左手抢过去握住了那光滑细腻修长圆润的玉臂一行细泪在我死死闭紧的眼角慢慢流到脸颊上
舒宁一面接着电话由着我握住她的胳膊又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拭去我眼角泪水
妈什么事
怎么这么半天才接你做什么呢
我我肚子不好在厕所呢
我告诉你庆庆他爸为你联系到了北京的爱华小学
什么爱华小学不会吧你是不是搞错了就我这样的二流大学还是本科也能进去舒宁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庆庆爸爸这次也是托了人的你要知道庆庆爸可是从来就没有利用权力为家人说过一次话这次可是特别为了你才破了例的
那可得谢谢刘伯伯
谢谢人家就图你一个谢字你不一心一意地对庆庆好我和你爸第一个不答应
那只小玉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妈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他好的
就你一人在厕所庆庆不在边上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但传出来的声音依然清晰可辨
是
庆庆家人不在边上我跟你说突然间电话那头的语气又急又促有种气极败坏的感觉我怎么听人说你还在和那个死王八蛋有来往如果你敢瞒着我们瞒着庆庆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上面有老天睁眼看着你人家不嫌弃你破了身这是你老舒家祖上积了阴德你知道吗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咬牙切齿了
舒宁抖了一下被突出其来的恶毒惊得不敢吭声
怎么没有一个雷劈死孙海滨那个有娘养没爹教的那个死流氓也不睁眼看看就他家就他妈那卖屄的贱货亲老公都克死了第二个老公又给他流氓儿子打出去了全家就是一个笑话过去穷得扫大街现在当黑社会搂了点臭钱以为这样就能配得上你那天他妈大街上见到我还陪着笑想跟我答话让我劈头盖脸一口痰吐到她脸上了一个臭扫大街的想跟我家攀亲威全清水市能攀得上我家的不超过十家她知道吗无知之至可笑之至
这样一家人差点毁了我们一家宁宁就这样了庆庆妈说客气什么都快是一家人了她想明天就看到你想天天看到你呢好了不说了别哭了宁宁这孩子你瞧高兴得都哭了挂了吧快点和庆庆回家吃晚饭
这都几点了
电话声停止下来之后寂静的暗夜之中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欲把我们三个全部吞噬进去
海滨车内舒宁叫了一声你怎么了别吓我别吓我你别
别这么看着我是我妈妈错了不是我
海滨我的心也在颤抖默默地呼唤了一声孙海滨不是个好人但他妈妈绝对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初二那年我父亲因为跟错了人从省里的一个要职上退下来几乎一撸到底我也从天上落到了地下每次看到有小孩欺负我孙妈妈都心疼得要死有一次还抽了孙海滨一巴掌骂孙海滨怎么不懂护着自己的兄弟
车内舒宁突然哭了起来呜你别这么看我好吗我害怕你
你为什么不拉着我的手了你为什么抽出来了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家里的错是我妈混蛋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脑子晃着孙妈妈可亲的笑脸并在潜意识里不断地想替她拭去脸上的那口浓痰车内传业孙海滨粗重的呼吸声
你别不理我车内嘤嘤的哭声大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孙海滨突然用头玩命地撞着车壁咚咚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啊妈妈你怎么不和我说你们这些上流人背地里你们比谁都不干净
哈哈什么配得不你家的不超过十家信不信我一封信就可以让其中一半完蛋你们为什么要妈我要杀了她我没用啊我混蛋我有罪我该死
我当时竟没想意识到他在极度失态之下的这些话竟藏着酿成他死因的真相而却被他似呜咽似咆哮似呻吟痛恨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号啕哭腔所惊呆了
仿佛像是末日审判之时人对命运之神的筛体求饶孙海滨一路打拼到现在还被最爱的女人其家羞辱若斯也算是命定之数吧这个家伙五毒俱全孝顺和仗义可以说是他黑色人格中唯一的两个亮点如果不是舒宁妈妈换了别人几条命都没了这几年在外面上大学回来后总是能听到关于他的各种传闻从一个小马崽到某老大的得力干将在外面漂了一年回来一杆猎枪立起了自己的门户仅一年时光就有了三十辆卡车手上三四十个马崽垄断着本市的渣土运输
现在据说投靠在一家姓张的房地产大亨门下从强制拆迁到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那个女人这样地羞辱你妈妈你为什么不狠狠地报复她舒宁突然冷冷地说道
她她是你妈妈
我不是让你杀她我我是让你你你可以唉傻瓜庆庆
舒宁的语气从冰冷突然变成了扭捏迟疑了一会她突然唤了声我的名字声音温柔一如夜色庆庆你你离开点我想让海滨在我身上出口气
好吗
黑暗中我仿佛可以看到宁宁那腼腆而又恬静的笑容心里明白出这口气
的香艳意思却身不由已地点了点头甚至有些向往如果此时是我来出这口气该有多好娇俏腼腆的舒宁既然说出这种话来一会儿的献身肯定再无任何保留
我怎么能再做缺德事这次就是报应啊我算什么东西还想叫她妈可笑可笑哈哈说到悲怆之极处孙海滨再次以头撞车声音的那种虚弱和空洞让我仿佛看到死亡之神在向我挤眼
海滨你不要这样你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我真的原谅你了
我背靠着车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海滨你就在宁宁身上好好地出口气吧
我不会怪你的
宁宁海滨这个世上只有你们俩对我是真心的宁儿不要这样这样我受不了别庆庆还在外面
你刚才收礼时可不这样哼把人家裙子一掀就收了人家宁宁的声音娇柔婉转刻意地施展媚态希望通过这种方法分一分他的神再收一次吧要不然你会气病的嗯
宁宁我脑子很乱我妈妈受这样的苦是我作的孽我想好好想一想唉我他妈真想废了自己
那宁宁的小妹妹可要落单了你就再收一次礼吧别这样自责在第一次你奸人家时事后人家也没怨你甚至当时人家也是半推半就的
我心里剧震原以为舒宁在被孙海滨强奸前对他是非常厌恶的- 看来女人对于强者的屈从有时还是源于对于强大雄性生命力的向往啊
你这儿不是又硬了吗它顶得人家好想被你使劲出口气你不还没吗你就把怒火和你的坏东西一起射出来庆庆庆庆她又唤着我的名字
嗯脑中舒宁清纯端庄的相貌和耳畔淫糜放浪的声音让我在惶惑中产生了一个幻觉现在在孙海滨胯上的舒宁和以往的舒宁一定不是同一个女孩
严格的家教让舒宁待人接物一直都彬彬有礼打招呼时一般只是向人点头微笑与其他男性交流对话之时经常会不自觉地垂下长长的眼睫显出少女本能的羞涩身高一米六二的她身段均称娇小玲珑跑步时只穿很紧身的衣服以防发育得很好的乳房上下晃动
刚上高二时孙海滨就常常在我耳边嘀咕瞧你小妹子的奶子摸一下得多爽你摸过吗还有她那双迷人的大腿要能把这双大腿举到肩头一劲狂操得多美要是能一边举着她的大腿再一边抓着她又白又嫩的小屁股日
他可曾知道十四岁时我才第一次亲吻舒宁的额头十五岁我们才第一次亲吻青梅竹马的爱情并没有让她忘记男女之防直到十七岁她给了孙海滨之后才开始穿一些暴露的衣服但也只限于过膝的长裙和微微开口的上衣雪白晶莹的乳房只会露出小小一片但也看得人心痒难耐一想到这样美好的乳房如今却要被其主人毫无保留地献给孙海滨任意亵渎而它合法的拥有者甚至还没有一睹真颜心中凌乱的欲望便如恶之花般开得愈加妖美
庆庆你劝劝海滨让他别这样憋着我怕他会因此萎靡下去他从来就不是这样的
宁宁一面说着一面靠近窗户纤纤玉臂再次伸了出来当我握住她的手时我转过脸来隐约看到黑暗中一双炽亮得像野火一样的美眸对视之时娇羞之下的宁宁连忙再次向我娇嗔
呀转过脸去死庆庆要不然人家不嫁给你
握着宁宁柔若无骨的小手感觉她手上着意的一捏我心里竟然体验到从来就没有过的幸福之感手心传来的温暖也有种烫乎乎的火辣更让我体会到只尺之遥的一段别样风流
海滨你就在宁宁身上出口气吧甚至射进去我也不会怪你的说完这话我感觉宁宁握紧的小手一阵电激似的微颤
坏庆庆嗯你们兄弟俩一块儿欺负啊你又逗人家的小乳头了
痒死了
多年前孙海滨在我胸前的爱抚此时此际随着舒宁声声入耳的现场直播仿佛再燃烧于我的乳头上就不难想象舒宁丰满白晰的酥胸之上孙海滨那双灵巧之手捉住她的乳尖反复搓捻挑动之情会让宁宁达到何种甜美酣畅的体验了
你的坏家伙收了人家吧啊呀你当着庆庆的面又要了人家了
舒宁短促地叫了一声极度刺激之下手指竟全力地掐紧了我的手
此后宁宁的小玉就一直牵在我的手上向我传来她娇躯的各种颤抖和起伏
面包车的空间不大舒宁一定是坐在他的腿上一起一落地接受着他的挞伐和惩罚孙海滨的大鸡巴此番再次钻进舒宁柔滑如脂的大腿间一点前戏也没有小宁儿娇嫩的私处如果受得了
听车体开始剧烈的摇晃便知孙海滨的一进一出之间都用上了全力毫无保留
我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车内的一切活动恍若指掌
孙海滨的两只辣手不无报复性地使劲揉搓着舒宁雪白丰嫩的酥胸下体不无紧涩的粗暴插入一定也让宁宁芳眉微蹙银牙暗咬当着我的面最多只能发出几声哦哦的声音但是四条大腿反复地撞击声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啊疼宁宁的声音痛楚不堪有些干了
那就算了
不舒宁倔强的声音格外招人怜爱你就这样才算出气呢
我怕给庆庆弄坏了不好把你交给他
庆庆舒宁咬着嘴唇发出的声音还含着点勉强的笑意庆庆庆庆怕我给他弄坏了吗没关系要是我坏了庆庆还有他师姐王海琴做替补呢
海滨不要怜香惜玉她那么贱地招人你就使劲出气吧我有些恼火她在此时提及王海琴
这样说好像有水了舒宁突然使劲掐了我一下再说坏庆庆
再说几句招人的听起来挠人心的话人家好方便给他出气
果然咕唧咕唧的声音开始作响起来我仿佛看到一朵莲花在暗夜风情万种地尽情绽放不由地痴了
宁宁孙海滨高二时就跟我说很想把你那双大腿举到肩上一劲狂干吗
要不你现在就那样地满足他一次
我大大咧咧地这样说着心却一再抽紧宁宁你不会真的当着我的面答应吧
哦海滨你这个流氓你可不能按他说的这样出气车里这么挤要是按坏庆庆的主意你肯定会死死地顶到人家的花心的
孙海滨的牛喘之声大了起来在宁宁浪荡无比的挑逗下终于叫了声宁宁我现在真的想
舒宁不无欣喜的声音尤其说是推辞不如说是一种更为主动的暗许
不要这样人家连一点后退的空间都没有啊只能被你干死了一会到丢身子的时候你可得放下人家的大腿搂住人家人家要边丢边和你亲吻
相信孙海滨和我一样听到宁宁小妖精的这话肯定再也无法按捺住了
车内一阵轻微的响动宁宁松开我的手抽回去在后座上调整好姿式再听舒宁一声畅快的浪叫便知孙海滨开始了新一轮更为香艳的挞伐了
隐没在黑暗中的舒宁此时如果能亲见她的芳容想来也定会在极度的肉欲体验中脸形被快感扭曲的我都认不出来了分别已经一个月的师姐却非常意外地在这个时候表情生动如许地出现在我的脑中海琴你还好吗
(九)绝症与生路
看着施放在我家里没有目的转来转去想像着他的不安与欲望在内心作着天人交战我打开一瓶红酒与他碰了个杯
施放放松了一些靠在沙发上数次张口欲言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子解开这阵令人难堪的沉默是两个男人突然间流露出来的心照不宣的会心微笑你情我愿的事管他娘的谁说什么
我领着他再次回到卧室让施放打开宁宁的衣柜他随手翻了翻然后拿出宁宁的一件小内裤放在鼻下贪婪地嗅了半天有些浑浊的眼球斜视着我不停转动着
好闻吗我非常轻柔地问了一句心里面却是五内俱沸这和凑近了宁宁的阴部去嗅有什么区别鲜花一样娇柔的宁宁将来会这样向他展开自己的绝美私处任他像狗一样去乱嗅乱摸吗
施放长吸一口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回原处我老婆心脏病已经多年了我说我一周五次其实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唉现在的我真不能沾女人的身体一沾就会乱性
该乱就乱顺势而为吧不乱反受其制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时施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看向我笑笑我女儿雪凝
接吧
施放接通手机后只听了一句脸色剧变你妈怎么了什么她心脏病发作
好好我马上回家我马上去医院在哪家医院好好
怎么了我看着呆若木鸡的施放忙问道
施放傻愣愣地看我一会我老婆可能不行了她已经心梗过一次了这一次我马上得走
施放匆匆离去后我突然感觉室内所弥漫着的那种我非常熟悉的温馨女性气息仿佛被掺入了某种异样的味道而与这个家庭有些格格不入的陌生之感
不管是谁那个注定要闯入我们生活的第三者将彻底地改变我们平静幸福的婚姻生活只是身为丈夫的我不能接受一个比我强的男性与我分享舒宁那将不是分享而是掠夺
在舒宁的化妆台上有一张墨绿色的小包那是大前天晚上她与那个房地产老总张言约会回来后带回来的这个小包肯定价值不菲当天晚上舒宁向我得意地说道他就是喜欢我穿黑色的衣服还问我这套衣服是哪儿买的说一定是名牌他没认出这是日本的名牌我告诉他只值800元
这人看上去像一个绅士一样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中年男人
舒宁带着一种我琢磨不透的笑容绅士色狼还差不多
舒宁款款摇摆地走到我身边抬起一条肉色丝袜包裹之中的修长大腿笑吟吟地放到沙发上小脚丫轻轻地捅捅我的屁股他他摸我的腿了
轻微的恶心之后半是爱怜半是自虐的情绪让我克制住内心的激动温柔地抚摸着宁宁的小腿和脚丫你要是真喜欢还可以让他把这丝袜脱了
脱了丝袜之后下面就是人家的小裤裤了舒宁挺激动的样子把我的头抵住她丰满的酥胸走出这一步就难以回头了我将不再是你纯洁的妻子了想想我的过去觉得太对不起你了
我没有想到她的话中另有深意抱着深情注视着我的宁宁扔到床上在我脱光全身衣服的时候宁宁只脱下一件内裤把裙子的拉链拉开
嗯
就这么干我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个调调吗
可这衣服怪贵的15万日元呢
他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可能到时候人家就是穿这件衣服失身给他
又要让你的好衣服上沾上脏东西了嘻嘻对不起
现在还说什么对不起你这样频繁地其他男性暧昧交往到底为了什么
什么东西是你所渴望而我却不能给你提供的淫乱
我们相爱时的那些淫乱真的需要沿续到婚姻中来吗凡夫俗子的我们能够从容不迫地玩弄这种极为另类的刺激而不怕这种玩火最终烧掉这个可爱的年轻的小家庭吗
看着张言送给舒宁的小提包越来越刺眼我不无恶心地转过头拉开窗帘盯着与四年前同样那片深邃的星空心情压抑之极时另一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名字浮上我的脑海
人都说谈恋爱第一步是谈第二步是恋第三步是爱我们走到一起的时候好像是先恋后谈的一样是不是有些怪以后每天都重复几次你爱我吗我爱你 这样的话是不是更好一些牵着海琴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漫步在图书馆后面的小道上我在心情荡漾之中突然有这样一丝莫名的惶惑
海琴抿嘴一笑大大方方地向迎面走来的一个同学打了个招呼才慢声细气地回答我你这人表面上挺随和挺大气的内心里啊是不是有点不太自信亏你还是当班长的
可能吧好像我的生活中总是有一个强者我一直都是那种追随的角色直到大学才第一次当班长也就是和稀泥的角色
虽然我这个班长当得还算称职也基本上得到了全班同学的认可但我内心里总有种怕被别人背后戳戳点点的不安我当班长的主要原因不过是因为本大学的边副校长曾是教育部的一名官员早年与我父亲同事但官路一直不太顺
所以非得等我走出第一步你才敢接受我的爱情是不是放心对你我绝不会始乱终弃的我可以给你一个一生的承诺王海琴双手握紧我的两只手放在胸前微笑一闪而过之后的表情异常严肃
四年前在大学的校园一角王海琴饱含着深情的如漆般黑黑的大眼睛长久地定格在我的脑海中这句话将在6个月后成为我们凄美爱情的一句悼词
只是为了魂牵梦绕难以忘怀的少年时代的初恋我竟快刀斩乱麻地结束了与王海琴半年多的爱情现在看来实在是傻得可以了此时的她不知飘泊与何处那双饱含女性温柔的双眸是否在夜空中寻找着属于她的明星
我和舒宁都是五岁上学的在大学的同班同学中我的年纪最小从大二我任班长之后在王海琴的第一个恋人徐学明的提议下全班同学都开始以班长师弟来称呼我
大二之后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王海琴开始经常地自然地出现在我左右我却浑然不觉徐学明对我的态度中有了一种很深的敌意一次运动会上我正招呼师哥师姐们过来喝饮料却看见长发飘飘的王海琴用漠然的眼光淡淡地扫过我和其他同学之后突然再次扭转视线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不像是发现了一个异宝一样长长深深地注视着我我向她微微一笑心弦却倏然地被一种意外的渴望拨出一声韵味无穷的单音直到徐学明出现在我们中间切断了一次长达十几秒的对视
如果你曾经被爱情狠狠地撞过一次腰你一定会有这种奇特的体验最细腻最亲密最动心的体验不一定是在耳鬓厮磨中肌肤之亲中发生的从大三一开始王海琴就与徐学明正式分手而我与她之间的眼光战争则长达半年尤其是在公开场合王海琴和我会穿越所有的中间障碍物以一种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纠缠的眼光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我们谁也没有主动向前一步只是看着像一场敌我之间的生死较量被称为校花之一的王海琴众人皆欣赏她的肤白如玉她的五官如画她一米七二的修长身段她传说中的D罩杯乳房只有我最爱看她又黑又亮炯炯有神的大眼晴
大三的暑假一结束当我正忙于领着早来的同学在收拾教室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的几个同学都停止了动作呆呆地看着我我莫名奇妙地看看他们沿着他们的视线一回头才发现教室门口站着整整分别一个多月的王海琴她无惮无忌地看着我眼光中只有一种东西被爱情和思念折磨得快要疯掉的绝望
有个女同学笑了起来轻轻地推了一推我我这才傻傻地迈出第一步
当我告诉海琴我决定和她分手与我的初恋重归于好时王海琴有整整一周的时间不说话不哭也不闹走路只是低着头没事就把自己关起来看见我就像是看见了鬼掉头疾步就走我看见全班同学都陆陆续续地找到工作而海琴却一点动作也没有在万分的歉疚之下我通过父亲的关系给她联系留校任教她连档案也没转拿了毕业证的第二天便永远地消失在全班同学的联系网中只身一人北上据她的前男友徐学明说她也去了北京
此时你与我在同一个惶惑纷乱嘈杂不安的欲望之城中吗
这时手机中显示了舒宁一条新短信随着短信的内容展露在我的面前我的脑中更是一片混沌今天本来应该按约定我可以那个什么的嘻但这一次算放过你了看完电影我就回家以后一定要跟紧我保护好我这一次和师哥只是一个演习以后不会和他来往了这段时间我找了一些潜在的情人发现还是张言最吸引我了不怕你生气我昨晚和你欢好脑子里还想着他呢下周我还要和张出去你要是再丢掉我人家肯定会躺在他的床上被他狠狠地欺负一次的自己想一想都怪不好意思的了回去给你爱你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我心中确定无疑的是舒宁对张言的爱慕已经发展到势必威胁我们婚姻的危险境地不知是不是该感谢张言的中年男性魅力要不然此时的爱妻肯定已经失贞回来之后夫妻俩人该如何面面相对
尴尬狼狈卑微萎缩下作渺小这些使人不敢面对他人的主要原因在日常的社会生活中每分每秒都可迎面撞来让我们躲闪不及从类人猿中脱去一身长毛的人类在走向文明的过程中如同患上洁癖一样赤身裸体的一定要裹上衣物一身肮脏的一定要清洗干净不内心的丑陋才是人类先天的心理基因主宰着我们的行为举止
在老家那一夜无眠回到家中我数次的手淫精疲力竭之后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睛数着天上的星星一丝倦意也没有脑中反复出现舒宁的笑脸和王海琴的哀容初恋当我循着原路一路寻到往日的风景时看到树依然是树花依然是花连微笑都已经拼凑完整但从爱情走向婚姻的小路中间却出现了一条断崖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昏昏睡去中午时分当我还在床上半梦半醒之时听见外屋妈妈欣喜地叫了一声舒宁你进来啊快进来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啊瞧这小脸也油润润的气色怎么这么好庆庆还赖在床上没起来呢你去叫那只懒猪起来吧舒宁唉了一声便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我的屋子
我清醒过来体内某种非常消极的力量让我不想睁眼看这个充满无奈的世界
她当然脸色好了哼
感觉鼻子被她捏住我闭着气还是不睁眼她为什么能如此坦然而我却像做了错事一样不敢面对她
她见我死不理她便忍着笑又把窗帘拉开哗一袭猛烈的阳光让心中所有的沉郁惊慌四散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扑过去搂住了宁宁
她笑靥如花见我细细地看着自己一缕难以觉察的红晕在她的清丽典雅的粉面上荡漾开来舒宁上身穿一件鹅黄色的体恤衫下身是一条蓝色的七分裤显得非常精神更让我心中燃起欲火的还是她酥胸上两堆迷人的坟起曲线仿佛格外地撩人翘挺的小屁股与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曲线格外地柔滑完美光看已足令人魂销若再加以联想想象她昨夜奉献了不知多少爱液给他心中更是苦辣难辨
干吗这么看人舒宁低声说道
你几点回的家你走以后我们就回去了啊到家时有1点多
不对我走的时候才10点你怎么1点多才你们又我难以置信一下子懵了
舒宁脸上现出捉弄人的表情她的清纯与淫浪会时不时迸发出一种令人痴迷的混合先是嘟着小嘴耸着肩假装老实地点了点头装成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然后一下子把我推到在床上格格地笑着躲到屋角使劲点了点头是的
我疯了一样地去捉她屋子虽然不大但舒宁却像一只滑不溜秋的小鱼儿从屋角及时地钻了出来一下子跳到我的床上嘴里还伴着哟的一声怪叫
我返过身终于将她扑住抱住她矫健有力的光滑小腿
当我的双手毫不犹豫地伸进她的上衣之时舒宁连忙紧紧护着要害同时笑着求饶好哥哥我错了你别乱来你妈妈还在外边呢告诉我你昨儿好吗我语气中的迟疑和含糊的用词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含羞带怯的舒宁像一个美艳的新娘被人问及洞房一夜的消魂体验她面向我庄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那双长长的睫毛闪了闪一双黑亮亮的眸子无限温柔地注视着我
这个好字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有肮脏的感觉我浑身热血沸腾面前这么一个精灵可人冰雪聪慧的心爱女友竟然会这样一再地委身于他他当时不已经出够了气了吗又要了你几次你就不怕我休了你我压低声音气极败坏向她凶巴巴地威胁道
好啊舒宁格外平静的声音中有一种恍惚转脸看着刺眼的阳光你要是不愿和我结婚多好
你爱我吗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生涩无比的声音让舒宁回过头来再次反复打量我
爱吗我拉着舒宁的手一时虚弱得不能再多说一个字
爱你舒宁的脸色有些苍白不敢看我也爱他
我觉得好滑稽一时间差点笑出声来你的生活中能够有容纳两个男人的空间吗
舒宁也笑了当然不可能非掐起来不可
那怎么办呢
舒宁惨然地笑着我已经破了身子你还这样爱我我当然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但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也知道如果和他走可能只有死路一条和你会是光明大道你知道吗我爸提市人大秘书长的事马上就要批了市里肯定要给孙副省长一个面子妈都说了如果我不和你结婚就是逼她死你
会给我一条生路吗
(十)处子与淫妻
了了了的话关于捉奸大家不要着急这是情节设定的基本点通过捉奸的方式来捉到坏人只能告诉大家这么多了呵呵
直到数年之后的今夜与在医院急救室外的施放通完电话之后我才恍然所谓的生路有时复杂诡谲到非当事人不会明白其中选择的艰难有时却就是一道简单的生与死的选择题施放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哀求我能否借8万块钱给他他老婆的衰弱心脏已经在贫穷的煎熬中耗尽了力量眼见着将彻底停止工作我没有回答听筒那边也是一片沉默而后便传来带着哭音的少女的声音
叔叔我是施放的女儿施雪凝您帮帮我们吧我爸爸虽然是刚和您认识的但我们绝不会骗您请您相信我们这笔钱我们一定会还的我们家实在借不到这么多钱
八扎百元大钞和施放那张世故的脸在我脑中交替出现我开始仔细回忆施放在我家接到那通电话之前在下午和晚上一直都与我在一起好像没有偷偷地发过短信
叔叔我我很漂亮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们
施雪凝这句话与稍后施放一声令人震颤的绝望悲号自听筒先后传来让我浑身寒毛直起
施雪凝你让你父亲明天过来取吧我温和地说完便挂上电话
我不是悲天悯人的圣人8万块钱对百万家财的我也不是小数目不过财富不能让我像神一样站在社会的塔顶面对少女矜持与尊严的放弃保持无动于衷面对那份被人世不幸所湮灭的父爱保持无所谓
一直到半夜12点舒宁还是没回来我也压根睡不着觉肚子饿得不行煮了一碗方便面下了两个鸡蛋
刚刚吃完听到外屋有动静我冲了出来
舒宁一手拎着一大包快餐另一只手还提着一袋子水果瘟头瘟脑地冲进家门还哇地叫了一声
你哇什么我看着她
你怎么比我师哥还憔悴的样子
她放下东西装作很无辜很好奇的样子上下打量我
我一把搂住了她
这次你得痛快招了先进屋检查一下
舒宁再也没有反抗与我乖乖地进了屋刚在床上坐好看我开始脱衣服一下子软在床上
老公饶了小宁儿吧小宁儿已经快散了架了
我动手去脱她的衣服她一面娇柔地顺从着一面还没心没肺地指着外屋桌上她拎回来的东西
那是我们俩吃剩的夜宵可好吃了你嫌不嫌要不也吃一点吧
我呸了一声解开她裤带上的扣子指着舒宁雪白内裤底部浅浅的一块湿处
这儿是不是也是他吃剩下没擦干净的
老公这不是他吃剩下的这是我下体分泌的啊不是不是我分泌的爱液是我自然分泌的
没骗我
真的没有亲亲吃掉你家这颗红杏的舒宁咬着我的耳朵告诉我一定会是张言那头色狼
我不喜欢他只和他交流不过5分钟就觉得那人特虚伪不就是一个搞房地产的老板吗还不知挣了多少黑心钱装得却跟个绅士似的
我极为厌恶翻身骑上她的肉体
我也是我知道我只不过是他几百个战利品之后的又一个又鲜又嫩的良家少妇可不知怎地一想到这一点又厌恶又有些
又有些什么
又有些向往宁宁捂住了脸从指缝看着我
你给他操完后一定要给我操狂乱之中的我突然兴奋起来
好啊舒宁咬着唇被我强力捅进后轻叫了一声你媳妇就是那么贱非要当他的玩物而且会被他始乱终弃
甚至会给他下种你这个贱货我把舒宁的一条大腿弯了起来阳具像条毒龙一样顶得宁宁叫得愈加欢畅
我不仅要晚上给他舒宁用娇嫩如花一样的肉体不顾一切地迎合着我白天我也要给他
舒宁在断断续续地叫床声中讲出她的想法我的生意现在已经正轨了她希望我能假装成文案到他的公司里去干活她想成为他的业务助理这样我就可以亲眼看到她如何被他性骚扰
我越来越糊涂不知这是她的性爱情景剧还是她真实的计划
下班以后你可以在办公室多呆一会万一你妻子被他在办公室里缠住你好去救我如果我被他弄了你可以去捉奸
脸色潮红的舒宁又娇又嗲地说着骑上我的身上不停地前后上下挺动着双手搂着我的肩两陀又软又滑香艳非常的乳肉摩擦着我的胸膛
我怎么救你假装有事打电话给你
如果我的双手都被他架住了我可没法子接啊你你还是到门口敲门
嗯如果他不理我就推门进去
啊他的大鸡巴已经钻进我的腿中间了那么烫我甚至都不想反抗了所以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啊一定要拼命敲门
性幻想中的舒宁小肉洞一阵阵抽紧美得我几乎要缴枪但她的声音中却有一种异样的绝望之下的不甘与挣扎
你到底想不想给他
人家的心里才不想呢世上只有庆庆和海滨才配得上我但张言的手段肯定很厉害他是一只真正的大色狼他的大鸡巴肯定会会死不要脸地要玷污小宁宁小宁宁只能把大腿夹紧不给他得手
我糊涂起来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但我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如果他的龟头已经进了你的小屄我还敲吗一种自虐的心情驱使下我也投入进去你的小屄里已经流出淫汁浪液了里面肯定也很空虚不给他玩一把吗
此话一出口我一直压抑着的心情竟很变态地放松下来两只胳膊搂住宁宁雪白的娇胴仰起身子坐了起来宁宁往后一仰两人面对面的缠绵中各种浪话的效果仿佛有了加倍的刺激
啊这么流氓这么说自己的老婆
脸色羞红不堪的舒宁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抖肉洞里竟放出一股水淋得我的鸡巴一阵激颤
给他玩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的保不齐下次人家还会主动的他上次已经摸我的大腿了下一次可能就会要我你说我给不给他舒宁不顾死活地又动作起来
跟着感觉走你自己决定吧我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舒宁的语气中有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味道那样那样反正早晚要被他吃了就下周让你可爱的小妻子被他糟蹋个够吧
我被她的话激得非常亢奋但同时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她为何竟会把性幻想当成一件真实的事件还是她真的打算这样做起来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在舒宁堪称完美的玉体上一通疯狂的发泄之后我第一次没有在做爱后搂着她双双入睡而是跑到厕所对着镜中那张苍白的人脸盯了很久吐舌头抠鼻子拉耳朵做各种各样的鬼脸来嘲笑无力左右生活方向的自己父亲马上就要提前退下来看透世情的他决定永不复出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我只能在祝福父亲终于可以全身而退安享晚年之余勇敢地走出一直遮蔽着我的大伞在急风狂雨的人生路上开始彳亍独行
第二天舒宁穿戴整齐俨然一幅端庄秀丽清纯可爱的贤妻模样看着她一点意淫空间都不给人留的保守打扮我却突然之间非常的兴奋在她出门上班之前搂着她亲个不停舒宁也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拉着我的手引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一条薄薄的西裤动情地揉搓了一会
今天黄俊可能还要约我出去玩你舍得我去吗
当然不舍得
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对他对我师哥一点感觉都没有与他们来往只是测试一下你的忍受底限让你做好我出墙的思想准备
舒宁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有一种欲诉又止的热忱我期待着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垂下长长的眼睫转脸便走出门去
我给公司打了几个电话得知现在的几个项目都进展正常便跟我的副总刘倩说我可能要出国一个月业务上让她多操点心她美滋滋地同意了
刚刚吃了早点就有人来敲门了我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
您是刘总刘叔叔吗
你是我看着这个我相差不了几岁的极漂亮的女孩有些发懵
我是施放的女儿昨天和您通过电话的
我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她只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非常合体地衬出一双修长的大腿上身一件略显寒伧的无袖白衫胸口鼓鼓的两团让人心慌的突起扎一条青春活泼的马尾巴除了腕上一条蓝色的仿水晶腕链全身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但寒伧之中那副姣好的面容和绝美的身材仍放出青春无敌的逼人英姿这个小朋友比舒宁个头要略高一些身形虽不如宁宁丰满该凸的地方却凸的格外诱人
这个草根出身的小美女星座一定属于太阳那样的恒星没有一点星环的装饰质朴之表却难掩起其夺目耀眼的光焰绝不能直视得太久偷窥一眼都是莫大的幸福
我把她引进屋
施雪凝你妈妈怎么样了
施雪凝没有马上回答进了屋后慢慢地环顾了一下屋子的陈设
我还是叫你刘总吧叫你叔叔不太合适我爸非要让我叫你叔叔你二十六七岁吧
26了看着面前非常镇定的女孩子我倒有些不期然地拘谨起来美就是力量的源泉啊这是昨天那个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吗
你还不知道我多大吧她很自然地转过脸很一本正经在告诉我我是89年7月4日生的每次美国人民举国欢庆的时候我也跟着凑热闹
你母亲我试图回到正题上
已经约好了下午的手术
然后她把一个很破旧的老式公文包搁到茶几上一会我就用它装没人会想象这里面有一笔巨款的
那个那个什么施雪凝咱们要不要有个什么形式我很尴尬这个女孩的路数和她爸一样地难以预测
你是说借条吗她吃吃的笑了起来我们肯定会还的不过家里没个三五七九年也还不上我们家从成立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这样一笔这么高的现
款
女孩的脸蛋在微笑的时候绽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美
眼睛笑得像迷人的两弯新月勾勒出一种令人亲近的甜蜜之美嘴角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风情荡漾出一种令人魅惑的成熟之美小巧笔挺的鼻子如玉石雕凿一般放射出一种纯洁如雪的稚嫩之美
咳这个这个口说无凭我努力地板下脸来这毕竟不是一笔小钱我和你父亲也只是初识你们你们大约何时能还
施雪凝抬头看看天花板我妈病了三年了顺义还有一个得了风湿瘫痪在床的老奶奶前后欠朋友亲戚的钱差不多有20多万了我连份工作都没有我爸就是一个的哥挣的钱也将将够我们吃穿用度
我觉得好滑稽不由笑了一声
都说救急不救穷我家就是个样子何时能还真的说不准了借不借由你施雪凝硬梆梆地说着
你这么说你说你让我怎么借给你我无奈之极
施雪凝脸上的寒冰越来越重她拿起茶几上的包好像已经准备掉头走人了还随手便把一张揉巴成一团的小纸团忿忿地扔到了茶几上借条早就打好了不过只是想告诉你实情我们可没打算骗人有它没它我们家都不会赖帐
小纸团跳到了地上我愣住了下面还怎么收场
一种莫名的惊慌让我马上举起白旗也只是一瞬间我生平第一次洞穿了自己对异性的心思我要天天看到这张脸儿对我这样的笑着
施雪凝没有你这样借钱的我苦笑一声捡起了那个纸团
抬脸再看施雪凝我以为她会不好意思没想到却看见她略显稚嫩的天使般面容上竟若有若无地浮现出一种得意的微笑
她得意什么
这时我才恍然自己的举动已经露出了败相在两性之间永恒的战争中
一会我陪你去医院吧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故作严肃地向她点点头转身走向里屋的保险柜取钱
等我把钱取出来开始装包时却看见施雪凝已经自来熟地从冰箱取了一包软包牛奶喝了起来
我早饭没吃今天算准了要吃大户
要不要微波一下冰箱还有块比萨想吃的话我给你烤一下别客气
啥可骑我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八万块钱我都拿走了我是客气的人吗
我哑然失笑
地主家的余粮就是多啊我可是有两年没吃过比萨了雪凝咽了口唾液香腮上一缕迷人的红晕弥漫开来我想吃
你去把钱装包吧借条我就不要了我去给你热一下比萨
刚走了几步我再次回过脸你一进门我好像问过你你妈妈怎么样了
我不是说了吗她下午手术
我指了指她笑着道你怎么好像和昨天通话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施雪凝甩了甩背后乌黑的马尾巴表情淡漠地说道妈已经好几次走过这样的鬼门关了医生说这次成功率不太大穷人家嘛难过一阵子还得挺过去总不能天天抱头痛哭吧
我没有意识到当时我再次问这话的潜意识里其实是想听听她如何解释当时所说的我很漂亮
好吧我就当扶一回贫了我自言自语道刚调好烤箱的时间回脸一看却发现施雪凝已经站在我的后面
这么急小谗猫一会我端给你
雪凝再傻也能感受到我语气中的爱怜眼中的痴迷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像一朵莲花般地静婉典雅
过了一会她缓缓地抬起头你喜欢我吗
我张口结舌
你还给我爸工作我想我想雪凝结巴起来
我呆在那里不敢直视她
你包我三年吧
不不 不
她像做贼一样地看看前后左右大哥在你家里谈这个不太好是不是
语气和表情中的搞怪味道让我莞尔这是第一次我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爱上一个女孩但无论是蕴涵还是手段都是可耻的
雪凝我不能这样
谁让你叫我雪凝的了她脸红红的竟缓缓地依偎到我怀里你可不能把人家用得太过分除非你离婚我还要嫁人呢
可是你未必喜欢我啊雪凝我把你当成妹妹吧
雪凝抬头看看我嘴巴不屑地一撇虚伪假话然后更紧地搂住我了你长得比小亚还好看一见你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小亚是谁
我女朋友
女朋友什么意思我长得比女的还好看吗好像没人这么评介过我啊
我只和长得入眼的人相爱男朋友我一个还没交过呢我就是传说中的黄花闺女我是处女
数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当一切都已风平浪静我终于得到她虽然被人玷污但仍美不胜收的肉体之后我才知道我不珍惜雪凝自愿献出处女之宝的承诺是何等的罪过
你这幅小模样用句话来形容叫英气逼人应该演一个女地下党我着迷地看着雪凝的脸蛋
雪凝狠狠地敲了我脑门一下嘟着红红的嘴唇坚贞不屈的人民的女儿虽然被坏蛋数次玷污了但是终于得到宝贵的城防图党和人民得再次感谢我一下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换了个老汉推车的姿式再次工作起来
雪凝突然停止了娇吟止住我的动作转脸看我对了宁宁姐可以演国民党女特务等她病好了就幡然悔悟投向正义这边可惜海琴让我给气跑了她高高大大的五官也最有明星气最适合演白毛女了被黄世仁给非礼后去染了最流行的银色头发腿上穿着剪破了裤口的七分裤像一阵旋风一样地跳起街舞冲进黄家大院吓得黄世仁一下子就阳萎了然后海琴姐还是可怜他让他恢复了人道
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和徐浪的那点事吧一会我叫他进来小丫头
他花样太多了人家不想再和他行房了
雪凝嘤咛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雪白的臀部挺动得更加狂野起来
(十一)宋悦与宋悦
了了了的话对不起大家因为这场该死的危机生意受到很大的影响终于开发出新的客户现在的主要时间是熟悉客户的业务很少时间能拿出来交作业
从四个月后再次回到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正在进行时中的我们随着世事浮沉而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做着没有规则的布朗分子运动无法穿越过去无法预知将来有的人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如雪凝和施放有的人无法把握至爱如我
和雪凝乘电梯坐到地下车库我寻到自己那辆已经一个多月未启动的皇冠粗粗检查了一下就带着雪凝去了医院雪凝自出我家门起一下子便拉开了与我的距离虽然近在身边又仿若远在天涯眼中的淡漠和沧桑如同这个城市中绝大部分少女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出身贫寒之家的她迷人凤目的向上一扬鲜艳嘴角上的轻轻一扯粗看会让人以为那是一丝不无挑逗乃至顽皮的微笑再多看两眼竟会体味到一种愤世嫉俗的不平之气
心里暗自回味着雪凝刚才娇柔的胴体触感我才出门就差点撞到一辆自行车
雪凝吓得嗔怪我道
你心里想什么呢还是你的手臭车技还不如我呢
要么给你开着玩吧我和她平时都不爱动这车子我承认我的车技确实不好
我不要雪凝突然红了脸扭转身子看车窗外
等车上了路她回过脸轻轻地扯扯我的手你得给我找份工作当然还有我爸我可不想当全职的二奶
在大太阳底下听到她这样的表白可真把我给呛着了赶紧把车放慢速度并到外线
雪凝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年轻说实话你做出这种决定真得让我
挺意外的我索性把车停了下来认真地和她说道
我们这个岁数又只是职高生这么早出来哪能找到什么正经工作男孩子们想着傍富婆女孩子们想着傍大款十个里面有九个嘴上不说心里想明里不想暗自想最正常不过了我这人一向手气不好买一百块钱彩票中不着一个两块的到社会上混了两年多了你是我第一个接触到的有钱人年纪不大长得又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的脸眼中的爱怜与好色稠得竟如男人看着女人
我不得不承认她这么夸我让我很受用但在她直率的眼光下我竟莫名地脸发起烧来眼睛也不自然地低了下去撇见一双穿着形式青春又轻灵的运动鞋的娇美双脚心里一根罪恶的弦轻轻地拨动了一下19岁的青春无敌鲜嫩得如同一颗剥了皮的春笋
一路无语我假装非常专心地开着车直觉雪凝一直在微笑地看着我心里被挠得奇痒难耐
到了医院陪着雪凝和施放去收费处交了两万多块钱预付费余下的钱雪凝去存了银行我便带着施放去公司了一路上施放一直毕恭毕敬的样子看得出他内心里非常兴奋也非常紧张我一再努力地让他放松下来却没有做到
时间刚到10点公司的员工们还在埋头工作副总经理办公室虚掩着门我推开门便闯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我示意施放到沙发上坐下走到刘倩的位子上也坐了下来刚要打电话找刘倩却瞥见刘倩打开的电脑中竟有一幅我的照片嵌在一个word的文档中让我大吃一惊这张照片应该是她用手机拍的图下面还配了廖廖数字沅有芷兮澧有兰
从照片来看很像去年一个公关年会宴会时的情景我想起来了那次我和她隔着四个座位拍摄的角度也对得上我不由地想起了她那款500万像素的手机看看施放正襟危坐门还是半掩着不知刘倩何进回来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我拖动鼠标快速地看了两眼
里面有数十张我的照片几乎从她加入公司后就开始拍我有的是我的侧面有的是我的笑有的甚至是我的背影图下面的文字更是让我如坐针毡
他的背影
他的笑
但为君故
简短隐晦欲言又止
那种偷窥到一个人真正心思的感觉让我不敢再看下去刚欲放下鼠标起身离去刘倩已经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
你不是说你出国了吗刘倩的眼睛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手上你你怎么能偷看我的电脑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指着我马上就要发作的样子
我马上禁止住了她的冲动刘总原来电脑中的小伙子就是你的男朋友啊
长得不错还不好意思领他过来让大家看一看行了我对我们公司的这个女婿很满意不用我再去给你把关了哈哈以后上班时间不许做私人的事给你介绍一下
我正色向刘倩介绍了施放
这是我新招的人先放在办公室这是公司的刘总
然后我告诉刘倩施放最近一个月我另有差遣办完入职手续后先不用到公司报到
刘倩打电话让人事部的经理领着施放走了以后把门关上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了头
这两天公司业务还算顺利吧我干笑着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一切正常你出国去哪儿就你一个人还是带着大嫂一起出去
就我一个人出去几天就回来可能还有点别的事这一个月公司业务你就先多操心一下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刘倩一怔幽怨的表情一闪而过马上掩饰过去露出了我熟悉的开朗的笑容谢谢你的关心没事你这一走我千年老二终于翻身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刘倩一脸的若无其事我心里有些难受不知如何才能让这个丫头打消对我的爱刘倩比我大两岁是我刚创业时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当时朋友以为我搞一个婚外情侦探所说有个转业的女警察很有能力我肯定会用得着的
刘倩来了以后为了这个公司的发展在公司刚成立的头半年与我天天加班加点没日没夜地熬着连谈了三年的男友都吹了我当时还不明白她的心思曾为她介绍过男孩子我大学一个叫宋悦的师哥她痛痛快快地随我与师哥宋悦见了面我聊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先撤了第二天宋悦便打电话给拷问我我和她之间的真正关系我很诧异宋悦无奈地笑道好师弟我可是个有专业行医执照的心理医师她看你的眼神除了瞎子但凡明白人都能感觉到绝不止是单纯的友情你自己琢磨吧
我知道刘倩是一个小城市出来的她的父母一直在催她早点解决个人问题28岁的她虽然正当妙龄花季的盛时但青春的末梢也在一天天走近在我的努力牵和下宋悦和她断断续续地出去玩过几次我一直也没怎么过问没想到有一天宋悦找到我告诉我前面几次他还曾试图与她发展那种关系最后就彻底死了心不知怎地两人的交往已经变成他来给她做心理辅导了
什么你开导她什么她可是警察心理素质还会有问题吗
爱情可是心理的死角我告诉她你是有夫之妇了让她别越陷越深
你开什么玩笑她爱我怎么可能前两天我刚问过刘倩她还说她对你感觉挺好的呢
我对她的感觉也挺好的甚至已经爱上她了但是问题是她爱的不是我而是你你一定要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为了你自己像刘倩这种性格内向的女孩一旦陷得这么深自己是拔不出来的她自己也非常痛苦觉得自己以前还是人民警察最恨第三者了现在这样子都不知怎么面对自己
宋悦这么说我也有点半信半疑了紧接着便是那发生了那件令我和警察都莫名其妙的案件一个脏兮兮的疯老道在我没有觉察的情况下一路尾随着我闯进公司手捧一卷又破又烂的旧书说叫什么慧命经要拿它和我做个交易借我的道胎一用借完一定还我我先是喝他不走来了几个保安也让他给不知怎地就点倒了把门关上制住我说他上次下山还是道光年间这次专为除魔而来现在京城来了个很大的奸魔有十世不坏金刚天魔之身必须得有真君子的道胎相助他才能除掉这个魔头然后他取出一把雪亮的小刀子说保证不会流血
这时警察终于来了把门撞开和他对峙之时看他拿刀顶在我的腹部刘倩竟冲了出来要以她自己作为人质和我相换
后来事情终于得了和平解决一个老警察说得带他先去找大国师大理寺卿和刑部官员说得求了圣旨才能让我献出道胎哪有这样拿刀子来取的呢
那个疯子被带走前还一再向我苦苦哀求说那个奸魔法力无穷没有我的道胎真元很难制服他让我这两天不能有房事
那疯子刚一撤刀刘倩就扑过来护住了我我此时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思只是一方面感激于她的舍命相护一方面第一次与刘倩娇柔的肉体零距离接触一种异样的冲动让我也搂紧了她当然之后便很后悔后来一次我借机向她隐隐地点过那种由倾慕到暧昧的感情不能再继续发展下去否则大家连合作伙伴也做不下去了她脸上的尴尬与羞涩一闪而过马上便很夸张很轻蔑地回应我你我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你可比宋悦差远了
刘倩我给你把这些照片都删了吧我沉默了一会便走到她的桌前刚欲动手刘倩就扑了过来
这是我的私人文件刚才你偷看就不该了你还敢删
倩倩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倩摇摇头笑着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刚才也说了那是我男友的照片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以后不许再偷拍他
我自己的男友我为什么不能拍
刘倩说完犹豫了一下竟把双臂搭在我的肩上
你
我男友的臂膀我为什么不能搂刘倩说到此处白净而秀美的脸颊已经漾出一圈红晕眼睛边上有两粒淡淡的雀斑格外明显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还增加了几分特别的娇憨
刘倩把手拿开
我看着她愈加紧紧地环抱住我丰柔挺拔的双峰也顶到我的胸膛绵柔之中的热力直直地传达到我的心脏慌乱之中不无几丝情欲的冲动既然舒宁可以我为什么不能与这个挚爱我的女孩来一次偷情的游戏呢还有那个异花初胎的小美人胚子雪凝我为什么不可以享用一下呢如果我不收将来也只会便宜了别人仅仅一次行不行
所以当刘倩闭上眼睛将如玫瑰般鲜艳娇媚的红唇度到我的嘴边我再无犹豫搂住了她热烈地吻了起来
许久许久长久期盼之后终于得到感情慰藉的刘倩绵柔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梦呓般地说道刘大庆我终于亲到我的男友了他终于从我的日记中走出来了你为我高兴吗
你不用为此负责任我亲的只是我的男友所以我也不是小三你是替他来亲我的
那我该叫他叫你的男友什么名字听到她这话我心里特别地轻松男人嘛三不主义还是要信奉的
刘倩大眼睛转了转叫宋悦好不好
什么我吃惊地叫道
你不属于你老婆而属于我的时候你就叫宋悦刘倩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宋悦本人我很不习惯自己成了宋悦的替代品真的宋悦却白担了个虚名
我很快就会跟他断了的前两天他还老到公司来找我烦死了我是在和你这个宋悦谈恋爱所以我也不用对你老婆说对不起了说到这里她贼忒兮兮地笑了笑如果以后打电话找你你老婆接的我一说找宋悦她也不会怀疑你
不愧以前做过警察搞婚外恋都那么专业
刘倩顿了顿回过头确定办公室的门已经关好再次搂住我
你现在就是宋悦所以亲我的时候一是你不用觉得歉疚二是也不可以想着别的女人
我爱你宋悦她娇艳欲滴的双唇慢慢地再次靠近我
真的宋悦还没有得到过你的吻可他的替身却先享受了你真得一点也不爱他
他这人看上去很老实其实不太规矩老想动手动脚的被我教训了一次才老实多了
刘倩得意地笑道
你不爱他就别再折磨他了和他明说了得了
我还得用用他过几天要带他去见一下我的父母已经和他谈好了临时充当一下我的男友要不然老爸老妈那边压力太大恨不得以死相迫非让我嫁人
那以后你怎么收场你现在都28了早晚得嫁人啊
不行就先找个棒槌嫁了然后马上离
那你这不是害人吗看着刘倩丝毫不亚于舒宁的美丽容貌上眼角上已经有了两线淡淡的皱纹线我心中一声无声的叹息
一见大庆误终身呗
我苦笑一声你这不是毁我吗我哪敢自比杨过我有这么多情吗
上次那个疯老道说你不是真君子吗君子无情是多情
那个老道
刘倩眼中闪过一种奇异的神情你还不知道吧他从看守所里跑了众目睽睽之下临走前说那个魔头魔性渐重他要冒死去除奸了
我摇摇头疯子
你就是杨过一样的天人无论我叫你大庆还是宋悦你就是我心中最真的爱
我们再次吻到一起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了她翘挺浑圆的屁股这是我第一次摸到刘倩的屁股如此紧绷而有弹性丰满而又娇挺一种奇异的罪恶感再加刺激了我的情欲慢慢地我的手摸向屁股中间的深沟隔着一层丝袜依然能感觉到一股让人鼻血直流的强力热度从她的小裤裤和丝袜中透了出来我的手慢慢地从她屁股下部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刘倩两腿不由紧缩身子也僵硬起来
不许她呢喃着
怎么不好
你得先爱我的心才能得到我的人你爱我吗
我搂住了她的头用热烈的深吻证明我的爱
刘倩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唇又香又滑的小舌头便更疯狂地顶到我的口中两腿也慢慢地重新松开
两人的情欲之火刚刚开始升腾起来办公室的门口便响起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我和刘倩慌忙分开刘倩还非常地依依不舍
嗯宋悦你的手真坏
我笑着指指门口我一会儿打电话好好批评批评宋悦还是个当医生的呢一点道德感都没有这么唐突我们公司的司花
听到敲门声刘倩理了理头发不慌不忙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脸上的羞色刚刚散去一点便应声道
进来吧
公司一个姓郑的部门经理送来一份报告我指指刘倩让她看就行了
刘倩一边看着一边问了几句项目的实施情况有些细节那个郑经理也不太清楚现又打电话让下属去打印一份文件一并送来刘倩让那个郑经理先坐下来候着然后拿起当天的报纸随意浏览着
我刚合上眼想养会神听见刘倩叫了声刘总你老家是清水市的吗报纸上有一条新闻是关于你老家的
讲什么的给我念念大意
好像是因为要修建一条地铁一幢才建了三年的大厦被拆在水泥地基内发现14具年轻女性的尸体和1具老年男性尸体均无外伤全是这七八年内该市的失踪妇女其中有3女是在校高中生天这可得是部督大案啊
什么我也惊叫起来什么大厦
我看看叫福华商品市场
这名字好熟啊
我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福华市场孙海滨可是这个工地的头头三年前那个夏天的一个夜晚孙海滨骑着他的跨斗带着我和舒宁途经那里时还不无骄傲地指着在建的大楼跟我提起过
这个可怕的案件和他有关吗
刘倩皱着眉想了一会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七八年内失踪的人口全是青年女性成批埋葬这么多的尸体肯定和当时的施工方人员有关那里肯定不会是第一现场水泥封闭的手法案犯肯定有多人配合没有表面性伤口
也许是用毒品或麻醉剂是不是针对的是清一色的青年女性说明凶手所图的是色而且杀人手法应该是前后一致的施工方加黑恶团伙沿这个线索查不会有问题
行了我的美丽女警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还是改不了疾恶如仇的本性没办法刘倩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报纸扔到一边随口问了我一句
刘总你知道宋悦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他吃顿饭说完她调皮地向我挤挤眼睛
宋悦啊我一会打电话问一下我有些啼笑皆非
没想到话刚说到一半就听到门口有人笑道想约我就直接电我吧大庆怎么会知道我有空没空
(十二) 借夫与教夫
看着门口手捧鲜花的宋悦刘倩呆住了真是见了鬼了此时的我可真是舍不得把丰满诱人的刘倩让给别人了但作为介绍人我还能说什么
宋悦说我公司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馆子非要请我和刘倩去尝尝若是刘倩只当着我的面还能拒绝他但现在边上还有一个郑经理亲耳听到她说要约宋悦晚上吃饭的现在如何拒绝
我心里满不是滋味只好笑着打趣说了几句什么心有灵犀之类的话就逃一般地离开了
见了几个部门经理后草草地吃完午饭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盹刘倩推开门走了进来随手便把门带死
宋悦走了
那个宋悦走了这个宋悦得陪我
刘倩用奶声奶气的假嗓子说着袅袅婷婷烟视媚行地走到我的边上
我真得觉得你和他挺般配的我内心再次挣扎起来
实在不行也只能将就了我这个岁数再不找一个怕将来成了老恐龙了只是我就是放不下对你的感情好在今天终于摊开了我爱你一直爱着你我和我前男友的分手也是因为我爱你的原因至于你怎么对待我的感情是你的事
说着刘倩便再次附下身来一双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搂住了我的头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紧绷的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微微露出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耀目晶莹挨着她富有弹性令人浮想翩翩的高耸乳峰我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刘倩细柳般的纤腰
刘倩嗯了一声便软在我的怀中
你想要做什么啊这可是在办公室
知道吗这一年多每次看见你的乳房我都在想这对尤物儿到底会便宜谁
还以为你是真君子呢早知道你连你的创业伙伴也敢动色心我就早点色诱你了嘻只会便宜你呗最多再搭上一个
啊
那个该死的真宋悦不提他了你现在想吃吗
我有些扫兴撒娇地说道不只能给我一个人吃
好好我就随便应付应付他行了吧你现在再不多吃一点到时可全便宜他了他刚要求我陪我回家见我父母后还要陪他去他家里说也是为了应付父母鬼才相信呢
我沉默了是啊从没听宋悦说他父母对他有结婚的压力这双方父母要是都见了结婚还不是顺理成章的我突然开始恨起宋悦来了
你说呀我去还是不去
我咬咬牙为了刘倩的好我只能劝她去
刘倩呆了一会转过脸再次看着我有些羞涩地说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给他好不好先尽着你
听到此话我的心和鸡巴都硬了起来去他妈的我可不想绿帽子戴一路了
一只手直取中路摸向刘倩的衬衣开口处另一只手神差鬼使地伸向她套裙之内丝袜尽头那段如绸缎般娇滑的大腿上寸寸雪肌玉肤刘倩连忙把我摸向她私处的手拉开
有你这么急色攻心的吗这可不行大中午的
她白我一眼不慌不忙地解开衬衣的全部钮扣再反手解开乳罩的扣子当乳罩刚搭拉到刘倩的肩膀之上时两块滑腻娇美的鸡头嫩肉已经一只被我含在嘴里另一只落在我的手掌之中
不到片刻在我舌头的轻扫慢舔又吸又拉之下一只乳头已经硬鼓鼓的凸立起来而另一只也在手指的搓捻揉捏之下慢慢地翘挺起来
刘倩在娇美的呻吟之中说出了她心中的愿望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就在这里白天干活晚上做爱多好
可你还得嫁人啊我在吃乳的过程中含糊答道
你和舒宁离了吧好不好你舍得我跟别人结婚吗
反正你都是和宋悦在一起不行吗我知道我离不开舒宁只能这么应付她
刘倩长叹一声别的你都可以动只是我的处女可不能给你他知道我现在还是处女呢其实我才不把它当回事就是怕他
看着刘倩情不自禁地并紧那双丝裹之中的线条柔美而浑圆的大腿我心中宛若刀割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起来刘倩抢先夺过手机一看来电便马上接通
舒妹妹你好
我眼睛瞪大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
我正在刘总的办公室呢他去上厕所了等一下我让他来接
我刚要伸手去接刘倩笑着从我怀里窜了出去躲开了我
他马上就回来舒妹妹这些天一直没见到你怪想你的啥时一起去做美容
刘总说你的皮肤好不用做美容都比我们好看我心里这个不服啊
看着刘倩边打电话边望着我时晴时阴变幻莫测的脸色我心里又怕又悔
可不是嘛我有时真把他当成弟弟了去年刚创业那会天天腻在一起你说到现在还啥也没发生不得不服了你还是舒妹妹你有足够的威摄力啊
啥我希望发生什么嗯最起码也得是蓝颜知已吧至于办公室恋情你要是不同意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吧
我还早着呢有个名义上的男友不抵身边的同事亲唉都是人老珠黄的徐娘半老了金龟婿钓不着真的有些想吃窝边草了嘿嘿开个玩笑你不会为此让刘总开了我吧
我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看着刘倩的嘴万分紧张之下耳边竟嗡嗡地有些幻听了
他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一看不行就强闯男厕所了万一看到不该看的舒妹妹你不会要了我的这双招子吧
舒妹妹这些话可都是私密话只是为了让你提高警惕性我会帮你监督他的放心某以前可是做捕头的除了不敢说会不会监守自盗绝不会让他有机会在外面发生什么事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我这人可是实心眼会把这些话当真的妹妹我和你说句心里话让你不用防着我该怎么处理我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是说真的我挺喜欢他的
说到此处就在一瞬间刘倩已是珠泪欲滴我傻了
嗯好谢谢还是女人理解女人到时我真要是急色攻心就借他一用了刘倩强行把泪水咽了下去强笑着接着说咱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
啊他来了这些话你可别和他说啊除了妹妹你想要断了我的活路让我滚蛋老板弟妹的电话
我已经快晕倒了刘倩才把电话给我慢慢地整理着衣服在我边上也不急着走
喂喂
舒宁在电话里沉默了半天我愈发害怕
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舒宁长出了一口气才徐徐说出打电话的目的她今天下午要和我见面说个事一个长辈突然去世了她得陪一个朋友去处理一下他的后事可能得要四五天的时间不在北京
我一面打着电话一面把刘倩推出了门
哪个长辈
你不认识和你没关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借钱给施放的事跟她说了也提到他女儿雪凝来取钱说父女俩都很可怜小姑娘来我家取钱时把冰箱里剩的PIZZA都吃了还说很长时间没吃PIZZA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云云用以加强我借钱的正义性当然只字未提雪凝想让我包她的事舒宁笑道家里的钱都是你挣的你想怎么花还不是你的事不过听你这么可怜这个小姑娘她人也应该长得不赖吧
嘿嘿她窃笑道
这和人长得漂亮有什么关系我愤然道
啧啧你这个人最会装了在家里面你从来就不提刘倩我可是见过她那身材那容貌你不动心才怪呢还有这个小丫头现在都兴老牛吃嫩草信不信她要是长得难看你肯定不会这么形容她女人的直觉是很强的舒宁顿了一顿突然又腻声笑道红杏都出墙了绿叶还会耐得住寂寞随你了不管是刘倩还是那个叫雪凝的你别搞出一身病就行了
我叫起撞天屈来嘴上死不认账几乎要断指发誓但心里别提多惬意了
下午二点施放老婆手术他说要请个假去医院我又想起了雪凝虽然当着她老爸包养之类的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但心里还是惦念着那个小妖精一样的可人儿再说也是我借钱给他家做手术的便说好陪他去医院看看
挂了电话和施放开车开到医院停车场时我让施放留着这把车钥匙你有时间的话先替我跟着我老婆有一个叫张言的老板现在正勾搭她呢我实在不想让我老婆和他发生什么故事如果她非要出墙你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不过你家里这么多事让你来搞定我老婆怕你没这个心思啊
我老婆施放脸上一抹惨然的微笑前前后后几十万家中早空了我一天十八个小时分队里一个哥们也像我这样干前些天刚累死在车子里雪凝这些天为了照顾她天天晚上都只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全家对她都够意思了
这一次是最后一锤子了卖儿卖女的血本都用上了还要怎么的雪凝的路只能她自己走我呢当不了一个好爸爸可我不能连个男人也当不了吧
说到这里他斜着眼看我一眼我低下头暗自长叹一声
可怜她到现在连台电脑都没有一想到这我就想哭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对她好一点只要她不再玩同性恋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是不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医院找到雪凝后她的表情依旧很淡漠好像有些懒得理人随着手术时间的临近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我和施放坐在长椅上雪凝一个人坐在另一只长椅上面向着墙壁坐着低着头削瘦的肩膀和长长的脖子写照出一种超然世外的寂寞与孤独让我很想过去搂住她给她一些温暖和力量
手术刚进行了半个小时正在昏昏沉沉的我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响回脸一看雪凝已经趴在了地上手捂着脑袋好像晕了过去我和施放同时奔了过去扶起了她雪凝本来就很苍白的脸色一点血色也没有慢悠悠地睁开眼施放已经急得叫起护士来了
没事爸我中午没吃饭怕是血糖低了
你怎么不吃饭
你把钱都带走了爸
可你手上不还有刘总给咱们的好几万吗
不在公司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大庆吧我低声地说道
都怪他干嘛只给我整票子显得很有钱是不是也没给个十几块的零花钱我一下子全存银行了雪凝指着我撒娇般地嗔道
看着施放扭过脸不动声色地向我笑着我有些狼狈干着嗓子说道我带雪凝去吃点东西吧
好那麻烦你了手术还早着呢施放道
雪凝你想吃什么我轻声问道
雪凝定睛看着我时我的脸红了后悔当着施放的面用那种轻柔的语气
雪凝丝毫不在意我的难堪眼神亮亮地上下打量着我直到连施放都不忍了
你让刘总大庆带你去吃点吧
在雪凝的眼光下我感觉自己几乎赤身裸体成人世界的种种虚伪和伪善此时没有一点藏身之处当时竟浮出要抽身逃走的念头
我不想吃东西胃疼直泛酸就想找张床睡一会雪凝摇摇头终止了用目光对我的批判嘴巴贴着施放的耳边说着
可咱家离医院得一个小时的车程呢我不知手术什么时候能结束施放皱着眉一只手轻轻地揉着雪凝的胃部紧贴着雪凝发育充足的小乳房
我实在盯不住了昨夜几乎一夜没睡上午还行现在好累好累
当着我的面雪凝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开父亲的手
要不我家离这儿很近要么去我家里躺一小会吧我提议道
那你得背我下楼刚才目光中还藏着无形责问的雪凝现在的语气中又有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撒嗲味道然后她半闭上眼伸出双臂
怎么现在的小女孩个个都难以捉摸得如同小魔女一样
我连声答应施放拍拍我的肩把车钥匙交还给我
雪凝身子像羽毛一般地轻柔她似乎一直把头贴在我的背上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上了车雪凝便靠在后座上睡着了直到我家楼下停好车又把她背上了楼
在家门口我刚欲把雪凝放下家中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舒宁在门内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我愣了一下慌乱地把雪凝放下
舒宁你在家啊
我这才想起中午舒宁在电话里约好和我在家里见面想死的心都有她
叫雪凝这是我爱人舒宁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可怜的丫头啊真是我见尤怜不过脸色怎么这么差
舒宁上下打量着同样窘迫的雪凝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雪凝眼睛大大地看着舒宁一动不动几乎像冻住了一样脸色惨白
她怎么了舒宁皱着眉也担心起来
她中午没吃饭可能是低血糖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得接着背着她呀脸色都成这样了你不心疼啊
听到她那种怪怪的语气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别太过分了我带着仇恨的眼光盯着舒宁看了又看在她脸上那幅无辜的表情下老猫逗弄耗子的心思昭然若揭
雪凝你趴到我背上来
我转脸就要背起雪凝不料小丫头竟一把推开了我
你你不就是有钱吗有钱可以买到一切是不是
雪凝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暴风骤雨般地发作起来
我恨你你个丑陋的大青虫你个一身刺毛的小瘪三我才多大你有点臭钱就想包我
肯定是小姑娘在恐惧之下反咬一口仿佛受了无限委屈的她说完此话竟呜呜地哭起来
完了完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舒宁脸色剧变直视着我目光中要喷出火来
我不是我只是我看着雪凝辩解的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我总不能让小姑娘最后一点脸皮也不剩下吧
啪的一耳光来自舒宁的玉女掌法嗖的一腿来自舒宁的撩阴腿唉哟的一声惨叫发自于我痛楚的肺腑之间
雪凝止住了哭呆呆地看着我接受着家法
我打你不是因为你在外面乱来而是因为你仗着有点臭钱想霸占人家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进屋说吧
在门口怕邻居看到我撕破你资产阶级温情脉脉的面皮是吗我打你个为富不仁
啊我再也不了小肚子上又挨了一拳
我打你个趁人之危
啊我错了胸口又是一记
我打你个逼良为娼
别打他了大姐是我家里没钱还他我才主动提的我才是坏女孩
雪凝伸出手拉住了舒宁声音又羞又愧细如游丝
你真的舒宁鬼精灵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可怜你为母卖身二十四孝新添一编唉刚打出点感觉还有好多招没用上呢
她很担心地看了看雪凝你还是进屋躺一下吧我得给你冲点葡萄糖
大庆大庆你醒醒快点抱她进去吧
雪凝此时真的身子轻微地摇晃起来
把雪凝送到卧室的大床上后舒宁指点着我拿毯子给她盖好又跑到里间冲了杯葡萄糖送了进来让雪凝喝下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安
当雪凝喝完一小杯葡萄糖之后脸色刚有好转舒宁突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我和雪凝骇然地看着她
姑娘刚才的水里有没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雪凝怔怔地看着她摇摇头
你太迟钝了我在水里下了毒舒宁冷冷地说道
什么雪凝和我同时惊叫了起来
(十三)迷雾与真相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看雪凝和我的脸都变绿了知道玩笑开大了的舒宁忙澄清道
雪凝惊魂未定地看着她喘着粗气道大姐你
你马上要抢我老公了我小小地惩罚你一下还不行这就算是扯平了
我长出一口气话说到这个份上再骗人是没有意义的
大姐我还真没和大庆哥哥怎么地呢要是死了我找谁哭去喝了点葡萄糖水雪凝好像也有了点精神苦笑道
看来你是真想和你大庆哥哥怎么的了舒宁巧笑倩兮地一手拉着雪凝的手一手拉着我的手行我这个当大婆的尽快给你们圆房
雪凝还没反应过来舒宁就半真半假地将我们三人的手合在一起我早就领会到爱妻舒宁这个小女人虚虚实实的大智慧只可怜了雪凝手指碰到我的手时就像摸了电门噌地就把手抽了回去
大姐我真的求你了她羞涩地低下头
我年岁很大吗进了门你就得叫我姐姐了舒宁亲呢地用手理理雪凝额边的刘海用半是爱怜半是调侃的目光仔细打量着雪凝精致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容
雪凝再次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秀美的脸上一片迷人的羞红死活不肯
我刘家八万块白花花的现大洋下得聘礼哪能说赖就赖掉喂我可是说真的雪凝妹妹我挺喜欢你来做我的小妹妹等你妈妈病好了你一定得住进来这张床这几天我可留给你和他了你现在躺的位置就是我平时睡觉的地儿你感觉一下让你大庆哥哥在这儿怎么的你怎么样
看着舒宁别有深意的笑容雪凝的脸腾地一下子再次红了马上就要挪到床的另一侧
嘿嘿右边挨墙太近了你的大腿分开时可能会碰到墙而且右边的床脚有些活动大庆不喜欢床吱吱地嫌闹
听到这种很流氓的胡话雪凝脸上终于挂不住了求救似地看着我
我恨恨地看一眼舒宁也不敢伸手过去安抚雪凝
舒宁精神头更足索性坐到床边上搂住雪凝妹妹开个玩笑别当真你这样不禁逗以后怎么和你做同事
雪凝睁大了眼睛大姐我怎么会和您做同事您是不是说您是在大庆哥哥的公司上班的我也可以到大庆哥哥的公司上班
舒宁搂着雪凝慢条斯理地解说道
我说的同事是指以后我和你二女同事一夫那个同事你以为是什么去他的公司上班那成了什么了你大庆哥哥在公司有一个大妖精就够了再来一个小妖精那可乱成一锅粥了
被整得完全没了脾气的雪凝只是瘪了瘪嘴伏倒在床上呜呜地小声抽噎起来
我我想回家了
我呵护之心顿生一咬牙走到床的另一侧拉住了雪凝精致白嫩的小手
挣脱了一下没挣开雪凝还是止住了哭声
你现在还不是工作的年纪我我们出钱让你上学我边说边看着舒宁直到确认她脸色没有异常心才放回肚里
那不好雪凝终于抬起脸在莹莹的泪光中看着我我想工作还钱除了你的八万我们家还欠别人十多万呢
让雪凝到你们公司做个前台边工作边学习如何
得胜还朝的舒宁边说着边掏出手帕拭去雪凝脸上浅浅的泪痕
雪凝眼中一亮满脸期盼地看着我我只好点头债多了不愁情人多了唉随她们去闹
谢谢大庆哥哥和大姐
雪凝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事开心得差点欢呼起来
一家人了还客气啥这丫头脸色真差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大庆你拿我的睡衣给雪凝换一下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
她一面说着一面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半透明的红色吊带薄纱睡衣还有一条更为性感的红色亵裤雪凝一见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喝道宁宁你够了
舒宁只是眉毛一扬白我一眼我还是大婆不是今天要是手术成功雪凝你就得留下来八万块砸在水里还听个响呢
雪凝再也没说什么低下了头被我握住的小手轻轻地难以觉察地捏了我一下
用难以置信来形容我的感受最恰当不过了看着雪凝如画般姣好的眉目我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起来这样就算收了一个小的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正在这时施放报喜的电话也到了
爸爸说刚出来说手术很成功主刀的医生都说绝对是个奇迹说妈的心脏好像一下子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雪凝在床上跳了起来接听着电话之时满脸都是内心里洋溢出来的欢喜
爸说让我谢谢大庆哥哥她边打着电话边向我点头示意着爸要不要我现在就过去你一人照应得来吗
我插上一句你和你爸说明天他不用做别的事把你妈照顾好了就行了
雪凝把我的话转达过去之后收了线看看舒宁又看看我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酥胸还在激动地起伏着嘴角的微笑已经僵住
你打算怎么谢舒宁悠悠地说道眼睛却定定地看着屋子里的一角
我曾经立下誓言谁要是能救了我妈我宁愿用我最宝贵的东西相谢
雪凝再看我的眼光中含着一丝略带羞涩的甜蜜爱意
舒宁的目光有些奇异傻瓜这话可不能让真正帮助你妈活过来的那个人听到
我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舒宁便马上笑道小丫头不为难你了那你自己换上我的睡衣吧你是得好好睡一觉了大庆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雪凝娇羞地接过睡衣眼光只和我一碰就躲闪开来
我忐忑不安地随着她走出卧室舒宁指指沙发让我坐下然后她竟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
还不感谢我大庆
宁宁你为什么今天心情这么好撞见老公抱别的女人也不吃醋打人都能打出感觉来刚才还说那些疯话我抚摸着舒宁一头秀美乌黑的长发苦笑着问她
我不吃醋我都快气疯了哼我刚一做初一你马上就做十五你公司那位今天是什么意思和我较上劲了她电话时你是不是就在她边上
没有我真的在上厕所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我弱弱地辩解道
还骗我她当时胸口的乳罩都解开了黄色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呆住了她是在诈我的吧
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有神功只要一接通电话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能看得见你她腿上穿着丝袜是不是身上是白衬衣是不是当时你坐在桌子后面抢电话没抢着是不是懒得说你的丑事了舒宁鄙夷地哼了一声马上话锋一转我只告诉你只要婚姻这个底线不被突破从今往后我不会管你这个了我也再不用觉得对不住你了
这是什么话我心里还在直嘀咕她是怎么知道当时的情景的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挺喜欢雪凝这个小姑娘的长得很干净很有味道感觉还有点玄女慧根她挺好的我满意
什么玄女慧根乱七八糟的
要是我死了就让她来替我爱你有那么一小会舒宁转过脸快速地抹抹眼睛
然后她马上恢复正常转过头来抱着我的脸充满柔情地端详着缓缓问道刘大庆你会不会恨我
怎么这样问
我马上就要给别的男人了这么不贞洁的老婆你恨我也是正常的
她附在我耳边低声道
你一定要和别的男人试一试我也能接受上次看你和黄俊亲嘴我不是挺兴奋的嘛只是我不太喜欢张言这个人觉得他有种我说不出来的我也声音极低地说道如果你想试试和别的男人做爱我帮你找了一个
舒宁身子一扭不好意思地用肩膀顶了我一下不好瞧你那丑样下面都硬了是什么人啊她脸红红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你动心了小贱货他就是我昨天找的一个司机雪凝的老爸
啊她爸爸还是一个司机太老了吧你可真有想象力我不喜欢老男人脏兮兮的舒宁一咧小嘴一脸的厌恶
哎你看我师哥好不好他一定会很尊重你的感受她摇晃着我的头
不行你会爱上他的这样吧等你回来我带施放过来相个亲要是你满意了再留下来我还可以把卧室让给你们
好吧但是说好了怎么也得我点头才行
听到舒宁只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我的提议下面的鸡巴别提翘得有多硬了
那间温馨的卧室就要被别的男人占据那张神圣的大床就要被别的男人所拥有还有我怀中坐着的这个玉人儿她冰清玉洁的娇躯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所压倒她神圣而隐密的小肉洞即将天天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所灌满而她竟然就这样轻巧地答应了
我来不及更多的回味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妻子宝贵的婚外第一次马上就要献给施放了想起昨晚舒宁的浪样子内心里有种特别的欲望愈来愈强烈我很希望在边上亲历那个时刻
我回头看看卧室的门关得紧紧的低下头以更低的耳语告诉妻子我内心的想法
舒宁怪不好意思地推了我一把你只顾满足你的龌龊想法人家办的可是正事
出墙还是正事这可是第一次听到此话怎讲
这可不能告诉你舒宁也觉得好笑捂住了脸无声地笑了起来反正到时和你也没关系
这话确实刺激了我舒宁少妇初熟的可爱样子让我一时欲火升腾看看里屋的门还关着便想把手从舒宁上衣胸口开口处伸进去触手之处滑腻如同玉脂但该死的舒宁却用下巴紧紧地抵住我的手让我不能尽展龙爪之功我便用另一只手飞速地插进舒宁的西裤内舒宁还在奋力挣扎我一句话便戳破了舒宁的端庄与矜持之态
你下面全湿透了还装腔作势地跟我说是正事
舒宁呻吟了一声把脸埋到我的怀里对不起小骚货错了
我凶凶地说到到时我非得让施放好好修理你不可你就不用再找张言了吧
这次可便宜施放了现在他正愁着怎么搞定我老婆呢
不料怀中的舒宁没心没肺地笑道这回你可要陪了夫人又折兵了人家婚外的第一次可能还非得给他
为什么你真的爱他你们才见了几次面我恼火万分地问道
你以为我出轨就是为了图快活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舒宁仰面看我时眼中竟含着委屈的泪花我可是为了唉算了这事还得等一个叫徐浪的人来和你当面说不过还是和你先说一声我的计划吧让你心理上有所准备接下来的事对你可能将是一个非常的考验
她忍住羞意低下头娓娓道来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要不停地找这个男的那个男的吗
我现在正在学一门叫贞女战经的特别功夫现在还在固气阶段不过已经有了一些特别的能力了现在需要尽快地让张言把我那个一次然后我会需要一个临时的老公每天一起在徐浪的指导下进行下一步的修行同时不断地与张言同床在这段时间你可没时间打手枪了得做一件特别的事否则我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娇羞不胜的舒宁仿佛尽了最大的努力才把这些话一气说完
妈的什么功夫我隐约猜到了不会是
不许你胡思乱想
舒宁娇嗔道面红耳赤的她此时别有一种动人的风情酥胸随时激动的呼吸而高低起伏如果不是雪凝在里屋我真想当场扒掉这个初晓人事的少妇外衣狠狠地干她一顿
这可是一门正宗的人道功夫比欢喜禅还要高一层次呢除了有一点不好
舒宁愈说愈低直到她将头埋到我怀里一个字也听不清但仅仅听到的那些含糊字眼就字字如惊雷让我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张言有种特别的能力常人想象不到的能力我不能让他发现真相所以只能委屈你假扮成我的哥哥了不过作为补偿我同意你和雪凝那个小姑娘
徐浪他妈的是个什么鸟天啊这这是什么功还有什么张言的超能力骗小孩子吧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一会儿这个家伙就要出现了徐浪这个人你完全有资格讨厌他鄙视他因为他还曾经因为强奸罪入过大牢品行确实不昨地但是他确实很有灵性人家可是人道玄功的130代传人至于张言的超能力我估且一说你估且一听吧单说为什么我得和别人假扮夫妻而把原配老公扔一边上就是因为张言有一只看不见的妖目如果他想知道什么只要给某个人施上这道魔法那人走到哪里那只妖目便会跟到哪里你相信吗
舒宁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心里喃喃自语道
看着我一脸绝望的表情舒宁也莞尔一笑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真是白费口舌
你今天早上吃药了吗或者忘了吃药
舒宁见我这样也笑着叹口气道我是得去安定医院看看了最近这两个月的事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会信算了我回来后和你说个明白吧
看着舒宁站起身收拾皮箱中的衣物想到和舒宁这么多年的事我突然间觉得内心很悲凉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子呢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舒宁停住手上的动作深深地看了我一会你错了我与你之间既有情人之恋也有夫妻之爱只不过我必须得把孙海滨的事情彻底做个终结我也可以选择遗忘但是那个恶魔张言不会因为我的遗忘而停止害人本来想今天和你谈一谈的但是我得陪徐浪去处理那个长辈的后事了我可能得去帮一下
也许得要四五天的时间
张言和孙海滨什么关系把孙海滨的事做个终结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了结我大奇还有那个长辈到底是谁
张言是孙海滨的老板孙海滨的事根本就没法了结福华大厦下面十几条无辜亡魂说不能了结说到此处舒宁双目欲眦顿了片刻她才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长辈其实你见过就是那天要给你开膛破肚的老道
我惊骇地看着舒宁这事我生怕她担心还叮嘱公司员工不要和我太太说
好半天我才继续盘问
这两件事你怎么知道的那个案件如果和他有关系我的天那你和他接近会不会有危险
肯定会有舒宁声音低低的我们老家还有一条新闻报纸上没报道怕太骇人听闻引发物议在清水市的精神病院这三四年共有四十几名年轻女子患有同一种离奇的病症神智完全丧失表现出强烈的性饥渴每天都要用各类异物捅入自己阴道到现在没有一例治好家人深以为耻不愿去探视
这四十几名鲜花一样的女孩子全是张言到京城以前所祸害的
舒宁切齿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警察怎么没有发现张言是元凶再说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个疯老道他怎么是你的长辈
(十四)人道与魔道
那老道叫刘无色算是我的太师傅舒宁眨眨眼
是他创的这门流氓功夫我闷声问道这个事件的荒诞之处不在于舒宁讲述的内容而在于舒宁说话的方式好像她已经完全地对此确信不疑让我简直无从否定
这是一门原古时就有的功夫那时还是人魔共处的时代
在舒宁讲述中那个叫刘无色的疯老道确是一位得道的高人是第129人道玄功的大师徐浪的师傅舒宁的太师傅而舒宁现在所修行的这门所谓的贞女战经是人道玄功中一门供女性修行以对付像张言这样邪魔歪道的高深道术
据舒宁的说法这门功夫是在人魔共存的远古年代人类先祖们为了提高人类转化邪魔的一种修行
这门功夫将行房分为十个阶段媾合情动欲发焚身欲仙抵死开蕊泄体臣服悦心
所谓贞女不是指她肉体的贞洁而言而是指她在行房事时内心的情欲和理智上的耻意要同时增长因为越羞耻身体反应才能越敏感肉体越敏感又导致羞耻之心愈盛通过这种反复不断的良性循环最后才能达到一个极乐的境地泄出大量的混合着贞女精气的阴精以消蚀魔性同时保持很高的羞耻之心还可以护住元神不被魔胎中的魔性所诱不能因欢生爱因爱而弥消战意
这种耻意在第八阶泄体时达到巅峰此时必须尽快回到第一阶进行下一轮的交欢
只有自控能力非常强的女性才可适度地在第九阶臣服中尽情享受片刻绝不可达到第十阶悦心第九阶和第十阶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臣服是指在女性大量泄精之后身与心同时地屈服于男性无可无不可地任其蹂躏而第十阶悦心则是指因为性爱的极致欢好自发自主地产生发自内心的爱意在这一阶的时间超过半刻钟就会对他死心踏地彻底降服而转投到魔性的阵营
舒宁口中所谓的修行便是在徐浪的指导下与一名男性不断修行确保不致于一味贪欢这样才能安然无虞地和张言进行人魔大战
当然此时的我根本不会相信这些只能骗村夫乡妇的可笑而低劣的骗术
你怎么能相信这些东西你是不是在跟我开一个大玩笑
我一开始压根就不会相信还以为这是骗小孩的玩意让你相信这样的东西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事实胜过雄辩我师傅可以给你演示一些这样的法术
她伸出纤纤五指装神弄鬼有模有样地算了一算脸色微异指指卧室的大门咦徐浪已经来了现在就在里屋
我极度震惊之下差点站了起来
和徐浪说好四点钟来没想到他不知何时竟提前溜进咱家了舒宁的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向着卧室的门自顾自地说着喂那个臭流氓你是什么时候隐身进来的
然后她朝我叹道我刚练了一个月修行就那么高识不破他的隐身但是已经可以掐指算出某人的方位和距离了怪道换衣服时我觉得异常直觉中好像被人在偷窥果然是这样
此时我只有一个感受毛骨悚然舒宁是不是疯了
宁宁你是不是着了魔啊里屋是我关的门这会儿我们一直坐在大厅怎么会有人进去呢我拉着舒宁的手摇着希望她清醒过来
看着宁宁一脸淡淡的笑容我愈加着急宁宁连小学生也不会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怎么还当真了那个徐浪还有前科肯定是个骗子真要是到咱家我只能打110报警
警察是抓不到这种人的舒宁摇摇头突然一拍掌我让他穿墙而出你会不会相信就怕吓着你
我一身冷汗发了出来舒宁真的疯了
吓着倒不会如果他真能穿墙而过我还有什么说的
喂徐浪你听到了吗给我老公表演一下吧舒宁冲着里屋轻声唤道
说话间卧室的门上突然慢慢地现出一个影子那个影子越来越重直到聚成人形然后一个人像贞子那样从门中脱离出来
如果不是舒宁拉着我的手给我一个现实的感觉相信我在那一刻会真得吓得屎尿横流的
老公这位就是徐浪我的好色师傅老公现在你相信不相信
舒宁看我脸色青白眼神直勾勾地微微一笑使劲攥紧了我的手拇指一掐虎口剧痛之后一种奇怪的暖暖的热量顺着虎口无穷无尽地狂涌进我的小腹之中说来也怪这股热量只在须臾之间便在我的心神再次恢复清明
刘先生小道这厢有礼了徐浪正容向我施了一礼其形容举止像演戏一样表情上的那种端正清和却给人一种做作的感觉虽然我的身体已从不可歇制的颤抖中恢复了正常但神智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嘴中支吾了两声也不知答的是什么
尊夫果真是一个有德君子温润如玉守正持身更难得的是先天所带的道胎元气十足精纯浑厚非十世善人不会有这样的先天正气
徐浪笑呵呵地上下打量着我一番转过脸对舒宁说道徒儿你有这样良材美质的佳婿相伴定能修得正果超脱凡身嗯为师没想到你只用一周的时间内丹已经初步结成了更没想到你已经掌握了黄庭算经可以精确地算出我的位置可喜可贺啊看来你的固气修行进展的还不错为师很是欣慰
趁徐浪和舒宁说话的功夫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道士穿着和普通人一样大概在三十来岁的年纪个头又瘦又高面色发青细长的眼睛又小又黑的瞳仁中精光四射高高的鹰勾鼻子下巴长得像那种鞋拔子脸说话的时候凸起异常的喉头上下游动得厉害给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只是欣慰没有自慰吧说什么时候溜家我家的狗改不了吃屎你刚才除了偷看了屋里那个小女孩换衣服以外有没有偷看我换衣服来着去年要不是你一下山就犯色戒对一个女孩子用强犯了天律坏了道胎早就能帮着太师傅灭了那个邪魔了
我是得道的人怎么会看不破色字那个事其实不能算我用强她也是半推半就的老天爷搞错了我能怎么办这次之所以提前来也只是想察看一下将来的修行之所你怎么这么看你的师傅
徐浪理直气壮地否认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这门人道玄功对于交合有着很强的道德约束只要有一方不情愿就被视为有干天和用强一方的修为必定大受影响
呸鬼才信呢那你见到我为什么不现身是不是原想一直躲到里屋找机会溜出去没料到我老公和我进来了你没时间出去了对吧舒宁狡黠地笑着对了隐身的时候你是不能用穿墙术的等我们把门关起来以后你只好躲到底了你又没想到发现我的黄庭算经已经修成可以算出你的位置我一算你只好自己腆着脸跑出来了是不是
舒宁指着徐浪的鼻子凶巴巴地质问道
你要这样想我就没办法说什么了我虽然无意中看到你换衣服
不过我马上就闭了眼睛
舒宁红着脸跺着脚地对着徐浪一通乱掐乱拧你个为老不尊的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师傅就这点出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哼我就等着你吃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再给我摆师傅的样子
舒宁负气地说到这里突然收住回头瞥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悻悻地甩开他抬手捋了一捋红晕顿生的香腮边几丝乌亮的黑发余怒未消之下又踢了他一脚
我是得道的人半仙之体怎么会看不破这个色字好姑娘好徒弟实在是为师我现在修行到了将满未满之际阳气虚盛阴气不接实在无法化除只好采取此下策尽量接近你的无遮之体以你的离中之虚调剂我的坎中之满把我虚亢阳气之中的邪火融掉一些你看你又误解我了不是
舒宁脸上还是含着怒但气好像已经消了当着我老公的面我再问你上次你非要我口中的玉醴以解渴说没有的话就会阳脉断绝我没答应你你现在不也没什么事吗真的是修行的话就做得光明正大点让人瞧不起
就是你当时没给我我现在的阳气才这么虚亢的今天还特别地需要
算了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其实我是个得道的人
徐浪几乎用哀求的语气向舒宁辩解着
还看不破这个色字我替你接下句吧舒宁刺了他一句
给你师傅倒杯茶吧算了宁宁
徐浪狼狈不堪地擦了擦汗理了理衣服不无难堪地看看我好在尊夫刘先生大人大量
我这才想到徐浪原来还曾经因为强奸罪坐过牢内心无限鄙视的同时对他的恐惧也消失了甚至还觉得此妖道颇有秀逗之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请他坐了下来并让舒宁给他倒杯茶舒宁不情愿地递了杯水给他顺道又狠狠掐了他的手一下
他一时吃痛脸上的尴尬只是一闪而过随即竟再次展露那种招牌似的超然淡定的微笑对我侃侃而谈
多谢施主赐茶世上万物逃不过机缘二字我师傅第一次与张言奸魔交手断了它的魔吮顺道救下的便是令夫人的密友孙海滨我下山时因为看不破色障破了自身的道胎无法与师傅联手对付张言奸魔师尊只好在红尘俗世到处行走以期能遇到一个身怀道胎的君子没想到便遇上你贤夫妇果真将是张言奸魔的克星啊都是上天安排的啊
什么正魔两道全是胡说八道的屁话只是一种高明的魔术罢了
我冷笑道用大脑中最后的一丝科学理性对抗着亲眼所见的诡异现实
徐浪伸出手给我看你看这是令夫人淘气所致你看看马上要发生的可能是魔术吗
我一看好家伙舒宁可真不客气掐他时不知用了多少劲手背上已经开始流血
舒宁吐吐舌头环抱着他的肩撒起娇师傅徒儿错了你别计较了一会儿我就给你嘴里的玉醴便是
徐浪口中微动只一瞬间便伤口便神奇地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自动愈和他得意地给我看
哼如果你刚才表演的真的是一种道术而非魔术那你也是一个妖孽之人
我木着脸看着舒宁将头靠到他的肩上眼中含着羞涩地笑意看着我虽然心里不太喜欢舒宁和他的这种亲近但是宁宁话中的特别涵义又让我暗中非常兴奋再一想到宁宁这几天都将与这样一个色色的老道一起渡过甚至开始想象宁宁是否会在这些天被他吃掉
你说的只是一种修辞上的形容刘先生所谓正魔两道其术本无本质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其行为结果是恃其术祸害人间还是借其法润泽苍生
但你说世上还有什么妖魔横行我觉得有些好笑就算那幢福华大厦下面的那些人都是张言所害但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一个妖怪吧
我辈中人以除魔辟邪扶正扬善为已任怎会在乎我们的善行是否被世人所知晓所认可不相信修道之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不过万万不要不相信世上有邪魔恶鬼的存在我师傅初次发现张魔现身之时正是两位的订婚之日那天晚上孙海滨与你的娇妻人事之后不是去了一个地方吗他是被他当时的老板张言叫走去一个他们负责拆迁的老居民区去行恶的
在徐浪的讲述中我终于得知在我和舒宁订婚当晚所发生的那桩诡异事件
孙海滨离开我和舒宁的婚床之后去了一个清水市一个老居民区在那里有一户孤寡老人是拆迁中的一个钉子户老人不同意他们以每平米一千元的价格作为补偿因为他的家只有10平米多一点以这样的补偿费根本就无法解决将来的居住问题孙海滨在张言的指示下把老人强行拉出屋子然后在屋子里点起火准备烧掉就算完事走人
但没有想到那个老人见自己的屋子燃起大火竟拿着斧头要和他们拼命而且打伤了孙海滨手下的一名打手老人这一行为激怒了孙海滨的老板张言他让包括孙海滨在内的所有人全撤掉看到四下无人便扑了上去
虽然孙海滨率着手下离开了突然间他又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又知道张言行事一向非常狠辣怕他真的动手伤了老人便悄悄地返回来想在关键时刻出面劝解自己的老板放过老人没想到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个长得还算儒雅周正的张言竟突然变了相貌鼻与唇间开裂露出一只又长又尖利像吸管一样半透明的东西插进已经晕过去的老人的脖子中借着灯光可以看到这个吸器中流动的是鲜血
这极为恐怖的情景令孙海滨不由发出一声惊叫被张言听到他马上扔掉老人飞奔过去此时的张言已经全无人性也不管孙海滨跟了他多少年魔吮一闪便插向呆若无鸡毫无防备的孙海滨如果不是一道红光将那个魔吮剪断孙海滨当场便会被吸成人干了
这道红光是徐浪的师傅刘无色道长施法发出的这个老道就是上次莽莽撞撞跑来要跟我借道胎的家伙在山中修行已经百年后来偶然间发现清水市有魔气冲天后就下山暗中查访但张言平时不露魔体时很难查出这个魔头是谁这一晚刘无色道长再次看到魔气后马上赶到现场看到张言魔性大发欲以魔吮吸食孙海滨的血便以一道先天浩然之气斩断了他的魔吮但张言此时已经是半魔之体虽然魔体受到重创仍有大法力刘无色道长虽然重创了他但自己也受伤了终于不能歼灭该魔让他溜走了
刘道长确定张言体内的魔胎已经有了雏形很快就能再长出一只魔吮便让孙海滨远避他乡欲等自己的弟子徐浪两年后出关师徒两人联手消灭他但万万没想到徐浪一破关便因为强行寻欢而坏了道胎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满世界找有道君子来借道胎一用不想竟找到了我
那舒宁是怎么拜你为师的我仍觉得有些蹊跷
你的兄弟孙海滨离开那个现场之前我师傅跟他说了以张言这样高深的魔性不管他藏身天涯何处只要他想找便一定能找到他但我师傅不可能整天看护着他便让他做好思想准备万一他还是被张言发现并杀害他一定要提前指定一个人来协助我们师徒找到张魔的藏身之处因为张言的魔体不现身时是不发出魔气的孙海滨就指定了你的妻子舒宁并与我们约好联系方法但此事太过骇人听闻非到万般危急之时用不着和她说结果孙海滨刚到非洲没几天就用我师傅给的照妖镜看见他的身边有一只妖目便不得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你的妻子舒宁孙海滨的惨死并非是一个普通的刑事事故而是张魔使出一种特别的精神控制力让当地的黑鬼杀死了他
我师傅自知自己已经数百年不与凡人打交道言行之间肯定有荒唐之处便一直等到我破关之后指定由我来与你妻子联系说服她帮助我们找到张魔
你妻子接到孙海滨的信后一直以为这是疯话但是对张言的行踪还是投以关注知道他从你们老家迁到北京也知道他现在的所在后来我向你妻子演示了一些魔法她才确信此事是真的当时我的道胎已坏师傅查出我门中有这样一门贞女战经可以消融魔气便与她说知之事她才最终决定投师我门的
你师傅现在
已经仙去了我师傅去找过你后不是被警察关起来了吗他发现自己上当后在牢内他算出张言的魔吮又将再次长成只好使出遁地术逃了出来并根据你妻子告诉我们的地址冒险一人找到他与他对决不料被张言奸魔伤及本元断了生脉这一个多月他慢慢地把毕生功力全渡给了我希望我和你妻子共同杀死这个魔头
(十五)耻意与荡意
徐道长今天今天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知道我从心里面还是不能接受你所说的一切我从头想一想想一想
我抱住了头脑子里一片糊涂有一个念头在我心里面盘旋着慢慢地变成一个巨大的阴影
从小到大书本上所学的一切有多少是真的
除了傻比谁都知道几乎每一样东西有两套规则
理想成功爱情事业追求
所以现在告诉我科学之外还有一套超现实的东西我也只好苦笑着接受了
我安慰自己也许这些迷信的东西只是存在于一些现实的死角看到他们的概率小于彩票中大奖我们冷不丁地撞见时大家第一要做的是赶紧扭开视线避而不见如果实在躲闪不及你就当被那个啥撞了一下腰吧
我从头到尾地又想了一遍一拍脑袋那个张言他是这一切的关键是不是宁宁你跟我说福华大厦底下发现的十几具少女尸体还是清水市精神病医院里那些女疯子你是怎么把她们和张言联系到一起的有什么证据
如果有我就支持你
徐浪和舒宁对视一眼一时间屋里静了下来
这个张言实际上是被一个修行万年的尖嘴山魍的附体通过不断地采女子阴精以补魔气淫乱人间修成魔胎此时可称为半魔之体待到魔胎长出魔吮除了我已经仙逝的师傅再也无人可以克制了这时魔胎已经无法通过采阴来满足它的成长需要直接吸食人脑
我打断了徐浪的话现在我不想听你扯什么山海经了我只想问一句你凭什么指责张言是一个奸魔就是他奸杀了那么多女孩子你们说只有孙海滨和你师傅都亲眼见过张言的本来面目还有什么魔吮但是他们俩都不在了口说无凭是不是
徐浪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双手摆了个奇怪的姿式我眼前仿佛一花在他的手上凭空现出一只又黑又尖的物体上面系着一根红带子
这就是张言的魔吮我师傅是从一本秘传的经书中知道的这种魔吮便是尖嘴山魍的特征之一我师傅把它斩断后收了起来上面系着这根缚魔绳使它无法和本体联系但是本体的感受它却能感受得到正好这一次除魔我们能用得上这类奸魔淫性至深而且阳物伟岸前后需要120次采阴补体才能将魔胎养成而且最为可怖的是在这个阶段时那些与他交合的女子只要与之交合三次便会成为至淫之女欲火焚身不能自已神智错乱成为废人
你们老家清水市那些受害的女花痴便是他的牺牲品而深埋于地下的那14名女尸便是被他在魔吮初成时所害
还有一名老者便是当时那个钉子户老人我记了起来
如果你认识主办此案的公安你可以打听一下这些尸体的颅脑是不是都是空的如果是空的就可以证明这不是我的臆想猜测
徐浪一面说着一面把玩着那根黑不溜秋的魔吮宁宁像是很怕那玩意的样子吐吐舌头溜回到我的身边
如果宁宁和他那宁宁岂不非常危险不行
为了天下百姓黎民苍生
别扯了不行黎民苍生的事政府管我的老婆对我来说比黎民苍生重要
我紧紧拉住在我身侧的宁宁的双手难以想象清纯端庄的娇妻会有这么一刻赤身裸体如同一具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白羊玉体横陈于奸魔床榻承受着那种狂暴无比的蹂躏
舒宁感动之余依偎在我怀里抬起脸无限柔情地看着我曼声说道老公谢谢你这么爱我你不用担心的我的内丹已成
放心吧这类奸魔一般都非常多疑第一次交合绝不会露出阳物真体只是试探对方是否有像贞女战经这样克制它的功夫在身所以第一次行房只是像普通人偷情云雨一样宁宁第一次和他对阵几百回合不会有事的徐浪说到此处眼波流动上下打量着着舒宁的身体可把宁宁给惹急了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以后她便开始和你替她找的那位男子进行双修以练习贞女战经有了体内的贞女战气就再也不用怕他的凶器了与宁宁双修的那名男子他的妻子的性命便是我救的让他与宁宁双修更是不知几辈子修来的艳福要不是本道长的精元固得太紧我拼着浪费数十年的修行也想让你妻子多采补几回啊
半侧在沙发上的徐浪一面说着话一面护着脸娇羞不胜的宁宁正连掐带咬像个小野兽一样
人家小俩口的私房话你也偷听你存着什么心思
我老脸颇为尴尬伸手欲拉宁宁从他身上下来为了掩饰难堪还板着脸训道你这像什么样子
宁宁红着脸喘着气撅着嘴要不是为了提高他的修行让他在最后和张言决战时有更大的把握我死也不会答应
她的话突然止住圆睁着眼呆呆地看看我又看看徐浪老公有人耍流氓下面都顶着人家了
此时的我正难以置信地看到徐浪双手搂住了宁宁的两条大腿对宁宁的话我才反应过来
我眼睛微微向下一瞄宁宁连忙拿手挡住我的视线又慌乱又羞涩地叫道丑死了你别看
想到宁宁还穿着一条薄薄的西裤我心中才有所安慰
徐浪的呼吸也粗了起来喉结像中学物理阻力试验中的滑块来回移动了好几回眼睛不自然地看看我双手想移开又仿佛很舍不得的样子
小道的阳火有些虚旺这个这个
宁宁你这么骑在人身上他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我的声音也很轻只怕声音大一点便会泄露出内心的剧烈反应
宁宁声音有些暗暗的沙哑老公我要下来一面说一面欲抬腿
你师傅不是需要你口中的玉醴吗我口中呐呐着伸手挡住了宁宁
宁宁气息愈加粗重仿佛坐都坐不直了黑白分明如浸在水银里的瞳子定定地看我一会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便垂下眼帘慢慢地倾下身子直到脸快贴紧徐浪的脸才急吼吼地说道我老公够宽容的了吧你还不快张开嘴好像人家真的很想亲你一样
徐浪无奈地苦笑一下这样的香唾是不行的玉醴是指你在动情之下口中的唾液
喂我们晚上8点的飞机还得去青海在昆仑山给太师傅的肉身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下葬呢你是精虫上脑啊宁宁敲着他的脑门
现在不才4点多吗唉说来惭愧我本来就是一个根基不纯的修道之人现在师傅渡给我的这些先天浩然之气我只融汇了很少一部分其他的浩然之气没有纯阴之水的调济便成了烈焰一般烤炙着我的内丹快要了我的命了
宁宁更加变态地用劲折磨着他又是弹他的脑门又是捏他的鼻子又是撕他的嘴嘴里还嚷着我先给我老公出口恶气
给我出什么气我啼笑皆非
他说的这些理由我们不同意行吗哼一会儿他还不知道怎么撩拨我呢先替你出口气再说
我倒没什么只是屋里还睡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呢我拼命按捺住内心里即将喷发的情欲之火
徐浪伸手向里屋一点卧室的门仿佛闪过一道奇怪的白光
然后他得意地向我们说道没事了现在就是外面打天雷她也听不到了
你可不能现在就吃了我你不是说人家婚后的第一次得给张言才能有足够的淫水护住人家的内丹本元现代版的建宁公主宁宁腻声说着两只手开始用力地拉徐浪的耳朵
你也可以在生理周期的高峰期和他交合啊这样你体内大量阴华同样能中和张言的魔戾之气我当时说这话是怕你频繁出轨不专心修行徐浪无耻地说道现在为师修行遇到心障你不帮我谁帮我我是不会主动的但如果你无法消融欲念主动要我也只能答应你啊再说你这是为了提高我的道行并非是一般意义上的云雨
宁宁呲着牙开始掐他的脖子敢骗我原来你是想占有我的第一次啊
道长只要是为了修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假装豪爽地劝道
徐浪也不管宁宁怎么折腾他双手同时开始解宁宁上衣的钮扣
宁宁还坐在他的身上手上折腾他的动作一直不停却也没有拦着徐浪的手只是俏脸越来越红
我看着徐浪一边的腮帮子已经有一块青肿鼻头也给宁宁拧红了差点笑出声来在妻子身子下面的徐浪终于费力地脱掉了宁宁的衬衣但是宁宁的乳罩扣得很紧他解了半天也没有得手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求助眼神我心里一硬便站起身走到他们俩的边上把宁宁的乳罩脱了下来露出了妻子那对洁白圆润的乳房桃红色的乳晕处两粒红樱桃高高翘起
徐浪再无犹豫两只手一只捉住宁宁的一只乳峰开始老练地玩弄起来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只半硬的红樱桃又是轻拉又是搓揉又是挤捏然后腾出一只手开始抚摸宁宁光滑的后背同时嘴里还发出连连的赞叹刘先生真是艳福不浅啊不脱衣还以为你妻子挺瘦的没想到她的胴体这么丰腴圆润乳房的形状更是生得非常又挺拔又有弹性你看这两只乳头这么快就硬了小道还没怎么调戏呢
我嗯了一声看宁宁一下子浑身瘫软无力地停下手娇羞玉靥如同桃花浑身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一样如同诱人怜爱的无助羊羔在我面前勉强地撑着两只手也不知何处放置垂着头看着自己玉峰上的两料葡萄慢慢地茁壮挺起削肩微微地颤着
我走了过去扶住了自己的娇妻徐道长你别光顾着自己快活宁宁要动情到什么程度才算行啊
起码得要到潮吹的那个时候她口中的玉醴才能中和我体内阳亢的浩然之气
啊你干脆收了我得了
有些绝望的宁宁苦笑一声便软绵绵地将上身歪在我怀里虽然少妇初次红杏出墙的放荡正在慢慢地溢满她春情欲发的眼神像小女孩好像犯错讨饶的表情下却有一种深深的不安与自责
老公你怪我吗
亲爱的你这不也是为了捉住那个奸魔吗我怎么会怪你呢他他玩得比我还好吧
我盯着宁宁的肉峰在徐浪的手下玩出百般花样貌似关心的问话里一种深藏不露的自虐情结终于流露出来
嗯宁宁很认真地点点头承认这一点
这样玩你一会你能泄吗
光这样当然不行的
宁宁的丰硕玉峰已经开始发胀峰顶上的红樱桃在徐浪的手指中翩翩起舞看着那对我再熟悉不过的乳头此时正在别人手中欲死欲活的而它们的主人还怕自己无法泄给别人我心中的郁闷之情更是浇上一层热油
那怎么办
傻瓜给他更多呗
宁宁仰倒在我怀里两条修长的大腿夹着徐浪的腰两只手迟疑了一下开始主动地去解裤腰带徐浪坐起身子俯向宁宁的前胸伸出舌头开始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妻子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宁宁晶莹洁白的乳房上很快就落满了他的吻印两只红红的小樱桃更是被他咂得油亮嫩滑让我向往之余更加心痛不已
他弄得人家好热啊
宁宁舒服吗这次出去可别跟他耍横了你看你把他的脸都快弄花了一会他一定会在你身上出够气到时你就求饶吧我笑道
嗯你敢取笑人家一会儿我一定不会求他放过你妻子的
宁宁嘴上开着玩笑大腿在微微的蠕动中已经不动声色地贴紧了徐浪顶起的裆部
徐浪开始亲吻宁宁的脸耳垂光滑的双臂并再次回到了宁宁的酥胸上
宁宁在娇喘和呻吟中纤腰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我的双手搂着宁宁的纤腰感觉着怀中娇胴令人热血贲张的颤动再也忍耐不住双手也探向宁宁丰嫩细腻的酥胸
别老公你现在开始就不能碰我了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就打手枪吧要不然我的耻意会变成荡意的对不起老公
宁宁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沮丧地说道
可你这样老公我好心疼
宁宁的手虽然伸出去欲推徐浪但此时连我也知道只是作个样子罢了
没事了真的宁宁看见徐浪已经贪婪地将一只手沿着宁宁自己解开的裤带伸向她的下体宁宁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我侧在一边慢慢地脱下宁宁的裤子虽然将给你快乐的人不是我但只要得到快乐的人是你我我也就满足了我帮你脱裤子吧
谢谢你
宁宁一面配合着我解裤子抬起了娇臀一面低声说道她的鼻音中已经带着哭声转脸还抹了一下眼睛但再回脸时晶莹如玉的脸蛋上已经只有幸福的表情了
老道脱内裤的权利就给你了一会儿在我身上快活的可是你宁宁指着徐浪的鼻子语气中的那种娇媚让我甚至想就在这里打起手枪
此时宁宁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蕾丝内裤竟让我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内裤的中间部分显然已经濡湿不堪隐现出里面的茂密阴毛
徐浪的手就当着我的面放在宁宁的腹股沟上隔着宁宁的蕾丝内裤抚摸起来
师傅人家好热嗯宁宁秀美挺直的娇俏瑶鼻连连轻哼细喘
宁宁的呻吟让我内心更加焦燥不堪几乎带着一丝快感我终于拉下宁宁的长裤露出妻子那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手掌中更传来宁宁大腿肌肤上柔滑的柔嫩触感
只不过宁宁大腿根部那种无比美妙的鲜嫩从此只能由他人采撷了
徐浪刚欲伸手脱宁宁最后的屏障不料宁宁使劲地推开了他含着春情的俏脸仿佛已经把徐浪当成她的至亲丈夫了
你今天是不是要吃掉我当着我老公我要你说真话
我是得道的人这个我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
我和宁宁都笑了起来这个家伙只适合当外交官反来复去就是这一套
宁宁无奈地笑了一笑叹了口气便大大方方地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搭在他的臂上此时除了最后那道薄薄的屏障宁宁几乎片缕不挂了
到里面的大床上吧今天给你尽情地享用一次明天我们再去青海吧
可雪凝还在床上睡着呢
我已经给她施了昏睡咒除了我能唤醒她睡个三天三夜都不成问题的
徐浪一面说着一面抱起宁宁走向里屋
宁宁的双肩已经完全放松双臂搂紧了徐浪两条大腿再也没有什么顾忌
当我把仍自酣睡的雪凝推向一边上徐浪终于将宁宁放在了我们的婚床之上开始脱下衣物
躺在床上等待徐浪临幸的娇妻宁宁微侧着身子酥胸波浪般不停地起伏肉峰上两只彤红的诱人玛瑙还沾着徐浪的唾液山岚般起伏的胴体曲线婀娜两条光滑柔腻的大腿交迭在一起中间部分便是我妻子若隐若现的美妙私处
宁宁此时还向我调皮地眨眨眼
咱俩在结婚之前的有段时间我想你给我写情书你不是每天给我写一封吗拿来念念
干吗
让我觉得羞耻啊嘿嘿
当我拿出情书之时徐浪也脱光了全身的衣物爬上床去压在了宁宁的娇躯上
宁宁搂紧了徐浪的头主动地张开檀口将香滑嫩舌当着我的面便慢慢地探进了徐浪的嘴中徐浪的大嘴马上贴上了宁宁的芳唇有滋有味地品尝起来
一开始两人还是挺斯文的亲着也只这么亲了一小会儿便变成了不知饥渴的疯狂吸啜
念啊宁宁在呻吟中吩咐着我找一份最能让我感到羞耻的
亲爱的宁宁昨天晚上我一躺下来脑中便全是泡情侣温泉时的情景
天气很冷温泉的雾气也很重隔着雾我朦朦胧胧地看到你雪白的肉体曼妙的身姿当时好想过去牵你的手你的脚趾头还勾着我的脚但我却不敢抬腿唐突我的佳人我曾经立过誓一定会呵护你一生得到你的身体你的心于我而言甚至像是天堂般的神话一样遥不可及但是一个月后我们就将走进婚姻的殿堂用一生的忠诚贞洁爱情守着我们的梦想
老公他开始伸进我的内裤里了
我从情书上移开视线看到宁宁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徐浪将一只手伸进宁宁那条雪白的内裤中去隔着宁宁被淫水几乎湿透的内裤可以看到徐浪的手指正在宁宁的阴部有节奏地动作着随着他的动作娇妻宁宁婀娜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雪白挺翘的臀部不时紧缩一下两条大腿反复缠绕交迭着不知何处放置
老公这样放浪的我你还爱吗
当然爱你了
哦他的手指已经探进我的那儿了
宁宁突然触电般弓起身子又再次伸展开来脸上时而眉头紧蹙时而眼神迷离当徐浪的手指动作加快时宁宁的身子仿佛失去了控制完全在他的主导下体味着人妻出墙的那种极度快感
再念一封吧找一段你对我的相思之情的述怀
宁宁这次出差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在机场分手时你哭泪婆娑地看着我那一幕我永远铭记在心昨天夜里我给你打电话你突然说很怕我们成为那样的一对在婚姻中的爱情淡化之后也许可以厮守到老但心却越来越远与其这样还不如人隔一方生别死离爱情的绝响却在心中回荡一生我不太同意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死掉婚姻中的乐趣其实永无止境如果实在没了新鲜感我宁可让你去和别人共渡一段然后再回到我的身边也好过你说的那种
老公我好热师傅你脱下我的内裤收了我吧
(十六)天和与人伦
当徐浪向宁宁欺身过去时此时我才注意到徐浪那具昂然挺立的硕大阳具
和他精瘦的身体很不相称的是他那具肥嘟嘟的阳具不仅粗大无比下面两陀肥大的的蛋蛋更鼓得仿佛快要撑破了一般更为奇异的是在他的龟头之上还盘着两道异常粗壮的青筋若虬龙青蛟狰狞凶悍和普通人龟头的圆润迴然不同这样的阳具要是磨起宁宁纤嫩的阴道来还不得磨得她丢盔卸甲欲仙欲死
小骚货把腿分开让师傅我好好操一操
我震骇地听到徐浪这样地羞辱着我端庄的妻子而宁宁却一句话未说只是面容平静地将两条玉腿乖乖地曲膝半分开含羞垂下长长的眼睫在微微颤动中诉说一种期待
也许是内心一种无法遏制的嫉妒之情也许是舍不得自己娇妻娇嫩的花房闯进这样的骇客也许是愤怒徐浪对我妻子突然转为的粗暴态度我心中急痛攻心之下唇边轻声地滑出一个不字
就在我发出这个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单音的同时徐浪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事来表情非常滑稽地呆坐在宁宁的身边傻傻的抬头看着天花板
你搞什么飞机宁宁在等着你呢我阴着脸催着徐浪
话音未落徐浪惨叫一声便从床上翻倒在地他想从地上爬起来努力了好几次却都没有成功我愣愣地看着他
宁宁你看徐道长我失声叫道徐浪的脸上突然扭曲变形两只眼睛几乎凸了出来双手捂着腹部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原地打起滚来
舒宁爬起身来一看徐浪这个样子脸都吓白了
怎么了师傅
完了完了他妈的我遭到天谴了
什么
本门中还有一条规定修道之人若是和有夫之妇进行双修只要夫妇俩有一方不情愿就是有干天和会遭到现时报应的天谴道行虽然没减但是少了五年的天寿啊
徐浪欲哭无泪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刘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表示你不乐意我与宁宁合体啊
果真天目如电天理彰彰啊
我抬头看看天花板真得有些敬畏并暗自发誓以后绝不敢做奸商了
可是我老公一开始是乐意的啊宁宁话只说了一半徐浪再一次痛得蜷起身子窝成一团双腿在极度痛苦的扭曲之下竟然抽起了筋
师傅师傅宁宁扑了过去搂住了徐浪
过了小半天徐浪才有所好转原本就青白的脸色现在一片灰暗靠在宁宁的怀里眼睛愣愣地看着我们
你老公刚才心里面肯定一下子变了想法非常不乐意我和你那个可是不做太师傅渡过我的浩然之气没有被吸收掉的那些没有纯阴之水的调济势必反噬我的内丹真元唉说真的这两头都会要了我的命
别担心我问问老公他为什么又不愿意了大庆你能和我到外屋去一下吗
你怎么一下子就这么舍不得我啊你不是也能接受我和别人那个的吗
宁宁温柔地拉着我的手另一手抚着我的头细声细气地问道
我是看他的那个东西长成那样怕你被他弄坏了
内心除了沮丧更一种不平衡的强烈失落感交织着刚才的愤怒让我恨恨地说道
还叫你什么小骚货说什么让你分开腿这个混蛋
宁宁突然笑了起来是这个呀都怪我我忘了和你说了在以后的修行中他必须要尽可能地羞辱我才能让我提高耻意这算什么呀这一路上我要和他开始修行贞女战经那可比这个更过分呢人家也只有任他凌辱的份儿
不在家里修行
宁宁的脸再次泛起迷人的酡红她用小手在我的胸膛上划着圈羞惭难禁地说道
贞女战经肯定不能让你看到那些事我没法子说太羞人了你知道了还不得恨死我
什么 我连享受都享受不到还不让我知道
看着我脸色剧变一肚子的醋意难以平息舒宁只好老老实实地告诉了我这个狗屁贞女战经的另一些隐情
贞女战经的修行是在修炼内丹的基础上以女性肉体快感的体验作为阶次划分的标准同时非常讲究心理上的体验这种体验和理智所决定的感情无关除了第九和第十阶主要是对自己肉体的一种态度变化在从媾合到悦心的十个修行阶段贞女需要经历一个把自己从人到器的自贬过程才能完全舍弃自我不顾生死地在对阵的关头放出大量的阴华以消融对方的魔性在交合的第一阶自我的评介还是一个有完整人格的女人从情动开始就要经历性侣性婢欲发性奴焚身性牝欲仙注把自己当成雌性动物性牲抵死注把自己作为祭品性器开蕊等几个心理演变到最后泄体阶段才能达到 无我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女体的精华第九阶的臣服则是一种从他的阶段注自我由别人主宰虽然可能是女性在交合中的至高境界但绝不宜时间过长否则就会滑向悦心的沉沦之境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娇美不可方物的新婚妻子心里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难道我心爱的舒宁这样一位矜持端庄的少妇真的要经历以上这些想想就让人觉得淫乱到极点的香艳体验吗仅仅是第二阶成为别人的性侣就让我无法承受以后还要经历他人的性婢性奴性牝性牲直至把自己当成一个性器
还有他的那个家伙傻老公这可是有来历的修道之人称之为二龙戏珠就是指这个只有人道玄功修行到第五级以上才能有这样的奇物我在修行贞女战经秘笈中也看到过虽然心里也挺害怕的但是一会儿只有硬挺过去了
宁宁的眼角从我身上偏过去看着房间一角摆放的一盆美丽的龙船花密密的花朵藏在黄昏的暗影中如繁星点点突然像失声一样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竟缓缓说到另一件八杆子打不着的事
婚前我曾和你分过手离开你后去了师哥的家乡师哥天天陪我到野外散步我以为是因为你我才不能忘记海滨可是和师哥在一起我还是不能走出海滨死亡的阴影
师哥的家乡福建就到处开满这种鲜花师哥说我像这些花一样纯洁他哪里知道我和海滨的过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包容我对海滨的思念我就回来了如果现在师哥知道我这个样子和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家伙上床他还会觉得我纯洁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一步一步就走到现在这样子孙海滨真的害了我一辈子
我觉得你纯洁才是最重要的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可能宁宁的声音苦涩至极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爱我但也就是我伤害你最深若不是我你和你的师姐唉不提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向她说声对不起还有刘倩和雪凝你想和谁走到一起我都同意一会儿我可能就要和师傅欢爱了去青海这一路上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但我也只能由着他甚至是主动地给他因为和他修行确实事半功倍但是太多也不行否则会身陷情欲之中丧失了耻意反而不利于修行还不如和多个男人
我打断了宁宁的话我不会和任何人走到一起的你就是我将相伴到老的结发爱妻我不是说只要你能幸福我也会快乐的吗我只是怕徐浪的家伙
会伤到你最好是由普通人来与你双修对了你师哥现在还在北京吗他叫什么名字啊人家都到北京了你也不好好请到家里款待款待
叫龙天你不是还要捉人家的奸吗人家怎么敢上门让你款待舒宁突然明白了我的话中款待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到我怀里去你的
想让人家款待他的话得你来打电话
好宁宁咱们进屋吧一会你和他好好那个吧别过分了就行
哎什么过分宁宁板起了脸你以为我愿意和那个糟老道还不是为了除奸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人家为了捉住奸魔连自己的贞洁都舍得了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宁宁撅着嘴半真半假地娇嗔时那种任性的样子让我马上投降了
哼你还是小心眼所以我现在不能和他修行贞女战经的要不然你的醋坛子都会被打翻掉了
你们会怎么双修不就是做爱吗
宁宁欲言双止脸却红得更厉害了支吾着不太一样嗯这次
就是给他身子反正他早晚也要要了人家
看着宁宁乌黑的头发散乱不堪近乎全裸的娇胴更是风光无限羊脂白玉似的皮肤吹弹得破粉雕玉琢的玉体曲线玲珑挺拔如涛的雪白玉峰上两只乳头紫涨坚挺两条雪白粉嫩的玉腿中间那片半遮半掩的神秘区域丰满诱人配得宁宁娇憨可人的表情怎一个舍字了得
宁宁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不管你和他怎么样我都会爱你
舒宁深深地看了我一会只一会儿眼眶里便满是晶莹的泪水一阵冲动之下她抱着我狠狠地亲了一口在宁宁消魂的深吻中我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宁宁
我能问一下我刚才做的什么地方惹刘先生不开心才让我遭了天谴整整减了五年的天寿吗一会我和你妻子行房的时候我保证绝对不再去做
徐浪看我们俩牵着手进了屋脸上还是又悔又怒的表情
我向上天发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大庆都不会说不同意我和你合体的好不好
宁宁先是温言款语地向他道歉看徐浪还是不依不饶的也有些生气了白了他一眼
也得怪你刚才谁让你说操这样的粗字了
宁宁是个家教很好的女孩子当时和孙海滨在一起时她都不太喜欢他用操这个字
可我一会还得狠狠地操你啊保不齐你得主动地求我操你信不信
看他这样的粗俗蛮横宁宁再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对着卧室的镜子理了理额边的头发抿着嘴向我微微一笑神情宛如当年我们新婚的第一夜娇羞之中更有款款深情令我心动不已虽然曲线玲珑的雪白肉体近乎一丝不挂但那种纯洁甜美的表情却如同一位女神一样仪态端庄大方
我便牵着她的手将她推到徐浪的身边宁宁顺势倒在他的怀中
徐浪伸手搂住了宁宁一只手有滋有味地把玩着宁宁的两只乳头另一只罪恶的手再次摸向宁宁白晳丰满的翘臀从宁宁的内裤中伸了进去
宁宁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以方便他的上下其手但白嫩的小手还是不想放开我的手
老公你这几天把我们常用的衣物收拾一下徐浪在北京的郊区买了一处大别墅我们去那里住
我诧异地看看徐浪
徐浪不无得意地说道小道在深山修行时捡到一些宝物便宜处理了两个我估计这次的捉奸除魔光宁宁一个人恐怕不行我已经准备好几个房间还把师傅的金光逍遥桃木拐给劈了每个房间都需要用一小块这种千年桃木镇着这样那个尖嘴山魍的妖目才看不到我们正在修行贞女战经以对付它
那这里呢我环顾四周指指这个温暖的小家
这里正好可以作为舒宁和另一名双修男子临时的家徐浪接口道他们俩需要假扮夫妻在这里出入我估计张言一旦用上舒宁肯定会爱不释手十有八九会放出一只妖目来察看舒宁的住处你不是舒宁的哥哥吗最好能假扮成一个打工的在张言的公司找一份工作
徐浪一面搂着舒宁当着我的面玩弄着妻子的全身各种敏感之地一面向我慢慢解释着这种安排原来女子在以贞经战经行房时从一开始就将体验到极大的快乐到了第八层在泄体之后很有可能无法或不愿再次回到第一阶重新来过而会因为贪恋快乐进入到第九层美美地享受心与身完全臣服对方的极端体验这个阶段虽然无助于战魔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最怕的是会从臣服之阶走向悦心之阶主动地爱上对方在宁宁和张言交合时我需要就近呆着最多不能超过一里之地好用道胎中的真气元神进入舒宁的意识中把舒宁从第十阶拉出来
从舒宁开始修行此道时我也需要在近期开始练习一种人道玄功以开发一种意识沟通的能力但是最可悲的是我在修行此道时是要尽量禁止接触女人的淫水的眼见着妻子与他人达到人间至乐之境我却只能旁观这种命运的安排让我如何去接受
徐浪不愧是前职业强奸犯就在和我讲话的当口已经让宁宁遍体酥麻几乎不能站立多亏徐浪的一只胳膊搂着她
宁宁那你这次去青海然后还要去什么昆仑山路上要不要带点野外用品啊
带上衣物就够了哦嗯你好好陪陪雪凝不用挂记我
舒宁说完这句话再次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头无力地偏向一边徐浪搂着宁宁用搀着她的那只手老练地再次将宁宁的两只乳头玩到又翘又挺此时开始偏着身子嘴叼着宁宁的一只乳头又是吸吮又是轻咬而另一只手已经在舒宁的阴阜处大肆地活动开来
这一路上不是有我吗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小娇妻的是不是
舒宁此时正皱着眉表情似有难言苦楚更似愉悦之极挺着那对丰满尖挺的乳房以方便徐浪把玩品尝着那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两条修长曼妙的玉腿无力地半分着隔着内裤可以看到徐浪的两只食指正在疯狂地出入在妻子那个神秘的桃源秘洞带出来一串串晶莹的液体不仅把宁宁的内裤完全湿透更从他的指间流到他的手腕上
家里还有一顶户外的蚊帐如果你们要是在野外修行要不要带上
说完这话我不由地扭了一下屁股鸡巴顶得裤裆很紧
好的一会儿师傅把它收进百宝囊中吧
舒宁终于忍不住了她扭脸向徐浪低声说道
师傅徒儿想上床躺一下
徐浪也不答腔张开狼吻之嘴一口便吻向宁宁在二人接吻的刹那我清楚看见舒宁红红的香舌首先探向徐浪的口中
在长达数分钟的长吻之中徐浪的手在宁宁肉洞的掏动中已经发出淫秽至极的水声
等宁宁与他深吻结束之后妻子已经完全地瘫软在徐浪的怀中口中只是不断地低声唤着师傅师傅
想让师傅操你吗
师傅给人家点面子吧
减了我五年的天寿呢还要我给你们面子要不就由你老公把你的内裤脱下来你就站着先让我插进去爽一吧要不就你自己求我操你你们商量吧
你我的怒气差一点又再次爆发出来
大庆别生气师傅人家不是把脱自己内裤的权利给你了嘛你不想亲自把人家扒光吗
宁宁搂着徐浪的头娇媚地问道
徐浪淫笑道嘿嘿可是由你老公把你脱光再由我来享用更能增加你的耻意啊或者就是你求我操你
我就是不想用这样的字好难听
宁宁看徐浪这人如此也只好转过脸来眼神中的无奈让我更加心生怜悯
宁宁我来吧
大庆委屈你了
我慢慢地将宁宁已经湿透的那片白色蕾丝内裤脱了下来看到徐浪的二龙戏珠大阳具热乎乎地贴到宁宁娇嫩的雪臀上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脱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亲了宁宁丰腴的大腿一口宁宁爱抚地摸了一下我的头轻叹一口气便转过身去想扶着床让他干不料床体太矮了她根本没法子让徐浪老汉推车我默默地拉着宁宁走到床边一个较高的红座墩上坐了下来托住了宁宁的双臂
宁宁嘴唇嚅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淡淡地向我一笑便顺从地向徐浪撅起了她嫩白浑圆的香臀
师傅徒儿把身子给你了
(十七)贞女与玄女
眼见着徐浪丑恶的大龟头慢慢地探进宁宁的屁股缝中直至我看不见为止我痛苦地闭上了眼
啊
宁宁突然抬起头脸形痛苦地扭曲着
怎么了宁宁
太大了疼
浪水不够啊徐浪也在后面叫苦挤不进大庆你媳妇的小屄太紧了
好宁宁你把腿再分开一些要不再给他浪一浪多出点水
说完此话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直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有这样当王八的吗还鼓励妻子跟别人更浪一些
宁宁无奈地摆摆头咬着嘴唇吃吃笑着人家还能怎么浪都这样了
徐浪又忙活了一会还是未得入港只好向我求援
她不会浪你做老公的就不能勾起她的浪劲啊你对她更了解一些是不是
我真的不能硬来啊否则她明天可就起不了床了你要是心疼你老婆就逗逗她
看着舒宁脸色已经有些惨白我思来想去心里爱极舒宁再不想让她受这么大苦只好咬着牙硬下心肠对徐浪道
那你也再肉戏一会别那么急色攻心的宁宁的阴蒂是很敏感的
徐浪按我的指示开始忙乎起来他跪在地上用手分开宁宁两瓣无比可爱的秀臀将长长的舌尖伸进宁宁的肉缝中慢条斯理地舔了起来
啊随着宁宁的呻吟重新甜美起来我搂着怀中妻子娇嫩的胴体开始引她发浪了
我看徐浪不仅鸡巴这么粗连蛋蛋也够肥的这一路上你得好好地给他的蛋蛋减减肥
舒宁正被徐浪玩得昏头昏脑地连这句话的意思都没听出来
给他的蛋蛋减肥我可不知道怎么做
跟他修行贞女战经啊他的蛋蛋中的那些液体全跑到你的阴道里去了蛋蛋不就瘦了吗
啊坏老公
以后进到你子宫里的小蝌蚪都是从谁的蛋蛋里跑出来的你老公的还是你师傅的说着说着我的心理也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看着徐浪的两只肥蛋蛋在强烈的自卑之下突然有了一种敬慕的感觉仿佛只有徐浪才有资格淫玩舒宁我连他的一根鸟毛都比不上
啊以后全是我师傅的小蝌蚪了老公对不起了
就没有别人的小蝌蚪了吗
就是没有了
还嘴硬龙天的呢还有雪凝的爸爸的呢会不会哪一天都混在一起了
不不只能一个一个来舒宁捂住了脸
你媳妇的阴蒂已经翘起来了阴道口好像张得更大了你再逗逗她我就可以插了
这些天你们在外面旅行还要双修师徒俩开一个房间人家听了会觉得怪的要不你就临时改个口吧叫他什么你说
哼身子都便宜他了绝不能让他更得意
叫我呀亲亲的小徒儿要不然我舔你屁屁了徐浪一面用三四根手指伸进宁宁的肉洞里不断地抽动着一面用舌头开始舔起宁宁的小屁眼来
舒宁的阵线一下了崩溃了别别别舔了
徐浪你住口与其说是爱护妻子不如说是嫉妒发作我急急地想喝住徐浪
徐浪只是摆摆手抱紧宁宁的秀臀舔得更加起劲了
舒宁绝望地挣扎不开还是给舔了好一会先是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最后只是倒气的样子张着嘴瞪着失神的眼晴鼻翼缩张了几下仿佛给电击到一样
徐浪你真他妈流氓你别再舔了否则
我向徐浪指一指天花板
操你这样下去我他妈明年都活不到了徐浪极扫兴地停下来你不懂你看你媳妇嘴上说不让舔你问问她愿意不愿意继续下去
舒宁瘫在我怀里急促地喘着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还没从在刚才极度的刺激之中恢复过来嘴里发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宁宁你同意他这样吗
舒宁把头埋到我的双臂中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轻声说道
让他舔死我吧哼看谁还帮他练功
徐浪得意地一笑指示我是不是小子你嫩着呢老子修道之前御女近百人修了人道玄功之后更对女人心底的欲望完全了若指掌这样你把你媳妇给弄紧了小样要么叫我老公要么快把小洞给我张开否则老子整死你
我仿佛初次窥见女人性心理的阴暗一面若有所悟这次也不管宁宁还在半真半假地挣扎真的把舒宁的上身给抱得死死的
宁宁准备好了吗
舒宁发出哀哀地叫声不要这样会弄死我的你们俩人都好坏
徐浪再次舔了起来这一回他不仅用舌头反复地舔宁宁美丽如菊的小屁眼甚至还有手指轻轻探进宁宁的直肠中在这个过程中舒宁因为上身和屁股都被我和徐浪给弄得死死的只能将头向后仰眼睛像死鱼眼一样翻着白一双细长匀称的小脚连踢带跺的嘴里的叫声完全地不知所云
妈啊丢了要死了宁宁的屁眼都给你开了完了
完了啊
突然间舒宁的头向后挺到极致纤腰一抖便听得后面的徐浪叫了一声嘿射了我一脸行了这一次的玉醴可救了我的命了
他贪婪地吸食着宁宁小肉洞里激射到四处的那股淫水包括宁宁的阴唇上屁眼上大腿上自己的手上
这次的水够救了一命了吧你还想再继续下去吗我冷冷地对徐浪道
够了够了万分感谢贤伉俪的活命之恩啊徐浪在我的注视下手指老老实实地从宁宁的蜜穴处移开但另一只手还是舍不得从宁宁丰满白嫩的大腿上松开
宁宁给了他这么多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宁宁可怜巴巴地看我一眼低下了头不言语
我心里明镜似地清楚此时的宁宁正是欲火中烧的时候看着妻子软塌塌地趴在我的身上心里除了爱怜更有一层感激从始至终在妻子难受到极限的时候也没有叫过徐浪一声老公想到这里我突然想通了一点不仅我以前不曾明了妻子对我的爱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对我的爱有多深
要不今天晚上你先陪徐浪在这里睡吧
嗯那你呢
一会儿我带雪凝到客房去休息不影响你和他好好休息
宁宁低下头等再抬起头了脸上已是恬静的微笑何时走你自己决定
终于徐浪抱着宁宁上了床两人爱侣一样缠绵地热吻在一起宁宁修长匀称的雪白玉腿和徐浪的大腿不停地磨蹭纠缠着不多一会儿宁宁羞涩地对徐浪道
里面痒师傅
徐浪再次将阳具对准舒宁的洞口略微在宁宁的阴唇边上磨了一会再次缓缓探了进去宁宁抖着身子吸着气眼睛和我对视着
宁宁勇敢点
嗯舒宁小脸上终于浮上一丝微笑大庆宁宁这次可脱不过去了啊
舒宁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向上一挺幸亏徐浪死死地抵住了她
宁宁听着妻子叫得如此伤痛我心几乎都要碎了
宁宁把身子交出去了
宁宁向我凄然笑道绝美的脸上犹自挂上一串泪珠
疼吗我竟也有一种大功告成的感觉
宁宁点点头火辣辣的怪怪的老公我不能帮你打手枪了你自己来吧
徐浪呲着牙大庆你老婆的小阴道真紧夹得我美死了你没用过多少次吧
我没理他宁宁插得深吗
嗯都顶到海滨以前顶的地方了
言下之意是我从来都没碰到的地方
我干笑着说道宁宁那你享受一会儿吧
宁宁羞涩地摇摇头还是有些害怕你和我再说会话好吗
忍一忍先让他再活动活动一会儿就好了我一面安慰着自己的娇妻一面解开裤裆手移到自己的鸡巴上
宁宁听你的师傅你不用心疼我
徐浪便将阳具拔了出来那种和暖瓶塞子拔出时类似的声音更让我异常兴奋
徐浪终于开始了对宁宁玉体的挞伐他那双毛耸耸刺喇喇的大腿此时与宁宁雪白娇软修长笔挺的大腿无隙贴合着两陀肥大异常的蛋蛋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宁宁阴部下处的屁眼
前十几次插动妻子的阴道还是非常地紧宁宁忍受着难言的痛楚香汗从额头流到她的眼角
我用舌头温柔地舔掉看着宁宁娇艳鲜红的嘴唇忍不住想去亲她宁宁用温柔的眼神制止了我
现在好受了吗
舒宁仿佛还品味了一下雪白的小脸上再次泛起醉人的酡红羞笑着点了点头阴道已经开始酥麻了就是龟头太流氓一钻进最深的地方就咬人家花心的肉肉都想叫了
那就叫吧
二龙戏珠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宁宁被他插了数十下之后阴道的感受刚刚由痛楚转为翘麻便开始照单全收地感受着徐浪龟头上那两根青筋的厉害之处了
嗯美死了师傅你那两根青筋怎么刮得人家要丢了魂一样
你师傅比我插得怎么样我打着手枪颤声问道
美死了天啊他比你插得好哦舒服死了好老公宁
宁这一路每天晚上都得给师傅了
回来以后呢如果我要你还给我吗
只能除掉奸魔以后给你
要是两个月才能除掉你就两个月不给我
宁宁在动情地呻吟中还不忘向我促狭地一笑
最好半年以后才除掉你不是说愿意让我和别人过上一段夫妻生活给我们的婚姻增加一些特别的趣味吗
哼半年之后那个魔头现在每天都在祸害此地的良家妇女啊
徐浪停住动作伸出手那只魔吮凭空再现在他的手中此时的魔吮乌黑的外表之下从中间发出一种淡淡的暗红色光芒时亮时暗地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张魔又在行房了可怜不知谁家又一朵鲜灵灵的花朵要凋谢了我替他算过来还差五十多次的修行他的新魔吮就将长出来了
师傅是徒儿说错话了徒儿还是不能把自己的心障去掉你你好好地羞辱人家吧
宁宁抱着自己两条雪白丰挺的大腿摆成回行针的角度毫无防卫地承受起徐浪新一轮的进攻来
我的二龙还没开始戏珠呢你怎么就这样了尖嘴山魍的阳具上可是附着魁魈之舌的啊不比我的差刘先生你妻子
你叫我大庆吧我就叫你徐浪我们现在也算是共享一个妻子的兄弟了
我苦笑道
不要把我当成你们的妻子现在师傅嗯痒死了师傅我就是你的练器好不好啊磨死小宁儿了
宁宁嘴上说是不管用的你首先不能再把自己当成良家妇女算了待正式修行时我再帮你去掉心障吧
徐浪一面游刃有余地抽插着一面评点着舒宁的身体反应
宁宁的阴道确实真的又紧又有弹性花心很浅一下子就可以触到虽然对于交合的男性来说就比如我可能不太容易尽兴但是对于你妻子来说她是很容易体会到合体的快感的
师傅你是不是插进来的时候只插了一半别顾忌小宁宁你也要尽兴这样宁宁才能一次给你出个够你才能得到足够的纯阴之水
大庆兄弟那对不住了我先快活一会然后再慢慢地把宁宁送到高潮
徐浪听到宁宁这样的话当然再也不会客气了抱着宁宁的玉臀并开始狂插乱挺
妈呀啊太深了太深了爽死了嗯啊要坏了啊
捅到花心里面了好师傅啊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的龟头
磨得宁宁要成仙了啊
宁宁强忍着羞意没闭上眼看着我和在她身上挞伐不停的徐浪只能靠嘴中的浪叫来宣泄内心强烈的羞耻和极度的刺激双手无力地扯着周围一切能抓到手的东西连睡在一边的雪凝也遭了殃上身那件薄薄的睡衣已经被扯了开来一片耀眼的晶莹中两粒娇红的蓓蕾还未熟透便尽落徐浪的眼底
哎这个小丫头的乳房长得不错啊而且还深具玄女慧根啧啧徐浪看着雪凝半裸的身子谗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什么是玄女和贞女有什么区别吗
我伸手将睡衣重新盖上雪凝的胸口
贞女只是世俗之人需要修成内丹后再进行双修才能有一定的贞女战气别无他术而玄女暗藏道胎一旦修成变可证大道不但活死人生腐骨轻而易举还能像小道这样有通天接地神鬼莫测之道今天下午当我在屋子里看到此女简直惊为异宝后来得知她母亲命在危殆小道便暗中施以小术助她母亲心脏重现活力
徐浪一边有节奏地插着我的娇妻一面评点着雪凝
如果此次捉奸有她相助定能大获成功想当年黄帝就是在玄女素女那里受房中之术得证大道后来与蚩尤战于涿鹿黄帝不能胜也是九天玄女乘丹凤御景龙出手相助才一统华夏文明的
只不过修成玄女不仅要有慧根在身其修行也匪夷所思要以处子之身与三名男子同时相交一人为至亲者一人为至爱者一人为得道者此女要先由得道者开苞以通其阴再与至亲者媾合以乱其性然后与至爱者云雨以正其神撇开同时与三名男子交合的羞耻不说开苞的时候还要当着家人和爱人之面然后还要与家里至亲男性交合最后才能给自己的爱人对于处女来说实在太难了
什么我气得怒发冲冠连雪凝的主意也要打太过分了
嗯老公让雪凝也帮助帮助我吧仅仅师傅这样的小宁儿就承受不住如果张言比师傅更厉害可不是要了小宁儿的命了
好吧可是雪凝未必会同意的
她不是要以身相谢救线之人吗徐浪狡黠地笑道
师傅的龟头从插进来就不老实弄得人家好想丢
徐浪的话被宁宁越来越酣畅的叫床声所打断她在他这种有节奏的抽插下终于快抵达一个高峰
嗯师傅你别这么有规律的磨人家的阴道弄得人家真的要尿了啊
还有什么感受
刚才身子好热好像非得你来磨人家那里才能去掉那种五脏六腑都被灼烧的那种感受啊现在你这么抵着人家的花心更难受要死了要死了
徐浪拔出阳具将宁宁的娇胴翻了过来宁宁郝颜地看我一眼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完全顺从地由他摆布着
大庆你过来和我说话让师傅专心地做事吧噢
宁宁扶着床框两只腿跪着床上撅着白白的小屁股开始承受徐浪从后面发起的抽插
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宁宁和他的交合处被挤出来一圈圈地流到宁宁的屁眼上大腿上甚至被徐浪拿手抹到嘴里当成极品美味地尝着还斜着眼睛看着我露出淫笑
我便脱光了衣服在宁宁的身边趴了下来
宁宁嘴里发着欲仙欲死的娇吟银牙咬紧浸着香汗的头发贴着她的额头还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我给你把头发理一下
宁宁在发出一串动情的呻吟之后才无力地笑道
宝你分呗
我都不敢碰你了现在你快成了徐浪的禁脔了
撩开宁宁眼前的头发后我带着一丝怨气回脸看着徐浪正用他的二龙戏珠全力地插到宁宁小肉穴的最深处反复地研磨同时一手抱着宁宁的臀部一手伸到宁宁的胸前肆意地玩弄着宁宁胸前那对翘挺的乳房
宁宁吐吐舌头你又小气了哦舒服死了没事不许笑人家他的大龟头的棱刮得人家那么痒老公你可别有怨气否则还得再减他五年寿命
然后她回过脸向徐浪哀求道
让我老公也摸摸我吧
哪可不行你应该知道这种贞经战经要的就是耻意就得是你这样的良家少妇和未经几次人事的少女否则还不如找一些鸡呢看来我得给你用些狠招了
徐浪将他的二龙戏珠深深插入宁宁的阴洞也不再进行抽插的动作只是死死地抱着宁宁的雪臀不让她后缩
啊不对师傅亲师傅你怎么你的两条青龙在我的花心那里开始动起来了要坏了师傅哦徒儿再也不敢给自己老公了啊
啊
宁宁的眼睛失神地看着我对不起老公人家被他征服了不能给你了啊啊啊